最後一位,便是東海集團的第三大股東,擁有百分之十五股權的商界精英,東恆建築的董事長,王恆。

吳鵬不必多說,這傢伙是汪如海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我不得不注意他。 至於瘋彪,我之所以會留意他,完全因爲他是眼鏡蛇的結拜兄弟,眼鏡蛇可是發出江湖追殺令的幾人之一,現在應該算是和我完全敵對的勢力,而瘋彪,估計也是和眼鏡蛇穿一條褲子的一丘之貉,也算是我的敵人。 最後的王恆,這傢伙就比較關鍵了

吳鵬不必多說,這傢伙是汪如海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我不得不注意他。

至於瘋彪,我之所以會留意他,完全因爲他是眼鏡蛇的結拜兄弟,眼鏡蛇可是發出江湖追殺令的幾人之一,現在應該算是和我完全敵對的勢力,而瘋彪,估計也是和眼鏡蛇穿一條褲子的一丘之貉,也算是我的敵人。

最後的王恆,這傢伙就比較關鍵了,陳助理也特意的在短信裏和我提過他,現在吳鵬在瘋狂的拉攏王恆,只要把王恆的股份搞到手,那吳鵬就擁有了百分之四十的東海集團股權,如果再收購其他人手中的一些股權,吳鵬可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陳助理的那條短信上,最後一句話便是告訴我,無論如何,要將王恆拉攏過來,只要有了他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權,汪如海就會佔據絕對的優勢!

想要完全掌控像東海集團這種市值十幾億的公司,就必須要掌控百分之五十一,或者以上的股權才行,而現在,不論是吳鵬還是我和汪如海,都是在奔着掌控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而努力。

看來,這場關於東海集團股份的爭奪戰,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我合上了手機,輕輕的爲自己揉了揉太陽穴,自言自語的說道:“東海集團……看來,我要儘快採取行動了,如果被那個吳鵬搶先一步,可就不好玩了……”

這邊,李東還沒來得及插話,那邊,我的手機便又響了起來。

我掏出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黃毛的電話。

黃毛這小子離開警局之後,就直接返回了西鎮,這幾天都沒和我聯絡,也不知道他這次找我,是爲了什麼事。

我接通了電話,裏面立刻傳來了黃毛的聲音。

“小風爺,我快要到西市了,去哪找你?”黃毛的聲音很響,語氣中透着一股意氣風發的勁。

這次幫助我在西市一舉擒獲白言恆和大田拳二,黃毛居功至偉,終於擺脫了讓人壓抑的臥底身份,黃毛自然要意氣風發一番了。

“屠龍讓你來的?”我隨口一問。

“屠爺和豹哥說了,西鎮那邊一切順利,讓我跟着小風爺你混,我就帶着我的這夥兄弟來投奔小風爺你了!”黃毛直言道。

“我這邊正缺人手,等你到了,就可以正式開工了!”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陰笑,心中也有了打算。

“開工?大買賣嗎?”黃毛立刻來了興致,刻意壓低的聲音之中,難以掩飾那一抹亢奮。

“總而言之,這次的大買賣,將是你黃毛的揚名之戰,能否上位成功,能否擁有自己的地盤和經濟來源,就看這一票了!”我淡淡的笑道。

“小風爺放心,我黃毛不會丟臉的!”聽了我的話,黃毛終於無法壓制他心中的亢奮了,幾乎是用吼的對我說道。 正當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邊,黃毛連忙喊道:“小風爺,先別掛電話,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和你說!”

“什麼事?”

“關於我們上次行動的事……”黃毛頓了頓,好像在整理語言似的,過了片刻,這纔對我說道:“關海不好意思來找你,就託我給小風爺你傳個話,咱們上次交易的陰沉木,被警方扣了,大概價值四千萬,而這四千萬的陰沉木之中,有一半是佟老提供的,另一半則是關海的所有財產,關海想問的是……”

聽到了這裏,我明白了,關海這傢伙是想找我要個說法,畢竟他的全部身家都因爲陰沉木這件事,折在了警方手裏。

我倒是沒有怪關海的意思,雖然說這件事我和關海都有責任,但大部分的責任還是在我身上,我有責任,也有義務給關海一個說法!

向警方討要陰沉木?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贓物,指正白言恆和大田拳二的證據,警方根本不可能給我!

再退一步說,就算警方肯給我,我也不會要,因爲警方扣了陰沉木,只是代表我損失了很多錢,但我因爲折損了這批陰沉木,才幫警方破獲了這次的大案,總的來說,警方這次可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人情債,可要比錢更加有用處!

“你告訴關海,稍安勿躁,過幾天我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我道。

掛斷了和黃毛的通話,我略微的沉吟了片刻,忽然扭頭對李東問道:“胖子,你想混江湖嗎?”

“混江湖?”李東驚詫的用餘光瞄了我一眼,“咱們現在不就是江湖人嗎?”

我沉默了一會,這纔對李東說道:“我們可不算什麼江湖人,我,充其量就是個沒開學的大學生,一個半吊子陰陽先生,一個沒什麼商業頭腦,但卻在不少公司都持有股份的外行商人,至於江湖……勉強只能算是半個初入江湖的小菜鳥。”

“我無所謂,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李東很光棍的回了我一句。

從小到大,李東都是這樣,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來不問爲什麼,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默契。

“我和你說實話,胖子,我的目標很大,大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終點在哪裏!”我凝重的對李東說道。

當然,我說的是實話,我的目標是追趕二叔的腳步,解開楚家謎團,而想要解開楚家的謎團,不僅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和人力,還需要極其龐大的勢力!

而且,我到現在爲止,也只見識過二叔的冰山一角,就比如這次陰沉木的事件,佟老提供了價值兩千萬的陰沉木折了,佟老連句話都沒有,就算上次二叔和我網絡視頻的時候,也沒提過這事,就好像,這兩千萬的陰沉木在二叔和佟老眼中,根本不算什麼一樣……這件事,不禁的讓我震撼了起來,我甚至都猜不出,二叔的勢力到底有多大……

謎一樣的二叔,尚且不能解開楚家的謎團,那現在的我就更不行了,所以,我要在商界,江湖,陰陽圈子,以及一些我還沒有觸及到的圈子,培植屬於我自己的勢力,而且我的勢力,一定要是那種龐大無比,手眼通天的勢力!

而江湖上的勢力,我打算讓李東來出頭!

“你的終點,就是我的終點,你說吧,讓我怎麼做?”李東的想法很簡單,我指哪,他打哪!

“進入江湖,成爲江湖上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我會全力支持你!”我一字一頓的對李東說道。

“好!既然你說了,那社會你東哥,從現在開始,就是徹頭徹尾的江湖人!”李東惡狠狠的吼了一句。

不知不覺間,A8已經駛入了醫院的停車場,最後,李東依依不捨的走下了汽車,一邊和我朝着醫院裏面走了去,一邊一步三回頭的轉身望向那輛霸氣測漏的A8……

我和依依不捨的李東走進了醫院,直奔病房而去。

這次,我沒有回到我的病房,而是走進了隔壁病房,也就是張銘他們的病房。

病房內,只有嚴雷,張銘,機械師和影子在,氣氛很壓抑,畢竟影子還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看到這樣一名硬漢變成了植物人,任誰也笑不出來。

見我來了,衆人一一的和我打過了招呼之後,我才緩步走到了影子的病牀前,望着那張沉靜的臉龐,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風爺,影子……還有救嗎?”機械師被悲傷,彷彿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纔出言向我問道。

“我一定會讓影子回來的,相信我!”我盯着機械師的雙眼,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無比鄭重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黃毛穿着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一件花襯衫,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銘爺!小風爺!”黃毛恭恭敬敬的向我和張銘抱了抱拳,然後有分別朝着機械師和嚴雷等第一次見面的人友好的點了點頭。

旋即,我爲衆人相互的引薦了一番之後,便問向黃毛道:“你的兄弟們呢?”

“他們都在樓下的車裏等候命令呢,這次我可是帶來了十幾個得力的兄弟,都是硬人,小風爺快告訴我接下來的行動吧!”黃毛急不可待的說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其實也不算什麼特別的行動,就是你最擅長的老本行,掃場子!”我一邊說着,一邊坐到了沙發上,示意病房內的衆人也都坐下。

掃場子,在現代的社會,已經演變成了一個非常通俗的詞語,其實,這句話卻是江湖上的一種黑話。

簡單的說,掃場子就是去砸場子,而這場子,可以是飯店,賓館,酒吧,桑拿等等場所……

待到衆人坐定之後,黃毛立刻精神煥發似的低喝了一聲,“小風爺,你說,掃誰的場子?當了這麼久的臥底,我早就想活動活動了!”

“西市瘋彪的兩個KTV場子!”我笑吟吟的對黃毛說道。 “瘋彪?”嚴雷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皺起了眉頭,“師父,瘋彪這人我倒是瞭解一點,不久之前,他曾經找過我幫他驅邪,恰巧,我當時接了衛旭的生意,正在全心全意的研究如何對付雙生母子鬼,所以就沒接瘋彪的生意。”

我對於西市的瞭解程度,僅限於那幾大財團和勢力,一些中小型的勢力我根本就一無所知,而這瘋彪,碰巧就是我不知道的那一類勢力,如果嚴雷這個本地人對瘋彪有一定的瞭解,那是最好的了!

我沒有插話,只是揚了揚手,示意嚴雷繼續說。

嚴雷想了想,這才說道:“瘋彪好像是眼鏡蛇的結拜兄弟,算是西市比較老牌的江湖人,我對西市的江湖也有一些瞭解,畢竟我們吃陰陽這碗飯的人,和江湖人也勉強能算是一路人。”

頓了頓,嚴雷繼續說道:“在西市的江湖中,盧員外是最頂尖的,沒有之一,接下來的第二檔次勢力,是田老大和柴老五等一批老字號的大哥,而再往下,第三檔次的勢力之中,最出位的就是瘋彪,這傢伙今年三十幾歲,出道快二十年了,全憑一雙鐵拳和一股瘋勁,從北區打到了東區,鮮有敗績,號稱西市江湖最能打的幾位大哥之一!”

“師父,你真的打算動瘋彪?”嚴雷皺着眉頭看向了我,“那瘋彪可是打地下黑拳出身的粗人,出了名的一根筋,只要是他認準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只要是他盯上的敵人,絕對是不死不休,所以,在西市,很少有人會主動招惹瘋彪……”

“很少有人主動招惹瘋彪,但並不代表沒有,對吧?”我無所謂的笑了笑,道:“瘋彪是眼鏡蛇的結拜兄弟,就算我不動他,他也會動我,而且他手上還有百分之三的東海集團股份,這就讓我不得不先動他了……”

“小風爺說的對,什麼瘋彪傻彪的,動他!”黃毛現在可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上位,只要能上位,別說動瘋彪了,就是讓他去砍盧員外,這貨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瘋彪一根筋?

哪個江湖人不是一根筋?

就說黃毛這傢伙,雖然花花腸子比較多,但只要涉及到上位,這傢伙就是一根筋!

“瘋彪雖然難纏,但師父卻更難纏!”嚴雷揚了揚嘴角,彷彿想起了我之前的種種手段,下意識的笑了起來。

“老嚴,給我們介紹一下瘋彪旗下的KTV吧!”李東笑眯眯的湊到了嚴雷身邊,陰聲笑道:“就你這條老光棍,肯定沒少光顧吧?”

別看李東憤世嫉俗,熱血衝動,但這貨嘴挺損的。

不過,李東和嚴雷共同經歷了幾番生死,早就成爲了無話不說的朋友了,包括機械師在內,我團隊中的骨幹們,已經完美的打成了一片。

“臭小子,滾一邊去!”嚴雷佯怒的罵了李東一句,隨後便向我介紹起了瘋彪的場子,“瘋彪有兩間KTV,算是西市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分別在北區和東區,都叫做瘋狂KYV,只不過有一部和二部之分,東區的場子,是瘋彪的總部,也就是瘋狂KTV一部,上次他請我,就是約我在那裏見面,只不過我沒去……這兩間KTV是全天營業,生意很火爆。”

“好!”我聽了嚴雷的話之後,當即拍板決定道:“我和李東去東區的瘋狂KTV一部,黃毛帶着你的人去北區的瘋狂KTV二部,記住,咱們不是是玩耍的,咱們是去找麻煩的!”

我之所以讓黃毛去二部,是因爲我擔心黃毛打不過瘋彪,而且,我和李東去一部,還有另外兩個目的……

我話音剛落,機械師立刻站了起來,盯着我道:“小風爺,我也要參與這次行動!”

我深深的看了機械師一眼,說實話,我有心讓他參與,可我又害怕他沒有從影子的陰影之中走出來,所以,我想給他時間沉澱,不過,既然機械師主動請戰,那就代表他已經走出來了,我自然不能拒絕!

“好,那你就跟這我和李東去東區!”我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了身,“還有老嚴,他在西市的身份比較特殊,不適合正面參與這種江湖行動,他就留在醫院準備隨時接應我們……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了!”

黃毛,李東和機械師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

我朝着三人點了點頭,又扭頭對始終沒有開口的張銘說道:“銘叔,這裏拜託你了!”

“這裏不會有什麼事的,那幾個向你下江湖追殺令的蠢貨要是敢來,老子就廢了他們!”張銘言罷,便抓起了牀頭櫃上的一雜誌,翻讀了起來。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張銘手中的書,臥槽,竟然是《世界未解之謎》……

我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難道北地槍王打算專研科學了?

我當即一揮手,大喊一聲道:“出發!”

我們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病房,直接走出了醫院。

剛走到醫院的停車場,我就看見三輛破舊的五菱神車上坐滿了髮型各異,打扮不同的青年,此時,這羣小青年正指着我的那輛A8議論紛紛……

“這車夠霸氣!”

“這不就是A6嗎?霸氣個屁!”

“你懂什麼?這叫奧迪A8!最便宜的車型也要七八十萬呢,這輛車是W12,得兩百萬!”

“這麼貴?咱們兄弟什麼時候能坐一坐,威風一下……”

聞着那羣混混的議論聲,黃毛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就坐一坐這點出息?真是丟人!

“小風爺,我的小弟們沒見過大世面,別見怪……”黃毛訕訕的笑道。

“我說黃毛,你告訴你的小弟們,這車可不是兩百萬的A8,是接近千萬的特製防彈版的A8!”李東威風的說道:“這可是小風爺的座駕!”

“啊?這是……小風爺的車?接近千萬?”黃毛這次可傻了。

我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笑着對黃毛說道,“不久之後,你也會開上百萬豪車!”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點燃了黃毛的熱血,當即,黃毛便扯着嗓子,朝着那羣小弟們大喊道:“那是小風爺的車,都滾一邊去,別刮花了!”

那羣小青年見黃毛來了,紛紛規規矩矩的回到了車上,不過嘴上卻沒壞了規矩,陸陸續續的喊起了我的名號,小風爺。

我的臉上始終掛着一抹淡笑,輕輕的朝着黃毛的小弟們揮了揮手,旋即便和李東還有機械師坐上了A8,直奔東區的瘋狂KTV而去! 東區,瘋狂KTV。

李東駕駛着A8,穩穩的停進了停車場,隨後,我們三人便裝成了普通的客人,走進了瘋狂KTV。

剛進KTV,便有兩名年紀輕輕,身材高挑的旗袍少女迎了上來,稚嫩未脫的臉上掛着職業性的微笑。

“三位先生下午好,是想去舞池還是包房?”一名少女恭敬的朝着我們三人點了點頭,細聲問道。

“有區別嗎?”我一邊隨意的問了一句,一邊四下張望了起來,就好像是第一次來這裏似的,當然,我確實是第一次來。

瘋狂KTV裏的裝飾當真奢華,整個大廳的牆壁都是掛的大理石,地上鋪設的瓷磚也是金光閃閃,整個場所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金碧輝煌,奢華無比!

“這位先生,舞池是一處開放式的場所,會有領舞和領唱調動氣氛,包房則是單獨的封閉場所,客人自行娛樂。”另一名少女耐心的向我解釋了起來。

說白了,舞池就是類似於酒吧或者慢搖吧的那種開放式場所,而包房就是普通歌廳的包房,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包房吧!”我笑了笑,說道。

“好的!”旗袍少女言罷,便朝着正廳裏面喊了起來,“貴賓三位,包房。”

不多時,便有一名穿着黑西褲,黑馬甲,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先是朝着我們三個鞠了一躬,旋即便伸出了手,對我們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才恭聲的對我們說道:“三位請跟我來!”

我和李東還有機械師三人,跟着服務生的腳步,繞過了正廳,走進了電梯,乘坐電梯直奔三樓。

電梯停穩之後,服務生又引着我們三人串過了一條金碧輝煌但燈光昏暗的走廊,期間,我拿出了手機,悄悄的給羅藝和陳助理髮出了一條短信,短信發送成功之後,服務生也將我們引到了318房間。

不得不說,瘋狂KTV的包房裝飾也很奢華,一排歐式真皮沙發和金光閃閃的鍍金茶几,一張超巨型的投影布幕,還有兩臺五十寸左右的液晶電視,包房內還有獨立衛生間,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三位先生還需要些什麼?啤酒,紅酒,白酒,飲品,乾果,水果……”服務生耐心的爲我們介紹起了KTV的各種消費項目,最後,還神祕兮兮的壓低了聲音,對我們說道:“三位先生如果覺得無聊的話,我們這裏有公主,可以陪三位先生喝喝酒,唱唱歌……”

哎呀?還有這服務呢?

我立刻扭頭轉向了李東和機械師,乾澀的眨了眨眼睛。

沒辦法,哥們我雖然可以戴上各種面具,但對付女人,哥們我還真是沒經驗,這方面我估計李東也是個廢物,主要還得看機械師的!

誰知道,機械性這貨一聽說公主,立刻低着頭坐到了沙發上,乾脆就不張嘴了,看來,咱們三個對女人這方面,還真是一個不如一個,早知道這樣,就他媽帶黃毛來了!

我正想一口回絕了服務生,誰知道,我身邊的李東突然插話道:“公你妹的主,上酒,八二年的拉菲先來一打!”

服務生錯愕的看着李東,貌似這服務生沒遇到過李東這種角色吧?人家點啤酒纔是一打一打,或者一箱一箱的點,這貨點紅酒也是一打一打的點,而且點的還他媽是八二年的拉菲,別說一打了,我懷疑瘋狂KTV連他媽一瓶都沒有!

我有些無語的捂住了半張臉,乾脆坐到了機械師身邊,和李東保持一下距離,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真丟人……

“先生,不好意思,咱們這沒有八二年的拉菲……”服務生尷尬的笑了一聲。

“沒有?臥槽!什麼破地方?”李東一隻腳踩在茶几上,不耐煩的朝着服務生揮了揮手道:“那就把你們這最貴的酒給大爺拿來,趕緊的!”

“好的!”服務生狼狽的退出了包房,關上了包房的門。

此時,偌大的包房內,也只有我,李東和機械師三人了。

“胖子,你他媽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啊?你家八二年的拉菲可以一打一打的點嗎?”我鄙夷的嗆了胖子一句。

胖子聞言,根本不尷尬,而且還理直氣壯的回了我一句,“小風爺,這地方我和機械師也沒來過,在部隊,整天都是訓練和執行任務,哪有時間來這裏啊?這裏的套路咱們都不懂,不過沒關係,反正咱們來瘋狂KTV不就是找事的嗎?我沒讓他來一車拉菲就不錯了!”

李東這句話倒是讓我無言以對,的確,我們是來找事的,不是來瀟灑的!

“你小子進入角色的速度還真快……給你個贊!”我朝着李東豎起了大拇指。

“小風爺,這種地方不太乾淨,應該掃了!”機械師突然說道。

我扭過了頭,意外的看了機械師一眼,不過,話說回來,機械師和李東一樣,都是軍人出身,身上留着軍人的正直血液,而瘋彪的KTV,說白了,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機械師自然對這種地方沒好感。

不過,機械師這句話,可不是隨口說說,因爲他還有下句話……機械師知道江湖是什麼樣的圈子,也知道江湖人平時都幹什麼,他其實是想暗示我,我們不能像瘋彪他們那樣。幹這種不乾不淨的事情,最起碼,法律的底線我們不能觸碰!

“機械師,我懂你的意思,你心中所想的,也是我在想的事情!”我拍了拍機械師的肩膀,笑言道:“我楚風雖然不是什麼民族英雄,但楚家人的身上,也流淌着正直的血液,我們的江湖,是最純粹的江湖,就像古時候一樣,我不會允許我的勢力中,出現任何危害人民羣衆,危害民族大義的事情!”

機械師是聰明人,而且很有大局觀,爲人也很正直,如果說李東是征戰沙場的虎將,那機械師就是運籌帷幄的帥才,當然,強子其實比機械師更適合“帥才”這個形容詞,只不過,強子已經不在了……

“小風爺,我信你!”機械師望着我,堅定的說道。

就在我和機械師說話之際,剛纔那名服務生又帶着其他兩名衣着一樣的年輕服務生,端着擺滿了各種酒品的托盤走了進來。 三名服務生小心翼翼的將三托盤的酒放到了茶几上,引我們進包房的那名服務生纔出言道:“三位先生,這是我們店裏最好的酒,紅的,白的,啤的,都有,請慢用。”

那名服務生爲李東打開了一瓶紅酒,然後將酒分別倒在了水晶高腳杯裏,這才恭敬的將三支高腳杯放到了我們三人的面前。

李東隨手拿起了高腳杯,囫圇吞棗一般,直接一口就把高腳杯裏的紅酒給幹了!

我乾澀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李東,紅酒……貌似不是這麼喝的吧?

李東咂了咂舌頭,忽的,這貨臉色一變,直接將手中的水晶高腳杯甩了出去,高腳杯砸到了牆上,發出了一道尖銳的脆響聲,然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臥槽!你這也叫最好的酒?什麼破玩意,像他媽過期產品似的,是不是想陰大爺?”李東一把拽住了那名服務生的衣領,惡狠狠的咆哮了起來。

我盯着已經完全入戲的李東,眼中盡是驚訝……就好像這小子喝過上等紅酒似的,還過期?八二年的拉菲都沒過期,這紅酒要是過期了,那得存放多少年?

不過,話說回來,李東這傢伙真適合混江湖,天生就有一股匪氣在,不然這貨也不可能被部隊開除軍籍了!

書歸正傳。

李東這突如其來的一鬧,直接把那三名服務員搞懵逼了,足足過了十幾秒,那三名服務員才反應了過來!

“先生,這可是我們店裏最好的紅酒,每瓶價值一萬兩千八!”被李東拽着衣領的那名服務生突然換了一副表情,先前的恭敬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和冷漠!

“一萬兩千八?你給我啊?”李東冷笑一聲,完全將他身上那股所謂的匪氣發揮到了極致,他孃的,如果李東生在抗戰時期,絕對是一名徹頭徹尾的兵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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