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問他,因爲他現在已經被控制住了,他心裏只有那水晶,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會去買那水晶的。但是他絕對不會說出我們的事情,因爲在他的心裏,從來沒有見過我們。還是因爲他被控制了。如果你出手的話,他身上有傷,晶晶會發覺的。”

小胖挫敗的模樣,長長吐了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攬過柿子的肩膀,壓低着聲音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晶晶和天絲抓起來。” “就像你剛纔問人家的,然後呢?然後無憑無據的,我們兩成了綁架他人了。而且下手的也不是她們,我們抓她們幹嘛啊?就像買毒品,她們只是最下面一層的,我丟了工作可不是就爲了抓她

小胖挫敗的模樣,長長吐了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攬過柿子的肩膀,壓低着聲音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把晶晶和天絲抓起來。”

“就像你剛纔問人家的,然後呢?然後無憑無據的,我們兩成了綁架他人了。而且下手的也不是她們,我們抓她們幹嘛啊?就像買毒品,她們只是最下面一層的,我丟了工作可不是就爲了抓她們兩的。”

“那麼多大道理啊。柿子!我看你是被她們兩姐妹迷惑了吧。”他不客氣到一拳打在了柿子的胸口。

柿子苦苦一笑,道:“小胖,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抓天絲和晶晶的。人又不是她們殺的。我覺得她們也是被逼着這麼做的。也許她們每天都在痛苦的煎熬中,還在等着我們這樣的英雄去解救呢。”

“我覺得你今天很神經!”小胖說出了自己的總結。

“喂喂,我難得文藝一會,你就不能給我裝着一點啊。喂!錯了,要車子,去零子叔那!”柿子拉着小胖走向了自己的車子。文藝結束了,就要開始幹活了。他們並沒有去看那男生買下手釧了沒有,因爲他們都知道,答案只有一個。買了! 去到零子叔家的時候,也不過十點多。又是深秋時節,十點多的太陽已經火辣起來了。

小區裏打太極拳的老頭子們剛剛散去,零子叔從小花園走出來的時候,我們的車子也剛到。

他是直接拍拍車門,對我們說道:“吃早餐了?”

“吃了。叔。”小胖也跟着柿子叫着叔。

我們跟着零子叔上了樓,家裏只有他一個人,漠叔叔不在家,問了之後才知道,漠叔叔看礦山去了。

零子叔也不客氣地說道:“在樓下問你們吃了沒有,就是因爲家裏只有一個人的早餐份量了。你們既然吃了,我就不做了啊。”

邊說着,他邊走進廚房。就是昨晚的剩飯打了蛋,把剩菜也倒進來,炒一炒就成了美味了。

等零子叔從廚房裏端着他的早餐出來的時候,柿子和小胖已經泡上了他的功夫茶了。惹得零子叔在那說道:“哎哎,你們兩個都不懂喝茶的,泡我這麼好的茶葉幹嘛啊?浪費了!”

柿子聽着,用小小的茶勺又往那茶壺了舀了兩勺。“叔,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到魂。”

他說着,放下茶勺,把那張邱天磊的資料遞給了零子叔。零子叔接過來看了看,說道:“死人啊?”

“不是死人我就不用你查了,叔。”

“你想知道什麼?”

“他在哪裏?做了什麼?”

“算八字吧,要是陽壽未盡的,可能還在陽間,要是已盡的估計投胎去了。這都死了好幾年了。你查他幹嘛?”

柿子是花了一個小時來給零子說了這幾天的事情的。又讓小胖說了那天菜鳥在五岔路口燒紙得到字條的情況。還有他們今天又遇到一個拿着紙條找到“晶緣”的男生。

零子叔之前就問過柿子是不是會繼續查下去的。既然他的答案是繼續查下去,那麼零子叔就不會坐視不管。所以在零子叔放下那碗的之後,他收起了那張資料說道:“好,不過我這幾天都有業務。我讓你景叔幫你看看吧。對了,阿晨最近都沒事。你景叔給他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呢。讓他去幫你看就行了。不過先說啊,阿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人家幫你做事,你就是老闆,要給辛苦費的啊。”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本來柿子是沒打算在這上面花錢的。畢竟讓零子叔幫忙的話,零子叔是絕對不會伸手跟他要紅包的。但是如果是叫晨哥的話,那還真應該給個紅包了。只是想着上次景叔說的,讓他們多帶着晨哥出來玩,別讓晨哥老在殯儀館裏一個人鬱悶的事情,柿子就有點頭大。就晨哥那性格,估計就是“雞”脫光了趴他身上,他都不會動一下的。

正準備回去呢,零子叔就拉住了柿子:“喂,你可不要去五岔路口燒紙啊。你的身份,你那燒個紙,陰路就能開給你了。別到時候自己進去了出不來。我可不知道去哪裏撈你。”

“嗯,好的。”柿子應着。他是不會真的蠢到自己去五岔路口燒紙的。以前小的時候就出過事了。鬼節鬼門關開的時候,他可以走着走着,沒有一點預示的就走進了陰路里,看到的全是鬼。那些鬼也沒有把他當外人,在鬼看來,他也就是一個鬼。

那次他是在陰路旁的馬路牙子上,坐着,等着天亮了,纔出來的。被這裏嚇過一次,他可不敢開這個玩笑了。

下樓的時候,小胖就說道:“我們去查下高中吧,就差高三的。找到那男生,看看他最近有跟什麼特別的人來往。他一個學生是不可能會去燒紙錢的。一定的有人教他了,找到教他的人,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了。”

“當初又是誰教菜鳥的呢?”柿子突然問道這個問題。

小胖也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下之後,小胖就說道:“兵分兩路,我去找菜鳥的老婆,你去查下那個高三生。”

“嗯,同意,晚上回我那租房匯合。”

車子開到了公安局,把柿子放下之後,小胖就開車離開了。 重生之毒妃當道 如果是要查一個高三生,還是沒有任何資料的情況下,最笨的辦法就是一個個高中去走。柿子沒這麼笨,而且他有很好的信息庫啊。

就算公安局不管教育局的學生檔案,但是學籍檔案是要填寫身份證戶口資料的,所以用公安局的內部網絡是可以調出全國的學籍檔案的。學籍檔案信息化之後,只要一入學,那學籍檔案就會上傳到全國統一的數據庫。

柿子這次來找韋叔叔沒有帶着蘋果,而且還是週末過來的。週末啊,除去刑偵的,辦公室這邊是上行政班的,只有一個值班的辦公室裏還有人在,其他地方都是關門的。

柿子給韋叔叔打了電話,讓他過來幫忙差點資料。在等待的時間裏,自然就有人看到了他。

那是刑偵隊的幾個人,有些新來的,不認識他的,還好意地問道:“同志,你來辦事嗎?今天週末啊。”

後面就有人提醒了,那是曲岑仕,外號蒸餾水或者大姨父。他和局長熟,和檔案室的韋警官熟。特別重要的是,他是剛被開除沒多久的小民警。

柿子表面上和氣地笑着,但是心裏還是很不爽的。這種事情也拿來大肆宣揚了。不過他們說的外號蒸餾水、大姨父,那都是外人才會這麼喊的。跟他熟的,很多人都叫他柿子。

就算是不爽,他也還是維持着表面的和氣。在這些人的隊伍中,他看到了一個穿着交警制服人。交警怎麼到刑偵隊這裏來了。他問道:“兄弟,你是交警吧。”

他的話一出,一旁那刑偵隊的隊長就不樂意了:“蒸餾水啊,人家交警都比你好啊。人家上街巡邏,搜出了一輛藏着十幾支槍的通緝犯啊。來跟我們做報告的。”

“喲,這可牛了。”

“這回估計小子能升職了。”隊長拍拍那交警的肩膀。

柿子呵呵笑着,看着他們走向了一旁的刑偵隊的辦公室。等着他們一消失,他那笑就變成了不爽。能爽嗎?人家查車立功能升值。那麼他要是真處理了這些連環殺人佛珠消失案,他屁都沒一個。

韋叔叔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走道上站了足足二十分鐘了。要知道公安局這種地方,在附近都會有自己的小區的,一來是上班離得近,二來是有情況來得快。可是韋叔叔去花了二十分鐘。

韋叔叔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是節氣呢,做個節給我媽。”(風俗,人死之後當年每個節氣,都會特別祭祀一下。男人死後是這樣的特別祭祀做五次,女人死後是做六次。)

韋叔叔一邊打開檔案室的門,一邊問道:“查什麼?”

“高三學生檔案。要看相片的那種。”

“啊?查學生檔案你跑我這裏來了?上次要死亡的檔案,這些要學生檔案。柿子,你查這件事牽涉也太廣了吧。”

柿子可不管,直接過去就打開了他的電腦:“我不跑你這麼查,難道繞讓我天天去蹲高中門口啊?還是去教育局?去教育局人家也不可能給我看這些啊。”

韋叔叔沒辦法,還是坐在電腦前給我打開了聯網的學生檔案。一座城市,高三的學生那是很多啊。人數都是萬做單位了。這要一張張翻下去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但是也要翻啊,在這裏對着電腦翻頁,總比去一家家學校大門蹲點好吧。

就這樣,柿子對着電腦翻了整整一天,在下午六點多才翻到了那個男生的資料。 等他匆匆打印好的時候,小胖的電話也打來了,說是在xx山莊,燉了一隻老母雞等着他呢。

柿子邊收拾着東西,邊跟韋叔叔說着謝謝就離開了公安局。出了公安局,他才記起來,他沒車子啊,小胖開着他的車子走的。鬧得現在他只能自己打的過去了。

公安局是在市區內,但是大門前那是一條八車道的路啊。八車道的路很難攔到的士的,這樣的路況,的士都開得比較快。柿子看看筆直的路,左右兩邊,除了小車就是公車,壓根沒有一輛的士的影子。

等了足足八分鐘,還是沒有的士的影子。天色也越來越暗了下來。六點多,在深秋,這樣時間光線已經很弱了。遠遠的只能看到人的大概輪廓,車子也已經打開了車燈。得了,只能坐公車了。坐公車去下面的路口,再轉的士吧。

心裏確定了路線之後,他就準備往下面的公車站走去。這纔剛走出兩步,一輛的士就停在了他身旁。

柿子心中一陣迷糊,剛纔看了啊,兩邊都沒有的士。怎麼這輛車子就這麼冒出來了呢?

不過有的士總好過坐公車吧。看看下面公車站等着的那麼多人。現在是下班高峯期,公車都不一定能擠得上去的。

柿子沒有多想,就上了車子,報出了地點。

車子啓動了,看着景物後退着,柿子也拿出了那打印的資料看了起來。那學生是七中的高三生,名叫高洋,家就在五岔路附近。父母是一個小工廠的職工。

又是五岔路啊。柿子心裏嘆着氣,目光移向了外面的景物。

等等!不對啊!這都快到五岔路了!“喂!師傅,我是要去xx山莊,在xx路那的。走這邊不是越走越遠了嗎?”

“你沒看到那邊塞車啊?這個點,不走陰路,就要堵在那一個小時了。”

“陰路?”柿子驚了一下。座椅擋住了前面的司機,壓根就看不到他的模樣。就在他驚訝的時候,車子已經轉進了五岔路中的一條,車窗外的景物變了,一切都是灰濛濛的。街道上行駛的車子,也很少很少。跟剛纔的長龍車隊有着很大的差別。街道旁的人也變了,曲岑仕能肯定,那些走在街上的,都不是人,而是鬼!

這是一輛鬼車!難怪剛纔兩邊都看不到車子,卻突然有這麼一輛車停了下來。

柿子暗暗吐了口氣,目光無意中看到了那邊接到旁的一個身影。那是……天絲?!

“停車!停車!停車!”他也顧不得這是一輛鬼車,顧不得這裏是陰路上,就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奔向了天絲。

他早就知道,天絲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天絲竟然會在陰路上。她不是鬼,爲什麼能進來?爲什麼要進來?

“天絲?”曲岑仕的喊聲把陰路上的人都驚了一下。那些鬼都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他。陰路里,有人有車,但是卻沒有聲音。沒有人交流,就算是交流也會很小聲很小聲的。

可是曲岑仕這麼大聲的一喊,讓大家都注意到了他。包括天絲!

曲岑仕朝着天絲跑過來,同時伸出了手,想要把她拖開,離那個胖乎乎的老鬼。可是就在柿子伸過手的時候,天絲的身影已經模糊了消失了。

而這時柿子離她已經很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還有臉上的愕然。

那胖乎乎的老鬼緩緩轉頭看向了柿子,柿子一驚,這……這不會是要幹架吧?眼前這個腰圍四尺的,就算是個人他都打不過啊,何況是個鬼呢?

就在柿子驚慌的後退的時候,那老鬼的臉一變,變成了滿布血跡,刀痕,還有白色腦漿的模樣。

的士司機那邊喊道:“喂,你走不走的?我還趕着接別的客人呢。”

曲岑仕趕緊轉身就跑,上了車子,那司機讓車子也急速飛馳了起來。而在後座上的柿子正大口大口喘息着,正在消化着剛纔的恐怖畫面。

也許是剛纔這個司機喊他的那一聲,讓他覺得頓時親切了吧。他說道:“謝謝你啊,師傅。”

“謝什麼啊。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有錢人。經常坐車的吧,所以沒見過那些橫死的。”

“呵呵,真……真沒見過那麼恐怖的。”他當小民警也就幾個月,沒接觸過跳樓的,所以沒見過這種腦漿都蹦出來的啊。想到了天絲,他馬上問道:“師傅,你知道剛纔和那個老鬼在一起的女生嗎?”

“哦,天絲啊。”

柿子心中一驚,這個司機竟然知道天絲的名字。那麼天絲……他不敢想下去,也想不出什麼來,只能淡淡說道:“對,她叫天絲。”

“她有時候會來。長得漂亮,心地好,很多鬼喜歡她的。剛纔那老鬼也沒有什麼惡意。好了,到了。”

柿子聽着他的話,疑惑着看向窗外。窗外就是xx山莊的招牌,而附近還有着很多行人。公車從的士身旁緩緩的駛過。這裏是……現實中!他們從陰路轉到了現實裏了。難怪這個的士司機說塞車,所以走陰路。

“多少錢啊?”柿子問道。

“兩萬六。”

“啊?”柿子叫道:“你也太黑了吧。”他看向了車子前面的計程表,上面顯示着,二十六塊。

柿子從錢包中抽出了三十塊丟到了前面說道:“不用找了。”他就下車了,但是一隻腳纔剛下車,那司機就喊道:“喂!你玩我呢?這錢能用嗎?”

柿子也不客氣地說道:“別以爲你走條陰路就牛逼了。這是人民幣,不能用的話,你用什麼?”

“你別玩我啊!給冥幣!兩萬六!”

冥幣?柿子再次驚呆了。看着前面的司機,那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鬼啊!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師傅,我是活人,請問你是?”

“啊?活人?靠!算我倒黴。活人身上也能有這麼重的鬼氣。”說着他把一張名片和那三十塊錢都遞到了後面來說道,“這錢我用不了。你找個時間去五岔路口給我燒紙吧。連着這名片一起燒了,我就能收到了。我警告你小子,答應鬼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要不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整死你。”

“呃,好。我一定燒。”他接過了名片和自己的三十塊錢。跟着零子叔那麼久,他當然知道絕對不能欠鬼的東西。拿着這些就匆匆下車了,看着那車子進去了車流中,消失了。

柿子低頭看着手中的名片,有車號,有電話,名字就是曾師傅。估計是出了車禍,死掉的的士司機吧。

走進了xx山莊,給小胖打了電話確定了包廂之後就讓小妹帶過去了。

包廂不大,也就一座小木屋,裏面就放着一張大圓桌,一張沙發,一旁有着一個洗手間。就這樣了,簡簡單單。但是官三代出身的兩人都知道,這個山莊是談事情的好地方。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其實都是在這裏談妥的。這裏的一個包廂就是一個小木屋,距離遠,裏面裝修隔音,偷聽的機率很低。

包廂裏只有小胖一個人,一鍋老鴨湯已經燉得濃香了。看到柿子過來,小胖就叫道:“喲,來得那麼快?”

柿子苦苦一笑,他總不能說他是坐着鬼車,走陰路過來的吧。小胖能接受他是鬼子的身份,可是萬一他不喜歡過多的接觸那個世界呢?還是不要說了。

“有吃的,當然快啊。”他說着,不客氣地開始動碗筷了。

小胖拿着筷子就打開了他伸過來的筷子,說道:“等等啊。”

“還有誰?” “菜鳥以前的幾個同事。我今天去問菜鳥的一些情況的時候,很明顯的人家有牴觸。乾脆就擺上一桌,酒桌上說事久容易多了。”

柿子並不爲這個驚訝。我們兩都是官三代。從小到大看多了這樣的事情。“你不是去找菜鳥老婆的嗎?”

“去了,她還在孃家,她孃家人連面都不讓我見。我只能再去他上班的地方轉轉了”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柿子問道。

“現在是下班時間,銀行下班又比較晚,加上路上車多,估計半小時左右吧。我還以爲你也要半小時才能過來呢。”

柿子呵呵一笑,如果不是那司機走了陰路,他肯定是要多延後半小時的。

小胖問道:“你那邊什麼情況?”

柿子遞上了自己的打印出來的資料,說道:“明天就去找他。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沒迷惑的感覺,要是沒有的話,也許我們還能問出點什麼來。他是純陰的,而且肯定會死。就因爲他買的那水晶手釧才死的。”

“那我們要動作快點,要不然他們還沒有找到他,他先死了就什麼也問不到了。”

柿子贊同的點點頭:“還有剛纔天絲……”柿子的話斷了。他是想告訴小胖,剛纔他是走陰路過來的,而在陰路里,他還看到了天絲。只是天絲爲什麼會在陰路?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天絲能進入另一個空間,這一點是柿子早就知道的。那麼晶晶呢?晶晶是不是也和天絲一樣呢?

他不敢想象,晶晶那樣的大美女要是走在那陰路上會是什麼局面呢?那些老鬼大概會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吧。

柿子對天絲從來不感冒,要是這個時候說天絲在陰路上的話,小胖的主觀意見,就能把天絲定在死位上了。但是天絲到底因爲什麼出現在陰路上,在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柿子並不打算告訴小胖,所以他的話斷開了。

“柿子!”

“啊?”

小胖低聲說道:“人家都來了,叫你幾聲,你都沒反應的!”

柿子這才發現已經有四個男人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了。他們身上都還穿着銀行的制服,看來是下班了就直接過來的。

五個人落座之後,又一個之前就和小胖打交道的人介紹了大家。小胖也不急着說事情,先讓大家吃飯。熱乎乎的老鴨湯盛給了大家。等着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小胖這纔開頭了。

英雄聯盟女魔王 “大家都知道,我和柿子是菜鳥很好的兄弟。菜鳥出了事,我們心裏也不好受。我們就想借這個機會問問大家,在菜鳥出事之前,有沒有跟我們特別的人接觸過。“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搖搖頭,表示沒有留意,或者是沒有跟特別的人接觸過。

只有那個女同事沒有表態,而是皺着眉頭低着頭,也不說話。

柿子正好坐在那女同事的異常,壓低着聲音說道:“姐,你想到什麼了?你儘快說。”

“你們查這個幹嘛啊?”那女同事好像有些緊張的樣子。

“就是查查看。菜鳥死得那麼不明不白的。”

“查案子不是有警察嗎?”

柿子聽着心裏就想笑了,是有警察啊,警察就是派他來查這件事的啊。“姐,你知道什麼,就儘管說吧。”柿子再次說道。

他們這邊的談話,也被桌上的其他人看到了,大家都注意了過來。

那女同事也是猶豫了一會才說道:“蔡傑,他,他在死前一個星期,接待了一個很奇怪的客戶。”

接着這個女同事給他們說了那天的事情。蔡傑做到這樣一個小領導,是隻用接待有預約的貴賓客戶,處理的也都是貨幣交易類的。但是那天他接待的卻是一個沒有預約的客戶。說奇怪,其實也不算奇怪。這就是唯一說不通的地方。在以往的工作中,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沒有預約的話,大廳經理那都會先攔下來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到裏面的貴賓區啊。

女同事說,這件事在別人看來根本沒有什麼,但是在銀行看來這就是很敏感的話題了。有預約來的客戶,都是有單子的。而那客戶沒有預約,見過蔡傑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單子。

一開始女同事以爲那是蔡傑的朋友,就在一次交班的時候,打趣着說了蔡傑,說那個女人是不是他朋友。

得到的是否定否定的回答。

說完這些時候,那女同事又補充說道:“真的,這個在銀行系統裏是很少遇到的。就是從那件事之後,蔡傑那辦公室才被人幾次着闖進去的。”

我和小胖臉上就訕訕的了。那沒有預約就直接撞開菜鳥辦公室的還有他們兩啊。

不過先說時間,死前的一個星期,那就是柿子還當民警,小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

“你還記得那人的樣子嗎?”柿子問道。如果是記得的話,就能拼圖出來了。

女同事搖搖頭,然後說道:“銀行裏有攝像頭的。”

之前小胖就去看過人家的攝頭像資料了。只是之前也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問題啊。也不知道是她發覺自己說話太多了還是怎麼着,她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就說家裏有事,要離開了。

一頓飯讓我們有了新的線索。菜鳥這邊的線索不放棄,那個高三生那邊的線索也不放棄。

幾個人吃飽喝足了,都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他們謝絕了小胖去ktv的提議。看着他們離開了,小胖才說道:“當什麼銀行職員啊。週末都沒有。走吧,回哪裏?”

曲岑仕說道:“回我租的房子。那纔是我的窩啊。”只是他在拉開車門的時候看到了對面路上的一個鬼影。那鬼影是個陰差正拿着包裹,扮演着快遞員呢。既然是陰差,那就是陰陽兩邊跑的,這工作有活人做,也有死人做。

曲岑仕猶豫了一下,從車子前面的置物箱裏抽出了一炷香,對小胖說道:“你先開車回去吧。我有點事,一會自己打車回去。”

小胖疑惑地看着他點燃了香。“你幹嘛啊?有事我們一起?這都十點多了。”

曲岑仕拿着點燃的香,說道:“我去交個鬼朋友,你有沒有興趣啊?”

小胖驚了一下,朝着四周看看。四周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什麼鬼朋友。“你,搞的定吧。”

曲岑仕朝着他笑笑道:“阿飄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壞的,有很多善良的。”說着他就拿着那炷香走向了對面。把香插在了一旁的樹根旁,說道:“大哥,大半夜的,小店都關門了。我想進陰路一趟。跟你換點冥幣吧。”

話畢,他把兩百塊人民幣放在了那樹根旁。

他租的房子,空着的那間,就接待過不少鬼朋友,所以對於這樣的交易,他還是很熟悉的。兩百塊錢,在一陣風中被颳了起來,飄着滾着進去了車道中。來往的車子把那錢來回滾了幾次。然後又因爲車子帶動的風,飄了起來。就是這麼折騰着,半分鐘之後,那些錢已經消失了。

柿子收回目光的時候,在那香旁出現了四個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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