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一個鬼差,眨着小眼睛仔細瞅了我的令牌幾眼,然後怯怯地說,他發現點兒問題,但實在不敢說,怕我生氣!

我當即黑臉,對他說別給我磨嘰,不說我就滅你! 那鬼差才嚇得縮着身子說,“女大人,不瞞您說,您這令牌是假的!” 就連雲夏,雪封,花護法等人,也都出來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大概是越到樓上書籍越難領悟,讓花護法等人也開始費力了,在藏書閣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了…… 而學院最近也異常的平靜,前

我當即黑臉,對他說別給我磨嘰,不說我就滅你!

那鬼差才嚇得縮着身子說,“女大人,不瞞您說,您這令牌是假的!” 就連雲夏,雪封,花護法等人,也都出來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大概是越到樓上書籍越難領悟,讓花護法等人也開始費力了,在藏書閣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了……

而學院最近也異常的平靜,前一段時間墨九狸和帝溟寒製造出來的風波,經過這半年的沉澱,也漸漸的沉浸了下去,雲海學院再次回復了往日安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副院長回來幾次都沒有看到墨九狸和帝溟寒,就連院長想找墨九狸和帝溟寒,也是沒有找到,後來才知道兩個人還在藏書閣,兩位院長來到藏書閣,說是要找他們夫妻的時候,直接被書老給趕回去了,書老的借口很簡單,說是墨九狸和帝溟寒弄壞了他的東西,被他罰在藏書閣思過,沒有他的允許,誰也別想帶走,誰也別想求情,兩個人誰也別想離開……

看到書老憤怒的樣子,即便是院長南宮瀾風和副院長沈常樂也是信以為真,暗暗為墨九狸和帝溟寒捏了一把汗,希望他們能早點兒讓書老放出來,但願還能活著出來啊……

而院長和副院長離開后,書老想了想告訴韓瑜,想辦法把墨九狸和帝溟寒被自己困在藏書閣的消息,散播到學院中去,韓瑜知道書老是墨九狸的師父,因此也沒有問書老為何這麼做,直接就照做了,讓書老對韓瑜也是十分滿意的……

「總覺得學院最近太過平靜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眼……」書老拿出兩壺墨九狸送給他的紅酒,還有墨九狸之前給他烤的肉乾,來到小院,跟韓瑜兩個人邊吃邊說道。

從上次的事情后,書老對韓瑜的看法不錯,所以沒事就帶著酒和肉乾,來找韓瑜聊天……

開始韓瑜還有些拘謹,時間久了才慢慢適應了,加上外表上他看著和書老也差不多,書老也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所以兩個人相處的也是十分融洽的……

「會不會是韓家和宗政家族的在密謀什麼?」韓瑜想了想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管是韓家還是宗政家族,都是些小人,絕對不會因為之前的挫敗就放過狸兒夫妻的!」書老也跟著說道。

「韓家的人,我有辦法對付,當初我離開時……」韓瑜把自己拿走了畢生說煉製的毒藥一事告訴了書老。

「我說的並不是只是這個,你覺得如果是單純的韓家和宗政家族靠著他們自己的力量,會等到現在嗎?如果只是他們兩家人來,就是把他們家族內的老傢伙都喊來,我也能幫狸兒他們解決了!我擔心的是,他們可能會把主意打在學院大比上……

他們想知道狸兒夫妻的目的是離開學院,十分的容易,因此我擔心他們會在學院大比上安排人對狸兒夫妻動手,你也知道學院大比上,你我都不能出手,幫不上他們的!」書老皺眉說道。

「那我明天出去打聽下,最近加入學院的人都有哪些……」韓瑜聞言說道。 我的臉立即就綠了,哪裏想過這令牌是假的?現在說的話,令牌既然是假的,那麼我陰差的身份也是假的了!當時,我的火就撞上來,差點一個氣不過,就跑去地府找秦老道算賬!

這個可真將我氣着了!那老道也太欺負人了!當初爲了我這個陰差身份,唐瑾可沒少拿出寶貝送給秦老道,結果就是這下場,我不氣那纔有病!

那個鬼差見我不信,就急忙讓其他那幾個鬼差作證。結果回答一致,還說出真假在哪裏?

我說我一直用着那令牌,令牌一直都好使,在陰間來去自如的。

那個鬼差白着一張鬼臉說,“您這只是一個通行令牌,所以你才能在陰間來去自如!您可以再去陰間問一問,要是小的說話有假,您就讓小的魂飛湮滅!”

我這時候也真的信了。不爲別的,只爲那秦老道是啥德行,我還不知道嗎?說他做多少好事,我可以不信,要說他能幹多少壞事,我一點兒都不帶懷疑的!

只是,我也明白現在還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我轉而問那幾個鬼差,那瞎婆婆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鬼差都敢抓?

那幾個鬼差說,他們不過就是奉命勾魂的小差,只知道那瞎婆婆早就到了壽限,卻依仗着身上的邪術,到地府偷改了生死簿,判官發現後,命鬼差上來擒拿那個瞎婆婆,但他們哪裏是瞎婆婆的對手?被困在這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未能回去交差!

我聽到這裏,就對那些鬼差說,“這回你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幾個鬼差聽我這麼說,俱都喜出望外。()其實我心裏的話了,你們這專門要人命的,都對那個瞎婆婆沒辦法,我這個假陰差要是能將那瞎婆婆給收拾了,之前也不會受困在那陣法裏了!

我之所以對鬼差那麼說,不外乎想多幾個力量,人多力量大,鬼多了那可嚇死人呀!

就這麼着,我和那幾個鬼差一起找那個瞎婆婆的藏身之處。那瞎婆婆用紙靈控陣,這回真鬼面前,那些假鬼也就沒了作用。

我由那幾個鬼差帶路,也就不受陣法所控。正覺得順利,沒想到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下一刻就地震山搖,山崩地裂一般。

我一個沒穩住身形,一下子摔倒在地,也不知道趴什麼上面了,鼻子裏鑽進一股臭味兒,差點兒將我薰死。

好半天,我才喘上那口氣來,剛爬起來所處的那個墓室就塌了,有不少的山石滾了進來,我慌不擇路,瞅見一個窄窄地甬道就鑽了進去。

結果我可算是知道一條道走到黑是怎麼回事了!想回都回不去了,那甬道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我彎着身子,走得腰痠背痛,也沒見盡頭。反倒是在甬道里隔段距離,就能看見具骷髏骨架。

那骨架上還有未風化的衣服,上面打着的補丁,手裏拿着鐵鍬還是什麼工具,瞧着像是挖土用的,但並不同於我用過的普通鐵鍬。

我最初還以爲老轉不出去是遇到鬼打牆了,就喚來那幾只鬼差,那幾只鬼差這時候都牛氣轟轟地,說什麼除了瞎婆婆,這裏哪還有啥鬼敢在他們面前班門弄斧的?

他們還說,這條路就是實打實的,只能看看能不能走到頭兒了?要是我實在想換到別的地方,那就只能學他們,變成鬼再說,到時候我想穿透多少牆面,那都是沒問題的!

一番話,將我鼻子都氣歪了!我要是變成鬼,那是能穿牆,穿山都行了,但那樣我還有命活嗎?

算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我才終於看到頭了。不光如此,我竟然還看到亮光了。

這時候,我才一拍大腿,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這歪打正着的,我是不是找到盤伊洛之前說的古墓通向外面的密道了?

我心裏登時真不知道啥滋味了!生路雖然就在前方,但唐瑾和盤伊洛還都在古墓裏呢!我猶豫着不想往前走了,但後來一琢磨,都已經走到這份上了,不差那最後幾步,走出去瞧瞧,這到底是不是逃生的路,我要返回去也好帶唐瑾和盤伊洛從這裏逃出去。

我要繼續往前走,那幾個鬼差卻都不願往前走了,說怕遇到陽氣。這樣我也就只能讓他們等在甬道里,我獨自走到甬道盡頭。

本以爲會看到出口,結果我卻失望至極。那哪裏是出口,而是個山洞,底下是條穿山河。我之前看到的光,是陽光透過山縫兒映照在水面上,再反射出來的。

那條穿山河也不知道流到何處去的,河水看不出深淺,我原本有些口渴,想着正好喝點兒水,結果手一碰水,裏面被什麼蟲子咬了,我急忙縮回手,手上已經趴了幾隻綠幽幽的線狀的蟲子,我在山裏長大的,都叫不上這蟲子名兒。

我手上一陣鑽心的疼,急忙將那蟲子弄死。再看傷口流出的血最初都有些發黑的,好在毒性沒那麼強,不至於要命。

我這回瞅着那穿山河,可真是覺得後怕,幸虧我沒將水喝進肚子裏,要不然啥後果,那就不用說了!

我嘆了一口氣,轉而順着那河道邊走了一段。心裏想着水往低處流,既然水能流動,那麼順着水勢走,或者就能找到出口。但我走了一段,就發現河道轉入地下,被山石擋住的那頭,跟個亂葬崗似得,佈滿綠幽幽的腐屍,也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都聚在一堆。

我覺得可能是從上游衝過來的,堆積到這兒,就成了屍山。

不過這都不是我願意關心的事,因爲好奇沒有求生重要!只是,就在我失望的覺得不可能找到出口,想要返回甬道之時,突然聽到一陣空靈的銅鈴聲,我一下子屏息凝神,想找到那聲音的來處。另外那空靈的銅鈴聲,加上山洞的回聲,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着勾魂攝魄的邪魅力量。

虧得我反應及時,要不然真就被那銅鈴聲給勾得掉了魂!

我回過神來後,急忙唸了幾遍淨心咒,這才定了心神,只是再也不敢專心聽那銅鈴聲了。

可是等我急於離開山洞,回到甬道里的時候,冷不丁看到甬道口上方,有一個白衣女子黑髮及腰,背對着我猶如壁虎一樣,詭異地緊貼着山壁站在那裏!

我們的地址 「暫時只能先做準備,先去打聽看看,知道一些總比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好!」書老聞言點點頭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韓瑜沒事就會經常出去,而經過他一翻打聽,果然如同書老說的那樣,最近半年來,學院確實來了一些弟子,而且大部分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墨九狸和帝溟寒之上,這就太過明顯了,畢竟來學院實力強的弟子,很正常沒有什麼,但是這些來到學院的人中,可以說大部分人都比墨九狸和帝溟寒兩個人強大,不僅如此,韓瑜從十七長老等人口中得知,這些人很多都是一些在雲下界有了名聲的狂妄之徒,比如三個月前進入學院的雲下界三煞,當初在雲下界可是人人追殺的主,因為他們壞事做盡,才會人人得而誅之……

但是因為三人聯手起來能發揮出超強的實力,總是被三人逃走,後來也是因為三人忽然間銷聲匿跡了,所以追殺他們三人的事情,才慢慢過去了……

連十七長老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三個惡霸會忽然間來加入學院,除此之外還有陰陽雙怪,兩個人也是因為修鍊的功法,可以吞噬對手的靈力,被雲下界很多實力排斥,因為他們曾經吞噬孩童的精血和靈力來修鍊,被世人譽為邪派,不斷被世人不恥和追殺……

雖然陰陽雙怪沒有退隱,但是大概是顧及各方實力追殺,雖然還是時常會聽到,有人被吸食成白骨丟屍何處的傳聞,但是奈何兩人行蹤成謎,一直沒有人能抓到他們,一個月前,他們竟然也來到了學院……

這樣的人不少,可以說最近來學院的人,各個都是身份詭異,各懷絕技,又都不是善類的!正常的弟子也有,但是卻不多……

韓瑜越想越覺得這些人,極大的可能是被韓家和宗政家族的人收買,進來學院準備在學院大比上,對主子夫妻動手的!

韓瑜正往藏書閣走,忽然間聽到有人喊上官寒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韓瑜腳步一動向著聲音發源地而去,結果剛好看到雲下界三煞將四個大漢圍在其中,四個大漢渾身是傷,其中兩個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起來隨時會死,而剛才喊上官寒的,正是其中一個大漢,用自己的身體護著身後三個兄弟,看起來幾人感情不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官寒夫妻跟你認識,是你兄弟和弟妹?」三煞中間的一人,臉上帶著白色的半邊面具,猙獰的看著地上的大漢問道。

「沒……沒錯,怎麼了?你們休想欺負我兄弟和弟妹,否則我跟你們拼了!」大漢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故意喊道。

「哈哈哈哈哈……知道你們今天為什麼會挨揍嗎?就是因為你們跟他們夫妻認識,他們夫妻早晚都是死人,既然你們跟他們夫妻認識,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必死無疑!」三煞大笑的說道。

「你們為什麼這麼做?」大漢問道。 重生舊時光 (今天會爲打賞的親加更,另外求下月票、推薦票,有的親就撒幾張吧!)

我一瞧那白衣女子的衣服,就知道肯定不是人。

不過,說實話那衣服真心美麗!羽衣飄飄的,再加上那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真跟個仙女似的。我雖然也是個女人,但是仍禁不住想知道那白衣女子長什麼樣子?

確切的說,是想知道她生前是什麼樣子!因爲她現在已經是鬼,再好看白着一張臉跟塗了一口袋麪粉似的,也能嚇得人好幾天吃不下飯去!

我嘴裏對着那白衣女鬼叨叨兩句,說自己不是故意到這裏打擾她清靜的,既然有緣,等我出去之後,一定錦衣華服,金銀滿箱的燒給她!她要是有什麼心願未了,那也大可告訴我,我別的本事沒有,幫忙跑腿還是可以的!

說完我就對那白衣女鬼拜了拜,然後想爬回那個甬道里。

沒想到一陣空靈的銅鈴聲響起,我險些又掉了魂兒。這回我才知道那銅鈴原來就是那白衣女鬼身上的,我再次耐着性子,對那白衣女鬼一陣禱告。其實心底裏已經有些生氣了。心想着,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別惹我,不然就別怪我收了你!

可估計就是那句老話說的,“神鬼怕惡人!”,我這裏想當個好人吧,那個白衣女鬼卻緊趕着欺負。

我剛低着頭想鑽進那甬道里,那白衣女鬼的衣帶就掉了下來,蛇一樣的撩撥着我的臉,我一下子收不火,心想我又不是男人,你挑~逗我有個鬼用啊?

我氣大了,手裏的魚骨劍就對着那白衣女鬼就一劍。之後,一道白光閃過,那白衣女鬼瞬間不見了蹤影,一個鳥蛋大小,覆滿鏽跡的鈴鐺就飄落下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但當我想細看那個鈴鐺之時,手上只黏着一層塵土,哪裏還有什麼鈴鐺?

我頭皮一麻,一陣心驚肉跳。急忙唸了幾遍淨心咒,才平定心神。將剛纔的事兒,當做鬼魅致幻,不去想它,彎腰鑽進甬道里。

中途,我又遇到那幾個鬼差,可不知道爲什麼,那幾個鬼差見到我,突然怕的要死。本來其中一個鬼差還很熱情的招呼我,問我找到路了沒?但我還沒來的及回話,那個鬼差就嚇得鬼影子一閃,不見了蹤影,順帶着連其餘幾個鬼差也不見了。

我心裏咕噥一句,好奇卻不知道原因,也只能自動忽略了。

等我順着甬道走回墓室,才真是喜出望外,我居然聽到盤俊的聲音,除了他,好像還有不少的人,一會兒喊着“看到了”,一會兒又咋呼着“有鬼啊”,跟唱戲似的熱鬧。之後盤俊就一通臭罵,說有他在這裏呢!怕個屁啊!

可能是他兇一頓沒什麼用?接下來就聽盤俊喊着發現寶貝,那些人才財迷心竅的又撞上膽子來,有人說要是得了寶貝,發了大財,天天燉豬骨頭吃!然後有人就臭罵道,你是狗啊?還啃骨頭?得了錢,你天天吃整豬都吃的起!別他~媽嗦了,快點兒幹活兒!

我聽到這裏有些暈,不知道盤俊這是和些什麼人在一起?怎麼聽都像是奔着盜墓來的!

不過能見着盤俊,真是好事!終於有救了!可是我想喊盤俊的時候,感覺嗓子就像壞掉了一樣,怎麼也喊不出聲兒!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盤伊洛的叫聲,跟有人要宰了她似的!我想也不想,就順着聲音找過去。

結果沒找到盤伊洛,卻瞧着唐瑾和瞎婆婆了。

此時唐瑾分明已經處了劣勢,那樣像是被瞎婆婆打成重傷,半趴在地上,從嘴裏不斷的往外吐着鮮血。看得我一陣心疼。

而那個瞎婆婆背對着我,她周遭已經沒了那些鬼奴,一個人拄着柺杖,正一步步地向唐瑾那邊走過去。

我這一來,瞎婆婆聽見聲了,猛地轉過身來,一雙白瞳仁幾乎瞪得脫了眼眶的對着我這邊睜着,之後居然發抖着身子,對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連帶着唐瑾也如見了鬼一樣的盯着我,這可讓我有些懵了。我心想,你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殭屍!

我剛想問唐瑾,盤伊洛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手裏的短劍一揮,那瞎婆婆就被砍斷了半邊脖子,腦袋半歪着,鮮血“嗤嗤”地從被切開的氣管中噴出來,噴到墓頂又血雨似的回灑下來。

那瞎婆婆斷了半邊脖子,身子即使還在那裏痙攣抽搐,但腦袋都快搬了半個家了,也就剩一口氣苟延殘喘了,再能活還能活到哪兒去?

偏偏那被噴了滿臉的血的盤伊洛還不解恨似的,隨後一腳將那瞎婆婆踢到,騎到她身上去,就像是拉風箱一樣,短劍放到瞎婆婆的脖子上來回拉着,愣是將瞎婆婆的腦袋整個的割了下來,纔出了怨氣似的,伸出舌頭來,滿足地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而後狠狠的將瞎婆婆的腦袋踢了一腳,那碩大的腦袋,就骨碌碌地滾到我的腳下。

我一陣毛骨悚然,心想這盤伊洛果真太狠了,說不準將來就成了一個更厲害的禍害!以後還真得防着她點兒!

只是眼前我還不打算跟盤伊洛計算什麼,另一邊兒我擔心着唐瑾,想走過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也是這會兒,盤伊洛才注意到我。然後出乎我意料的,她剛纔殺瞎婆婆時,那股勁兒頭狠着呢!這會兒見到我,卻跟瞎婆婆的反應那麼相似,身子一僵,登時對着我跪了下去。

我這才越發得覺得不對勁兒,我再仔細一瞧,盤伊洛和唐瑾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對着我背後看着,心裏才“咯噔”一聲,猛地想起屍洞裏的那個白衣女鬼,當時我一劍劈過去,那女鬼就沒了蹤影,變成個鈴鐺掉到我手裏,卻也同樣不見了蹤影。莫非……

我全身汗毛倒豎,開始覺得莫非那女鬼是附到我身上了不成?這樣一想,也不知道犯了疑心病,還是真的,越發得覺得自己背上趴了個東西。

正想回頭,唐瑾卻對我大叫一聲,“南南,看我這裏!”

我下意識的聽了唐瑾的話,剛將頭轉回來,一陣疾風撲面而來,下一刻我就覺得脖頸一疼,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為什麼?因為他們夫妻不開眼,惹了不該惹的人,至於你們,就先為他們夫妻償還點力氣好了!」其中一煞冷冷的說道。

「等一下,殺了我放了他們三個,他們三個並不認識我兄弟和弟妹,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你非要有人代替我兄弟和弟妹償還什麼,那就我來,放了他們三個,我任由你們處置!」大漢聞言立即喊道。

「大神,你說什麼呢?不要聽他的,我們都認識上官寒夫妻,雖然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們就是死了,也會詛咒你們不得好死,永遠無法傷害上官寒夫妻的……」其餘三人紛紛怒道。

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墨九狸和帝溟寒做學院任務結識的王大神,王大神回去之後,等到自己的三個兄弟出關后,四個人便一起來到了雲海學院,一路上王大神想到什麼,把但是墨九狸給的丹藥,分給幾個人吃了下去,原本以為並不是什麼厲害的丹藥,誰知道丹藥吃下去沒多久,他們先是派出了很多身體的雜質,接著四個人紛紛晉級了……

這讓四個人當時都傻眼了,好在當時他們是在雲海山脈中,否則被人看到怕是會盯上他們的丹藥的……

因為晉級,其餘三人詢問丹藥的時候,王大神才把遇到墨九狸和帝溟寒的事情,如實跟自己的兄弟說了一遍,幾個人一聽,都決定來到學院后,一定要好好報答和感謝墨九狸和帝溟寒的……

結果他們剛從新生期度過,想著選擇一個區域的弟子去挑戰,今天四個人沒事在一邊閑聊,就提起了上官寒的名字,於是被雲下界三煞給聽到了……

結果直接將他們打得兩個差點死了,兩個重傷,就是因為他們認識墨九狸和帝溟寒夫妻而已!

可是,四個人即便面對死亡,也絕對不願意說墨九狸和帝溟寒半個字不好,暗處的韓瑜微微皺眉,想了想還是衣袖下面的手微微動了動,一些無色無味的藥粉悄然飄了出去……

然後,等到時間差不多,雲下界三煞剛想對王大神四個人動殺手的時候,忽然間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看的王大神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韓瑜從暗處走出來,看著王大神問道:「你真的認識上官寒夫妻?」

「是,怎麼了?我真的認識!你又是誰?」王大神看著忽然間出現的韓瑜,有些提防的問道。

「我也認識,跟我走吧你們幾個!」韓瑜看了眼四人,拿出一瓶丹藥遞給王大神道。

王大神看了韓瑜片刻后,猶豫了下,把丹藥給兩個快死的兄弟服下,然後他和其中一個重傷的也吃了一顆,感覺瞬間就好了許多,兩人這才起身,負責另外兩個人站起來……

剛想問韓瑜去哪裡,韓瑜看了眼地上的雲下界三煞,眼神一暗,拿出一瓶藥液,直接倒在三人的身上,王大神四個人就看到剛才無比兇狠的三煞,身體慢慢冒出陣陣白煙…… 好像是做了個怪夢,我夢見一個白衣女人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還總擋着我的路,我氣急了,就追到她前面去,問她幹嘛老擋着我?

結果那白衣女人就擡起頭來,露出一張森白扭曲的臉孔,一雙孔洞的眼眶裏面,充滿了濃濃的怨恨地瞪着我!

我嚇得大叫一聲,然後眼睛一睜開,就看到天上有些淒涼的月光,還有盤俊一張臉笑着望着我,問我:“醒了啊?”

我愣了一下,根本不相信自己已經逃出古墓,以爲自己還在做夢呢,倒下接着睡,但這一次清楚的嗅到青草香了,我這才知道自己沒有做夢。我記憶一下子恢復,又急忙坐起身,瞪大眼睛問盤俊,我何時從古墓裏逃出來的?還有唐瑾和盤伊洛呢?

盤俊笑着說:“唐瑾好像家裏有點什麼事兒?急着趕回去了。伊洛那丫頭,你也知道她心裏想什麼?我沒攔住她,就讓她跟唐瑾一起走了!”

我聽盤俊這麼說,心裏就有點兒澀澀的感覺,低了一下頭,然後就默默地躺回去。

之後,盤俊就對我說,“你一定好奇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吧!我慢慢告訴你!”

接下來,盤俊就將事情給我說了個大概,說他知道我去了古墓,就想去救我,結果發現墓道被堵,他正愁沒辦法時,偏巧老天幫忙,遇到一幫盜墓的人,那羣人在山裏迷了路,正愁找不到古墓偷寶貝,就這麼着,他們一拍而合。盤俊利用他們將古墓炸開,再進去,就遇到我和唐瑾幾個人了!

盤俊來龍去脈的說的很清楚,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盤俊今兒話有點兒多,我還沒問什麼,他自己一股腦兒的全說出來了。以前他哪有過這麼耐心的時候?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往四周望望,這裏好像就是離古墓不遠的地方。再仔細一瞧,盤俊身上的衣服都被什麼撕破了,要他是個女的,這狼狽勁兒的,很容易讓人想到誰被那啥那啥了!

我問盤俊怎麼受的傷?他說是炸山的時候被石頭崩得。

我立即黑臉,問他騙鬼呢?你們家那石頭長指甲啊?崩到你的時候,還伸出爪子給你撓幾下?

盤俊見瞞不住我,才說了實話。

我說我就覺得奇怪,從遇到那白衣女鬼後,別人見我就當是見到鬼了,那厲害的瞎婆婆居然都給我下跪,原來他們不是怕我,而是我將一個更厲害的千年女鬼給背出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盤俊說唐瑾爲了救我拼了全力,人當時不行了。之後盤伊洛要殺了我給唐瑾償命,盤俊爲了護我,才被盤伊洛給抓傷的。

我聽到這裏“噌”地一聲站起來,人差點兒崩潰,紅着眼睛問盤俊,唐瑾現在在哪兒?

盤俊默了一會兒,耐不住我發瘋似得大吵大鬧,才說了句“我帶你去!”

我見到唐瑾和盤伊洛的時候,唐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盤伊洛已經瘋了,守在唐瑾身邊,狼似的嚎叫着。

之前盤俊不讓我知道真相,一是怕我傷心,二是不想傷害盤伊洛。有盤伊洛在,什麼活物也別想靠近唐瑾。

我也親眼瞧見的,有隻癩蛤蟆不小心跳到唐瑾身邊,都被盤伊洛抓了,根本不管那癩蛤蟆有毒,直接放到嘴裏給叫嚼了。

我看到那癩蛤蟆的後腿還在盤伊洛嘴巴外面蹬着,當時真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頭皮都麻了。

這會兒,我死活要過去看唐瑾,盤俊沒辦法,就只能先將盤伊洛給打昏了。我撲到唐瑾面前的時候,一摸他的身子軟的像一灘泥,身體平鋪着似乎要像水一樣流開。

我將手指放到他鼻尖的時候,感覺不到任何氣息,但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時,他忽的一下子睜開後,那眼光弱弱的如即將熄滅的燈。

我開始看到唐瑾這樣子,心如刀絞,後來慢慢冷靜下來,越發的覺得唐瑾不是奄奄一息,而似乎只是離魂了。

可是我按照治離魂的法子救唐瑾,根本就沒有效應。盤俊說他早就試過了,唐瑾的魄已經散了,根本無法聚集。

我愣了一會兒,纔對盤俊說,不管唐瑾死沒死,讓他好好守着唐瑾的身體,我去陰間找一趟秦老道。正好那臭老道還欠我一個解釋,我正好和他把賬算一算。

這樣我就到了陰間。見到秦老道的時候,他正在臭罵一個辦事的鬼差,見我來了,才吼着讓那個鬼差滾了。雖然他餘怒未消,但還是勉強給了我半張好臉,問我怎麼跑來了?

我不急着說出唐瑾的事,而是先問他鬼令的事。問他到底給了我個什麼差?爲什麼有鬼差說我的差令是假的?

那秦老道都到這份兒上了,還睜着眼睛說瞎話,怎麼也不承認騙我,後來我問的急了,他就說給了我個空銜,說他做了件大好事兒,讓我當了陰差,又沒必要辛苦跑腿兒辦差事,我還得感謝他!

老話說的,人不要臉的話,都天下無敵了,何況鬼呢?

我跟秦老道說,這一碼事兒,我可以當啞巴虧吞了,但條件是要他幫着救唐瑾。

那秦老道得知唐瑾現在的狀況,腦袋一晃,立即喊鬼差送客。根本不理我這茬兒!

我當時就急了,問他不是還收過唐瑾當徒弟嗎?雖說沒教唐瑾幾天,但師徒情分總還是在那兒呢!他不能不管!

秦老道扇着個扇子,慢條斯理地對我說,“那小子是自不量力,我傳他那幾張符時,特地囑咐他了,憑他的修爲,那張淨天地符是不能輕易使得。結果,他一天之內,連施數張符不說,還將最不能用的那張符使了,現在他魂飛魄散,我也救不了他!”

我這才知道唐瑾在古墓時,不是他多厲害,而是他有秦老道的符袋,秦老道的符才厲害。我更想不到,唐瑾爲了我,不惜以身犯險,明知道有些符他無法驅使,還是強求力施。這更讓我說什麼也要將唐瑾救活!

我知道這臭老道貪財,立即就用財寶誘惑他。但這一次,他也不知道怎麼意志堅定了,任憑我許諾多少寶貝送他,他都不爲所動!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

    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