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裏別動。”就在我看看能不能從這裏順點紀念品的時候,左佑突然不客氣的將我劃拉到一邊。

別說真小看了這小子,別看他年紀輕輕,竟然開了天眼? 在人類中,只有相當天分的人才能開天眼,看來左佑的資質比我想的要好的多。 感嘆了下,很自然的閃到一邊去,結果在開了天眼四處看了一下之後,左佑將視線定在帥哥身上。 我當然要擋在帥哥的面前,並且用很鄭重的語氣再次和他說明。“他絕對不是

別說真小看了這小子,別看他年紀輕輕,竟然開了天眼?

在人類中,只有相當天分的人才能開天眼,看來左佑的資質比我想的要好的多。

感嘆了下,很自然的閃到一邊去,結果在開了天眼四處看了一下之後,左佑將視線定在帥哥身上。

我當然要擋在帥哥的面前,並且用很鄭重的語氣再次和他說明。“他絕對不是壞人。”

“邪氣不是從這個男人身上發散出來的。”左佑在我這裏已經用盡了耐心,很不客氣的說出這話。之後相當明顯的扔給我一個白眼。

怕我做出什麼過激行爲把帥哥弄醒,左佑指了指帥哥手裏的瓷盒做出說明:“是從那東西里發散出來的,那是我們人類的骨灰盒,裏面裝着的是人屍體火化之後的骨灰。”鑑於我對於人類的事情並不是很精通,他還特地爲我做了說明。

原來那東西叫骨灰盒,之前就見帥哥總是會深情的看着他。

等等,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終於想起爲什麼會對舒淺這個名字那麼熟悉了,就是在帥哥這裏看到的,帥哥有一個相冊,每天都會拿出來看,那裏面的那個女人就是舒淺,難道說骨灰盒裏也是舒淺的骨灰?

心裏一下就變得很難受,整隻兔子就變的灰暗了不少。

左佑現在關心的只是那個骨灰盒,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他和我說:“還愣在那裏做什麼?既然找到了邪氣來源,一定要把它給消滅。”

說着就要偷摸的過去將骨灰盒拿過來,說實話我其實挺不愛幹這樣的事情的,畢竟偷東西嘛,還是偷我喜歡的人最重要的東西。

“快點,你到底在磨蹭什麼?”左佑變得有些不耐煩,他不斷的催促我,我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吼什麼吼,這不就過去了嗎?”

說着一步步的走進帥哥,結果又有好幾秒的時間是浪費在看帥哥上,你說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看的人類?

發完花癡之後我才動手去取瓷盒,是將法力凝固成觸手,之後緊緊的包裹住慈和,這樣既可以和帥哥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被發現,還能拿到東西。

怎麼有我這麼聰明的兔子呢?

眼看就要得手,心裏莫名的哆嗦了一下,隨即牀上的帥哥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法力觸手瞬間消失,他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這種被人抓個正行的尷尬感覺是怎麼回事? 兩羣餓鬼廝殺在了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我和胖子也衝上了上去一羣人扭打在了一起,此時我也分不清到底誰是敵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個跟我長的一摸一樣的人,就是九尾貓妖變化出來的,只要消滅了他就算是自己完成任務了,其他的只能寄希望於夥伴們的努力了。

我把自己妖化之後,和那個對面的我扭打在了一起,第一次和另一個自己交鋒,說實在的,我竟然有一點發虛,我沒有發現自己居然這麼的能打。捱了幾拳之後,我的臉頰馬上就腫了起來,手上的武器也幫不了我分毫,一時間山頂之上天昏地暗,到處的都是廝殺的喊叫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可不可以不要忘記我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傻子,沒命的跟那個長的跟我一摸一樣的傢伙拼命,而他似乎也是十分的瘋狂,好像他纔是正義的一方。

我不時的看了看麗麗,我此時特別擔心她的安危,因爲兩個狐狸廝打的非常激烈,雙方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我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麗麗,但是我能確定的是,此時的她一定受傷了。

我們這次面臨的情況,跟在蒙元皇陵裏面見到的法屍又不一樣,在蒙元皇陵裏見到的那個幾個傢伙,雖然模樣一樣,但是實力還是略有差異,而現在,我們幾個實力完全就是相仿,根本就分不出高低,所謂的獲勝完全只能靠運氣。

這個時候,我見其中一個狐狸舉起了那把匕首,正準備往另一個狐狸的腦袋上插去,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我不知道那個舉起匕首的是麗麗,還是九尾貓妖變化出來的妖怪,萬一,那個捱打的是麗麗可怎麼辦,我的心思一下子全部都亂了,沒有來的急去接另一個我向我發起的招式,結果胸口被結結實實的捱了幾下子,打的我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摔倒在地,然而我看見此時的胖子也在盯着那兩個狐狸,而另一個胖子則是揮舞着短劍向他砍將過去。

現在,敵我雙方可以分的一清二楚,彼此之間相互關注的一定就是我們這一方,而互相併不理會的,自然就是貓妖變化出來的。

然而另一種不祥的預感又涌上了心頭,這幾個人並沒有像我們這樣的緊張,難不成,那個正處於劣勢,馬上就要一命嗚呼的人,是麗麗不成?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時候,那個舉着匕首的狐狸的肩頭被壓在身下的對手狠狠的咬住了肩頭,鮮血咕咕的往外流,她扭過頭衝我們大聲喊道:“你們發什麼呆,趕緊打啊!”

我和胖子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看來手裏拿着匕首的那個是真麗麗,於是馬上繼續投入戰鬥,因爲如果說話的是假麗麗,她一定不會擔心我們的安危。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幾乎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停下了動作,那把可以一擊斃命的匕首,此時正結結實實的紮在了一個狐狸的天靈蓋上,金光四射,那被刺中的狐狸渾身發抖,不一會兒就化作了一灘膿血。

“麗麗!”我的心這個時候緊張到了極點,無論邏輯上如何推敲,但是我還是非常害怕,那個被扎死的人會是真的麗麗。

那個跟我長的一摸一樣的人,觀察片刻之後,繼續向我們發起了進攻,然而我們幾個卻無法集中注意力,因爲現在雙方實力的天平已經發生了逆轉,如果死的那個果真是麗麗,那我們連一絲一毫的勝算也不可能。

那個手持匕首,渾身是傷的九尾狐來到了我們的身邊,盯着廝打在一起的我們,久久的注視,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老馬,這個是真麗麗,假的能看清他們的隊友,反而是我們自己看不清!”胖子大聲嚷嚷道。

他的話音剛落,那把雪亮的匕首像閃電一樣的飛了過去,狠狠的扎到一個胖子的腦袋上,那個胖子的腦袋馬上像手榴彈一樣,爆炸了成了碎片。

”媽呀,妹子,你好狠的手,萬一扎錯了怎麼辦!”剩下的那個胖子大聲嚷嚷道,腦門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麗麗重新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我們兩個,這個時候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她手裏緊緊的握着那個剛剛搞死假胖子的匕首,不知道該向哪個下手。

這個時候我心說,媳婦啊,你不是善於使用幻術的高手嗎?怎麼連誰是你老公都看不出來啊!

我剛想到這裏,我對面的那個傢伙說話了:“麗麗,快點,搞死他,我是你老公!我是你平哥啊!”

一聽這話,我的臉都綠了,心說,他媽的,這個人真不要臉,居然先下手爲強。

我側臉看了下麗麗,她正用一種兇狠的眼神看着我,手中匕首又往緊的握了握,我心說,媽的,這下完了,看來要死在自己媳婦的手裏了。

然而,麗麗並沒有下手,她沒有剛纔搞死假胖子時候的果斷,而是眼神從兇狠變成了疑慮,她好像是拿不定注意似的,繼續盯着我們看。

“妹子,可不敢亂來啊,你要分清楚先,萬一弄錯了,你下半輩子就守寡了!”胖子在一旁嚷嚷道。

“誒吆,你大爺的,”我耳邊傳來了老陳呻吟的聲音,這個時候,我看到兩個老陳扭在一起,相互抽着耳光。

老陳自從經歷那次巫蠱事件之後,身體變得十分虛弱,打架活脫脫的像個娘們,那個跟他長的一摸一樣的傢伙也強不到哪裏去,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倒是相對安全,彼此都不能發起致命的攻擊。

這個時候,那個被揪住頭髮,猛抽耳光的老陳說了句:“你們先別管我是真是假,老馬,你跟麗麗提一下過去的那點事情,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的事情!”

話音剛落,對面的那個我就張嘴說道:“麗麗,你忘記了嗎?我們一起去的鎖妖塔,一起去的地府,還有,我們在餓鬼界,你忘記了嗎?我是你老公啊!”

麗麗一聽對方這麼說,立刻飛身躍起,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狠狠的把我按在了山壁之上,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

我的喉嚨窒息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現在幾乎已經絕望了,我萬萬沒有想到對面的那個傢伙居然瞭解我們之間這麼多的往事,我現在真的就是百口莫辯,麗麗已經將手中的匕首在我面前高高舉起,眼看就要把匕首紮下來。

我此時真的是絕望了,我其實可以一把把麗麗給推開,雖然我的力氣沒有她的大,但是掙扎一下的力道還是有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沒有選擇抵抗,只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或許,死在自己女人的手裏,也是一種解脫吧,兩行眼淚流了下來,劃過臉頰,我又微微的睜開了眼睛,想在臨死前,再看看自己摯愛的妻子。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在麗麗的手上,頓時她的臉色大變,猛的將手中的匕首紮了起來,寒光在我面前一閃,我連閉眼的沒顧上,但是清醒的意識告訴我,我要死了。

然而那個匕首沒有在我的腦袋上停留,而是劃過一道金光之後,向她身後飛去,接着,就聽見後面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掐在我脖子上的狐狸爪也頓時鬆了下來,麗麗立刻淚流滿面,緊緊的把我摟在了懷裏,渾身顫抖的抽泣。

我心裏一陣的溫暖,我不知道麗麗是怎麼在最後的關頭,分清楚哪個是真正的我的,但是事實是,我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穿越獸世:一曲撩人,絕代俏甜心 那個匕首不偏不倚的正好紮在了另一個我的胸口,只見那個傢伙,雙膝跪下,渾身抽搐,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化作了一團污血。

“平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差點…….”麗麗抽泣道。

“沒事的,現在我們不是都沒事了嗎?”我撫住她的頭髮安慰道。

“幻術雖然能夠矇蔽人的感官,但是那滾燙的眼淚騙不了人,那是天靈所屬,我接觸到你的眼淚,馬上就判斷出了哪個是真正的你!”麗麗抱住我繼續抽泣道。

“嘿嘿嘿嘿嘿!”山谷裏此時傳來了一陣,陰險的奸笑聲。

“好感人啊,沒想到你們幾個還真有兩下子,居然能破了我的幻術!了不起,既然如此,本尊就跟你們玩一玩!”話音剛落,從對面山坡上慢慢的走來了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人,他周身旁都是濃濃的白霧,根本就看不清楚無關相貌,但是從舉止動作上可以判斷的出,是個男子。

“麗麗,九尾貓妖現身了!”我說道。

麗麗此時早就把目光轉向了那個白衣男子身上。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九尾狐?呵呵,不錯不錯,不過是你的毛還嫩啊,雖然有神物相助,但是想贏我,那真的是勢必登天!”那個白衣男子帶着諷刺的口吻說道。

他這話,其實一點也不算過分,不說他變化出的那個幾個傢伙的實力,緊緊憑藉他能變化出跟我們手中武器一樣威力的贗品來,就說明他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們原先的想象。 那隻被抓住的手直接石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抽回來。

帥哥的手冷的出奇,那種溫度順着傳到身上,整隻兔子都快要變成冰塊了。

要說左佑仗義,他以爲我是被帥哥抓到,當時就衝過來和帥哥打。

帥哥倒是沒有像我想的那樣,用非常粗暴的動作將我甩到一邊,而是輕輕的將我推到牀上,再和左佑打在一起。

之前也是見過帥哥殺強盜的,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是最正經的鬥法。

左佑肯定是把帥哥當成壞人,下的是死手,各種不要命的符紙往帥哥的身上砸,那些符咒的威力很厲害,噼裏啪啦的帶着閃電火光什麼的,每一道符引爆,房間裏的傢俱都會有所損傷,但神奇的是帥哥沒有被傷到。

不僅沒有被傷到,根本連衣角都沒有被碰一下,從這就可以看得出來兩個人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再一個級別上。

帥哥是驅動鬼氣和左佑對打的,這更加證實了他不是人的這個事實,鬼氣被他運用的相當嫺熟,黑色的鬼氣圍在他的身邊,就好像黑色的盔甲一樣英俊不凡,而有另外的鬼氣就來應付左佑。

幾下之後左佑就有些應付不來,人一焦躁身法也亂了,沒幾下就被制服。

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我站出來打圓場?畢竟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認準的男人。

結果我還沒擺脫充滿帥哥味道的牀,正在努力掙扎戰勝自己耳朵時候,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帥哥帥氣的揮手之後,左佑就‘嗖’的一聲從房間裏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外面的地上。

等左佑一身狼狽的爬進房間之後,帥哥已經坐在了椅子上,一臉冷漠的看着我,我愣是躺在牀上以一個非常曖昧的動作。

等左佑爬進來之後,帥哥才冷冷的問我們道:“你們是誰?爲什麼要闖進我家。

打又打不過,再說我們還是那個沒理的,沒辦法,和左佑對視一眼之後我開口說話,雖然第一次正是見面的場景和我想了那麼多次的是有明顯差別的,但也不能就這麼讓帥哥把我當成賊吧?

“我們不是壞人,是因爲有特別的原因纔過來的。”說着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骨灰盒。 聯盟之暴躁上單 “我有一個朋友,自從來了這裏以後和就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們覺得他應該是被什麼髒東西沾染了,所以就追查,結果找到了這裏。”

帥哥順着手看了骨灰盒,眼神變得很複雜。

“那個你能告訴我們這裏面是誰嗎?爲什麼會有一股邪氣從裏面冒出來?”問這句話絕對是小心翼翼的,見多了帥哥殘忍的手段,我真怕他一激動把我給人道毀滅,他對闖入者向來手段殘忍。

這個時候左佑才逮着機會說話:“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骨灰裏又是什麼?要是不把它毀了,那我朋友就不會好,所以我必須毀了那東西。”

超級U盤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我瞪了。

哪裏都有他的事情,真是的。

沒有想到葉凌竟然聽進去我們的話,還說了其他的,他仔細詢問了發生的事情,之後用一種悲傷的語氣說:“這都是你們當初請碟仙的錯,如果你們不在這裏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首先想到的是撇清關係,別讓帥哥以爲我也是那麼冒冒失失的人。

帥哥很刻意的看了我一眼倒沒有說別的,他繼續說:“不過救人一命也能給我積點德,這件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會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的。”

什麼意思?這話表示的意思有點多,兔子腦容量有限,有點沒聽明白,得捋捋。

“你要和我們一起出去?”結果帥哥的話就被左佑一句話給總結出來,果然就是這話?好激動,帥哥竟然要和我們一起出去,不是我在做夢吧?

好在顧慮到要在帥哥面前保持淑女的樣子,我沒有蹦起來。

之後稍微準備了一下,帥哥和我們一起下山。

雖然和帥哥相遇的場景和之前想象的有很大出入,但是現在畢竟是認識,總是帥哥帥哥的叫多沒禮貌,也虧得兔子臉皮厚,下山的時候逮着機會就問了:“那個我叫蘇可可,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葉凌。”

原來帥哥的名字叫葉凌啊,真的很好聽,是很配帥哥的名字。

“葉凌,你爲什麼會住到山裏來呢?還有我問你舒淺是誰?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在你家看到這個名字,那個,難道是你妹妹?”我是在山裏修煉了三百年的兔子,根本不會人類的那些彎彎繞繞,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

不知道爲什麼,當我提到舒淺這個名字的時候,葉凌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盯着我,我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到了明顯的殺氣。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殺了我?

幾乎是條件反射,本能,兔子向後跳了好幾步。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很那啥的時候已經晚了。

左佑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擋在了我的面前對葉凌說:“她就是一隻根本沒有什麼見識的兔子,你何必和她一般見識?”

“以後別在提那個名字了,我妹妹叫葉婉婉。”在和我說了這句話之後,葉凌就不再說話。

不過我很快就恢復過來,再次變成原來嘰嘰喳喳的樣子。

大概是看不過去?左佑很刻意的將我拽在一邊說:“蘇可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花癡?”

花癡?之前死猴子就和我說過,我從來都是把花癡當成一個褒義詞來看的,聽左佑這麼說,我回道:“謝謝誇獎。”

“我是在誇你?”左佑完全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不然呢?”我好奇的問:“難道你是在罵我?左佑,你是不是找打?”說完我還示威的量了量手,結果左佑完全敗下陣來,該幹啥幹啥去。

就這樣我們一路上笑鬧着就再次去了小玲那裏。 隨着它的步伐不斷靠近,我們也最終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孔,那是一個模樣十分俊俏的男子,一身白衣又顯得他更加如神仙般的飄逸,尤其是他微微一笑的時候,更加顯得俏皮和詭異。

“誒喲,九尾狐妹子,你還是個大美人呢,幹嘛陪這個二半吊子的狼妖做老婆,不如留在這裏做我的媳婦好不好?”貓妖笑嘻嘻的說道,眉宇之間對我露出了輕蔑的神色。

一股怒火從我心頭升起,我馬上握緊拳頭就要衝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然而還沒等我出手,麗麗手中的匕首就已經飛了出去,像是一道閃電,直直的刺向九尾貓妖的胸口。

“好快的身手!”我心裏默唸道。

那貓妖也不躲閃,任憑那匕首向他身上刺去,我心說,狗日的,你就自以爲是吧,捱上了自然有你的好看!

然而那匕首一接觸到貓妖的身體,就從他胸口穿了過去,貓妖也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隨即他發出了一聲聲狂笑,那聲音極爲刺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誒喲,妹子,你以爲你能刺中我的真身嗎?”他似乎笑的很厲害,前仰後合的。

匕首穿過貓妖幻象的身體,又重新的飛回到麗麗的手中,麗麗立刻神情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周圍立刻就出現了九個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都是一臉壞笑的看着我們,即使妖法高深如麗麗,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正的九尾貓妖。

那貓妖不屑的看着我們嘖嘖說道:“你們這些毛頭娃娃,道行不深,本事還不小,居然能穿過幽冥鬼城和仙家境地來到這裏,確實不簡單,不過到了我這裏,你們也算是終結了,目前還沒有一個人能從我這個山頭上越過去!”

“呸!你那麼牛逼,這個妖界怎麼不歸你來掌管,就靠一些虛幻的法術來混淆視聽,你要真的算個爺們,就真槍實彈的跟我胖爺我幹上一場,看看誰是輸贏!”胖子大聲嚷嚷道。

“嘖嘖,粗鄙的男人,還真槍實彈,你惡不噁心!”九尾貓妖皺着眉看着胖子說道。

“九尾貓可以變化出九個分身,一時也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的,這可如何是好!”我小聲問麗麗。

麗麗皺着眉沉思片刻後說道:“說心裏話,我到現在爲止,還不清楚歐冶子給我們的這個鈴鐺到底怎麼用,他說的也很含糊,但是到目前爲止,似乎我們並沒有發揮出它的威力來!”

“這傢伙邪性的很,他剛纔幻化出的跟我們的法器,我現在也不敢肯定那鈴鐺能有多大的作用!”胖子微微搖頭,憂慮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聽見老陳的叫喚聲,剛纔我們之間打的比較激烈,都沒有注意到老陳那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只聽見他呲牙咧嘴的叫道:“媽的,你們這幾個人太自私了,只顧自己,我現在還有個祖宗纏着我呢,你們快點消滅他!”

這個時候,我見兩個老陳,嘴都被抽的臃腫不堪,兩個人依舊在不停廝打着。這個時候我留意到其中一個老陳的腰間,還掛着那個鈴鐺,然而,我們知道,真老陳的那個鈴鐺已經給了麗麗了,那麼掛着鈴鐺的那個老陳就一定是假的,想到這裏,我飛身跳到了他們近前,一把拽下了那個假老陳身上的鈴鐺,然後飛起一腳把他給踢飛。

我的力氣相對於老陳來說,那是大的難以想象的,一腳就把他踢到了山壁之上,摔成了肉餅。

九尾貓妖看到這裏,也不動聲色,只是笑嘻嘻的說道:“你們真是一些蠢材,跟這些石頭打鬥半天,還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我驚駭的盯着那個假老陳的屍體,還有其他幾人的,發現他們一個個都慢慢的變成了碎石,而他們手中的武器也是變成了黑乎乎的枯木。

我擡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鈴鐺,發現那不過是用枯木藤編制的一個圈子而已。我大吃一驚,擡起頭問九尾貓妖:“喂,我不管你是哪路的神佛,能否請教一件事!”

“說!”九尾貓妖不屑的看着我說道。

“爲什麼我們剛纔在搏鬥的過程中,他們手中的武器,威力和我們的一樣,這不過是一些藤條而已!”我疑惑的問道。說實話,我只是想摸摸這個九尾貓妖的底,如果他能讓一個藤條隨隨便便的就跟歐冶子珍藏的神物相匹敵的話,那他可真的算是神佛一般的人物了。

九尾貓妖仰天大笑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曉得什麼叫法術,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水鏡之法嗎?你們有多大本事,這種法術就可以複製出多大的本領來,別說幾件三級神兵,就算是托塔天王的寶塔,我也可以用水鏡之法複製出來!”

“水鏡之法?”我疑惑的看了看胖子,想從他的口中瞭解一二。

胖子沉思了片刻說道:“這種法術我確實是聽說過,是利用風水的走勢,形成了一種天然的鏡像,完全可以複製對方的能力,並不是施法的人法術有多麼的高強,而是他會利用這裏的形勢來佈局!”

“呵呵,你們這幾個蠢材裏面居然還有個有見識的,不錯,我也不瞞你們,你們剛剛走過的這個地方背後是個天然的湖泊,我在你們跟那些蛇精糾斗的時候,就已經給你們施展這種法術了,別說你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要先跟自己打鬥一番!”九尾貓妖笑嘻嘻的說道。

此時我心中暗道,我們蠢?怕是蠢的並不是我們,這個九尾貓妖對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自信了,雖然他施展的水鏡之法固然令人頭疼,但是也間接暴露了他的實力也並不是那麼高不可攀,而且他現在是以一敵三,我們手中也有神器,我不相信我們一點勝算也沒有。

九尾貓妖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鄙視的笑了笑說道:“怎麼?現在弄明白了怎麼回事,似乎自信了許多,我告訴你們,我之所以可以跟你們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說明我壓根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

說罷,其中一個白衣男子就直直的向胖子的方向衝了過來,我不知道他爲什麼一開始就要先拿胖子開刀,難不成他認爲在我們這裏實力最強的是胖子不成?

胖子見那個白衣男子衝了過來,也不慌亂,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短劍就劈斬了下去,一時間陰風陣陣,胖子手中的短刃似乎有無數的陰魂在怒吼,躍躍欲試,想要出來撕咬眼前的這個白衣貓妖。

見胖子毫不畏懼,那白衣男子也是先愣了一下,然後用手接住了胖子的短劍。

我心下一驚,心說,你這貓妖真的好自信啊,胖子手中的短劍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你拿手竟然敢直接的接住?!

待我們看清楚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白衣男子不是用手握住,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直接的夾住了寶劍,胖子此時絲毫動彈不得。

“呵呵,區區三級的神兵,就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說罷,他用力一擡,竟然把胖子手中的短劍愣是給拽了過來,隨手扔在了地上,接着就是飛起一掌,猛擊胖子的胸口,胖子哼了一聲,接着就被震出了好幾米遠。

那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個大人在搶小孩子手中的玩具一般,而胖子在他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難不成這個就是九尾貓妖的真身,他既然要防禦,說明他也害怕寶劍會砍在他的身上!”我琢磨道。

一道利閃飛過,麗麗又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向貓妖的身體飛出了一擊,然而效果跟上次一樣,匕首又是穿過身體而過,並沒有傷到九尾貓妖分毫!

“孃的,這歐冶子給的什麼破東西,一點用也沒有!”我忍不住咒罵道。

一聽見我的咒罵聲,貓妖幾乎笑出眼淚來,他指着我說道:“你們這些蠢材啊,熟不知,虛者,實也,實者,虛也!我的真身是可以隨時轉化的,甚至可以說,我的頭腳軀幹,可以分佈在不同的分身上,你們又怎麼傷我分毫呢?”

麗麗看見自己的突然襲擊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也是眉頭皺着了個疙瘩,沒辦法,現在就算是玩幻術,也不是這個傢伙的對手,而且他明顯在保留實力,有點像老叟戲孩童,可以想象,那九個分身如果全部衝上來將會是什麼效果。

“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弱點!”我大聲說道。

“有啊,當然有啊,可惜,你們這一世沒有機會知道了,受死吧!”白衣男子說道,說罷,那剩下的幾個分身就開始對我們羣起而攻之。

我和麗麗這個時候估計不了許多,只能是硬着頭皮迎敵,我的長劍砍在那些分身的身上,他們居然也不躲閃,寶劍劃過身體後就如同砍在空氣中一般,而我自己的身體卻被貓妖鋒利的爪子撓出了一道道血痕,麗麗的情況略微比我好些,但是她也不能給這個貓妖任何實質性的打擊。 我和麗麗跟傻子一樣被這個貓妖戲弄,他在我們面前猶如無人之境,我們的每一個招式都不起任何的作用,身上已經被他抓的遍體鱗傷!到了最後他索性跳出了圈外,衝着我們嘿嘿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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