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摸着鼻子笑了笑。

嗯……還是年紀大的心裏有逼數! “六爺爺,你打我?” 陳清河被一巴掌打蒙了,捂着火辣辣的臉龐,不敢置信地看着陳老六! 在陳家,因爲自身天賦的原因。 從小他和六爺爺的關係就極好,六爺爺作爲陳家“爺”字輩的唯一存在,儼然是把他當親孫子了。 從不曾打罵過他! 也正是和

嗯……還是年紀大的心裏有逼數!

“六爺爺,你打我?”

陳清河被一巴掌打蒙了,捂着火辣辣的臉龐,不敢置信地看着陳老六!

在陳家,因爲自身天賦的原因。

從小他和六爺爺的關係就極好,六爺爺作爲陳家“爺”字輩的唯一存在,儼然是把他當親孫子了。

從不曾打罵過他!

也正是和六爺爺關係極好,所以家裏纔派他送來棺材菌和三百年雷劈棺材釘。

但現在,這一巴掌打的……好疼啊!

“王八龜兒子,老子不打你,你都快上天了!”陳老六憤怒道,“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是在和白大師說話,是在和救額性命的恩公說話!”

“可是……”

陳清河張口想爭辯。

啪!

話沒出口,陳老六又幹脆地一巴掌抽在了陳清河另一邊臉上。

嘶!

好疼啊!

陳清河擡起另一隻手捂着臉龐,這一刻,嘴脣都哆嗦了起來。

不帶這麼耿直的打吧?

好歹我是你孫子啊,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白小鳳在旁邊看着一陣咋舌,陳老六出手也太快了。

他都準備打陳清河的臉了,陳老六倒好,上去就是啪啪兩掌,給他搶先了!

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打臉了,沒看到陳清河一張英俊邪魅的帥臉都快給抽成包子了嗎?

他癟了癟嘴,放棄了打陳清河臉的想法。

人陳老六都已經啪啪兩掌上去了,要是陳清河再敢多說一句,估計又得一掌上去了。

當爺爺的都開始教訓自己人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出手了。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然而。

“六爺爺,你爲什麼又打我?”陳清河捂着臉頰,哀嚎起來:“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比四品天師還強?我是陳家第三代天才,我和他有可比性嗎?六爺爺爲什麼幫他不幫我?”

白小鳳虎軀一震,看陳清河的眼神一下子不一樣了。

光是這不怕捱揍的勇氣,就得敬他是一條漢子啊!

啪!

果然,陳老六又是一掌抽了上去,不過是抽在了陳清河的頭頂,他臉頰還用雙手捂着呢。

“啊!”

陳清河一聲慘叫,踉蹌着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掌力量極大,愣是打的他腦殼都迷糊了,視線忽然黑了一下。

“陳清河,你個王八龜兒子,額今天非得打死你個蠢貨!”

陳老六怒不可遏,老子靠着白大師續命延壽,你特麼一個勁的懟人家。

是多希望你六爺爺死啊?

然而。

沒等陳老六撲上去呢。

白小鳳忽然冷笑着說道:“的確我倆確實沒有可比性。”

什麼?!

陳老六和陳清河全都呆住了。

陳清河眼睛裏閃爍着精芒,激動地嘴角都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繃不住了嗎?

被拆穿了,要認慫了嗎?

而陳老六則是寒顫若驚,完了,這話感覺很詭異啊,老子難不成真的要死球了?

這時,白小鳳走到了陳清河面前,神情冰冷,眯着眼睛,強烈的殺意迸發而出:“陰陽三路,下路的蠢貨,本大爺還不屑和你比較!你得感謝你爺爺送過我材料,幫我找三百年雷劈棺材釘,否則,光是你乾的蠢事,本大爺就該殺了你!”

所謂“陰陽三路”,其實是陰陽界對各職業等級的劃分,上路命卜相,中路山醫匠,下路的職業就寬泛很多了。

但土夫子絕對是陰陽下路的!

在陰陽界,上中兩路的六門職業是極爲不屑下路職業的,命卜相是算命、卜測、相術窺探天道,而山醫匠則是抓鬼、醫術、木匠泥瓦匠等,乾的也是驅邪扶正救死扶傷之事。

可下路土夫子,不過是掘人墳冢偷雞摸狗之事,簡直是缺大德了!

完全沒法和陰陽上中兩路的職業比較。

陰陽界中,甚至有些上中兩路脾氣火爆的同行,一旦碰見了下路土夫子,直接就是兩個字“開幹”!

如果不是之前不是和陳老六有緣,而且也覺得陳老六這人不錯,白小鳳壓根就不會出手管這事。

但現在,一個下路土夫子跑到他面前來質疑他。

這就跟一個乞丐跑到皇帝面前叫囂。

皇帝不發火,還是皇帝嗎?

感受到白小鳳迸發出的殺意,陳清河登時渾身汗毛倒豎,神情驚恐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敢叫囂,面前這個傢伙,絕對會殺了他!

“陰陽三路?!”一旁的陳老六聽到白小鳳這話,頓時面若死灰起來,一雙枯槁的手緊握成了拳頭,身體顫抖着。

在陰陽界,但凡聽到陰陽三路的劃分,那就代表絲毫情面都沒得講了!

換句話說,白小鳳是打算按照陰陽上中兩路慣用的套路,來對待他們了!

想到這,陳老六宛若發狂的猛虎,一個箭步衝到了陳清河面前,狠狠一腳砰的踹在了陳清河的右腳膝蓋背彎處:“混賬東西,給白大師跪下磕頭認錯!”

第三更送上,昨晚熬夜寫懵比了,把白大師寫成了陳大師,雙開惹的禍啊。

酸菜拱手道歉,對不起各位,已經修改了。

原地愧疚三秒鐘,然後……酸菜滿地打滾求推薦票!嚶嚶嚶……人家是個妹紙呢,不給推薦票不起來。 又過了幾天,秦黎辰忙得連用膳的時間都不固定起來。有時候甚至根本就沒有傳膳。

每當這個時候,蘇雯瀾帶著湯湯水水出現在他批閱奏摺的地方時,那些太監就特別的激動。因為只有她才能讓秦黎辰老實用膳。

「秦大人,這是皇上今天要用的膳食,你先試吧!」蘇雯瀾打開盅,將裡面的菜品盛出來。

秦如雲剛想說『不用了』,但是蘇雯瀾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似的,提前就堵住了他的嘴。

「難道你不想為皇上試菜了?不過也對,畢竟試菜這個活兒挺危險的。你不想冒險也是正常的。原來秦大人的忠心不過如此。」

蘇雯瀾滿臉譏嘲地說著,將東西收起來。

這個時候,秦如雲拿起試菜的筷子,夾起裡面的菜吃著。

「可以了吧?」每種菜都吃了一筷子,之後便放下筷子。

「這些都是你吃過的。皇上怎麼可能吃你的口水?」蘇雯瀾說著,將那些菜和飯盛在一起放在他的手裡。「你解決了吧!」

秦如雲一陣無語。

最近這幾天總是這樣。她給秦黎辰送膳食過來,總是讓秦如雲試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他的麻煩。

秦如雲有時候想要避開蘇雯瀾,可是秦黎辰不出門的時候,他幾乎會陪在身側。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才會讓他暫時離開。

以秦黎辰的實力,與秦如雲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可是他疑心病重,除了秦如雲外不相信別人。

蘇雯瀾端著飯菜進門。

秦黎辰見到她進來,將手裡的奏摺放到一邊。

「又欺負如雲了?」

「誰欺負他呀?他像個木頭似的,欺負他有什麼意思?我是看他整天這樣站著挺辛苦的,就讓他吃點東西。畢竟他要是沒有力氣,你這裡也使喚不上啊!我是不是特別的善解人意,有沒有一點兒感動呢?」蘇雯瀾湊過去,笑眯眯地說道。

「當然善解人意。」秦黎辰摸了摸她的腦袋。「只是這些事情不用你辛苦。以後你派個人來就行了。只要是你送的,我一定吃。」

「沒有親眼看見你吃下去,我始終不放心。我可是聽他們說你最近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蘇雯瀾說道:「要不,還是把婚期延後吧!你這麼忙,我們又趕著成親,這樣很辛苦。反正我也不會跑,所以何必急於一時呢?」

秦黎辰笑了笑:「我當然急了。要是有人把瀾兒搶走了,我豈不是後悔終身?趁著現在我要把瀾兒牢牢抓在手裡。」

「我有這麼不可靠?」蘇雯瀾笑了笑。「算了。既然你這麼怕我跑掉,那我勉為其難地嫁給你好了。」

「這真是讓我重燃鬥志的消息。」秦黎辰放下筷子。「我吃好了。你要是無聊就讓他們陪你玩。我最近不能陪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蘇雯瀾收拾東西,朝秦黎辰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好。辛苦了。我爭取早些結束來陪你。」秦黎辰看著她走出去。

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秦如雲面前說了什麼。

秦如雲皺著眉頭。

蘇雯瀾倒是挺開心的,笑得很歡快。

秦黎辰蹙眉。

瀾兒對秦如雲好像格外的不同。

不怪他胡思亂想。蘇雯瀾以前喜歡的男人就是這種冷著臉話不多的。他的心裡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畢竟這是搶來的幸福。

蘇雯瀾回到院子后,將碗筷交給紫娟去處理,她坐在鞦韆上盪著,思緒飄出很遠。

還有幾天就是成親的日子。剛才她試探了秦黎辰,他還真沒有改變婚期的意思。原以為他忙成這樣,應該會改變婚期的。

秦黎辰對她還真是執著。像他這樣的男人按理說想要什麼樣的女子都是沒有問題的。怎麼偏偏對她這樣執著呢?

「想什麼?」一道聲音傳來。

蘇雯瀾聽見熟悉的聲音,朝四周看了看,只看見花匠的身影。

「你……」她從鞦韆上下來,指著花匠說道:「原來這些日子你變成了花匠。」

花匠停下手裡的動作,無奈地看著她:「你到現在還沒有認出我來。我很傷心的。」

「你變成這幅樣子,誰認得出來?」駝背就不說了,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鑼似的。就算秦黎辰面對他也沒有絲毫懷疑。

「只能說瀾兒不夠了解我,關心我。要不然就算我變得更丑,你也應該認出我來。」秦驍摘下一朵花,遞給她。「雖然傷了我的心,但是我還是送一朵花給你。喜歡嗎?」

「你就貧嘴吧!」蘇雯瀾說道:「婚期越來越近了。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干一樁大的,然後脫身。」

「你說的大的是指什麼?」秦驍聽她說婚期,神情變得嚴肅。

「這段時間我給秦黎辰準備的飯菜里有慢性毒藥。我想應該有點作用。這葯會讓他的功力大減。」蘇雯瀾說道。

「秦黎辰居然會吃你送的飯菜?看來他還真的信任你了。只是我總覺得不太放心。」秦驍說道:「秦黎辰這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狡猾。他表面上看起來對你非常放心,但是指不定轉身就會宣御醫來為自己診脈。慢性毒藥的特點就是慢。一次兩次他發現不了,次數多了,你還指望他發現不了?」

「等次數多了,他發現也來不及了。」蘇雯瀾說道:「肅國原本只是一個肅城,現在變成肅國就是因為他。這裡的人與他牽連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走。要不然豈會受他威脅?所以我想,只要處理了秦黎辰,這個肅國就是一盤散沙,根本不足為懼。」

「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鄰國的靖元國派了使臣過來。大概明天就會到肅城。」秦驍說道。「一旦秦黎辰有了靖元國的支持,那就真的成為了我們的強敵。」

「靖元國……」蘇雯瀾聽見了一些閑言閑語,但是她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那就想辦法把靖元國的使臣解決掉。只要他們沒有匯合,這件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我們派了不少人刺殺靖元國的使臣,但是都沒用。這次他們的使臣武功高強,是個非常不好對付的人。」秦驍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不用擔心。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許秦黎辰碰你一根頭髮。要不然我把他凌遲處死也難消心頭之恨。」

「霸道。」蘇雯瀾斥了一聲,臉上閃過笑意。「好好種你的花吧!要是這裡的花不開了,看我怎麼罰你。」

第二日,蘇雯瀾去給秦黎辰送飯,但是秦如雲和秦黎辰都不在。

「皇上呢?」蘇雯瀾問經過的僕人。

「今天靖元國的使臣到了,皇上和各位大人正在城門口迎接呢!」僕人答道:「皇上走之前讓王公公給小姐傳話,說是不用等他用膳。王公公沒有給小姐說嗎?」

「可能王公公事務太多,忙壞了吧?」蘇雯瀾說道:「皇上走了很久了嗎?」

「剛走不久。」僕人答道。

「好。」蘇雯瀾讓紫娟打賞。

僕人高興地謝過蘇雯瀾。

「小姐,這裡不是回去的路。」紫娟見蘇雯瀾往外面走去,心裡不安。

果然,蘇雯瀾答道:「我知道這裡不是回去的路,因為我不打算回去。不是說使臣來了嗎?我們出去看看熱鬧。」

「可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不能亂來的。」紫娟擔憂地說道:「要是衝撞了貴人怎麼辦?」

「我們只是躲在遠處看看,又不過去做什麼。怎麼會衝撞他們?再說了,這裡又不是靖元國,為什麼要怕他們?」蘇雯瀾想知道連秦驍派了多次都沒有刺殺成功的能人是誰。還有那些靖元國的人到底來了多少。

蘇雯瀾帶著紫娟出門時,僕人沒有阻攔她。看來秦黎辰如他說的那樣沒有控制蘇雯瀾的行動。

只是蘇雯瀾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馬上有一道黑影朝她追過去。

整個肅城熱鬧非凡。

百姓們圍在街道的兩邊。

秦黎辰帶著文武百官在城門口等著。

「來了。」有人高聲喊道:「靖元國的使臣來了。」

沒過多久,一支車馬朝這裡駛來。

當他們來到城門口時,見到堵在那裡的人。馬車裡的人走出來,對秦黎辰的方向拱手說道:「見過肅王。」

秦黎辰看著面前的男子,說道:「這位就是靖元國的使臣大人?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姓蘇。」靖元國的使臣說道:「麻煩各位在這裡久等了。後面那輛馬車裡的人是我們的公主。公主有些不舒服,就不出來見皇上和各位大人了。」

「不知道公主哪裡不舒服?我這裡有御醫,讓他給公主把個脈,開個藥方。」秦黎辰說道。

「公主這是水土不服,難免有些不舒服。幸好公主從小習武,所以身子骨比較好。你們不用擔心,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既然蘇大人這樣說,那我們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秦黎辰說道:「驛站已經準備好。各位這邊請。」

「肅王,我們公主遠道而來,你就安排了驛站?」戴著黑色的帷帽的蘇大人語氣不善。「這樣是不是太失禮了?」 秦黎辰淡淡地說道:「使臣大人的意思是……」

「肅國不大,沒有像樣的皇宮。不過你肅王住的地方總比其他好些,我們也就不挑剔了。」蘇大人說道。

「行,那就將公主安排在我肅宮裡。」秦黎辰說完,對身側的秦如雲吩咐幾句。

秦如雲馬上帶人先一步離開那裡。

蘇雯瀾擠在人群中,看著遠處的車隊,說道:「他們在說什麼?隔得太遠了,一句都聽不清楚。」

旁邊的人說道:「我也聽不見,不過我懂唇語。你們想不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要是想聽的話,我悄悄告訴你們。」

四周的人連忙向那人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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