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情的事情真的沒辦法去計較,她如果能更早些認識陸千麒,或者未必是現在這種情況。

反感這個詞讓陸千麒微微皺了下眉,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你知道,我這個人說話一向不是很好聽。” 蘇黎點點頭。 “而且很多時候說出來,不是心裏的意思。” 蘇黎瞪大眼睛,略有點不知所措的看着陸千麒,他是在和她試圖緩解麼?可是爲什麼呢…… 按理說她揹着他去做一些事情,

反感這個詞讓陸千麒微微皺了下眉,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你知道,我這個人說話一向不是很好聽。”

蘇黎點點頭。

“而且很多時候說出來,不是心裏的意思。”

蘇黎瞪大眼睛,略有點不知所措的看着陸千麒,他是在和她試圖緩解麼?可是爲什麼呢……

按理說她揹着他去做一些事情,應該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她也無法忍受陸千麒監控自己的行爲,所以才會分手。

這次分手和上次冷戰完全不同。

上一回陸千麒胡攪蠻纏欺橫霸市的就把她給強行帶了回去,基本上沒有所謂的尊重可言。

是哪裏變了麼?

蘇黎咬着脣,擡眼便發覺陸千麒的眸子裏有一些悲涼,不覺怔在原處。

他怎麼了……

見蘇黎開始如坐鍼氈,陸千麒索性探身抓住她的手,“今晚陪我一晚上,什麼都不用做,就陪着我就好。我需要想明白一些事情。”

蘇黎從沒有在陸千麒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一時心軟真的很想答應。

以前陸千麒應該不會說出“陪我一晚,什麼都不做”這種話,他的習慣是把她直接拎到身邊,不管她答應不答應,大概也就強行這樣做了。

猶豫了下,蘇黎抽回手來,輕聲說:“我想吃完飯去看看賀家姐弟。”

賀家姐弟是她救的,但也是陸千麒的手下人害的,所以蘇黎也沒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看,心底還存着點抱歉的意味,總覺着自己應該代替陸千麒去道個歉,他畢竟還是她丈夫來。

見陸千麒眸中滑了幾分不悅的神色,蘇黎有點無奈,“下午你如果有事,就先忙。晚上能不能去我家,小白沒人託付我不放心。”

“讓鄒晉去。”陸千麒很自然的迴應了句,“小白認得他。”

“不行……小白不喜歡他。”

就在蘇黎以爲陸千麒該不高興的時候,他妥協了,“好,去你家。”

蘇黎相當意外,她沒想到陸千麒回答的會這麼迅速,迅速到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服務生一面上菜一面以自己獨特優雅的聲音動人的介紹着菜餚:第一道名叫SamundariKhazana,是英國德文郡的螃蟹、白鬆露、鱘子醬、金葉和一隻裹在金粉裏的蘇格蘭龍蝦、四隻鮑魚和四個鵪鶉蛋匯合而做成的。

第二道則是魚翅、鮑魚、日本花菇、海蔘、乾貝、雞肉、金華火腿、豬肉和人蔘熬製出的佛跳牆。

第三道是個很大的漢堡,用牛肉抹上白色松露黃油,撒上詹姆斯門特歌默裏切達ru酪,加上黑松露和一個炸鵪鶉蛋。麪包是灑了金粉的、抹上了白色松露黃油,上面加了一張俄式薄煎餅、酸奶油和魚子醬。

蘇黎光聽着這些名字眼皮都在跳,心說這頓飯得花多少錢才行,剛想要說話手機倒是響了。

她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羅菲的名字,便趕緊接了起來,“喂菲菲?”

“我問你,你是不是找四爺幫忙,把那小子的姐姐給放出來了?”羅菲的聲音壓得很低。

蘇黎回答,“是啊。”

她當然不會說這是陸千麒的責任,頓了頓才唸叨了句,“我又沒有別的可以拜託的人……”

這句話大概讓陸千麒聽見,他脣畔勾起一絲不着痕跡的笑意。低頭飲了口茶。

羅菲罵了她一句,“就你這多管閒事的命,還說要和陸千麒分手呢,根本就是扯不斷理還亂。” 007 酒店清掃員

“總經理,辛苦了!”

韓真大酒店的副經理來機場接機,從司徒信手裏接過行李箱。

司徒信下意識地環視了周圍一眼。

沒有看見她。

也是,在聽了自己那番話之後,一向驕傲的她怎麼可能還會留下,還會等着他。。。。。

“酒店的開業典禮準備得怎麼樣了?下週就開始試營業了。”強忍住心頭的哀痛,司徒信問着副經理,準備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韓真大酒店是司徒博在韓國創建的首家五星級度假酒店。司徒博尤爲看重,便讓司徒信過來任總經理,負責酒店的運營,並監管酒店尚未全部竣工的度假遊樂場工程。因爲酒店住宿和餐飲工程都已經完成,董事會已經開始試營業。在運營狀況一切良好後,安排了週末的正式開業典禮,邀請韓國各界的知名人士前來參加。

副經理回答:“都準備好了,招聘的各部門工作人員也已經到位,就等到週日了。”

“好。”司徒信淡淡地應着。

坐上車,忽而看見車窗外一個染着栗色頭髮的韓國女孩,他一愣,思緒情不自禁又開始飄忽。。。。。

——————————————————————

“莊嘉兒,這裏交給你,我們先下班了。辛苦了!”

“好的,你們慢走。”

幾個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務生笑着跟莊嘉兒說了聲,急匆匆地走進更衣室,準備換衣服下班回家。

看着她們漂亮合身的酒店制服,再看着自己身上寬鬆土氣的清掃服裝,莊嘉兒苦笑了一下。堂堂哈弗的留學生、那麼愛漂亮怕髒累的自己居然跑到酒店裏面來當清掃工了!

在這裏,她不敢亮出自己的學歷、經驗和真實身份,怕被司徒博的人認出來,又要趕她出去。一個沒有學歷證明、沒有本國國籍,除了外表出衆、會講韓語以外,一無是處的年輕女人只能在這樣的星級酒店裏做一個臨時的清掃人員。

愛讓自己折了腰,可是只要想着能夠在這裏見到所愛的人,不知不覺就幸福起來。即使是幹着以前嫌棄的活,也覺得幹勁十足!

幾句口頭上的話確實沒什麼說服力,所以她決定留下,留在酒店裏,留在他身邊,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自己的意志和堅定不移的愛戀。

她的工作通常是在早上八點以前、晚上九點以後開始,負責清掃各個走道。

“聽說我們總經理今天回來了?”

“是啊,我今天在大廳正好碰到副經理,他說去接機。”

“我覺得總經理真的很帥,像我的偶像玄彬!我聽說他還沒有女朋友。。。。。。”

“你都有男朋友了,還是把機會讓給我們這些單身女孩吧!我也很喜歡總經理,就是不知道他喜歡哪種類型的?”

“喜歡哪種類型都與我們無關吧?他那樣的家世,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這樣普通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有些有錢少爺就喜歡平凡一點、簡單一點的女人呢!”

“都別癡心妄想了!總經理也到三十了,說不定家裏早就給他安排好婚姻大事了!”

。。。。。。。

從更衣室裏走出來的女服務生,你一言我一句,興致勃勃地討論着司徒信,沒注意到正在一邊整理推車的莊嘉兒臉上喜悅,又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他回來了!莊嘉兒高興地差點蹦起來,自己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可是,一聽到這些女服務生愛慕的話,她不由緊張起來。

她並不是擔心她們中間的誰會搶走司徒信,而是在擔心如果再不快點努力,他遲早會成爲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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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信回來已經三天了。

可莊嘉兒並沒有像意料的那樣很快地見到他。即使她已經留在酒店工作,也還是沒見到他一面。

他辦公的那層,以及住的地方都被劃在非正式工作人員不能進入的區域,她根本進不去。

有那麼幾次,當她清晨或是深夜在酒店走道裏清掃時,透過窗戶看到十幾層以下,那個熟悉的身影要麼正走進酒店大樓,要麼正從酒店大廳往後面他所住的小別墅走去。每每她都伸出頭,對着高樓下看着小小的身影張大嘴巴,終是沒喊出口。這麼遠的距離,他是聽不見的。

可是,怎麼辦,難道要一直這麼守望着嗎?。。。。。。。

晚上十點半,做完最後一點清掃的莊嘉兒推着放有打掃工具的推車往通向工作間的專用電梯走去。

正在等電梯上來,莊嘉兒忽然看見一個滿臉褶皺的老人正顫巍巍地在前面走道上張望着,一臉的迷茫。

深麥色的皮膚、傳統的服裝,這個老人是阿拉伯人無疑。看他還站在原地思索,左看看、右看看,四周又沒有其他人,那麼無阻的樣子。莊嘉兒不由放下推車,走到老人面前,用阿拉伯語問着他:“這位老伯,您在這裏幹嘛?您要去哪?”

老人見有人來跟自己說話,委屈地說:“我要找我兒子,他說讓我這等着他的,可是怎麼不見了?”

莊嘉兒微笑着說:“您兒子叫什麼名字?我通知服務檯,幫您找一下好嗎?”

“叫什麼名字?什麼名字?。。。。。。。”老人低着頭,苦苦思索,自言自語着,可半天也沒回答上來。

原來他有些老年癡呆,難怪看他的眼神、表情、動作都有些呆滯。還好,他的裝扮識別率很高,相信酒店裏這樣的外國客人不算太多,那就一個個找吧。

“老伯,我帶您去服務檯那邊吧,讓您兒子去那接您,好嗎?”莊嘉讓聲線顯得更加甜美親切些。

“服務檯?那是哪裏?。。。。。。”老人茫然地看着莊嘉兒。

莊嘉兒繼續笑着說:“老伯,您別害怕。您看,我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我帶您去找兒子。”說着,她扯起衣服胸口上別着的名牌,上面有酒店的LOGO和自己的名字。

老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大概是莊嘉兒燦爛的笑容和親切的話語讓他放鬆了警惕,他聽話地讓莊嘉兒挽着自己的手,跟着她去了總服務臺。

“你好!”莊嘉兒對着服務檯的接待員打招呼。因爲總是在後面清掃整理,基本上沒來過前臺,所以即便是酒店前臺的接待員,她也不認識。

“你好。”接待員看到莊嘉兒身上穿着酒店的工作服,有些奇怪清掃人員怎麼跑到大堂來了。

莊嘉兒指着身邊的老人,對服務員說:“這位老伯和他的兒子走散了,想請你們幫忙找一下。”

看老人一身阿拉伯的服裝裝扮,接待員小姐緊張極了。雖然作爲星級酒店的前臺接待,他們也懂幾國語言,但基本上都是英語、日語、中文等經常用得上的,阿拉伯語真的不會。

“這位老先生,請問您的兒子叫什麼名字?”接待員小姐硬着頭皮說着英文,希望這位老人能夠聽得懂。

老人看着她,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的表情,而後又看着莊嘉兒。

“您先等一下。”莊嘉兒笑着對他點點頭。

然後,她走到接待員面前,輕聲對她說:“這位老伯有些癡呆症,不記得自己兒子的名字了。所以只能請你們在現有的阿拉伯客人裏排查尋找一下,拜託了。”

“你會阿拉伯語?”接待員吃驚地看着眼前的清掃人員,沒想到酒店裏還有這樣深藏不露的人。

“會一點點。”莊嘉兒謙虛地回答。她知道在這裏自己越低調越好。

“好的,我們會儘快處理。”接待員說完,開始熟練地查找各個阿拉伯客人的住房情況,並準備給他們的房間打電話詢問。

“這位小姐,”接待員猶豫了一下,說,“能幫一下忙嗎?我擔心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會英文,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能否請你幫我詢問一下?”

酒店裏也有專業的翻譯人員,但這兩天在忙着準備開業典禮,迎接外賓,也來不及趕過來,目前只能利用現有資源了。

“當然可以。”莊嘉兒笑着答應,回頭又安撫了一下等得有些不耐煩的老人,說,“老伯,您再等等,您兒子馬上就來了。”

打了三個電話,對方都稱沒有遺失老人。

還剩兩個。可是房間都沒有人接聽電話。

“要不聯繫一下客房部和餐飲部的人,我想老人的家人肯定也在找他。”掛了電話,莊嘉兒提出了建議。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接待員很快聯繫上餐飲部和客房部的工作人員。

過了十幾分鍾,兩個阿拉伯男人跟在副經理身後急匆匆地走到大堂接待處來。

他們看見坐在莊嘉兒旁邊的老人,激動地衝了過來,對着老人嘴裏不停地說着什麼。

老人雖然反應有些遲鈍,但臉上的喜悅不言而喻。

“他們在說什麼?”接待員小聲地問着莊嘉兒。

“他們在說讓老人在原地等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他們幾乎找遍整個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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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今天戳推薦了嗎?愛你們,麼麼噠! “司雲昊,你能不能幫我借個電話?我手機可能在跌下來的時候丟了,現在我弟弟肯定在找我,我得想辦法和他聯繫。”

司雲昊正端了一杯熱水過來遞給她,聽了她的話,也跟着點點頭:“你說得對,咱們倆這樣跌下來,只怕上頭早就鬧成一鍋粥了,本來這年頭什麼消息都傳得快,咱倆都不是一般人,肯定已經成大新聞了呢。”

雖然這司雲昊說的是實話,可許方佳卻覺得怎麼聽這傢伙都像是在得瑟啊!還什麼不是一般人,她可真的只想當個一般人而已!

不過呢……許方佳瞅了一眼比女人還美,一臉貴族氣息的男人,默默的承認了,這傢伙倒確實不算一般人,那自己這可算是沾了他的光被人關注了?

“咳咳,所以呢,你的手機也壞了吧?我現在要馬上聯繫我弟弟。”許方佳輕咳了幾聲,默默的收起自己的腹誹,擡眼一本正經的看着司雲昊。

司雲昊這才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在身上掏了半天,結果也摸出來一個已經碎成兩半的爛手機,他攤攤手:“看來,我家裏也應該炸開鍋了,好吧,我出去問問醫生,跟他借一下吧。”

許方佳輕輕點頭,看着司雲昊要走出去,又突然想起什麼的喊住了他:“對了,我還有件事想拜託你……”

司雲昊好看的眉峯微微一動,轉身又走了過來:“說吧,你應該知道,我可是對你有求必應的,所以你要跟我要求什麼,不需要這樣小心翼翼。”

他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卻不知道他自己這副樣子才正是讓許方佳覺得有壓力的地方,欠一個人太多人情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感覺,更何況這個人還對她有那種感情,讓她連想還都還不了。

許方佳默默的垂下頭,眼光下意識的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都還不敢置信,這裏居然已經孕育起了一個小生命,而且,還是那個男人留給她的。

只是,平靜下來之後,她不得不去想那些現實存在的問題,她現在已經確信了要這個孩子,但是,她也明確的知道自己和顧子淵是不可能有什麼未來的,他會娶別的女人,那麼她呢?還有她的孩子呢?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境?

許方佳是家庭悲劇中成長起來的人,她比誰都知道一個破碎不堪的家庭對孩子的影響和傷害有多大,她自己已經是這種家庭的犧牲品,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也走和她一樣的路。

“司雲昊,今天我被查出來懷孕的事情,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知道。”許方佳幽幽的開了口,說出自己的請求,她知道這種事情遲早有一天會瞞不住,可現在的當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雖然顧家的人看不上她,但她知道,像他們這種大家族,是不會放一個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的,那時候,可能他們就會無情的拆散她和孩子。

司雲昊微微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輕嘆一口氣,走過來在許方佳旁邊坐下,然後伸手安撫的搭上她瘦削的背:“你就是想得太多,現在還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我說過,你可以相信我,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擔心的情況發生。”

許方佳微微一顫,又是一陣動容,甚至連喉嚨口都跟着發酸起來,這樣的話又在這樣的時候說出來,她實在沒辦法做到不感動。

她再怎麼堅強,也只是一個經歷了太多傷痛的女人,她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也希望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可是,她不能,不能把司雲昊當做那根可以讓她抓住的浮木。

因爲許方佳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在誰身上,而司雲昊,在經過了這麼久的相處之後,她也確信了對方是一個難得的好男人,越是這樣,她越不能傷害他,利用他,如果她就這樣接受了他的感情,那才真的是對他不公平。

“謝謝你,司雲昊,對你,我不知道有多少抱歉和感激,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我……”

“那就不用說,”司雲昊早就對她的反應瞭如指掌,一看到她這副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還沒等許方佳期期艾艾的把話說完,他就輕聲打斷了:“我還那句話,我不會逼你,會給你時間去考慮,但是,有一點,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總是對我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我說過,不需要和我說謝謝,這樣會讓我覺得和你的距離很遠。”

“司雲昊,我……”

“好了,我去給你借電話,不然你弟弟真的會擔心死,你放心吧,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司雲昊勾脣輕輕一笑,然後起身就走了出去。

許方佳愣愣的坐在原地,一時心緒繁雜,亂成了一團,根本就理不清楚。

在司雲昊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當初她遇到的人不是顧子淵,那麼一切是不是會有不同?可是,每每想到這一點,顧子淵那些難得表露的,彆扭的溫柔樣子甚至是霸道的樣子,就又會浮現在眼前,讓她的心口痛得發緊,差點就不能呼吸。

這才發現,原來這個霸道強勢又彆扭得要命的男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侵佔了她的生命,而且根本就沒給她可以逃離的機會就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拔除。

許方佳苦澀的吸了一口氣,想到前兩天看的報紙,算起來,今天就是他和林曼兒舉行訂婚宴的日子了吧?在今天早上要和公司一起出發的時候,她還看了一眼報導,接着就心痛如絞,又逼着自己不要去想,於是才轉移注意力的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

可即使是這樣,也不是由得她說不想就能不去想的,在一路上,林曼兒和顧子淵相依在一起的場景總是像不聽話似的,一個勁的往她腦子裏蹦躂出來,讓她屢屢分神,也是這樣,才在過吊橋的時候反應慢了一步,差點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想到林曼兒那副端莊溫柔的樣子,許方佳雖然心口發酸,可卻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因爲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子,才是他愛的女人,而她許方佳又算得了什麼?在很多人眼裏,她恐怕還是那種爲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小三,不堪得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林曼兒相提並論。

現在,他們的訂婚宴也快結束了吧,兩個郎才女貌的人,想必是濃情蜜意的享受着他們的二人世界,又怎麼會想到在這裏的她。

一滴眼淚不受控制的從已經有些乾澀的眼眶的滑落出來,滴在了她手背上,沁涼的觸感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擡手擦去臉頰上的淚痕。

“對,不能哭,許方佳,你必須要堅強起來,那些不屬於你的,都不要去想!”

她狠狠的咬牙,命令一般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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