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勞師姐了,我有點不舒服,躺一下。

師姐就過來開始摸我的頭來了。這他媽的讓我如何是好啊!她說體溫沒問題就沒什麼大問題,之後噓寒問暖,還去給我請了醫生,醫生過來,給我開了一副藥,說我只有有些上火。 麻辣隔壁的,有這樣的師姐這個跟着煩人,我能不上火嗎? 師姐親自給我熬藥,藥熬好了我喝了。就看到大師兄進來了,一看我倆這樣,比較

師姐就過來開始摸我的頭來了。這他媽的讓我如何是好啊!她說體溫沒問題就沒什麼大問題,之後噓寒問暖,還去給我請了醫生,醫生過來,給我開了一副藥,說我只有有些上火。

麻辣隔壁的,有這樣的師姐這個跟着煩人,我能不上火嗎?

師姐親自給我熬藥,藥熬好了我喝了。就看到大師兄進來了,一看我倆這樣,比較滿意,問候了一下就走了。我心說媽的,這簡直就是在逼婚!

中午提前吃飯,吃完後大家紛紛上馬,午時剛到,城主就宣佈任務開始。

大家紛紛快馬加鞭,朝着山裏跑去。我卻帶隊走在了最後面。剛出院子,就聽有孩童叫我。我轉頭一看,一個鄉野孩子打扮的孩子在不遠處的一顆桑樹下在對我招手,並且是傳音在叫我:“楊落,是我,過來說話,別聲張啊!”

我左右看看,心說這是什麼節奏啊!這孩子是誰啊?怎麼就會傳音了呢?

仔細一看,恍然大悟,正是看門的姜道成啊!這姜道成嚴格來說還是我的小師叔呢。他似乎是和那些長老是一個輩分的。我下了馬,說讓大家先走,我去方便下。

大家先走了,我到了桑樹後,卻看到這姜道成又到了小河邊了,他趴在一塊石頭上傳音給我:“這邊了,快來,不要被宗主看到,看到就麻煩了,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險來給你送消息的。”

我左右看看,跳了下去。

這姜道成從懷裏拽出一個信封,塞給我說:“看完了就銷燬,我要回去了。”

他說完一跳就過了河,鑽進對面的樹林不見了。我打開信封,拿出信紙,上面說:比賽是假,奪寶是真!

八個大字,令我渾身直冒冷汗。我的天,這裏面要有多大的一個陰謀啊!

這麼多年了,難道一次次的比賽都是一次打劫行動嗎?我們在前面開路先鋒,後面跟着三家的大部隊,殺上那東天嶺,下那東湖,就是爲了奪寶?到時候,這城主和三大宗主會不會一起出手去殺死那護寶之人啊!既然是搶奪,那就是必有主人的啊!

我立即毀了這封信,然後心事重重地回來了。心說媽的,這羣老東西,太坑了!

“楊落,你在幹什麼?”我一回頭,就看到了宗主在我後面。

我說:“尿急,馬上就走了。”

從重生西游開始打卡 說完,我上馬追了出去。到了前面,我找靈兒,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不得不問狼外婆,我拱手道:“宗主大人,李秀兒呢?”

“秀兒身體突然不適,估計要退出這比賽了,他休養之後在後面壓陣。” 我一聽心說媽的,這羣老狐狸,一個個的都把自家的孩子弄後面去了。我去找冥天,發現冥天也不在,只有那納蘭英雄在前面頂着。我這才明白,原來,我們只是一羣炮灰。

要是能活着回來,我們就是頂樑柱。不過我看這意思,可是無比兇險的啊!

我,米戀,白公主,鄧佳迪,艾藍,我們就是五個大傻逼啊!姜瀾清退出了,大師兄退出了,二師兄重傷退出了,師姐退出了,公叔龍騰逃了。還有別人嗎?

很快,我們五個人加速前進,在大山之中馳騁了起來。但是我明白,這所謂的比賽其實就是一次搶劫,並且是毫不掩飾,赤裸裸的搶劫。

不用說,那東天嶺是有主人的。這次,三大宗教和一大城的力量合在一起,就是爲了要殺上東天嶺,奪了那東湖鈦啊!怪不得三家的寶庫裏都有寶貝,可能就是歷代這麼搞來的啊!僞君子,我呸!

三百里路在大龍馬的腳下,似乎變得短了不少。傍晚的時候,越是接近這東天嶺,我的心越慌亂起來。這搶劫的事情咱沒幹過啊!能不心慌嗎?

我可不是個沒有三觀的人,是非觀是很明朗的,這搶東西就是錯,別和我說什麼叢林法則。我還是很有正義感的一個人的。此時,我內心裏無比的厭惡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了。

越靠近這東天嶺,我越感覺到了一種佛教的氣息,但是這裏又不像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佛教聖地。

這裏只是在小路旁有很多壁畫。我在這裏看到了一尊尊大佛,卻看不懂那些註解的文字。不僅是我看不懂,大家都看不懂。

納蘭英雄在前面罵了句:“歪門邪教,也不知道這佛教是什麼時候來我神州大地的,沒想到竟然這風雅大陸也有佛教的影子。”

我心說媽的,這不僅是來搶東西的啊,也是來剷除異己的啊!佛教的人不壞啊,總是勸人向善,告訴人無欲則剛什麼的。佛法並不是迷惑衆人的啊,只不過是侵犯了道家的利益了而已。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司馬遷。

幾千年前,賢人就已經看透了這世間的本質了。可悲可嘆的人類啊!

他一舉手,傳承閣的人就停下了。大家紛紛擡頭,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峯就出現在了轉彎的地方。大家緩緩前行,脖子仰着。這座山高得幾乎看不到頭,我甚至懷疑這座山已經和天界捱上了。

隱隱約約,傳來了鐘聲。納蘭英雄手裏一根新的寒鐵棍,他一舉棍子說:“大家隨我上,贏了有獎勵啊!”

魔教的人率先朝着山頂跑去了,緊隨其後的就是那妖族的傢伙們。史詩樓的這羣也不甘示弱,嗷嗷喊着就向上衝。這是一羣什麼人啊! 最強妖孽天王 都是真人大能,紛紛七品左右。此時竟然是如此的興奮。

細想,如果不是小師叔給我送信,我是不是也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帶人衝上去呢?

聞人艾藍喊了句:“姐夫,我們也衝吧,去晚了可就要輸了。”

我卻下馬來,然後揹着手往前走了幾步,看看山頂說:“我們走後山。”

“這是爲何?”米戀問道。

“因爲我不想從前面上去,後山也許會安靜很多!”

前面的人騎着大龍馬跑得飛快,我看過去,他們很快就能到山腳。

我卻上馬,直接帶人開始繞行。

鄧佳迪這時候喊了句:“楊落,你再不着急可就輸定了,就算是走後山,也不能這麼慢慢悠悠的吧!?”

我看看她說:“你們跟我走,不會錯的。”

很快,我聽到了山上急促的敲鐘之聲。我知道,那邊已經開始防備了。米戀這纔有所警惕,問我:“楊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看周圍,總覺得這裏已經埋伏了大量的人一樣,難道是我草木皆兵了嗎?

我一拍馬屁股,大龍馬疾馳而去。我們五個一路繞到了後山,我這才覺得剛纔的那種感覺沒有了。下馬來,我說:“大家聽我說,這也許是個騙局。此地應該是佛教在這風雅大陸的一個聖地,我們可能不是來比賽的,而是派來打頭陣的炮灰!”

米戀看和我問:“爲什麼呀?”

“因爲搶劫需要理由,如果我們上山捱揍了,他們就有理由殺上山去,殺個片甲不留,搶了寶貝,又搶了山頭,又驅逐了異教徒。不管是妖道,魔道還是正道,好歹大家都是道教信徒,這可是來自西方的佛教,宗教之間的爭鬥通常是不講什麼道理的。”

白公主說:“我們道教的,難道也可以不講道理嗎?”

鄧佳迪哼了一聲:“道理?都掌握在勢力之手。”

“姐夫,我們該怎麼辦?”

米戀問我:“我們還上山嗎?”

我看着她說:“我們不上山,估計會被亂棍打死。我們只能裝糊塗,假裝上山,但是要留個心眼,不要和佛教中人發生衝突就是了。我想,這將會是一場屠戮,這已經是蓄謀已久了。”

山上的鐘聲越敲越急了,倒是導致了後山空虛。我們騎馬慢慢向上走,竟然到了半山腰沒有人阻攔。前面的道路崎嶇狹窄,不太適合大龍馬前行,我們便下了馬,放馬入了樹林,然後排成一隊,步行前行。

走了大概十幾步,就遇到一小和尚,他看着我們發呆,之後行禮說:“幾位施主,可是來殺我們的?”

我搖搖頭說:“小師傅,你快下山吧!”

小和尚這才一揮手,一羣小和尚跑了出來,從我們身邊朝着山下跑掉了。米戀喊了句:“楊落,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可要管!”

“不要輕舉妄動,你難道不知道來了多少高手嗎?來的那一百多弟子可都是高手,加上史詩樓的,傳承閣的,最恐怖的就是那風雅城的那裁判組了,加上三位宗主和一位城主大人,你覺得我們五個在這浩瀚的高手之林中,算是什麼?”我說。“你當我不痛心嗎?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形勢比人強!”

很快,又有小和尚跑了下來,看到我們後往回跑,米戀喊了句:“小師傅們?快下山吧!”

這羣小和尚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我們。又看看山頂,再看看我們。之後從我們身邊跑了下去。

但是很快,我就看到山下又跑回來一個小和尚,他渾身是血,正是先前那個問我是不是殺他們的小和尚。他跑回來後,到了我面前就給了我肚子一拳。

我懵了,問他:“爲何?”

“你爲何騙我下山?山下盡是埋伏,我們剛下山就被殺了個乾淨,我是裝死才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我哦一聽腦袋嗡地一聲,剛纔那可都是孩子啊!這怎麼下得去手啊!這羣人真的也太狠了吧。看來,這座山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了,我該如何是好啊!

米戀這時候喊道:“媽的不活了,和他們拼了。”

“哪裏拼得過啊!還不是送死!”我紅着眼說。

白公主說:“但是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有選擇嗎?”

我擺擺手說:“關鍵是,我們死了,有用嗎?來的都是高手,隨便一批人就把我們殺個乾乾淨淨。我是知道九品真的恐怖的,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和他們正面交戰。”

“但是,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他們濫殺無辜嗎?”聞人艾藍紅着眼說:“死就死,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我們的死就是重於泰山!”

“你活夠了嗎?”我瞪着眼問她。

她突然一捂嘴哭了,嘟嘟囔囔說:“沒有。”

我直接將這個孩子夾起來了,往後背上一放說:“老實實在我後背上趴着,我不死,你就不會死。”

“施主,快去救救我們的淑儀菩薩吧!淑儀菩薩是最好的菩薩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總是會惦記着別人。

我能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我是上山也不是,下山更不是。兩頭爲難。

天雖然黑了,但是山上燃燒起了大火,將半座山都照亮了。

我們就這樣在異常沉悶的氣氛裏緩緩前行。快到山頂的時候,我聽到納蘭英雄的狂笑聲。之後他大喊道:“女菩薩不要走,道爺這廂有理了哈哈……”

我直接就伸直了脖子,往前跑了幾步,然後把孩子交給了米戀。之後揹着手出來了。

納蘭英雄正拎着棍子面對着我,在我和他之間,站着一個背對着我的女菩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淑儀菩薩嗎?

納蘭英雄身旁站着兩個魔教的人,一個是方瑤,另一個是王元,都負了重傷。這位菩薩已經身負重傷,她明顯氣息不穩。她喊了句:“就憑你們?”

納蘭英雄也沒好到哪裏去,衣服前胸破碎,裏面血肉模糊。身邊的王元被打斷了一隻小臂。露着白白的玉骨。方瑤的那毒怪物也沒有了,她成了白白淨淨一姑娘,但很明顯,心脈受損嚴重。

“女菩薩,你已經被我們宗主一掌震傷了心脈,要是強行運功,恐怕會心脈震斷當場而亡,我看你還是投降吧,道爺會善待你的。”納蘭英雄說完竟然還他媽的輕浮地笑了起來。

我這時候喊了句:“納蘭英雄,這裏我接手了,你給我滾。不要和我說廢話。”

女菩薩一轉身,我就看到了一張精緻的臉,這張臉乾淨的出奇,眉清目秀的,嘴角還掛着一縷鮮血。她往後退了幾步,將位置讓給了我。我黑鐵劍直接拽出來了,納蘭英雄歪着腦袋看着我說:“楊兄,大戰在即,大敵當前,大家都在拼命,你幹嘛去了?好歹我們都是道家弟子,你這是要胳膊肘往外拐嗎?我們的恩怨可不可以以後再說,先擒了這女菩薩也好回去交差!”

我說:“你不比賽了嗎?你拿到東湖鈦了嗎?”

“拿什麼東湖鈦!你覺得我們是來拿東湖鈦的嗎?”他隨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來幹嘛的,反正我是來比賽的。”我說。“這個女菩薩我帶走,你有意見嗎?”

納蘭英雄不說話,我一拉女菩薩的胳膊,然後交給了米戀。我們簇擁着女菩薩離開了戰場。

白公主這才問我:“我們去哪裏?”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我必須去東湖底。我要讓他們一無所獲!”

小和尚開始給女菩薩行禮,他說:“菩薩,是我請道人來搭救你的。”

菩薩卻摟着小和尚哭了起來,她看着燃燒的山頂唸了聲阿彌陀佛。隨後說:“我都慈悲,善哉善哉!”

鄧佳迪急得罵道:“好了,你別念了,你佛要是靈,早就下來管你了,你佛靠不住,還是靠我們吧!”

淑儀菩薩這才說:“看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在這裏守護這東湖鈦,雖然這是我佛的鉢盂被打落凡塵,但是落入了凡塵,就該是凡塵之物了。阿彌陀佛!”

我說:“好了好了,別念了。你看我們啥時候老唸叨無上天尊了?還是趕緊帶我們去東湖吧。”

“道友請隨我來。”她前面帶路,鑽進了一條小路。

她帶着我們左拐右拐,最後總算是穿過了濃霧,鑽過了一個洞窟,出來後,一片幽藍的湖水映着明月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她一指說:“東湖鈦就在那東湖底了,不過,這東湖水是重水,不是誰都下得去的,下得去也許就回不來了。”

我過去看看,隨手抓了一把草扔進了水裏,立即就沉了下去。我說:“還真的是沒有浮力。”

白公主說:“我水性好,我下去!”

我卻一笑說:“我可是得到了杜維君的真傳,你水性好得過我嗎?還是我下去吧!”

淑儀菩薩說:“要下就快點下,晚了就來不及了,他們很快就會摸到這裏的。”

我沒有猶豫,直接就跳了下去,一下去就像是被地下什麼抓住腳一樣,直接被拽了下去。我踩到了湖底,立即調動大地律動,這纔算是站穩了腳。之後慢慢前行。每一步都有着巨大的阻力,似乎是走在粘稠的漿糊裏一樣。這是一潭死水,寸草不生,更別說有魚兒了。

我在水裏視線還是很好的,這水無比的清澈。我就這樣一步步朝着湖底走去,一個太極雙魚圖始終在我腳下! 要不是有這大地律動的加持,我想我是一步也邁不出去的。這重水的壓力和粘稠度隨着水深的增加也在成倍地增加着。就算是身負水屬性,又對水的親和力和感悟力如此強的我都是舉步維艱。我甚至懷疑只要我停下來,就會被凝固在這水裏再也別想動分毫了。

我也曾經利用自己的屬性優勢將水控制分開,但是這是徒勞的。只能稍微減輕一點我的壓力,是得不償失的。

大地律動給我的能量灌注在雙腿上,是大地在扯動着我前行。但是隨着越來越深,這種力量明顯有些不夠用了。我只能是一閉眼,爆發了血脈之力。如此一來,一雙眼睛閃着金光,就像是兩個探照燈一樣照亮了一片。

我回過頭看看,岸邊的這些女人們都在觀望。還會焦急地看看身後,很明顯,她們很怕我們的人趕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回過頭的時候,冷不丁一個人面目猙獰地就在我的面前,很明顯,他死在了這裏,在水下一動不動,面部表情非常的痛苦,媽的,嚇得我的心撲騰撲騰跳了很久,我閉上眼讓心跳慢慢和大地律動同步,才恢復了過來。

我繞過這位死仁兄繼續前行,提起了所有的水屬性真氣加持,總算是走的快了一些。但是這樣的行走是極其消耗精氣神的。我這才明白,爲什麼城主開始就沒說怎麼纔算贏。因爲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拿到這寶貝。

此乃被打落的佛爺的鉢盂,是神器級別的存在。落地砸出一個東湖,之後降下了重水鎮壓。又有佛家弟子看護,確實不太好拿!即便是攻上了這天池,又能如何呢?誰又能像我一樣下來拿呢?

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鑿開這東天嶺,讓重水傾瀉而下,之後拿了這東湖鈦。只是這麼做,那就是喪盡天良了。山下一片大好河山將會寸草不生,毀於一旦。這東湖天池真的是太大了。決堤後,與三峽潰坍沒什麼區別啊!

終於,前面我看到了一個傾斜在湖底的金屬體,很大。湊近一些,圍着轉了一圈,不是一個大鉢盂又是什麼呢?只是在口上缺了一小塊。也許就是這掉落的一小塊,才讓風雅大陸的人瞭解了還有東湖鈦這東西吧!

小武這時候喊了句:“楊落,你抓住這寶貝,我們一起拉進來!”

我嗯了一聲,再次看看這個大鉢盂,足有房子那麼大,我在想這佛爺有多大,這麼大的鉢盂怎麼用啊?他一頓吃多少呀?這就不是飯桶了,是飯罐,運送汽油的那種大罐子。

我一把抓住了這東湖鈦的邊沿,頓時通道打開了,五靈獸加上我愣是隻讓這東西略微動了動。最後所有的妹子都放下手裏的活兒,加入到了這拽寶貝的行列。

人多力量大在哪裏都是真理,這東西還是嗖地一下被我拽進了內世界裏,直接就像是流星一樣砸在了金星的大地上,就聽哄地一聲巨響,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接着天空就烏雲密佈。又要下雨形成新的湖。

我的意念一動,立即雲就散了。我這才堅信,我就是這世界的主宰!在我的世界裏,沒有人可以挑戰我的權威。就算是神進來我的世界,估計也會降級的吧!我引動天雷還不是照樣劈死他,神又能在我的世界和我得瑟什麼呢?

我似乎有點明白神爲什麼不下屆的理由了,也許,這個世界神不敢來。我們的主神又進不來,這纔是最符合邏輯的。

善於思考,纔是我們最大的財富啊!我開始堅信自己的邏輯,神佛是不會下屆的。至於梅芳,我覺得也只是一個分身罷了。

而梅寶兒便是梅芳的分身借用的實體,我想,梅芳引我來異界,就是想讓我明白這個道理。

我的天,我似乎一下就懂了。

周圍的重水一下變得輕盈了起來,我這時候纔算是如魚得水,身體一翻就像是一頭海豚一樣在水面上跳動,之後落到了岸邊上。帶出了一片的水花。嘩地一聲灑在了地面上。

米戀先是笑了:“到手了?”

我嗯了一聲說:“不要聲張,如此一來,我想那些人也覺得沒意思了,一口咬定,這湖水裏什麼都沒有。大家清楚了嗎?”

淑儀菩薩又要念佛號。

她手剛伸出來,我一抓她的手腕說:“淑儀菩薩,爲了大家,你就不要念佛號了,打一次誑語吧!”

小和尚這時候眼巴巴看着他的菩薩,總算是開口了:“菩薩,我們就這一次吧!不然,大家都有麻煩。”

淑儀菩薩這才嘆了口氣說:“也只好如此了。”

我這才笑着說:“淑儀菩薩,你頓悟了,已經快修成正果了。”

“難不成撒謊也是必修課?”淑儀菩薩白了我一眼。

“不管是佛也好,道也好,目的都是造福蒼生,不打誑語只是手段,造福蒼生纔是目的。如果打個誑語能造福蒼生,何樂而不爲呢?”

“恐怕我造福的不是蒼生,而是富了某幾個人。”她看看我們幾個,又一伸手來了句:“阿彌陀佛!”

我不得不一捂腦袋來了句:“臥槽!拍馬屁拍馬腿上了。請問,你是幾品大菩薩?”

“功德圓滿,只差緣分便修成正果。遇到你們,恐怕也是我的塵緣未盡啊!”

我心說光扯淡,我道家可不信這一套,我說:“快別扯淡了,還是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好好修煉比啥都強,德才兼備就能飛昇,什麼緣分,什麼誑語不誑語的,都是扯淡。不說了,我們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吧!”

納蘭英雄這時候在我對面的崖壁上笑了起來。他飛身而下,一腳踩了湖面,之後很輕盈地就落在了我的身前。他笑着說:“楊兄,我不得不佩服你,劫持了菩薩,就是爲了最先找到來這東湖天池的路啊!好吧,你贏了,拿出來給小弟看看吧!”

我笑着說:“剛纔確實下水了,不過,裏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你看我像是能藏得下東西的打扮嗎?”

我拍拍衣服,一攤手說:“菩薩說,那是佛的寶貝,而且是巨佛的寶貝,有房子那麼大的一個鉢盂,你覺得是我能藏它,還是它能藏我呢?”

這時候,冥天和他爹也飛落下來,冥宗主哼了一聲說:“此話倒是不錯,當年老夫下了水,也只是拿走了一個殘片。”

他哼了一聲,之後到了湖邊伸手摸摸湖水,之後咦了一聲:“這水怎麼變得這麼輕了?”

我說:“水還分輕重的嗎?”

我們姜宗主和狼外婆一起到了,兩人從兩個方向掠過湖水落在了我的面前。之後姜宗主哈哈笑着說:“你們倒是全沒事,竟然知道從後山上來。哈哈……”

“先別笑了老薑,這東湖鈦可能不見了。”冥宗主說道。

姜瀾清和大師兄這時候也落下了。姜瀾清笑着說:“師弟,見到你沒事太好了。”

狼外婆哼了一聲說:“前山血戰,死傷高手五百。你們幾個倒是安然無恙!竟然還第一個跑來了這東湖,你們倒是臉大啊!”

我這時候看着她說:“狼外婆,你說話注意點,我們是來比賽的好嗎?就算是沒拿到東湖鈦,我們也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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