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嚴雷閒聊了幾句,將開啓龍脊太師椅的咒語交給了嚴雷之後,我便一頭扎進了後廳,卯足了全力的開始煉製鬼藥,甚至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若不是被幾道雞鳴聲驚醒,恐怕哥們我真就要錯過了開學報名的最後時間了……沒錯,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煉了一夜的鬼藥!

我捧着足有上千顆鬼藥的方盒走出了後廳,卻見嚴雷將幾張椅子隨意的拼湊在了一起,搭成了一鋪臨時的“牀”,此時,嚴雷正躺在上面假寐呢。 看到這一幕,我對嚴雷的愧疚又加重了幾分,有機會,我一定要過一次陰,和爺爺商量一下嚴雷的事,哪怕爺爺反對,我也想將楚家的一些道術傳給嚴雷,不過,我估計爺爺應該不會反

我捧着足有上千顆鬼藥的方盒走出了後廳,卻見嚴雷將幾張椅子隨意的拼湊在了一起,搭成了一鋪臨時的“牀”,此時,嚴雷正躺在上面假寐呢。

看到這一幕,我對嚴雷的愧疚又加重了幾分,有機會,我一定要過一次陰,和爺爺商量一下嚴雷的事,哪怕爺爺反對,我也想將楚家的一些道術傳給嚴雷,不過,我估計爺爺應該不會反對,畢竟它是鬼修,不理陽間,不問陰間……

好像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嚴雷緩緩的睜開了滿是睡意的雙眼,見到我從後廳走了出來,嚴雷立刻坐了起來,“師父……”

“鬼藥我先放這,足有上千顆,古玩店的事,就拜託你打理了!”我鄭重的對嚴雷說道。

“師父放心,我不會辱了渡鬼一脈的名號的!”嚴雷異常肅穆的回答我道。

隨後,我朝着嚴雷重重的點了點頭,也顧不上吃早飯,便直接發動了A8,朝着高速公路的方向駛了去……石市,我來了! 石市位於河省的中央位置,是河省省會,也是河省的政-治和經濟的中心,與西市相鄰,距離華夏國都燕京,也僅有不足兩百公里的距離,其地理位置,政-治意義,經濟發展,都要強於西市幾倍,甚至十幾倍,算是華夏排名前十的現代化大都市。

我從道村啓程,途徑西鎮,西市,直到中午時分,我的車才正式的駛出了高速公路,進入了石市地界。

將車停在路邊,我在高速公路出入口那邊很容易便找到了一處報刊亭,買了一張石市地圖之後,我又坐回到了車裏,開始研究起了石市的地理路線。

石市共分三個區,分別是大學城區,老城區和新城區,而且,這三大區域呈掎角之勢,相互接壤。

所謂老城區,便是石市最早開發的區域,也是石市人口最集中,經濟最發達的區域;而新城區則是由於近幾年經濟發展過快而新成立的區域,算是開發區,不少地產行業都集中在了新城區,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發展,興建新區。

至於大學城區,顧名思義,這裏囊括了包括石市師範大學在內的所有大學和大專,而且,因爲學校太過集中,也導致大學城區的經濟飛速發展,四周的一切公共基礎設施應有盡有,算是石市最有前途的一塊區域了。

我大概的看了眼地圖上的路線之後,很快的便確定了從我這裏到石市師範大學的路線,不過,當我絞盡腦汁的熟記路線之際,我他媽才意識到,哥們我開的是豪車,豪車自然會配備導航,然後,哥們我懷着沉重的心情,打開了車載導航,將目的地設爲了石市師範大學……

順着導航的指引,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便出現在了大學城區的石市師範大學正門前了!

將車停在了校門外的指定停車地點之後,我才仰起了頭,第一次打量起了石市師範大學……巍峨的正門好似城牆般雄偉,主門猶如在城牆內部劃出一道圓弧似的,鬼斧神工,主門上方,鐵畫銀鉤般的幾個大字彷彿深入石壁之內那般,上書……石市師範大學,題字者,竟是華夏開國之初的一位紅色元勳!

而主門兩側,各有一道輔門,這輔門雖不能喧賓奪主,但卻精緻非常,甚至連兩道輔門的兩側,都被能工巧匠雕出了一朵朵祥雲石雕。

不得不說,石市師範學院,很有氣勢,也很有底蘊!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畢竟哥們我從昨晚開始就沒吃飯!

隨意的在校門前找了一家小飯館,要了兩盤小炒,一大碗米飯,我便一邊狼吞虎嚥,一邊聽着四周的議論聲。

現在是中午時分,也是學生們吃午飯的時間,這些座落於校門口的小飯館,自然是座無虛席,而且食客基本上都是本校的學生。

“聽說了嗎?這屆的新生住的是前幾年新建的宿舍樓!”

“沒辦法,誰讓新生的陽火盛呢?咱們這些老生早就被學校裏的姑娘們處理過了,壓不住那棟公寓樓啊!”

“師範大學就是這點好,女多男少……哈哈……”

隨後,我左手邊那一桌的三名鬍子拉碴的男學生便發出了一陣陣“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淫-笑聲。

不過,我的注意力現在已經集中在右手邊的那一桌,穿着時尚暴露的三名女同學那邊了……

“真爲這屆的學弟們捏了一把汗,竟然住到了傳說中的鬼樓裏,那可是咱們學校流傳最多的鬼傳說之一的事發地點……” 鬼傳說?

我的嘴角下意識的揚了起來。

恐怕,任何一所學校,都會有幾個鬼故事流傳下來吧?

更何況是石市師範大學這種歷史悠久,建校時間又很長的學校呢?

如果說,石市師範大學裏沒有鬼故事,打死哥們我都不信!

因爲大部分的學校都是建造在墳地之類的極陰之地上,這種地方的地皮異常廉價,最適合建造學校,而且學校裏的學生多,陽氣盛,也能將極陰之地的陰氣壓一壓,久而久之,甚至還能改變這塊地皮的磁場,將陰氣徹底壓制到消失無蹤。

我豎起了耳朵,繼續聽那三名看似不像大學生的大學生閒聊……

“那棟宿舍樓邪的很,我聽以前的學姐們說過,很多年前,那裏是一處人工湖,後來有人淹死在了湖裏,每到晚上,湖的四周便能傳來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哭聲,更邪門的是,幾乎每年都會有人淹死在湖裏,鬧的人心惶惶,直到幾年前,校方爲了掩住衆人之口,便將人工湖填平,修建了這棟宿舍樓,更奇怪的是,咱們學校只有六棟宿舍樓,算上這座新樓,也不過是第七棟,可校方卻偏偏要把新宿舍樓命名爲九號樓……”

“九”字,乃是極數,象徵着至高無上的意思,也算是數字中最有罡氣的數字,校方將第七棟宿舍樓命名爲九號樓,看來,一定是有某位術人在背後指點過之後的結果,意在壓制新宿舍樓的煞氣。

我一邊吃着飯,一邊在心中案子思襯着。

另一邊,那幾名女同學並沒有停止議論,反倒是越說越氣勁,完全將“八卦”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你這算什麼?我親戚家的表姐是三年前從我們學校畢業的,而且就住在九號樓,我聽表姐說,她一個寢室的室友,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隱約聽見了寢室裏有滴答滴答的水底聲,她以爲是誰的衣服沒幹,也就沒在意,可那水滴聲始終都沒有間斷,甚至還越來越近,並且還涌出了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這下子,我表姐的室友慌了,便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你們猜她看見了什麼?”

“看見了什麼?”

桌子上的另外兩名女同學一聽這話,頓時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盯着第三名女同學,兩張假裝成熟的臉上,寫滿了對未知事物持有的特殊恐懼。

“我表姐的室友,看見了一條渾身早就被浸透了的血紅色身影,長長的頭髮不斷涌出一股泛着腥臭味道液體,一點一點的滴落到地上……”

“別說了!”

那兩名聽故事的女同學彷彿被嚇到了,立刻打斷了第三名女同學的話,隨後,三人很快便將桌上的食物吃完,逃離似的離開了飯館。

血紅色的鬼影?

我不由的挑了挑眉毛,看來,這傳說中的鬼,還是一隻赤衣兇鬼……

填飽了肚子之後,我也離開了飯館,悠閒的走進了我即將生活四年的校園。

走進巍峨磅礴的校門,首先映入我眼簾的,便是一望無際的花草灌木,翠柏楊柳,意境非凡,只不過,那羣來往熙攘的學生們,卻是讓這份非凡的意境打了一些折扣……只見這羣學生花枝招展,髮色各異,穿着另類……我他媽是走進了大學,還是走進了葬愛家族的大本營?

微微的錯愕了一陣,旋即,我的視線便被校園正門前的一行長桌吸引了過去,因爲長桌前面扯開了一條橫幅,上面寫着“新生報名處”五個大字,沒錯,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看完了長桌前面的橫幅,我的視線很很自然的轉移到了長桌的後面。

只見長桌後面坐着三男一女,那三名男同學倒是有說有笑的相談甚歡,而那唯一的女同學……雖然長的很漂亮,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卻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甚至,這女同學還刻意的和那三名男同學保持了一段距離,好像很嫌棄似的。

見到此景,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實話,我很討厭這種女生,就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暗戀她似的,只要稍微靠近她一點,稍微和她說半句話,這種女生便會展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驕傲和冷漠,聖潔如女神般的高不可攀,真不知道這類女生的迷之自信,是他媽從哪來的!

我徑直的走到了那行長桌之前,很自然的走到了那三名男同學的身前,和善的問道:“學長,我叫楚風,是考古系的新生!”

“考古系?”其中一名戴着黑框眼鏡,模樣憨厚的短髮男生不好意思的朝着我笑了笑,隨後悄悄的指了指距離他足有兩米開外的那高傲女生,低聲的對我說道:“負責接待考古系新生的人是她,學生會副主席,鄭鈺。”

聽了眼鏡學長的話,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怎麼偏偏會是鄭鈺那種女生負責接待考古系新生?

沒辦法,爲了辦理入學手續,我還真就得去找這位學生會副主席,鄭鈺!

我移了移步子,走到了鄭鈺身前,強壓下了內心的反感,客氣的說道:“學姐,我是考古系新生楚風,我想辦理入學手續……”

我的話還沒說完,誰知道,這位學生會副主席竟然拎起了桌子上的香奈爾包包,然後站了起來,不耐煩的將手中的一張入學申請單,扔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愛搭不理的朝着旁邊仰頭說道:“趕緊把單子填了,真是的,這屆的考古系新生只有十個人,怎麼拖到了入學截至日期之前纔來齊!”

雖然鄭鈺是對着空氣在說話,可她這番話卻分明就是衝着哥們我說的!

如果是一個月以前,就衝鄭鈺的語氣的態度,哥們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現在……呵呵,哥們我的心境,豈是鄭鈺這種人能相比呢?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淡然的拿起了桌上的筆,一言不發的開始填寫入學申請單,可是,我還沒寫幾個字,那鄭鈺竟然拎着包包,朝着校門外走了去,臨走的時候還丟給我一句話,“填好單子自己去教務處領生活用品!”

話音才落地,鄭鈺已經走到四、五米之外的距離了,而且,看她那架勢,第一,沒有想要回頭的想法,第二,根本就沒打算帶我去教務處,最重要的第三點,這女人甚至連教務處在哪都沒打算告訴我!

哥們我初來乍到,我他媽知道教務處在哪嗎?

這女人也太囂張了吧?

學生會副主席了不起?

模樣的有幾分姿色,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應該忍受你的脾氣?

不過,我的心卻依然沒有泛起哪怕是一絲的漣漪,仍舊平靜如水……哥們我這一個月的誦經參禪,可不是鬧着玩的,喜形不顯於色,嗔怒勿讓人知,區區一個鄭鈺,還達不到擾亂我心境的地步!

而且,哥們我根本就沒拿鄭鈺當盤菜,她照比羅藝,林纖,寧思思,李靈兒,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鄭鈺這種女人真的不配讓我動怒!

不過,哥們我不怒歸不怒,但總得給這種女人一點教訓,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因爲我想教訓教訓她,僅此而已! 我放下了手中的筆,轉頭看向了身材高挑,朝着校門口走去的鄭鈺,當我正想開口叫住鄭鈺之際,那名眼鏡學長卻直接坐到了鄭鈺剛纔坐過的位置,拿過了我的入學申請單,只是掃了一眼,便發出了“咦”的一聲驚呼。

眼鏡學長的一聲驚呼,立刻將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至於鄭鈺,先放過她,以後哥們有的是機會教她做人

“楚風學弟,你是西鎮人?”眼鏡學長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旋即,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鄭鈺會對你有這麼大的意見,不僅人走了,連教務處的位置都沒告訴你!”

“西鎮怎麼了?”一聽眼鏡學長的話,我也好奇的追問了起來,西鎮難不成和鄭鈺有什麼血海深仇不成?

“你這屆新生裏,可出了一位顏值爆表的美女,碰巧,這美女學妹和鄭鈺同樣都是外語系的,沒有意外的話,今年的外語系系花評選,鄭鈺肯定會敗下陣來,像鄭鈺這種心高氣傲的人,心裏自然不會平衡,所以就把怨氣撒在你身上了!”眼鏡學長繪聲繪色的八卦了起來。

“鄭鈺和別人爭系花,和我有什麼關係?和西鎮有什麼關係?”我不解的問道。

“那位外語系的美女學妹,就是西鎮人,而且……哎呀?你和美女學妹還是同一所高中的?”眼鏡學長一邊看着我入學申請單上的資料,一邊驚呼了起來,“那你應該認識美女學妹吧?叫寧思思!”

寧思思?

寧思思!

臥槽!

寧思思也報考了石市師範大學?

我頓時愣在了原地,然後想起了填寫高考志願的那天,寧思思對我說的一番話……貌似寧思思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和我報考同一所大學了?

而且,寧思思的高考成績和我只差了幾分而已,她完全有能力考上華夏排名前五的大學,可她爲什麼偏偏也報了石市師範大學?

一種異樣的感覺,頓時涌上了我的心頭,該不會……寧思思是爲了我才報考石市師範大學吧?

強壓下了心頭的震撼,我努力的讓自己的思緒回到現實之中……直到此時,我算聽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就是因爲鄭鈺嫉妒寧思思,怕被寧思思搶了外語系系花的名頭,然後碰巧,和寧思思是同一所高中的我來找鄭鈺簽寫入學申請單,猶豫過份的嫉妒之心,鄭鈺把那股邪火撒到了我身上!

我的嘴角上噙着一抹冷笑,說實話,我現在越來越想教訓教訓鄭鈺了,不爲什麼,因爲我爽!

而這時候,眼鏡學長忽然又發出了一聲驚呼!

“學弟,九號樓的四人寢室只剩下一間了,而且現在還沒人住,要不你就住八人寢室吧!”眼鏡學長指着手中那寫滿了密密麻麻名字的表格,苦口婆心的對我說道。

“那間四人寢室不是沒人住嗎?我爲什麼不能住那間?”我不解的回了一句,“我喜歡安靜,就住那間沒人住的四人寢室吧!”

“你聽我說,學弟,那間寢室沒人住是有原因的!”眼鏡學長的表情突然變得鄭重了起來,而且還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道:“九號樓三年前是女生寢室,就在三年前的時候,一位女同學死在了這間四人寢室裏面,從那之後,這間寢室就再也沒人能住上超過兩天,許多從那間寢室裏搬出來同學都說,那間寢室鬧鬼……”

“一到入夜,就會有一隻穿着我們學校的校服,渾身溼漉漉的女鬼出現在那間寢室裏,然後逢人就問,能不能幫它找弟弟……久而久之,校方不得不出面澄清,說是學生們壓力太大而造成的幻覺,可是,仍舊沒有人願意住那間寢室,一直到現在,已經足足空了快兩年了!” 眼鏡學長說完,另外兩名學長也湊了過來,語重心長的勸起了我,讓我先住到八人寢室,有機會的話,再調到四人寢室去住。

當然,我對此不以爲然,不就鬧鬼嗎?哥們我怕鬼嗎?

不過,有一件事卻讓我很在意,之前在飯館,我聽說九號樓鬧鬼,但鬧的是一隻紅衣兇鬼,可眼鏡學長他們卻說是一隻白衣女鬼,難道說,九號樓鬧的鬼不止一隻?

“我就住那間鬧鬼的寢室吧!”我無所謂的笑了笑,“算命的說我命硬,就算真的有鬼,也不敢近我的身!”

“你確定要住那間寢室?”眼鏡學長不甘心的向我確認了一下。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見我如此堅決,眼鏡學長也就放棄了勸說,便指了指桌上的入學申請單,對我說道:“你先填一下,填完了我帶你去教務處,如果以後你想調換到八人寢室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叫毛陽,是學生會舍務部的。”

“那就謝謝學長了!”我友善的朝着眼鏡男毛陽笑了笑,旋即便繼續填寫入學申請單。

說實話,我對這毛陽的印象蠻好的,第一次和我見面,就能如此真誠的勸解我,看得出來,毛陽是一個赤誠的人,這樣的人,在現在社會裏,可真不多了。

趁着我填寫入學申請單的時候,毛陽和那兩人也閒聊了起來。

“鄭鈺太過份了,明明是她爲了躲清閒,才自己挑選要接待入學人數最少的考古系,一共才十個人,哪個人來她都沒給好臉色!”

“不就仗着她男朋友是張順嗎?有什麼好囂張的!”毛陽氣不過的說了一句。

“毛陽,你可小聲點,張順可是超級二代,家裏非常有錢,他要是想收拾我們幾個窮學生,幾百個我們都不夠人家張順玩的!”

“就是,看見鄭鈺那包了沒?好幾大千呢!我聽說張順一口氣給買了五、六個!”

我說鄭鈺怎麼那麼囂張,原來是有個二代男朋友做靠山,也對,不然的話,就憑鄭鈺那酸脾氣,還能混到學生會副主席的位置?

“毛學長,我填完了!”我揚了揚手中的入學申請單,打斷了毛陽三人的八卦。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教務處!”毛陽一邊站起身,一邊對我說道。

我跟在毛陽身後,不緊不慢的朝着校園深處走了去。

一邊走,毛陽還一邊爲我介紹起了校園內的每座樓宇叫什麼,主要用處是什麼,包括哪座食堂的飯菜便宜,平時要買什麼生活用品要坐幾路公交去去哪等等。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毛陽說着話,眼睛卻是好奇的打量着周圍不斷變換的景象。

石市師範大學不愧是華夏聞名的院校,校內環境着實是讓我眼前一亮,由瀝青鋪成的平坦大路直通校園主學區,那裏,樓宇林立,氣氛清幽,緊密相聯的教學樓,圖書館和藝體館,既充滿着現代化氣息,又不失書香之韻。

大概和毛陽走了十幾分鍾,我便被毛陽引進了一棟三層高的舊樓裏。

這座舊樓,是石市師範大學的辦公樓,老師和校領導平時都在這裏辦公。

跟着毛陽上了二樓,毛陽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掛着“教務處”牌子的房間,然後指着那間房間對我說道:“那裏就是教務處了,你先進去把學雜費交了,然後把被褥領了,走出辦公樓之後,順着右邊的石子路再走十分鐘,就能看見九號樓了,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不陪你了!”

“學長去忙吧,我能找到九號樓!”我朝着毛陽道了一聲謝,直到毛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內,我才轉身走進了教務處。 由於今天是報名的最後一天,而且又是下午,所以教務處內除了一名一臉褶皺,雙眼微閉,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老師之外,並沒有其他人,沒辦法,我估計我應該是全校最後一個來報名的人了……

“老師,我叫楚風,是來領取生活用品的!”我走進了教務處,客氣的朝着那名似在打瞌睡男老師說了一聲。

“啊?”男老師好像被驚醒了似的,立刻坐了起來,揉了揉稀鬆的雙眼,定睛的看向了我,“你就是楚風啊?還好來得及,要是過了今天,你再想辦理入學手續就困難了!”

“您是給我發短信的那位老師吧?”我笑吟吟的問道。

“是我給你發的短信,你回過來的電話也是我接的,我叫錢明達,負責學校的內務!”錢明達和善的笑道。

“謝謝錢老師通知我……”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旋即便閉口不語,將入學申請單遞到了錢明達手上。

當然,我並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讓我和錢明達說,哥們我去空明寺修佛去了,所以電話纔會關機?

“不用謝我,像你這種好苗子,如果被別的學校錄取了,那纔是我們師範大學的損失!”錢明達接過了我的入學申請單,道:“先把大一一年的學費,書費,住宿費交了吧,一共是……我看看……一共是一萬八千華夏幣……哎?你住九號樓一零一寢室?”

錢明達擡起了頭,疑惑的望着我,彷彿不確定似的,和毛陽一樣,又問了我一遍,“你確定要住那間寢室?”

“嗯!”我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小夥子,那間寢室……有點邪門!”錢明達的神色很複雜,當然,這種複雜之色也僅僅在錢明達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間而已。

“沒關係!”我無所謂的笑了笑,旋即便岔開了話題道:“錢老師,我身上現在沒帶錢,您等我一下,我讓朋友給我送來!”

“好!只要是在下午五點我下班之前把錢交上來,就可以!”錢明達笑着指了指他身前的一張椅子,“先坐着等一會。”

雖然鄭鈺爲人狂傲,但毛陽和錢明達卻是讓我心頭一暖,說實話,這兩個人的熱心與和善,與現代的社會真的有些格格不入……

我坐到了錢明達的對面,然後掏出了電話,找到李東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纔剛響兩聲,聽筒裏就傳來了李東的驚聲尖叫,“臥槽!小風爺,你出來了?”

“什麼叫我出來了?我又沒進去!”我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李東這小子,搞的好像哥們我剛從監獄裏出來似的,“手上有錢沒?”

“有啊!汪二少前些日子剛往你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里打了五百萬,說是向你致謝!”李東異常興奮的說道。

“汪二少?”我皮笑肉不笑的問向李東道:“你小子說實話,汪如海是不是給你什麼好處了?不然你不可能叫他汪二少!”

“嘿嘿……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小風爺,汪二少還送了我一臺牧馬人,四十大幾萬,這麼大的禮,我拳王東怎麼也得給汪二少點面子啊!”李東賤笑了起來。

李東這小子的直爽,還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一臺四十幾萬的牧馬人,就把這個直腸子的貨色給收買了?還叫上汪二少了?

這傢伙還真是僞裝一下都不會,我敢打賭,如果李東稍微矜持一點,以汪二少的手筆,牧馬人說不定就會換成寶馬X5或者奧迪Q7了,當然,我這話不能和李東說,不然這貨得後悔死! 不過,話說回來,汪如海這小子的心境,有進步,竟然懂得先拉攏我身邊的人了,不錯,這趟空明寺,汪如海沒有白去!

“廢話少說,馬上來師範大學教務處,我手裏沒錢,等着交學費呢!”

“遵命!”說完,李東便掛斷了電話。

結束了和李東的通話,我也將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教務處內,除我之外的錢明達身上了。

只見錢明達站在一排大櫃之前,熟練的打開了其中一隻的櫃子,然後從櫃子的上格拿出了一把鑰匙,又從櫃子的下格取出了一套包括暖壺,臉盆,牙具和牀單被罩等生活用品。

這錢明達的手法嫺熟無比,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顯然,他是經常做這種工作,當然,也是因爲我閒的無聊,纔會如此聚精會神的觀察錢明達。

可是,錢明達真正吸引我的地方,並不是他手上拿的那些生活用品,也不是他嫺熟的拾取手法,而是他的站姿……很筆挺,就像是軍人一樣!

錢明達將那些生活用品都裝到了盆裏,又放到我的腳下,隨後,錢明達又走向了教務處的角落,隨意拿出了一牀包着透明塑料的軍綠色棉被,和臉盆等生活物品放到了一起。

“這些是你的物品,我先給你準備好,等你交了學費,就趕緊去宿舍收拾一下吧!”錢明達一邊好心的囑咐我,一邊翻起了桌上的一沓類似課程表似的紙張,然後從中抽出了一張,遞給我道:“明天早上八點去一號教學樓的二零一教室報道,考古系在那間教室正式上課了!”

我接過了錢明達遞過來的課程表,道了一聲謝謝,不過,就在他伸胳膊的一瞬間,也引發了他的衣服袖子向上捲了卷,這時候,我意外的發現了他的胳膊上,竟然有好幾條癒合了很多年的傷疤!

旋即,我便好奇的問道:“錢老師當過兵?”

被我這麼一問,錢明達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異色,很不自然的乾笑了兩聲,這才承認道:“年輕的時候當過兩年兵。”

“什麼兵種?”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幹,就和還算挺有好感的錢明達聊了起來。

不過,錢明達似乎並不太喜歡和我談有關於當兵的事情,只是隨意的回了我一句,“普通的消防兵,太累,堅持兩年就退伍了,然後就拖了關係,到學校工作了!”

和錢明達閒聊了大概二十幾分鐘的時間之後,李東和黃毛也走進了教務處,這兩個傢伙現在不僅春風得意,一臉得瑟,更是是鳥槍換炮,一身名牌,看樣子,我們的拳王東在石市混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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