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不停閃現着他護她的每一個畫面。

即便她的心還沒做好準備,但她的身體卻不能抗拒。 她不敢動,還怕她掙扎,會讓他頭上的傷口崩開。 她害怕極了他流血的樣子。 米小唐想,她一定是瘋了。 罷了…… 她什麼也不想想了,被他吻也好,被他怎樣都好。 這一刻,她允許他對她爲所欲爲…… 秦振良感覺到懷裏的女

即便她的心還沒做好準備,但她的身體卻不能抗拒。

她不敢動,還怕她掙扎,會讓他頭上的傷口崩開。

她害怕極了他流血的樣子。

米小唐想,她一定是瘋了。

罷了……

她什麼也不想想了,被他吻也好,被他怎樣都好。

這一刻,她允許他對她爲所欲爲……

秦振良感覺到懷裏的女孩兒爲他情動,他把她帶到他的腿/上,米小唐迷離的眼睛看到男人解開了皮帶……

臉頰升起緋紅的顏色,埋首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溫熱進入了她……

霍樑的手剛握上病室的門把手就聽到裏面女孩兒忍着痛楚,讓人心疼的呻/吟。

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十幾分鍾後……

秦振良打橫抱着米小唐走了出來——

男人的上衣釦子敞開兩三顆,露出精壯的體格,性/感的胸線上殘留着溼漉漉的痕跡,女孩子的身上裹着男士外套,額頭上滿是汗水,黑髮貼着滾燙的臉頰,貝齒咬着粉色的脣,指尖緊緊攥着男人的衣襟……

—題外話—推薦貓貓完結文:《舊愛的祕密,前夫離婚吧!》 遲若雲向威爾斯爭取了一個月的假期,然後和馮子哲一起回了國。

但是馮子哲的家並不在a市,但是他還是陪着遲若雲一起搭乘了這一趟航班。

下機之後,馮家便已經派人過來接了。“若雲,有事情就給我電話。”

這次之所以回來,也是因爲中美兩國的電影公司準備合拍一部紀實片,所有馮子哲有很長一段時間逗留。

“知道你是回來工作的,我才不會聯繫你,你有空了就給我電話,我等你召喚。”遲若雲沒有告訴家裏說自己要回來,所以此刻並沒有人過來接她。

“也好,只是你確定不用我送你回去?”馮子哲看着她,雖然穿上了跟妹妹相似風格的服裝來以防萬一,但是那渾身的氣場還是無法掩飾的。

遲若雲謹慎地看了看周圍,現在沒有粉絲發現,不代表一會兒沒有。“那……還是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馮子哲家是影視世家,從影視行業剛開始興起的時候,他們家便已經開始了這條道路的發展。

他的爺爺是早期知名導演,而奶奶則是那時候最有名的電影演員。他的父親之後就被送去了美國發展,學成歸國之後成爲了一名紀錄片導演,媽媽則一直潛心研究這一行業,後來成爲了電影學院的教授。

這些都是馮子哲告訴遲若雲的,這樣的家庭讓遲若雲覺得甚是有趣。

“你的家人關係一定很和睦吧?”大家都是一個行業的,擁有共同話題,交流起來應該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才對。

馮子哲笑着點點頭,“你說得沒錯,雖然平時在工作上有分歧,但也正以內如此,反而加深了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我爺爺和外公當時就是同事,現在又成爲了親家,關係自然就更加和睦了。”

忽然間,遲若雲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你以後是不是也要找這個行業的老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馮子哲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遲若雲,像是在躲避些什麼。

但是遲若雲卻感覺不出來,還以爲是馮子哲害羞呢。“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看你這模樣,人家還不知道?”

“嗯,以後會知道的,到那時候,她也一定是喜歡我的。”馮子哲有信心一定能贏得她的心,她現在和洛非凡在一起,不過是被矇蔽了心智而已。

況且那個洛非凡,並不是一個好人,男人的直覺告訴馮子哲,他的判斷絕對沒錯。

遲若雲微楞,然後衷心感嘆道:“能被你喜歡的女孩子真幸福。”

“你這樣覺得?”

“當然了,子哲你這麼優秀的人,而且性格好,家世也不錯,這樣萬里挑一的男人,自然一大票女孩子喜歡你。可是你偏偏只喜歡那一個女孩子。有一句話就是這樣說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遲若雲不禁想到,要是自己能被這樣的人喜歡,該是多麼幸運的事情。

然後,她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她已經有洛非凡了啊!

馮子哲被她誇得甚是不好意思,要是自己真有她說得這麼好,爲什麼她不喜歡自己?

“若雲,如果我喜歡的是你,你會喜歡我嗎?”這是第一次,馮子哲這樣表述着自己的心意,他不過是害怕會影響到自己和遲若雲現在的關係。

遲若雲怔住了,忽然想到人家說的是如果,也就是說他只是想知道作爲一名女性,會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吧?一定是這樣的。

“在沒有非凡的前提下,如果你喜歡的是我,那我一定也會喜歡你。”

所以還是贏不過那個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的洛非凡嗎?馮子哲收回視線,嘴角掛着淺淡的笑容,似乎不是很在意這句話。

“也就是說,如果有洛非凡這樣的熱出現,我就沒有勝算了是不是?”

怎麼越問越奇怪?遲若雲擰着眉頭,拍拍馮子哲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不能這樣悲觀,你和非凡並不是一個類型的人,我喜歡的是非凡這樣的男人,而說不定你喜歡的女孩子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呢?”

可是她剛剛已經回答了啊。馮子哲心中苦成了一片,明知道答案,卻還是不甘心地想要答案,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算她不喜歡,我也要爭取才對。”馮子哲沉默了數秒之後,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再遲鈍的人此刻也聽出了一點端倪,遲若雲頓時不言語了,心中那個可怕的想法正一點點將她給淹沒。

那不會是真的吧?馮子哲喜歡的人肯定不是她。

見她一臉糾結,馮子哲笑了。“你怎麼了?一副苦瓜臉。你該不會以爲我說的人是你吧?”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替你擔憂而已!”遲若雲連忙反駁,竟然讓人家給看破了,真是丟臉,她表現得有這麼明顯?

接下來,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車穩穩地停在了遲家別墅的大門之外,這還是馮子哲頭一次來遲家。

“子哲,坐會在回家吧,還早呢!”遲若雲極力邀請馮子哲去她家做客。

現在才上午,再說這一分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了,可是之前並沒有想過要來遲家拜訪,手上什麼禮品都沒有備着,空手進門未免太失禮了。

“少爺,後備箱放着一盒上好的茶葉,你先拿去應急吧,改日過來拜訪的時候再補上。”司機看出了馮子哲的猶豫,於是出聲提醒到。

“弄了半天你再糾結這個啊?”遲若雲無語了,他們家才不在意這些好嗎?“沒關係的,我爸媽才不會在乎這些虛禮,再說是我硬拽着你進去的,沒事兒!”

話雖如此,馮子哲還是帶上了司機所說的那盒茶葉。

這當然不是什麼普通的茶葉,而是上好的龍井茶,是上次馮子哲馮爸爸買好了結果忘記拿下車了。

本想拿鑰匙自己進去,將驚喜進行到底,但是……“子哲,我好像忘記帶上鑰匙了。”於是,只好無奈地按了門鈴。

傭人剛出門,便看見了站在鐵門外的遲若雲,驚訝萬分,頓時又跑進屋去了。“先生太太,小姐回來了!”至於是哪個小姐,她分不清。

可是不應該先給他們開門嗎?她家的傭人怎麼也變得這麼……可愛了?遲若雲乾笑了兩聲,說道:“我們家的傭人,是不是很可愛?”

“確實挺可愛。”傭人的品行也是可以看出一家之主的性子的,難怪遲若雲會是這麼單純。

不一會兒,蘇遇暖便從裏面衝了出來,站在大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分辨清楚門外的是誰。

“大萌?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蘇遇暖高興壞了,連忙跑過來拉開大門。

已經好久若雨大女兒了,蘇遇暖異常的激動。“你怎麼又瘦了?是不是威爾斯又不讓你吃飯啊!看看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改天一定要找他算賬!”

又開始囉嗦了,難道她看若雨還有別人在?

遲若雲無奈地出聲說道:“媽,我們先進去再說好不好?總不能讓子哲一直在外等着吧?”

蘇遇暖這才看見女兒身後還站着一個英俊的小夥子。

“阿姨您好,我是若雲的好朋友馮子哲。”馮子哲主動向蘇遇暖介紹自己。

儒雅的外表加上清潤的嗓音,頓時贏得了蘇遇暖的好感。“小馮,不好意思啊,阿姨剛剛太激動了,這丫頭一年也回來不了幾次,阿姨一高興就忘形了。我們快進去吧。”

她要馬上打電話給遲玄,要是他知道大女兒回來,一定馬上從公司飛奔回家。

看到馮子哲手中提着的茶葉盒,蘇遇暖的心情更好了。

“你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我媽喜歡喝茶。”遲若雲湊到馮子哲的耳邊,小聲說道。

喜歡品茶的人,內心大多寧靜,性子也是溫和的,現在看來,一點不假。

“小馮是做什麼工作的?是我們這裏的人嗎?”一坐下來,蘇遇暖便開始詢問人家了。

怎麼弄得跟查戶口似的?遲若雲無語極了,年紀大了,女人的性子便都會變得一樣嗎?

但是馮子哲好像一點都不計較。“阿姨,我跟若雲差不多,也在美國工作,不過我是一名編劇。我家在c市,這次回來也是因爲要在那裏工作。”

這個小夥子,一點都不浮躁,性格溫和,謙遜有禮,比那個洛非凡要強多了。

蘇遇暖對馮子哲的印象就更好了。“年輕人認真工作是好事,但是要當心身體哦。不要像我們若雲學習,年紀輕輕的,瘦的像搓衣板。”

是親媽吧?遲若雲瞪了蘇遇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媽,你不能等我一回來就揭我的短啊!你要這樣,下次我才懶得回來。”

說她幾句還來勁!蘇遇暖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門兒,“讓我說幾句怎麼了,一年見不着幾回,還不允許我說了。”

“若雲,阿姨這是關心你。”馮子哲微笑着說,心中卻開始想象遲若雲父親的模樣。 他越想越生氣,乾脆直接坐起來看看法律知識。

他以前就是這樣,只要是極度生氣的狀態下,就會看一些法律條款,制約自己不要生氣……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

季老爺子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才回家,這一個星期裏小惠和蕭茵忙進忙出的,來回奔波於家和醫院之間。

季修心疼得不得了,蕭茵原本現在肚子就已經很大了,上次因爲他半夜突然發燒的事兒就操心得一整宿沒有睡,現在又因爲爺爺的病好久得不到休息。

“老婆,要不然你就休息吧,家裏來了這麼多人照顧爺爺,別把你累到了。”季修勸道。

“反正我在家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來陪陪爺爺。”蕭茵笑嘻嘻的,再苦再累,她也不當一回事。

季修的心裏暖暖的,這個小女人,不僅對他很好,就連對爺爺,也都是實打實的關心。

到了下午,廖美清才強制性的把她給扯回家,這丫頭也真是的,不管自己什麼情況,都得先給別人照顧好了。

“女兒啊,你說說,你自己親爹生病,你都不一定知道,這老公的爺爺生病了,你倒是忙前忙後的,不是有那個什麼小惠跟在他身邊的麼,用得着你瞎操心!”

廖美清又拿出一副媽媽的派頭說教她。

夏冰傾有點不耐煩了:“您管這麼多幹嘛呢,都不說我爸了,我懷孕這件事您不告訴他,他都不知道的吧!”

蕭茵的父親的確對她很不關心,從小學的時候就懶得接送她上學放學,每次蕭茵一放學,就揹着書包去他打牌的麻將館等着。

後來蕭茵長大一點了,就再也不願意去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了,那裏總是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男人盯着她看。

“唉,你們現在是都長大了,說說不得,罵罵不得,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廖美清嘆口氣,拿出手機又給老蕭打電話去了。

雖然廖美清這半輩子只要是提起自己的老公,那都是一個字“罵”,但是兩個人吵吵鬧鬧大半輩子,從來都不會影響感情。

每次廖美清雖然嘴上埋怨着老蕭不爭氣,賺不到錢還愛賭博,但是有什麼好東西還是會時時刻刻想着他的。

“老蕭啊,最近手氣怎麼樣啊?贏了沒有?我啊……”

蕭茵在一旁聽着他們打電話這個膩歪勁兒,整個人胃都開始泛酸了。

但是說起自己父母的感情,她還是最有自信的拍拍自己的胸脯,這兩個人簡直是天生一對。

其實關於自己父母早年不光彩的事情還有很多,當時的蕭茵總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臉擡起頭來做人了,但是現在她又覺得當時的事都不是事兒。

畢竟她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廖美清也比以前要收斂得多,說話什麼的也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

眼看着廖美清打電話打着打着跑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蕭茵閒得無聊,便跟到門口想聽聽看她又說什麼了。

房門沒有緊閉,虛掩着,廖美清的嗓門又很大,蕭茵聽得一清二楚。

“……在這邊挺好的啊,特別好呢!咱們女兒出息了,給我買了好多好看的衣裳呢!還有包包啊,價錢說出來嚇死你哦!”

蕭茵在門口聽到她那誇張的對話,差點笑出來,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又收住了。之前好幾次廖美清想讓她陪她去買衣服,蕭茵都是不耐煩的把卡給她,讓她自己去。

雖然明明就是廖美清自己逛街買的衣服,她非要說是蕭茵給她買的,仔細想想,她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

“……前幾天還去打了高爾夫球呢!哎呀你都不知道啊!他們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是跟電視上一模一樣的!在這裏住了這麼久,我就覺得啊,咱們女兒真是太棒了!下次……”

蕭茵沒有繼續聽下去,她沒想到廖美清居然會打電話說這些,的確,她後來紅了以後就很少和家裏人接觸,一方面是他們做的也的確是很過分,但是她內心也是不希望季修看清她的家庭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家庭。

她嘆了口氣,心裏百感交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季修一眼就看出來她心裏有事。

“怎麼了?”

“你覺得我媽媽怎麼樣啊?”蕭茵問道。

“很好啊,很熱心,人緣也很好,還挺善良的,活潑外向。”季修掰着手指頭開始認真的說道着自己丈母孃的這些優點。

蕭茵“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就別光兼好聽的這些說了,她到底怎麼樣我還不清楚啊。”

“這個……”季修想了一會兒,認真的說:“其實她真的挺好的,她這兩天雖然嘴上說着不讓你去照顧爺爺,但是她自己也是親自煲了雞湯帶過去給爺爺補身體的。”

“可能他們當時那種環境,的確會說很多言不由衷的話,做很多違背自己本意的事,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當然,如果他們以前對你太差的話,我也不想理他們了。”

本來他沒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蕭茵還覺得他怎麼不站在自己這邊,可是偏偏他這最後一句話把她給萌死了,自己的這個傻老公還真是愛憎分明。

“唉,沒事兒,其實也都沒什麼了,你看,要不是當年我那麼慘,現在也不會有機會站在你的面前,肚子裏懷着你的寶寶呀!”蕭茵笑着安慰季修。

當時蕭茵家裏的條件的確很差,爲了維持生計,有一段時間,廖美清還帶着老蕭奔波到很遠的麻將館出老千,好在兩人的技術高超,那麼多次沒有一次失手的。

這樣的光景持續到蕭茵考上大學,兩人就再沒有過了,起因是爲了體諒女兒的自尊心,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在這麼多歷練當中,蕭茵早就被磨練出了一身的好本領。

這丫頭就是天生的樂天派,自己明明就已經很委屈了,還要安慰季修,讓他不要爲了自己的事情費心。

真是個可愛得讓人心疼的女人。

期待了那麼久,終於要迎來最後一場殺青戲。 可對這些經歷,她每每一想起來,就會魚鯁在喉,這種說不出的不舒服會影響到她和雷御風。

想着,慕一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雷御風就是秦林茵的那個夢。

她好像失去了理直氣壯質疑秦林茵的能力,甚至把秦林茵跟當年的自己聯繫起來,覺得秦林茵比當初的自己更勇敢。

悲催!

她竟然在秦林茵身上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雷御風,當年,我是爲了韓振宇跟你在一起的,後來韓家倒下的時候,我把那張存有兩千萬的銀行卡給了韓振宇。你知道後非常憤怒,你爲什麼會憤怒?不就是懷疑我跟韓振宇之間不清不楚嗎?可我跟他是乾淨的,你知道我爲什麼會那麼幫韓振宇?我從來沒說過,我沒有告訴過你,在遇到你之前,韓振宇就是我做了十一年的夢。我們跟你們一樣,在小時候見過,有過一段難忘的記憶和經歷,可他不記得我了,而我,把這個夢做了十一年。正因爲如此,我希望他能幸福,這才找上了你。是,我們都沒有說出來。我們都有過不肯告人的祕密。雷御風,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跟韓振宇不清不楚。所以,你能理解我現在的憤怒嗎?你一定要把我放在那麼尷尬的位置上嗎?”

慕一一看着他,眼眸猩紅,睫毛上挑着一滴晶瑩。

她低下頭,也許秦林茵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她的心,再也拔不出來了,這才是她最介意的。

那種不敢去觸碰的傷口沒法癒合,因爲裏面全都是膿液。

快五年了,她跟雷御風分開都快要五年了。

雖然她時時刻刻被極度的思念折磨着,可不也過來了嗎?

五年又五年,她腦子裏面的那顆定時炸彈不會讓這些個五年長久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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