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上都拿着鐵棍和利器!

看着他們一步步接近,秦嵐本還想保持冷靜的,但,恐懼湮滅了理智,她忍不住驚恐的尖叫出聲! 高音的分貝響徹空曠的工廠,很刺耳,其中一個綁匪聽的很不耐煩,一腳踹在秦嵐腹部! 粗暴的重力,失去了平衡,讓秦嵐連人帶椅摔到在地上。 地上凝結着冰霜,又冷又痛,讓她嘶嘶急喘,痛得叫不出聲了。

看着他們一步步接近,秦嵐本還想保持冷靜的,但,恐懼湮滅了理智,她忍不住驚恐的尖叫出聲!

高音的分貝響徹空曠的工廠,很刺耳,其中一個綁匪聽的很不耐煩,一腳踹在秦嵐腹部!

粗暴的重力,失去了平衡,讓秦嵐連人帶椅摔到在地上。

地上凝結着冰霜,又冷又痛,讓她嘶嘶急喘,痛得叫不出聲了。

料理好秦嵐,就輪到喬汐了!

“這女人醒了沒?”那人一手用力抓起喬汐的長髮,迫使她高高仰起頭。

看到她眯着的眼,知道她剛纔在裝睡,罵了句髒話,反手甩了她一耳光。

喬汐眼前一花,響起一陣耳鳴,真真的切身體會到一個字:痛!

那人看到喬汐不馴的眼神,暴戾頓起,擡手正要再打她的時候,她驀然開口道:“慢着!”

“雖然是肉票,但你們把我弄得渾身是傷就不值錢了。你們是求財,是吧?”

“對,俺們是求財!”那人滿口土音,應該不是本地人。

不過,除了求財,僱傭他們的僱主還有一個要求,那是求命,她們其中一人的命!

***關注新浪微博【君子閨來】,可以看到本文所有主角們的私密時光,免費贈於讀者的。看完更新,可以去看我微博哦,我今天微博上,也有更新,麼麼噠*** 等陸千麒掛了電話,忽然間想起昨天晚上他好像是喝多了回來的。

喝多了回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是一概記不得的。

所以難不成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陸千麒也不好問,萬一多此一舉了呢?

結果這一天下來,蘇黎和陸千麒統共沒有說超過十句話。

這可把陸千麒愁的……他又不是顧佩霜,嘴巴不把門的哄女人是第一好手,這是他最大的軟肋!

蘇黎倒在牀上的那一刻,腦子裏還是那枚鮮豔的脣印,幸好陸千麒沒有徹夜不歸,不然她心裏頭就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結果轉日早晨,蘇黎剛打開院子的門想要透透氣,就看見門口站着個胖乎乎的男人,手裏拎着一堆禮品,身後則跟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那胖子看見蘇黎還愣了愣,馬上堆着笑臉問:“這裏是陸四爺家吧,昨兒個年會沒盡興,正好我馬上要離開南城了,特地來拜個早年。”

蘇黎沒想到這會居然還有人來拜早年,便趕緊讓開路來,把小白給喚到一邊,“先生和這位小姐怎麼稱呼?你們先請進到中堂,我去請四爺。”

小白剛纔就一直對着那胖子齜牙咧嘴,哪怕是天已經寒冷,胖子頭上都落了一堆的汗。

“啊我姓紀……這位、這位就別管了。您先去請四爺吧?”胖子見小白總算是聽話了,這才敢邁進陸家。

蘇黎狐疑的看了眼胖子身後的女人,身材高挑,面目柔順,就是那眉眼之間頗有點狐媚氣質,美,是真的美。

蘇黎覺着自己見過很多美女,卻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幾眼,猜測這女人或者是胖子的小蜜之類的角色,略覺可惜的基礎上,這才轉身朝着內院走去。

“那個就是四爺現在的情人?不過如此嘛……現在估計是母憑子貴。”紀胖子小聲和身後的女人說着,“但我已經打聽過了,就算有孩子四爺還沒娶她呢,所以你啊,乘着她懷孕的時候趕緊撲上去,機會多的是。”

那女人依舊是嗯嗯的點頭,柔的一塌糊塗。

陸千麒聽說是姓紀的胖子來找他,先是愣了下,而後才和蘇黎說道:“這是森木今年的最大的一塊合作方,出手很是闊綽,人還不錯,沒想到居然還知道提前來拜年。”

蘇黎剛要說他還帶了個漂亮的女人,真是有福氣什麼的……話剛凝到脣邊,蘇黎卻忽然間頓住。

那女人脣上抹的粉紅色,嬌嫩欲滴,令她瞬間直起了背,聲音都僵硬了下來,“嗯。還送了個美女上門,我就不方便接待了,四爺你自己去吧。”^

陸千麒聽見蘇黎那帶刺的話,莫名的皺了下眉,轉身便出了臥室。

蘇黎氣的臉都有些發紅,這胖子的來路她不清楚,可明明是上門給她氣受的。

不是這胖子居心叵測,就是別人派過來給她找鬱悶的。

想到這裏,蘇黎就坐不住了,起身朝着中堂走。

因爲她不出面,陸千麒連水也沒給對方準備,她透過中堂後門的縫隙,看見陸千麒眼睛裏滑過的一絲驚豔,心裏頭就更是苦悶,是啊,面對那樣天生麗質的女人,陸千麒都會只覺漂亮吧?

她聽見紀胖子說:“我聽說蘇黎現在也就是服侍四爺,把瑞亞留下來也沒事吧?而且她都懷孕了,目前可能也沒辦法好好服侍四爺,四爺你也不是不喜歡瑞亞,就由我胖子做主,把瑞亞送給四爺就是。”

蘇黎在門外氣的已經兩眼淚汪汪,她什麼時候在這胖子眼裏變成了和這瑞亞一個級別的?

畢竟是最大的合作方,陸千麒還不好明面上拒絕,以前也不是沒有合作方送女人這種事情發生,但當做新年禮物送上門這就有點過分了。

陸千麒皺着眉頭清咳了聲說:“那個老紀,你可能理解錯了,蘇黎……”

話音剛落,後門處咣噹一聲傳來聲巨響,那紀胖子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問:“是、是那大狗麼?”

陸千麒擺了下手,自己倒是已經站起身來。

這個叫瑞亞的女人確實很漂亮,連見多了漂亮女人的陸千麒都會覺着有驚豔之感,可見她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潼。

紀胖子做事情的確是挺會做,如果是幾年前的陸千麒,說不定真的會收下。

但今時不同往日,陸千麒哪裏還是貪戀美色的時候桎。

“老紀,我得謝謝你有這種事情還想着我,但我就想問一句,關於蘇黎和我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按理你也不是本地人,不瞭解這種事情很正常,不過你就算要打聽也得找個妥當的人打聽,以免落了別人的圈套。”

陸千麒也清楚剛纔後門那聲響說不定就是蘇黎弄的,可他又不能馬上去找蘇黎解釋,至少也得應對了這紀胖子再說。

紀胖子聽的一愣一愣的,再轉頭看看瑞亞。

瑞亞從頭到尾都非常乖順的不說話,這會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誰和你說的這些。”陸千麒又問了一遍,這次話語又重了一分,多了點危險的味道。

紀胖子拿着手帕擦着額上的汗,“那個……我在來之前還去拜訪了下您的母親,府上有位姑娘和我偷偷的說,您最喜歡這類的女孩子了,討了你的喜歡,將來我在國內的生意也好做。”

陸千麒愣了下。

雙眸就更是陰晦了下來。

他自是想不到,李和玉那邊就算找不到他麻煩,還真是想辦法給他添點噁心。

紀胖子常年在國外,不瞭解南城的事情不怪他,所以陸千麒索性直接送客,“真是不好意思,老紀不瞭解我也不會怪罪,你還是趕緊帶瑞亞小姐離開吧,我妻子這懷了孕的身子,可受不了這打擊。”

紀胖子一下子慌了,“妻、妻子?不是都說還沒結婚麼?在我們那裏沒結婚是可以……”

“行了!紀先生!”陸千麒這次喊的就更是生分了,“希望明年我們還可以很好的合作,請了。”

陸千麒索性不送他們離開,已經轉身朝着內院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蘇黎的哭聲已經從屋子裏傳來。

陸千麒又是頭疼不已,要說這件事他也沒錯,錯就錯在這紀胖子被李和玉的人當槍使,以往蘇黎絕對不會鬧脾氣的,她連鍾欣那種事情都忍了那麼久,何況這個瑞亞,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

可顧佩霜不都說了麼,孕期的女人的情緒最是難以掌握的麼?

所以他還是去好好勸勸就是了。

蘇黎正坐在牀頭,眼圈紅紅的,淚水倒是擦的乾乾淨淨,顯然聽見陸千麒進門就已經不再哭了。

這倔強的小模樣倒是一直沒變過。

陸千麒心裏頭一軟,走過去坐在牀邊,低聲說:“我把人都打發回去了,你別想太多,我和那女人能有什麼?”

“那你領口的脣印是怎麼回事?不是那女人親的?”說到這件事,蘇黎的眼淚就又是刷刷的往下落着,“我知道我不該爲了這點事情生氣,可是一想起那場面我就好難過……你應該是很喜歡她的長相的,所以你才沒拒絕那種……那種事……”

陸千麒這次腦子裏的弦都啪嗒一下斷了,什麼脣印?難不成還留了什麼東西回來給蘇黎見着了?

本來也就打算隨便應付兩句,現在只能想辦法哄着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女人,哪裏還會去碰其他人?我要是想出軌,多的是機會和辦法,何必還帶着什麼證據回來給你看是不是?”

蘇黎聽着陸千麒的說法,覺着好像是這個道理。

“真的……真的麼?”蘇黎紅着臉問。

“真的。而且你知道這紀胖子先去拜訪了誰?”

“誰?”

“李和玉。”陸千麒可不願再喊那個女人叫媽,實在是喊不出口。

蘇黎怔了下,倒是有些奇怪,這李和玉不想辦法去面對老爺子的刁難,怎麼還想着給他們使絆呢?

如果是一般的伎倆也就算了,這絆子使得也太難看了點。

就在蘇黎和陸千麒面面相覷的時候,施仁正趴在門邊,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屋子裏頭。

蘇黎慌忙抹掉眼角的淚水,下了牀過去把施仁牽到身邊來,“兒子怎麼了?”

“媽媽……你和爸爸果然在吵架……”施仁蹙着眉頭,很是鬱悶的說了句。

蘇黎搖頭,“沒有,我們才沒有吵架呢。是吧?”

蘇黎轉頭去問陸千麒,陸千麒展開一絲笑顏,“那是肯定。我和你媽好着呢。”

施仁心說爸爸媽媽平時好着呢不是現在這個狀態,可他又不敢多問,只好摟着蘇黎的脖子,“媽媽你和爸爸不要吵架哦……我不想要爸爸媽媽分開……”

蘇黎聽着心裏頭一軟,哪裏還顧得上生陸千麒的氣,親了親施仁的額頭,柔聲安慰,“不會的,媽媽都答應過施仁的。”

看來以後和陸千麒鬧彆扭,也得選好地點場合,不能隨便發火了,施仁還小,父母是要做好這個榜樣的,蘇黎心裏頭想。

見蘇黎已經把心思放到施仁身上,陸千麒這才鬆了口氣,看來以後蘇黎和自己鬧彆扭,他不需要學顧佩霜那些套路,直接把施仁這彪悍小武器給拿出來就好。

這才是他的小叮噹嘛…… 說話間,他們已經行到清曼大街,果然如腳伕所說,端的是氣象萬千。大街正道比別處都要寬闊許多,其上車馬、轎子、檐子等來來往往,只是不見行人。大街兩邊果然是寬闊的水溝,荷蓋田田,粉的白的荷花怒放,顯得十分清麗。水溝上每隔兩仗還架有小拱橋通向街邊長廊,橋欄用油漆塗得紅豔豔,跟荷葉荷花相得益彰。

緬梔子細細看那些鋪子,除了酒店飯館外,無非也是賣時新花果、鶉兔脯臘、紙畫香藥、金玉珍玩衣着等物,但看着要比剛纔經過的那些地方的貨物要更加精美貴重。也許是清曼大街鋪租比別處更貴,所以每個鋪面都小巧玲瓏,但無一不裝潢精美,出入其中的都是錦衣羅緞之人,處處透着富貴,看來是城中富戶所愛的去處。

腳伕問道:“娘子可想下來在那長廊逛逛?檐子過不去,但小的們可以在這大街等您。”

寶貞立刻雙眼閃閃發亮看着緬梔子,緬梔子心中暗笑,寶貞果然還是哪兒熱鬧愛上哪兒。她應了這事,腳伕放下轎子,寶貞趕緊扶她出來。把剛纔買的裝了奶房籤的食盒寄放在腳伕那兒,寶貞又從荷包裏抓了一把銅錢賞給腳伕,讓他們好好在街邊等着,自和緬梔子走上那架在水溝上的小拱橋。

待到了長廊,離得腳伕遠遠了,緬梔子才問寶貞道:“咱們現在賞人銀錢還是用的銅錢嗎?”

寶貞道:“是的,還是依照在納州的習慣。可是我看這邊的人出手就是銀子呢,很少有看到賞銅錢的。所以那阿如阿若才對我們那麼輕慢!”說到最後一句,寶貞不由氣惱。

緬梔子若有所思點點頭,對寶貞道:“我們以後要在清曼長久住下的,入鄉還是要隨俗。但我們身上的銀錢並不多,也不需要打腫臉充胖子。待會看看這兒有沒有賣那成顆的小銀錁子,咱們備上一些平日打賞用。我們也不能坐吃山空,來日再尋些機會增加點進項。”

“娘子說得極是,我也幫您想想如何增加進項。”

她們邊逛邊看,不一會兒便買了好些精緻可愛的梅花形小銀錁子,以及一些姑娘家喜歡的小玩意兒。清曼城大概是比較富庶,物價頗高,她們主僕二人購買的興致並不大。經過一家書坊的時候,緬梔子暗想,爲了不給慕府添麻煩,她儘量不出思圓居,平日裏繡繡花而已,空閒到幾近無聊,實在需要找幾本話本幫着打發一下時間。

書坊裏面並不大,中間還用三個書架隔開,過道十分窄小,僅容一人通過,長胖點都轉不開身。寶貞陪緬梔子在裏面轉了兩圈,實在覺得無趣,拿着緬梔子解下的淺露自個走到門口等候。她站着張望了幾下,發現隔壁的鋪子擺到門口的攤子上佩飾琳琅滿目,隨手拿起一塊竹報平安碧玉牌,下面綴着蔥綠柳黃二色的攢心梅花絡子。才拿着它在眼前晃兩下,一個人急匆匆走過撞了她一下,那玉牌“啪”的一聲

掉在地上,摔成兩半。彷彿還嫌那玉牌摔得不夠碎一樣,那人還一隻大腳瞬間重重踩上去。寶貞扯住那人尖叫道:“你站住!”

那人一擡腳,露出一堆碎玉。他看也不看,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寶貞手裏,邊欲越過寶貞邊匆匆道:“我賠。”

寶貞抓緊了他不放手,他掙扎了一下,這才正眼看向寶貞,皺眉問:“我已經賠了,還待要怎的?那錠銀子遠遠夠了。”

寶貞想也不想,直接把那錠銀子扔他臉上,怒道:“有錢了不起嗎?”

那人被砸個正着,臉上吃痛,也生氣了,反手抓住寶貞的手,幾乎是咬牙切齒道:“瘋婆子!無端端打什麼人?”

“瘋婆子?”寶貞從沒見過有人理虧還罵人的,一時之間氣得找不出話來反駁,也忘了自己的手被一個陌生男人抓着。

店家看到他們在自己門口吵起來了,趕緊上來勸道:“兩位別吵了,都消消氣,只是意外,意外。”他撿起地上的銀子又說道,“這個夠了。”

“你走開!”寶貞和那男人齊聲吼店家,然後互瞪對方,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店家縮縮頭,不敢惹這兩條噴火龍,抓緊銀子躲回自家座位裏去。

緬梔子在書坊最裏面正專心致志找着書,絲毫不知寶貞已經在門口跟人吵了起來。她已經找了三本新出的話本捧在手上,眼睛還在書架上細細巡梭。忽然她眼睛一亮,不遠處的格子上正放着一本新出的詩集——閒暇時讀讀詩歌也是件雅事。她剛伸手觸到那詩集的封面,另一只大手剛好也伸過去,只比她略慢了一步,恰好覆在她的纖纖素手上。一陣暖流不其然傳來,緬梔子嚇得急忙抽手,那孟浪的大手也急急收回去。

緬梔子低着頭不敢看對方,臉上紅得猶如滴血。她暗怪自己方纔怎麼沒發現有男子靠得這麼近,她都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了,似乎是陌生、又似乎是不陌生的男性氣息幽幽傳來。

“非常抱歉,某一時不查,驚擾了娘子。”

對方的嗓音不高不低,語速不疾不徐,聲音猶如二月的春風,讓人聽着十分燙貼。緬梔子一怔,這還真不是個陌生的聲音。她不由擡起頭,一張如同他聲音一樣舒服的臉龐映入眼簾。眼前的人大約三十餘歲,長眉入鬢,雙眼清亮有神,深邃到幾乎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聲音似曾相識,臉卻是完全陌生。緬梔子哂笑道,定是聽錯了。她回過神,那男子早已對她行個禮,越過她朝外面走去。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時有些迷茫,不由跟過去。

那男子走到門口,扭頭看到隔壁珍奇鋪子門口的鬧劇,搖搖頭,朝反方向走去。正在和寶貞吵得不亦樂乎的男子一見那人,忙丟下寶貞,急急追上去,口裏喚道:“郎君,等等我。”

“喂!有種你別逃!”寶貞氣呼呼想要追過去,卻看到緬梔子站在門口

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在外面像個潑婦一樣跟個大男人吵架,實在失禮,不禁麪皮一紅。緬梔子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心思,只是喃喃道:“竟然是他們,可真巧。”

“什麼真巧?”寶貞奇道,她已經自動忘記自己剛纔的窘態了。

“那個跟在後面的人,我之前在寧昭見過。當時我得了你的信,急着僱車趕回去,是他的主人把車讓給我。當時沒看清他主人的臉,今天終於見到了那位對我有恩之人。”

“沒想到那個混蛋還有個好主人。”寶貞咕噥道。

“當時聽他們的口音就是北方人,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在清曼城居住?”

“不如我們先慢慢打聽,找到了人再好好謝謝他。”

“那是自然。”緬梔子正色道。

回去店裏拿了剛纔那本詩集,連同手上的話本一併付了錢,又在清曼大街逛了半日,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緬梔子便讓腳伕帶她們回去。

才進了垂花門,走到園子裏,經過那靠着外宅的杜鵑叢時,瞥見一個男子的身影從連着外宅的月洞門走過,緬梔子趕緊躲到杜鵑叢裏,待那人走遠了才敢出來。正在整理衣裙時,慕止晦身邊的大丫鬟丹華端着一個錦盒從月洞門穿進來,一看到緬梔子主僕二人,笑道:“可巧了,剛纔舅阿郎過來,放下這四支紗堆的時新花兒。阿郎讓給南宮娘子您先挑兩支。”說着,她打開手上的錦盒,裏面齊齊整整排着四支簪花,分別是雍容的牡丹、俊俏的梅花、清麗的蘭花,以及嬌美的薔薇。

緬梔子推辭道:“我一個寄居的客人,哪裏再好白拿你們主人舅郎的禮物?你還是快快收好吧。”

“奴婢可不敢拿回去,阿郎知道了會責怪的,您就行行好幫幫奴婢吧。”丹華不愧是大丫鬟,這話讓緬梔子再也不好拒絕,只得拿了兩支讓寶貞收着。

丹華笑着奉承了兩句,寶貞問她道:“剛纔有個男人從這月洞門外經過,唬得我們躲進花叢裏。那可是你們家舅阿郎?”

“是呢。他跟我們阿郎走得很近,時時都會來這邊的。”丹華說完,告了個罪,說是還要到別處去送簪花,自下去不提。寶貞暗想難道這慕府還有別的女眷麼?但終究是不好問出口。

緬梔子帶着寶貞繼續往前走回思圓居,經過離思圓居不遠的紫藤花架時,聽得一個脆生生的女童聲道:“阿若說阿孃的房子被別的女人佔了,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阿孃了?”那聲音竟帶着哭腔。

“小娘子,小祖宗,別哭,阿若是亂說的。”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安慰道。

緬梔子有點尷尬,她無意要偷聽別人說話。正待遠遠躲開,卻又聽到女童不依不饒說道:“不管,我要去思圓居。”

緬梔子一驚,思圓居?聽她們的對話,這女童難道是……

(本章完) 凮崢放下電話的時候,身邊的總助微微側身,低頭徵詢地望他一眼:“凮總,您下週要去埃及?”望着手裏若干資料,他若有所悟,卻更加雲裏霧裏。明明工作都已經做不完了,爲什麼老闆卻決定這個時候離開?

凮崢側頭看他一眼,光線自他鼻樑處傾斜而下,猶如燈影,將他整個人的側面烘托得愈發英俊逼人。他微微一笑,將對方手中的材料接過來,目光在合同落款處最後的金額定了兩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嗯,再不去,怕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有什麼事情比公司的項目更急?在金融街摸爬滾打了近十年,他還第一次見到這位金融巨擘露出這樣神思微妙的表情,忍不住覷了一眼他的手機。

可惜,漆黑的屏幕上沒有任何線索,他低嘆一聲,看了看時間,盡職盡責地提醒老闆:“幾位基金的董事都已經在會議室了,是不是現在見個面把今年的計劃定一下?”他們投行在整條華爾街算起來都能排得上名,每年的業務額更是直線上升,但這幾位基金董事,與老闆私交甚好,聽說老闆募集來的第一筆資金就是他們投資的,算起來,當真是多年的老友。

凮崢笑了笑,站起身,那一聲爾雅大氣,便是天天見,旁邊的人也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心底默唸,有生之年一定要去Z國好好玩玩,到底是什麼樣的土壤,竟然能養育出這般的人物。

公司最寬敞的一號會議室,似乎永遠都亮着燈,從裏散發出一種通宵達旦的精力來,凮崢推門而進的時候,三三兩兩坐在桌邊的男女們同時擡頭看他一眼,均已過了而立之年,容貌已不再年輕,眼角雖漸漸被皺眉爬滿,卻以一種不忌於年華的睿智讓人星馳嚮往。

這裏,在座的每一位均是手持百億資產的金融家,基金的運轉多數時候已經不用他們再去操心定奪,多年來通過凮崢掙得了大筆利潤,同時,也爲凮崢帶來了赫赫盛名,每年一聚,明面上說起來是爲了工作,實際上,更多的不過是私下敘舊,談天說地外更多的是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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