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後一位觀察團成員問詢時,實在沒有什麼問題,連我的興趣愛好都被問了一遍,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公司調查組終於完成對我的問詢。

只是,我看到馬麗蓉在離開的時候,臉色陰沉至極,看來她對這場仗打的非常失望,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萬萬沒想到,對問詢的對象,竟然是一名華國最高軍事指揮學校畢業的人。 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惹的,至於背後主子交代的話,早已經是拋至腦後,這個時候只有明哲保身,才是最為明智的做法。 送走這群

只是,我看到馬麗蓉在離開的時候,臉色陰沉至極,看來她對這場仗打的非常失望,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萬萬沒想到,對問詢的對象,竟然是一名華國最高軍事指揮學校畢業的人。

這種人可不是他們能惹的,至於背後主子交代的話,早已經是拋至腦後,這個時候只有明哲保身,才是最為明智的做法。

送走這群人之後,我剛坐在辦公椅上,準備喝杯水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喝了一口水,拿起聽筒,隨之電話那頭傳來李韻瑤的聲音。

「唐哥,林董事長過來了,正在公司參觀呢。

董事長打算下午六點鐘,邀請各個部門的主管領導參加他組織的晚宴。

林總現在陪着董事長呢,剛才林總讓我通知你,讓你做一下準備。

她說董事長可能會在宴會上提你,準備推你更向上一步走。」李韻瑤說道。

「嗯,我知道了,不過,要我準備些什麼?」聽完她的話,我心中有所疑惑,不禁詢問道。

「唐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總裁是這樣說的,您還是做準備吧。」李韻瑤那邊苦笑一聲,回答我的問題。

掛掉她的電話,我坐在辦公椅上,臉上露出思索。

林老爺子和我這便宜老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個什麼打算,我現在有點迷茫,只因為我根本搞不清楚。

思索了一陣子后,發現沒有任何頭緒,我也就停止了這種沉思,將心思都放在公司事物上,畢竟商務運營部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雖然說,我現在因為調查組的緣故,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對於部門是失去管理權,可這並不影響我提前處理官復原職后的事務。

既然說要熟悉這個世界的商業,就要認認真真的去做,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每個崗位都是如此。

就拿萬石這次的萬視頻的這項宣傳推廣項目來說,我就非常感興趣,暗地裏將自己的想法都寫成了一個策劃案,期待在以後能派上用場。

公司調查組在完成問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因此留給我處理事務的時間也不多,這轉眼間就到了林老爺子宴會的時候。

我便停下手頭的工作,收拾了一下辦公室,最後向公司食堂趕去,只因,老爺子將宴會就設在公司食堂六樓。

今天的這場宴會,對於萬石來說,至關重要,以至於董事局的那些已經宣佈退休的老董事,紛紛冒頭,來到公司食堂六樓,等待着林家老爺子的出現。

等到我走到公司食堂下面時,看到了相關告示,今天開飯時間推遲半個小時。

平日裏的話,下午六點鐘公司食堂開始正式賣飯,今天食堂推遲半個小時開飯,說明這跟老爺子擺下宴會有很大的關係。

由於公司食堂推遲開飯時間的緣故,整個公司食堂人員還是非常少的,進出只有零星的那麼幾位,且都帶着工作證,看來應該都是參加老爺子宴會的部門領導。

正可謂是冤家路窄,當我上到四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張益達,這傢伙正跟幾個中年男子有說有笑。

當看到我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笑容,且跟身旁那幾名男子嘀咕幾聲,他卻不知道,他所說的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被我聽去。

這傢伙的作風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十足的偽君子,就知道在別人背後捅刀子,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非常討厭這種人。

「唐部長,您這是幹什麼去啊?」張益達跟那幾名中年男人向我走來,臉上露出嘲諷。

「參加林董事長的宴會。」我臉上洋溢着輕鬆的笑容,淡淡道。

這傢伙看着我陰沉一笑,緊接着他旁邊的人,就開始向我問話,言辭之中充滿著不善,感覺一股來勢洶洶的模樣。

「哦,原來如此啊!一個清潔工竟然也會跟我們一樣,這真是母豬會上樹啊。」離他最近的那名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的說。

此話一出,我的目光之中隱晦的閃過一絲殺意,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張益達是什麼品行,這與他相處的人應該不會比他強多少,還真是如此啊。

「滾開!」我冷笑一聲,直接罵他,根本不會顧及什麼影響。

剛說完話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盯着我,目光之中充滿著戾氣,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一樣,我絲毫沒有畏懼,迎上他的目光。

「你小兔崽子再說一遍!」那中年男子也不是個善岔,直接懟回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嘴下留情:「好狗不擋道,你給我滾開。」 「大哥,咱們周氏在江陵郡郡城裏可已經有好幾家酒樓了。我若也在郡城私開酒樓,要是被本家人知道了,會不會惹出是非來?」

周裕蹙眉。想了想又道:「還是算了吧。

若是旁人開的,我只是入一份股,本家知道了,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可若是我自己開的,生意差些也就算了。但凡生意好些,往後少不得又要被本家的人摻一腳。膈應的很。」

說這話時,周裕神色小心的看向周璃。

可不就是膈應嗎?

當初江陵郡境內的生意可都是大哥一手做起來的,如今不都被本家收了去。雖說老爺子做主,每家生意每年都要分一部分利給大哥作為補償,可這能是一回事嗎?

*

「這有何難。」顧七微微一笑:「你既然擔心主家插手,找朋友一起開便是。多找兩個,到時候這生意具體是誰的,不就說不清了嗎。」

「還能這樣?」

周裕一想,這倒是和自己入股也差不多了。思慮片刻又道:

「不過我在江陵郡也沒住幾個月,交的那些個朋友平日一起起吃吃喝喝玩玩倒是還成,真要做生意,這些人可不靠譜。」

顧七沒想到周裕這人看着弔兒郎當一副公子哥的模樣。真要做起事來考慮的倒還挺多。

轉而想到這段時間裏商市做活動促銷,營收可觀,賬面上倒是有了不少余錢。本是想着留足半坡地開發的銀子,便將剩下的銀子攏一攏,先將周璃的五百兩銀子還了。

雖說之前問周璃借的銀子時事先說好了,五百兩銀子借足一年,以借用阿哈爾馬抵利,不另收利息。但若是手頭上有足夠的余錢,顧七也沒真打算就拖一年不還。

除非…

除非是有另外的買賣要花銀子。

想着,顧七笑眯眯的對周裕道:「周三少爺,你要真打算在郡府開酒樓,不如讓我也摻一股。」

「你不是不打算去郡城開酒樓嗎?」周裕詫異:「我以為你對此事沒興趣呢。」

「不是沒興趣,是顧不上。再說了我也不住在郡城,哪比得上周三少爺自家門口好行事。」

既然已經打算好了要將小旗村地塊發展起來,顧七暫時就沒打算過要換其他地方發展。

江陵郡郡城便是再繁華,在人脈關係不足夠支撐時,也不如偏居一方,行事更來的方便。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從來都不是無的放矢的空話。

不過顧七雖然近期不打算換地方紮根,但若是能在江陵郡的郡城有個方便自己行事的聯絡點,也未嘗不可。

周裕自然不知道顧七的意圖,只是有些被說動:「那你打算出多少銀子,占幾成?」

「不知周三少爺,若要盤下一家酒樓,是打算連地契房契都買下,還是先租用?」顧七問。

「那自然是買下,我周裕要做買賣,還用的著去租用?」周裕說着一雙桃花眼微微灣起。一臉你該不是小看我了的模樣。

「郡城的宅子鋪面買起來可不便宜。周三少爺果真財大氣粗。」

顧七輕笑:「可惜我的銀子不多,只能出三百兩銀子。之後酒樓的房契地契自全歸周三少爺名下。不過酒樓的生意我要佔至少三成。」

「三成?」周裕皺緊眉頭。

想着自己手裏剩餘的私房錢,零零散散的算下來,有近千兩。聽着挺多。可江陵郡的郡城可不是什麼偏遠小縣小鎮,想要在江陵郡的郡城內盤下一座地段還不錯的酒樓,只一千兩銀子恐怕根本不夠用。

到時候少不得要再問母親借用一些,湊個一千五百兩左右,買下一座酒樓倒也差不多了。

不過這僅僅也只是置辦酒樓的銀子,買下酒樓后想要運作起來,修整改造要銀子,招聘掌柜后廚夥計更是要銀子,之後另還有採買運作哪一項不需要銀子?

這般投入進去,便是生意再好,想要回本也至少得要一兩月左右,這裏頭可不算置樓置地的銀子。

三百兩銀子確實少了點,不過顧七既然說了不佔樓契,只佔生意的三成,這買賣便也不算吃虧。

周璃倒是不差這三百兩銀子,若他真缺,即便母親那邊拿不出更多了,不是還有大哥嗎?

就算大哥不肯借,也要有其他兄弟姐妹,還有老太太那裏,零零散散湊湊再湊個三五百里也不成問題。

只是既然已經打算好了,找人入股,要是真找了老太太和其他堂兄弟湊銀子,往後這酒樓恐怕是更加說不清楚了。

這般一想,倒還真不如讓人顧七入股。也是熟人,又有大哥的這層關係,還能虧了自己不成。

最要緊的是,真要開一家酒樓,旁的菜也就算了,自己要的招牌菜蛇排和醬鴨不都還捏在人家手裏嗎。

想到這處,周裕桃花眼一動:「你要佔三成也可以。醬鴨和蛇排的拿貨價,你得低於批發市價至少一成,給我。」

「呵。」

顧七輕輕一笑,轉頭看向周璃:

「你弟弟與你做起生意來的套路倒是如出一轍。」

周璃把玩着手裏的墜飾,閑舒道:「阿裕十三歲便跟着我出門了,只是這幾年懈怠了些。」

這意思便是說,周裕不傻,不過是家中嬌慣,久而久之人便也跟着閑散了。這裏頭也未必沒有周家其他幾房摻和的緣故。

顧七勾起唇角,自己是謀求的生意上的合伙人,不傻的自然更好。

「如何?」周裕追問。

「低於批發市價一成可不行。」

顧七微微眯眼。供貨歸供貨,摻股歸摻股。生意上的事,本就是一門歸一門,該據理力爭的時候,沒道理要退一步。

「你可佔了三成利呢。」

周裕手指撥動着面前的碗碟,不滿意道:「給酒樓省錢,不就是給你自己省錢?」

「怎麼,你不傻便當我是傻的?」

顧七輕笑:「一成別想了。出於合作的誠意,我可以給你顧氏商市合作的批發經銷里,最低的拿貨價。

另外我這裏還有一種好酒,也可以供酒樓優先拿貨。不過這酒限量,要價也不便宜。」

「什麼酒?」

一聽好酒,周裕來了興緻:「難道你這裏還有我周三少沒見過的好酒?」

「能養身,可解白毒的藥酒,算不算好酒?」顧七笑問。 「算我欠了他一次。」

繞開『飛石』樊青兒繼續往前走。

村子的整體情況還可以。

就是房子塌了一大半。

人死了一小半。

地上到處都是血啊、肉啊、血肉和沙土混合的泥啊

院子的外牆也跟著倒了一塊。

哦,不止一塊,西邊的也塌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慘象,樊青兒的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像她這樣大都市內強者繁衍的後代,打小就對類似的場面見怪不怪了。

相比起魔猿出世時見到的場面,死上這百十來號人又算得了什麼?

不說這些人與她互不相識,就是這樣的場面出現在隱魔宗所在的長陽山中,樊青兒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擾人清靜的哭號聲。

敗人雅興的呼痛聲。

路邊老朽抱住兒子的屍體在哭泣。

遠處有人在咒罵老天。

更遠一些的地方,還有嗅到血腥味的野狗紅了眼,在廢墟中舔食肉塊。

這一幕幕。

不是每時每刻都發生在這座龐大城市中么?

有什麼好奇怪的。

走過街口。

回到自己的住處前。

樊青兒看著前方手持白紙扇的公子哥,忍不住皺了下眉。

「青兒姑娘你還活著啊,我之前還在擔心你」

「讓開。」

「青兒姑娘,你別這樣,我有要事和你相商」

「什麼事?」

「是這樣,因為剛剛的天災,村裡原本的三十二名生存者,如今只剩下二十一人算上那邊宅子里那位是二十二,咱們組織的人手損失很大。」

「這些與我無關,以後此類事情不需要再通知我了。」

冷冷的說了一句,樊青兒看到白紙扇還沒有走開的意思,直接摸向自己腦後的金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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