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身體的禁錮,也消失不見。

顧言睜開雙眼,疑惑看向黑袍人。 不是想干他? 黑袍人將乾枯手掌收回到黑袍內,聲音沙啞尖銳:「你的資質很好,是棟樑之材,給你一門上等功法,好好修鍊,別讓我失望!」 「不是想那啥就行!」 顧言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查看出現在腦海的信息,而是嘗試詢問道:「不

顧言睜開雙眼,疑惑看向黑袍人。

不是想干他?

黑袍人將乾枯手掌收回到黑袍內,聲音沙啞尖銳:「你的資質很好,是棟樑之材,給你一門上等功法,好好修鍊,別讓我失望!」

「不是想那啥就行!」

顧言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查看出現在腦海的信息,而是嘗試詢問道:「不知大人名諱。」

「大魏幽冥節度使,司馬無我!」

司馬!!!

聞言,顧言身軀一震。

這可是皇姓!

這個宛若詭異的玩意,居然是大魏皇室一族!

「好了,我還要隨軍去鎮壓盛江叛亂水神,之後再來查看你的修鍊進度,別讓我失望!」

話音落下,骷顱戰馬踢踏兩下,身形消失在虛空。

啪!

顧言軟倒在地面。

對方給他壓迫感太強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怎麼會吸引到這般人物的目光。

正常情況下,誰會去關注意腳下的螻蟻。

簡直是無妄之災!

沒錯,顧言心裡不僅沒有一絲驚喜,反而難受無比。

各種類似奪舍,養成的辭彙出現在腦海。

對方絕對不懷好意!

山君的麻煩還沒處理,又招惹到這所謂的大魏幽冥節度使,讓顧言很痛苦。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印堂發黑,流年不利。

「顧言,它走了嗎。」

悶悶的聲音在屁股下響起。

顧言低頭一看。

這才發現,橘寶已經將身體全部鑽進了泥土裡,只留了一條尾巴在外面。

「…」

「沒走,它說你很肥,想拿你去做下酒菜。」

說完,顧言起身,背著丫丫轉身走人。

丫丫身體很奇特。

不動用血嬰能力,就和普通小女孩無異。

不僅他的一雙詭眼發現不了異常,連剛才那黑袍人也沒發現不對勁。

橘寶被顧言的話,嚇的尾巴豎起,連忙從洞里鑽了出來。

「臭顧言,等等我。」

尾巴一甩,橘寶邁動四條小短腿跟了上去。

一人一貓速度很快。

越過城牆,重新回到院子。

將丫丫放到房間,顧言脫下破碎的衣物,準備沖個涼,再查看那司馬無我傳輸到腦海的信息。

這一動,才注意到一塊月牙形玉佩,在他胸膛上晃蕩。

這玉佩,是之前巡夜使夜輝煌給自己的信物,可以去府城參加巡夜司的考核。

怕丟掉,所以被他掛在了脖子上。

看著這玉佩,顧言表情一僵。

那宛若詭異的司馬無我,不會就是被這玉佩吸引過來的吧!

仔細想想,自己氣血內斂,宛若常人。

丫丫也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橘寶,不過是一隻剛剛成型的貓妖。

都不具備吸引司馬無我注意的因素。

排除掉所有可能,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對方是被這玉佩吸引過來的!

夜輝煌給自己的這個月牙玉佩,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信物,可能還是某種標誌,又或者帶了某種顧言感知不到的氣息!

「艹!」

顧言想砸了這玉佩,又捨不得,只能鬱悶地翻看起腦海中的信息。

「《天罡童子養身功》?」

一般帶天罡地煞的,都不一般。

顧言的注意力,立刻被這功法吸引。 城內大順軍將領也想到八旗兵會加入戰鬥,聆敬陽令鐵拳營將士去南門和東門相鄰的城牆,利用居高臨下地形優勢,阻擊八旗兵入城支援步伐。

又令老饅頭帶領炮營去北門增援,各部兵馬炮兵部隊全部向著北門和東門外轟擊,消滅部分衝鋒中的八旗兵。

兩千八旗兵在兩個佐領率領下,分別從東門和北門攻入城內,突然,博洛聽到炮聲,這炮聲絕對不是烏鎮哈超的大炮,再一看,竟然是城內大順軍大炮開火,大順軍火炮並不多,但是集中起來向著城外轟炸,帶走百餘名八旗兵將士性命。

衝鋒中的八旗兵並沒有被區區火炮嚇唬住,仍舊是端著武器衝鋒,部分八旗兵沖入北門,和駐守在此地的大順軍繼續血戰,北門綠營兵得到支援,士氣變得狂躁起來,竟然步步前進,殺得大順軍被迫後撤。

而進攻東門的八旗兵沒有北門八旗兵順利,他們攻入東門洞口之際,被埋伏在城牆上的鐵拳營將士用火銃突襲,瞬間被打到一片,鐵拳營將士每人都有三到四桿火銃,打完一槍后,立馬換另外一桿槍,一口發射三到四輪火藥,打的八旗兵懷疑人生。

僥倖沒有被打死的八旗兵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大順軍一群土包子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

雖然被打死打傷兩百餘人,其他八旗兵仍是義無反顧往城內衝鋒,在東門城門作戰的是牛光天部,董大器部,冷如鐵部。

三部兵馬就像是釘子一樣,死死的守護陣地,和清軍死戰到底,迫使清軍始終不能突破到內城。

清軍在東門戰鬥受阻,但是在北門卻節節勝利,駐守北門的是慕容屠部,王堡部,還有老饅頭率領直屬部隊三部兵馬,每一個人都用盡渾身力氣抵抗,卻還是被清軍一步一步往前推進,眼看就要被清軍擊垮在北門的防。

突然,從城內殺出來一隻軍隊,領頭一人竟然是姜瑄。

在北門戰鬥中,姜瑄早就看到清軍進攻部隊是大哥姜讓的部下,戰鬥到最激烈時,他竟看到姜讓親自指揮戰鬥,這讓他信心倍增,他領著五百士兵,在清軍全力向前突進之際,從另一側發起突襲,目標姜讓。

清軍主力都在往城裡面攻擊,駐守後方的兵力不多,更沒有防備姜瑄從城內往外突,姜瑄領著五百人的軍隊橫衝直撞,殺散阻擋在面前綠營兵,直奔姜讓指揮中心。

姜讓親兵抵擋不住,連忙拉著姜讓撤退到城外,姜讓一邊撤退一邊指揮其他軍隊撲上去,將這隻大順軍殲滅。

不一會兒,就撤退到安全地帶,他卻聽到部將和他說道:「姜總兵,好像是姜副總兵的人啊。

雖然是姜瑄的部隊,可綠營兵只是不殺姜瑄,其他大順軍將士斬殺不誤,姜瑄的五百將士很快就被清軍擋住,死活不能前進一步。

這時候,聆敬陽下令集結所有炮手,因為之前把炮營打散到各部,但是炮手卻在城內安全地方開炮,不一會兒,兩百多人的炮手在聆敬陽面前整裝待發。

這是聆敬陽最後的可用之兵,他和炮手們說道:「沒有大炮,你們也是好樣的,現在到了生死存亡,跟著我一起上,一起博一條生路。」

炮手們也知道,城破后,清軍會殺死看到的每一個人,與其被屠殺,還不如跟著同伴一起戰鬥,哪怕是死,也不是孤魂野鬼。

聆敬陽領著兩百多炮手,向著城北清軍發起進攻,將已經突入到內城的少量清軍消滅。

此時,清軍也快到強弩之末,博洛手中就剩下兩八旗兵,這是他最後的力量,可他認為還不到最後時刻,不能投放到戰場,等綠營兵和大順軍筋疲力盡,在一舉殺出,收拾戰場。

他沒有將八旗兵投放戰場,聆敬陽最後的一支武裝力量——騎兵營,卻義無反顧投向戰場。

……

清軍炮轟威遠城第一天,騎兵營就全體將士潛伏平虜衛枕戈待旦,隨時支援主力部隊作戰。

副都尉王洪數天前,領著少量精銳部隊在威遠城外圍遊走,不斷將威遠城戰鬥狀況向李如風彙報,在清軍用紅夷大炮猛轟東門時,王洪就敏銳認為清軍即將發起總攻,立馬將情報傳回給在平虜衛的李如風。

得到情報后,李如風不再等候,率領騎兵營從平虜衛殺出,向著威遠城發起進攻,沿途的數百清兵,在騎兵營戰馬和馬刀衝鋒下,潰不成軍。

騎兵營一口氣衝到戰場外圍,看見清軍源源不斷往城裡面衝擊,李如風和部下怒吼:「成敗在此一舉,兒郎們,殺啊!」

殺啊——

李如風和這一群抱著必死之決心的漢子,向著清軍中軍發起進攻,博洛此時還在看著威遠城一舉一動,綠營兵得到八旗兵增援后,竟然不能打敗大順軍。

城內的戰鬥仍然焦灼,這讓菠蘿有些懊惱,早曉得這樣就把大順軍引出成,在野戰中,只要擊敗大順軍精銳部隊,其他部隊就會潰散。

而在城內打巷戰,哪怕是一個昨天才成為大順軍的新兵,也會和清軍寸土必爭,更不存在精銳部隊被消滅,其他部隊就望風而逃的現象。

突然一個一等侍衛慌忙從一側跑回來,他一臉驚恐和博洛說道:「貝子爺,大順軍,大順軍騎兵從軍營南側突襲我軍,我軍步軍抵擋不住,還請貝子爺速速撤退。」

博洛趕緊往南側看去,果然有一隻大順軍騎兵急速往中軍殺來,沿途數百清兵被沖的七零八落。

換做其他將領,早就嚇得奪命而逃,可博洛臨危不懼,和一個佐領說道:「泰屠,你帶人頂上去,其他人跟我去城內支援姜瓖。」

博洛見過大場面,可不會被李如風這數百騎兵驚嚇,說完以後,他也不管大順軍騎兵,徑自領著一千多八旗兵支援姜瓖。

李如風見清軍主將竟然去城內支援,連忙帶著一半騎兵去追擊博洛,讓王洪領著剩下一半將士和泰屠繼續廝殺。

泰屠也是一員悍將,死死咬住李如風,讓李如風不能去追殺博洛,博洛領著一千多八旗兵,像流星一樣砸入城中,城內大順軍再也頂不住了,隱隱有崩盤跡象。「異人坊要與離宗開戰了。」

聽到這話,花面無表情,婉兒則是有些不信的樣子。

「開戰?現在應該沒有找到證據可以證明是離宗乾的吧。」

「他們覺得是就行了,哪裡又需要什麼證據。」

夕顏深深吸了一口煙斗,煙從她的齒縫中緩緩吐出,在陽光下,朦朧了她的面容。

《綻靈記》第061章.盯梢 桃花林中。

「你不是說你進來不會迷路嗎?

又騙我?」客棧少年看着一邊的八太子說道。

人類教他讓紅雅喜歡他的辦法是送花,貼心一些。

敖滿就給他方天戟。

半夜敲暈然後拖到樹林埋了。

人類的皇家人都聽呆了。

「你是不是又說送花的事?我們上次不是去問他了,他沒說我教的有問題。」八太子站在一邊反駁。

「如果那時你沒把方天戟架在他脖子上,我就相信。」少年開口說道。

隨後看了看四周的道:

「大哥哥今天是不在家嗎?」

「應該是在閉關,不過哪怕姐夫不在,我們也能進院子。

你特地來就為了送一袋花生?」八太子問少年。

此時的少年手裏拿着一袋花生,是給江瀾的。

「我想問大哥哥一些問題,所以還是送點東西給大哥哥的好。

顯得我誠心。

雖然跟大哥哥挺熟的,但是也不能覺得麻煩大哥哥是理所當然的事。

送點花生聊表心意。」少年提了提花生說道。

八太子點頭,本想說點什麼。

但是桃花林好像出現了什麼變化。

他立即去查看,只是未有收穫。

「小心了,姐夫的陣法好像出現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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