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木汀看到喻言也是瞬間一亮,直接就把男孩子的手鬆開了,轉身就握住了喻言的手,「是喻言嗎?我是你的粉絲呀,我看過你的電影,還有你的電視劇,《將行》馬上就要上映了吧!」

喻言也是覺得有一些激動,畢竟她都沒有想到會認識這種大人物,而且這個人竟然看過自己的電影,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榮幸,「謝謝~我還沒有恭喜你呢,聽說你前段時間剛剛贏回來獎牌。」 「不用那麼客氣。」 「哎,你身邊這個男孩子是你朋友嗎?」 曲木汀眉眼帶笑,趕緊就把身邊的男孩子拉回

喻言也是覺得有一些激動,畢竟她都沒有想到會認識這種大人物,而且這個人竟然看過自己的電影,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榮幸,「謝謝~我還沒有恭喜你呢,聽說你前段時間剛剛贏回來獎牌。」

「不用那麼客氣。」

「哎,你身邊這個男孩子是你朋友嗎?」

曲木汀眉眼帶笑,趕緊就把身邊的男孩子拉回來了,「給你介紹一下,是我的弟弟,他是一個下圍棋的。」

喻言眨眨眼睛,「沒聽說你有什麼弟弟呀?不過他是下圍棋的呀,我當時聽說最近圍棋裡面出現了一個十九歲的天才少年。」

「嗯,就是他方瀛,我和他是屬於重組家庭,我的爸爸娶了他的媽媽,所以他也算是我的弟弟吧。」

方瀛!喻言雖然是一個演員,他平時不太關注這些事情,但是畢竟這個小男孩子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據說他十七歲就定上段了,短短兩年時間就已經達到了九段,成為了一個傳說。

方瀛嘟囔一下嘴,他確實和曲木汀長得並不像,曲木汀是屬於那種清秀還略帶英氣的感覺,而方瀛是那種陽光的,若是給他換上一身校服,你會覺得他像一個高中生一樣。

「姐,你能不能在我偶像面前給我留點面子?我這知道了,偶像要來跟我參加一個綜藝,我立馬就把棋下完了就過來了,只要保持一個好印象,都讓你給我破壞了,還真是我桃花路上的絆腳石。」

曲木汀無視掉方瀛的嘟囔,直接給了對方一個爆栗,「你一個小屁孩兒懂什麼桃花呀?好好下你的棋就得了,你說你要是開點好桃花也就算了,偏偏都是爛桃花。」

方瀛輕哼一聲,然後看向喻言的時候,就已經換了一副乖巧的表情,直接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拿了出來,「喻言姐姐,我好喜歡你的,能不能給我簽一個名呀?」

喻言輕笑一聲,直接就接過了對方送來的筆,「好啊。」

喻言剛把名字簽好,就看到又來了一輛車,然而這一次她卻沒有了絲毫驚喜可言,因為這輛車她是熟悉了,畢竟前不久還送過自己回家。

果然從車裡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男人,平時總是看習慣了他穿西裝,偶爾換一身衣服,卻別有一番風味。

司錦臣和助理交代了幾句,就朝著眾人走來了,喻言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她卻忽然發現身邊的九月怪怪的,一直挽著她的手,也有一些微微發抖。

喻言覺得奇怪,抬手就撫上了對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涼的可怕,喻言覺得不對勁兒,就摸了摸九月的額頭,「誒,沒發燒呀,你是不是有點冷呀?」

九月這才反應過來,這才從那個男人身上收回了視線,僵硬的笑了一下,「我沒事,可能是這個大山裡面還是風大吧,穿著有些少。」

喻言點點頭,「確實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山裡面起風了,我們還是儘早進去吧。」

還沒等兩個人說幾句話,司錦臣就已經走到身邊了,方瀛看到司錦臣就更加激動了,畢竟這個男人就是影視圈裡面的傳說呀,在現在這個時代,很少有人不是他的粉絲!

怎麼說呢,他的影響力是很大的,或許你不認識他,但是你有可能看過他出演的電視劇,唱過的歌,甚至是合作過的電影。

「天啊,姐姐……我覺得這個綜藝還真的是卧虎藏龍啊。」

喻言一想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先說說自己身邊的九月吧,雖然現在是畢業生,開了一家花店,可是若是讓她。出去找工作的話,可能是很多大型醫院所要重點聘用的對象。

還有射箭運動員曲木汀,這可是上過新聞的人,他已經不單單是出名了,還有方瀛,嘶……導演不會是一個富翁吧?

算上姍姍來遲的司錦臣,那六個人還剩一個,按照現在這個陣容,哪怕是任何一個人過來,喻言都不會覺得有問題了,很正常。

司錦臣當時好像根本沒有在乎他們的震驚,他只聽到了那個女孩子在喊冷,就直接走過去。

已經傍晚逐漸起風,女孩子的髮絲被吹得有些凌亂,司錦臣就將她的髮絲整理好,又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知道要來山裡還穿這麼少。」

九月抿抿嘴,沒有說什麼,倒是喻言有一點迷茫,這兩個人好像不認識吧?可是她們兩個怎麼總給自己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還不等喻言感慨什麼,她卻忽然看到導演走過來了,這個導演也算是老人了,雖然說沒有徐映那麼影響力強大,卻也是的過很多獎的。

在他身邊還走過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眉眼冷冽,不苟言笑,你等會,怎麼一點眼熟?對方身上的那個珍珠胸針是自己前不久買的,領帶也是自己今早親手所挑選的。

喻言嘴角微抽,她就說么,自己前不久剛剛和陸知衍說,她可能要走一段時間參加一個綜藝,結果人家就直接同意了,原來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怪不得這次沒有反對。

導演過來的時候,攝影師也就開始錄製了,經過剪輯之後,這就算是一個先導片先行發布出去,也算是正式告訴觀眾開機了。

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節目組採用的是直播的形式,這種的好處就是沒有經過剪輯,大家會更直觀的知道每個人的習慣,也會更加真實。

然而還不等導演說什麼,整個直播間就因為這個陣容炸了。

「我去,著名醫學生,傳說影帝,陸氏集團總裁,新晉小花,射箭運動員,最年輕圍棋九段,這個陣容有點要命啊。」

「我剛剛又退回去看了一眼題目,這是一個關於野外生存的綜藝,可是你看看這些人,你確定不是讓他們去炸野外的?」

「別說了……本來看到前面喻言和九月,我還有一點放心,可是後面的陣容越來越奇怪了。」

導演看到人都到齊了,這就開始宣布規則,「首先歡迎大家能夠來到這個美麗的山村,這裡曾經出土一批很珍貴的文物,文物上面雕刻著著名的鳳翔花紋,所以整個村子便被命名為鳳翔村。」

「今天晚上我們暫時不會宣布分組,每次分組活動為一周,分組都是由抽籤進行決定的,請大家先來我這裡抽個簽,然後展示給觀眾,你們幾個暫時不會互相知道。」

陸知衍是離導演最近的,自然是由他先抽,陸知衍彷彿根本不在意,食指中指併攏,直接就從牽痛里拽出來一根。

「哇~陸總的這手是真的好看,本來以為陸總應該是一個老頭子,沒有想到會這麼年輕。」

「我的天!那根簽上寫的是喻言的名字嗎?」

「是!姐妹們!我覺得我的冷門CP好像成真了!」

喻言不知道大家在想些什麼,自然也不知道彈窗,現在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炸了,喻言也是看似隨意,直接就去抽籤了。

「噗,這是什麼神仙分組?你抽中我的簽,我抽中你的簽唄?」

「太好笑了,你們快看看導演那一個十分欣慰的表情。」

喻言看著手裡簽,抬眸看向了陸知衍,嘴角不著痕迹的上揚。

司錦臣和九月是一起去抽籤的,也是一起將簽子給攝像頭。

「這……今天晚上的分組有點說頭吧?這已經不是玄學設計範圍的了。」

「怎麼一對一對的?你們看看九月身上的外套,好像和司錦臣的褲子是一套吧?」

「高舉我月華如錦大旗!好了,我好像磕到了新的CP。」

前四個人已經抽完簽,那麼剩下的兩個人就自動歸為了一組。

導演也有點迷茫,他本來設計這個環節是想讓大家抽中對方的錢,這樣晚上就可以添點娛樂活動了,沒想到他們自動已經分好組了?

哦,上帝,要命哦。

導演嘖嘖幾聲,「因為我們的節目是一個野外生存,所以說今天晚上只給你們準備了食材,至於做飯還要你們自己來,等明天過後,我們連食材都不會給你們準備,具體一些規則,會在晚上睡覺之前告訴大家。」 林芙確實沒有去找劉靖柔告狀,但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丁苓反而當天夜裏就主動去找劉靖柔說了。

當然更多的是希望劉靖柔能夠給他們換個更清凈的地方,后罩房雖然原來沒什麼人住,但是他們來了等於把原來的人趕走了,現在又加上跟林芙起了衝突,以後想要安生請大夫再養病都容易眼多嘴雜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劉靖柔答應會考慮之後,丁苓當即就直接跳窗離開了。

來的時候無人知,去的時候也一樣,真是來去無聲。

也因為她的表現,劉靖柔反而更加認為將她請來留在女兒身邊是正確的決定了。

要知道這別莊里也是有她請的護院在的,結果還不是絲毫擋不住丁苓。

當然女眷住的地方也不過是多安排了幾個壯碩的女僕來回巡邏,護院主要是在外圍為了防止宵小摸進別莊。

本來這個別莊住處就不是很多,除了她們現在住的地方之外,那只有靠近湖水和水榭處還有三間房,坐落在整個別莊的西北角。

那裏現在是不是能夠住人,裏面怎麼樣了,劉靖柔還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只有等明天去看了才能決定。

人,肯定是不能放到外面去的,那隻能在有限的地方找個相對「清凈」的地方出來。

還有林芙,要把她送走至少還得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得等她們祖父祖母等人從京都出發到德新來避暑了,她才能夠將人送去德新。

別莊里其他人,劉靖柔倒是不擔心,就算有那偷奸耍滑的下人,也不過是損失幾個月錢,不至於將這裏的消息傳遞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玉蘭打了一盆熱水從外面進來,看到劉靖柔站在打開的窗戶前,說道:「夫人,夜裏還是涼的,剛沐浴完您穿得又少,站在窗戶邊上小心着涼了。而且今兒外面雲厚,月光都快看不見了,外面除了一盞燈籠,黑漆漆的能有什麼好看的。」

說着放下水盆,過去將窗戶給關上,接着道:「夫人快點洗把臉,就早點歇下吧。今天一天都沒好好休息過,肯定累壞了。」

劉靖柔失笑道:「你再這麼念叨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七老八十了呢。」

「七老八十才好呢,夫人,給。」玉蘭一邊說着話一邊又走回來擰乾帕子遞給劉靖柔。

上了床,劉靖柔突然說道:「玉蘭,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帶一些平日裏用來隨手賞人的首飾過來?」

「夫人要用?準備要來的時候收拾東西第一件夫人囑咐的就是這個,足足帶了一盒子呢。」

「那你明兒挑兩件好的給芙兒送過去。」劉靖柔想了一下又加了句:「就說今晚她碰上的是我故人之後,剛剛從山上下來,不知人情世故,讓她受委屈了。」

玉蘭一聽就知道主子說得肯定是丁苓,只是丁苓待在後罩房那邊呢,怎麼就跟三姑娘遇上了?

「是,婢子記下了,明兒一早就送過去。」玉蘭說着走向床邊的一個大木箱,取過鑰匙打開木箱從裏面拿出一個酸枝木首飾盒子,拿到床前打開。

「夫人,您看看都在這裏,哪個給三姑娘送去合適?」

對於玉蘭的小心謹慎,劉靖柔有時候也會覺得頭疼,一如此刻。

這些隨手能賞人的玩意,劉靖柔自然不看在眼裏的。

隨手挑了一個掐絲銀鐲,一支碎玉簪花,隨意道:「那就這兩吧,這碎玉可是頂級冰種剩下的材料製成的,不會跌了她林三姑娘的份。」

玉蘭笑道:「夫人手中的都是好東西,隨便流出一點都夠三姑娘高興地了,哪還會想其他多餘的。」

劉靖柔又隨意取了一支玉蘭花樣式的銀釵:「正好配你,賞你了,你戴着玩兒吧。」

「多謝夫人賞賜,婢子就厚顏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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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完泅水回來,林萱沐浴的時候差點直接睡著了。

彩雲和慶兒只能快速的幫她洗完擦乾換上中衣,然後扶着她直接上了床。

頭髮擦了又擦,又取了小暖爐裏面放了梔子香片,彩雲跪坐在床上給林萱烘熏頭髮。

慶兒則是在給林萱做一些簡單的按摩,免得她手腳酸疼。

得得得~

有人在敲窗戶,屋內的三個人都被驚了一下。

林萱原本要睡了,這會也被驚醒了,睜開眼示意慶兒去看看。

慶兒剛起身,窗戶就被人從外面打開,很快她們就看到丁苓繞過屏風出現在她們面前。

「你是誰呀,怎麼不走尋常路啊,嚇我們一跳。」慶兒看着丁苓有點生氣。

林萱坐起身,說道:「你怎麼夜裏過來了?慶兒,彩雲,這就是母親專門為我請的那個會武功的姑娘,叫丁苓。」

丁苓對着她們和善的笑了笑,對慶兒解釋道:「從窗戶進來近啊,還方便。」

林萱知道她沒有惡意,而且對世俗規矩只怕也是一知半解,只能說道:「以後你要跟在我身邊的話,只怕是不能繼續這麼隨心所欲了。」

「哎呀,你們可真是麻煩。不過我下山的時候師父師娘也有交代過,放心吧,外人面前我會好好守你們的規矩的。」丁苓回了一句后不想再說這個,就說道:「我今夜過來只是想看看你。」

慶兒瞪着她:「你白天不能看啊,非要大晚上過來,沒事都被你嚇出事來了。」

「那是你膽子太小了。」

「你……」

林萱可不想她們因為這種小事爭吵起來,阻止道:「以後大家可都是要在一個院子裏朝夕相處的人,還是不要再爭了。我給你們彼此介紹一下,慶兒,她會做各種各樣好吃的,我們院子裏的飲食基本歸她負責。」

咕嘟~

聽到好吃的,丁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慶兒的目光也瞬間就變了。

「喂,你別那麼看我啊,你不好好伺候姑娘,看我,我也不會給你做好吃的。」

丁苓當即道:「放心,我絕對會保護好萱姑娘的。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人傷着她。」

「這是彩雲,府里有什麼不清楚的事情你都可以問她。」林萱轉身指了指自己身側一直沒忘記給她烘乾頭髮的彩雲。

。 好好的一頓早飯,卻因為雷凌與花小蕊不請自來,弄得氣氛有些尷尬。

花小蕊一直微笑相對,與熱情的李珊珊坐在一起,而雷凌自然是坐在靠近李庭雲的身邊。

「大哥,我這就給你拿雙碗筷。」

劉小青見李父、李母臉色不太好,她沒有在意,向雷凌說了一聲,就去了廚房,順便將雷凌帶來的早點弄了一下端了上來。

在劉小青拿雙碗筷功夫,李父李庭雲突然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起身看向雷凌一眼,沒有說話便進了書房。

「唉?庭雲,你不吃了嗎?」李母不解,看自己丈夫一聲不吭就走了,她覺得不太禮貌,便開口問了一句。

可李父已經進了書房,而書房的門沒有關,也沒有回應。

李珊珊與花小蕊神色古怪,在她們納悶時,雷凌又起身,笑著說道:「伯母、珊珊、小蕊,你們先吃。我去看看伯父,不用等我們了。」

說完,雷凌含笑轉身進了書房,順便將房門關上。

「小蕊,雷凌他怎麼神經兮兮的?他該不會跟我父親在鬥氣吧?」李珊珊有些糊塗,自己父親不吃,可能是沒胃口,但雷凌不吃又跑到自己父親書房裡,難免會讓人多想。

「我也不清楚。」花小蕊搖了搖頭,今天她也是毫無準備,就跟著雷凌來到這裡了。

若問她,這是這麼回事,她也是一頭霧水。

李母神情異常,看著關上房門的書房,心裡有些不踏實,便也沒了胃口。

「珊珊,你陪小蕊和小青吃吧?媽我先回房裡了。」

李母囑咐女兒一聲,向小蕊點了點頭,就起身進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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