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上午得知欽差大人法辦了,王繼然王員外,而且很多富戶鄉紳都開倉放糧了,於是我們就來問唐有財有沒有這事兒,結果這唐有財不但不響應您的號召,而且還讓家丁行兇打傷了我們的人。」

「我李二狗最看不慣這些惡霸欺負人,於是就喊大家一起來商量怎麼辦,大家都覺得別人都接濟窮人了,憑什麼他唐有財不呢?我們就聚到一起,找唐有財要個說法,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兒了。」 「嗯,你回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又指向唐家的一個女眷。 「你出來,叫什麼名字?」 女人

「我李二狗最看不慣這些惡霸欺負人,於是就喊大家一起來商量怎麼辦,大家都覺得別人都接濟窮人了,憑什麼他唐有財不呢?我們就聚到一起,找唐有財要個說法,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兒了。」

「嗯,你回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又指向唐家的一個女眷。

「你出來,叫什麼名字?」

女人低着頭,滿臉惶恐的走了出來。

「妾身翠蓮,是我家老爺的小妾。」

「剛才李二狗說的可是事實?」

翠蓮狠狠咽了口唾沫,渾身顫抖竟然不敢回答。

「你別怕,事實怎樣你就怎樣說,倘若你敢欺瞞,我定不饒你。」

「翠蓮,你平時也挺機靈,有什麼說什麼就是。」

中年婦人,看到翠蓮如此,抬手抹一把眼淚,結果碰到臉上的傷口,疼的渾身哆嗦了一下。

「大人,妾身的確不知,上午的時候我們和老爺在屋裏待着,忽然外面就傳來吵鬧聲,不一會兒就歇了,可是大概過了有一個時辰吧?又鬧將起來,家丁說村裏人打上門來,於是老爺就讓家丁把人攆出去,本以為會沒事兒,結果不一會兒,吵鬧聲越來越大,最後百姓就沖入了後院兒。」

說着說着,翠蓮已經泣不成聲。

「老爺很生氣,和人理論,結果被人打傷,我們也被抓了起來,那些人粗魯無比,竟將我們的衣服也扒了去,阿嚏……」

張揚聽的直皺眉,合著這老頭兒還真的是沒有施捨,不過只聽着翠蓮說,似乎和李二狗的話有斷層啊。

「你先回去,誰是管家?誰和李二狗發生的衝突?」

張揚看向一眾家丁,見所有人都看向一個中年人,張揚一伸手。

「你……出來。」

「小人叫李狗蛋,是老爺的護院隊長。」

「那你來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大人,李二狗的確沒有說謊,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但是我們一沒接到通知,二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他們闖進來,我們自然不能讓他們進來,如今這些事兒我不想問,我只求大人給個公道,我兄弟被這些人打死了,殺人償命,我就這些話。」

李狗蛋梗著脖子,牙齒用力咬着下嘴唇,看向隊伍盡頭的一個家丁,那人顯然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都僵硬了。

「張揚,我看這些人就是活該。」

張俊寶又過來出主意。

「你少說兩句,等會兒有你發揮的餘地。」

張揚白了張俊寶一眼,然後頭疼的看一眼唐有財,轉身又重新看向李二狗。

「說說,你們進來都幹了些什麼?他又是怎麼回事兒?」

李二狗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大人,是這樣的,我們衝進來后,這老頭兒還想和我們動手,慌亂中就把他推倒了,然後就這樣了。」

「哼,那剛才把人架起來又是怎麼回事兒?」

李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大腦飛速轉動,似乎想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別給我耍花樣,我就問你剛才把人架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兒?」

眼看李二狗回答不上來,人群中有人大喊。

「大人,唐老頭為富不仁,我們就是想給他點兒教訓。」

「你出來,有什麼話出來說,別以為我沒看到,就是你。」

張揚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年輕人。

常勝定位可比張揚準確多了,直接過去把人牽了出來。

「大人,我叫李六石,我們沒錯,唐有財為富不仁,我們就是想給他點兒教訓。」

「好,那我來問你,這些肉哪兒來的?」

「唐有財家的牛和馬。」

「很好,你身上的衣服哪兒來的?」

「唐有財家庫房拿的。」

「那我問你你兜里的銀子哪兒來的?」

張揚忽然加重了語氣,李六石嚇的渾身一哆嗦。

「大人,我……我沒……」

「我問你哪兒來的?」

噗通,李六石直接跪下了。

「大人,我也是響應您的號召……」

「張俊寶。」

張俊寶早就憋不住了,此時大概也明白了張揚的意思,衝過來一腳將李六石踹翻在地。

「響你爺爺滴屁的號召,我們讓你們進屋搶錢了不成?我們讓你們私自殺馬了不成?我們讓你私自扒人衣服了不成?」

李六石被張俊寶踹的嗷嗷直叫,全身迅速弓成蝦米狀,顯然挨打挨出經驗來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張俊寶踹累了,扭頭詢問張揚的意見。

「呼呼……張揚,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

張揚點頭,示意張俊寶退回來,然後看向一眾刁民。

「你們誰覺得自己做的對?現在可以站出來。」

李六石被踹的這麼慘,哪兒還有人敢站出來?個個低着頭,生怕張揚點自己的名字。

「沒人站出來對吧?那就好。」

說完張揚扭頭又看向唐家的方向,此時唐有財已經在幾人的照料下悠悠醒轉,尤其是看到張揚的那一刻,眼淚瞬間下來了。

「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張揚此時看唐有財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

「唐有財,向百姓捐獻糧食五百石,布八十匹,我記得沒錯吧?」

張揚一句話把唐有財給問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環顧四周竟然忘了哭。

「問你話呢?再不回答,砍了你。」

張俊寶冷哼一聲。

唐有財是見識過張俊寶的無賴行徑的,被張俊寶如此盯着,頓時嚇了一個哆嗦。 「這就是秘境空間?」

蕭越有些目瞪口呆,站在無垠的星空中,前後左右皆是虛無,入眼是一座座高大的石碑緩緩飄浮著。

「請選擇任意一塊起源天碑,開啟天賦。」

看到眾多石碑的瞬間,空間中憑空響起浩大的聲音。

蕭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在這無際無邊的星空中,哪怕視線盡頭,石碑的數量都不曾減少,簡直多如天上的繁星,並且時刻變幻著位置,不同的石碑有著不同的氣息,單從外表很難斷能開啟什麼樣的天賦。

蕭越念頭一動,輕易閃現到一座石碑前,秘境這一效果節省了進入者大量時間。

天賦名稱:巨岩。

天賦等級:中級。

天賦作用:操控岩石攻擊防禦。

「第一個就遇上了中級天賦,運氣不錯啊,不愧是我。」

蕭越得意的笑著,卻絲毫不動心,開玩笑,堂堂大蕭越,玩家中的超級高手,中級天賦怎麼配得上,PASS。

天賦名稱:巨力。

天賦等級:低級。

天賦作用:攻擊強化。

一撇嘴,過。

一塊又一塊石碑略過,除了最開始的好運,幾乎每座石碑都是低等天賦,二十分鐘過去,看過的石碑數量相比整個秘境只是滄海一粟。

「別說一個小時,就是一天時間,都未必能找到一個像樣的天賦。」

原本還想試試憑自己的運氣,能不能得到一種頂級天賦,事實證明想多了。

「怪不得職業導師要我閉上眼睛依靠本能,其實他真正想告訴我的是閉上隨便選吧,換做別人只能這樣,不過我……」

「破幻之眼,看你的了。」

蕭越可沒忘了這件神器,畢竟花了他……算了不想了,一想心口又疼了。

翁~~

破幻之眼化做一道金色光芒飛入眉心,恍惚當中眉心傳出一陣陣強烈的奇癢,隨即這陣癢意消失不見,彷彿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蕭越錯愕間,秘境空間出現了不同的變化,幾乎所有的石碑全都消失了。

「這什麼鬼?」

說好的有利於開啟天賦呢?怎麼全都不見了。就在他滿臉問號時,遠處有幾座石碑主動飄到身邊停了下來。

「這是……」

帶著驚訝與好奇,蕭越看向眼前一塊石碑。

天賦名稱:幸運光環。

天賦等級:頂級。

天賦作用:大幅提升怪物裝備與金錢爆率,死亡后大幅減降裝備掉落機率,且幸運光環擁有者時刻與幸運同行。

「我去,頂級天賦,原來這就是破幻之眼的作用,居然將包含弱小天賦的石碑全都排除了,不愧是神器。」

幸運光環的無可置疑的強大,起源的裝備掉落機率太小了,開服一天大部分玩家還是一身新手裝走天下,換成別的遊戲根本不敢這麼玩。

一旦擁有幸運光環,撿裝備都要撿到手軟,光是賣裝備都能憑空造就一個現實中的土豪,至於時刻與幸運同行,蕭越看了一眼沒太在意,難不成天上還掉錢砸到腳下?

「沉住氣,再看看。」

有那麼一秒鐘,蕭越幾乎忍不住就要選擇幸運光環了,不過有句話叫做更好的總在後面,他決定再看看,但心裡將幸運天賦留做了備選,一旦找不到更好的,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目光慢慢轉移。

天賦名稱:暴力之神的恩賜。

天賦等級:頂級。

天賦作用:玩家任何形式的攻擊,將以雙倍傷害的形式呈現(雙倍對象只包括怪物,NPC)。

「我……」

蕭越幾乎要罵人了,這個天賦更變態,不啻於開了刀刀爆擊的外掛。

「要不就選這個?」

他幾乎能想象到,要是哪個玩家開啟了這個天賦,砍怪幾乎和玩一樣容易,而且這個天賦越到後期越變態。

估計是起源方面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這種雙倍效果對玩家不起作用,否則其他人乾脆不用玩了。

時間還很充足,蕭越沒有著急做決定,只是悄悄將『暴力之神的恩賜』加入了備選行列。

破幻之眼不愧神器之名,被留下的石碑全都是頂級天賦。

一座座石碑看去,蕭越大開眼界,這群起源的狗策劃們腦洞太大了,什麼變態天賦都有。

就比如一種叫做『欺天之手』的頂級天賦,每一階修為需要的經驗只要正常玩家的一半,這就不講道理了,大家都辛辛苦苦的混日子,憑什麼你的修為就噌噌的往上升。

要知道起源這款遊戲,對於修為壓制是很嚴重的,多一階修為意味著實力的明顯差距,除非低階玩家的功法武技或者裝備明顯佔優勢。

再比如那個叫做『空間行者』的天賦,居然能讓玩家始終站在一處特殊空間夾層當中,受到怪物和NPC的攻擊只承受一半傷害,就連玩家打在身上,也只造成百分之八十的傷害。

可以想象這樣一個玩家,以後要是再弄幾件強大的防禦裝,完全就是不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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