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午飯時間到了,我們得下去了。」

鄭樂樂這才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急匆匆的下了樓。 石素心已經和張阿姨開始準備午飯了,鄭樂樂急忙上前。 「奶奶,我來吧,您去外面休息。」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小張做的,我就來幫忙往桌子上端一下。」 鄭樂樂攬著石素心肩膀,將人推了出去,「那也不行,快出去快出去。

鄭樂樂這才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急匆匆的下了樓。

石素心已經和張阿姨開始準備午飯了,鄭樂樂急忙上前。

「奶奶,我來吧,您去外面休息。」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小張做的,我就來幫忙往桌子上端一下。」

鄭樂樂攬著石素心肩膀,將人推了出去,「那也不行,快出去快出去。」

石素心看著鄭樂樂轉身回去就忙了起來,無奈的笑了笑,乾脆去叫那些老頭子來吃飯。

老爺子們來,看著鄭樂樂已經恢復了正常,都來和她說話。

對鄭樂樂的稱呼,也都是親密的——樂樂。

午餐結束后,各家的老爺子都紛紛離開了,年紀大了,他們需要足夠的休息,來保持體力和健康。

現在這每一家的老爺子可都是大寶貝,他們就猶如定海神針,只有他們好好的,家族才能興旺。

趙老爺子回到家,就將趙廷招呼過來。

「爺爺。」

「來,和我進來。」

方初晴是被方嫻邀請來做客的,置於來做客的目的是什麼,她也很清楚。

方嫻雖然嫁給了趙宏澤,生下了趙淮。

但是趙廷已經成年了,而且,處處優秀,方嫻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沒有辦法插手趙廷的事情,她更沒有能力讓原本優秀的人,一下子泯滅於人啊。

所以,就將注意打到了方初晴的身上。

要是方初晴能嫁給趙廷,這趙家,不管什麼時候,就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方初晴小心翼翼的跟上去,想要聽一下趙老爺子會和趙廷說什麼,可是靠在門口,卻什麼都聽不到,只能泄氣的回到客廳。

「姑姑,這裡面說什麼,我都聽不到。」

方嫻將一個蘋果遞給方初晴。

「著什麼急,等趙廷心裡有了你,想知道什麼就去問。」

方初晴撇嘴,「可你看,趙廷哥都不怎麼搭理我,而且,我聽說趙廷哥有女朋友了。」

方嫻手一頓,「放心,他們成不了。」

方嫻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她很清楚,宏澤和蕭家的蕭虎臣在一個部隊,是最大的競爭對手,而鄭圓圓的那個姐姐就是鄭樂樂,這麼複雜的關係,宏澤肯定不會同意他們的事情。

至於趙老爺子,他身體已經差成這樣了,能不能管得了還不知道呢。

方初晴見方嫻話這麼肯定,心裡也放心了。

方家也不差,家裡也有有出息的,但是,和能住進大院的趙家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機會往天上飛,誰願意在泥地里打滾啊。

書房裡,趙老爺子讓趙廷坐在前面。

「趙廷,你知道蕭言結婚的那個丫頭嗎?」

趙廷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然後才點頭,「知道。」

「是不是那個孩子的姐姐?」

趙廷這才確定,自己和鄭圓圓的事情,老爺子的確知道。

「是。」

趙老爺子嘆口氣,「你爸和你蕭叔叔現在的關係,你也知道吧。」

趙廷攥緊手,「爺爺,圓圓是圓圓,和蕭家無關。」趙廷雖然這麼說,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趙老爺子直視著趙廷,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堅定,倏然,笑了起來。

「看來你小子,是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啊。」

趙廷被趙老爺子的這個反應驚了一下。

「爺爺,你……」

趙廷擺擺手,「今天我看到那小丫頭的姐姐,教養很好,這樣家庭出來的女孩不會有差的,爺爺不反對你們。」

趙廷的眼裡閃過狂喜,這是他難得情緒外露的時候。

趙老爺子看著趙廷,心裡一嘆氣,趙廷是個可憐孩子,遇到那樣的一個爸,沒有享受過一天家庭的溫暖。

要是向蕭家的蕭言一樣,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也算是彌補了些許。

門外的方嫻還努力給方初晴和鄭圓圓創造機會,卻不知道,趙廷已經得到了老爺子的准許。

而在這個家裡,唯一讓趙廷在乎的,就只有趙老爺子了。

——

錢家

錢興賢一回到家,看著還在錢家帶著的寧悅雅,臉瞬間冷了下來。

寧悅雅站起來,躊躇著開口。

「舅舅,我……」

「悅雅,我和你兩個哥哥有話說,你先回去吧。」

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寧悅雅咬著唇,心裡打鼓,不知道錢興賢是什麼意思。

「寧小姐,走吧。」司機走過來,強行把寧悅雅帶走。

等寧悅雅走了,錢興賢才開口。

「今後少和寧悅雅這種蠢貨接觸。」

這話是說給錢子良聽的,今天去蕭家,也是錢子良極力要求,說找寧悅雅這個和蕭家的那個新孫媳年紀差不多,肯定有話說,關係好拉近。

可現在,就給他這樣的一個結果。

「我知道了。」錢子良應著。

但到底有沒有放在心裡,就錢子良自己知道了。

有時候,人蠢了也有好處,這橫衝直撞的,能增加不少故事呢。

錢子良想著,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笑,那笑容標準的就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但是那雙眼睛,卻十分的靈動,那狡黠的勁,更不用說。

最近蕭梅花在學校多了不少的『新朋友』,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她的耳朵上多了一對一看就很值錢的耳釘。。 「哥哥,謝謝你!」

黛玉的眼眸里光澤閃動,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原來哥哥是為了自保,為了爹爹,為了她。

黛玉完全沒有懷疑陳潁是否哄騙她,因為她一直不願意相信陳潁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但她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

如今得知陳潁有不得已先下手為強的苦衷,她再也不用煎熬。

「只要玉兒你能理解我就好。」陳潁輕輕將黛玉的發梢攏到她耳後,柔聲道。

「哥哥,你說玉兒是你心中的凈土,是真的嗎?」黛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陳潁抬手颳了一下黛玉的小瓊鼻,寵溺道:

「玉兒就這般不自信嗎?在我心中,玉兒便是世間最好的女子,只要看到玉兒,就能撫平我心中的煩悶,可不就是我的凈土。」

黛玉被陳潁誇的有些害羞,低下頭靠在陳潁的手臂上。雖然很害羞,但黛玉心中更多的還是甜蜜。

「哥哥也是世上最好的。」

……

兩個人兒依偎著,在靜謐的時空里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忘卻了所有煩惱。

不知過了多久,陳潁低頭看時,才發現黛玉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看著黛玉恬靜的睡容,陳潁寵溺的笑了笑,伸手夠到掛在旁邊架子上的披風。

勉強夠到了一角,陳潁將其抓住向上一抖,往回一帶,便將披風取了下來。

將披風蓋在黛玉身上,又仔細裹了裹后,陳潁輕柔地將黛玉抱起。

陳潁自然不會沒心沒肺地將黛玉抱到自己床上休息。

就算能夠確保不會傳出去,黛玉醒來后也定然是害羞不依的,說不定好幾日都不理他,陳潁可不會犯這種傻。

抱著黛玉出了屋子,找到紫鵑和雪雁,一道將黛玉送回林府。

「多謝陳大爺,姑娘能遇上你,真是有福氣呢。」紫鵑既感謝也感慨地說道。

陳潁向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黛玉讓她別吵醒了。

「能遇到玉兒,也是我的福氣。」

輕聲說完,陳潁不舍地看了黛玉一眼,便轉身離開。

看著跟出來的紫鵑,陳潁道:

「不用送我了,你進去好好照顧玉兒,有機會我跟老太太說,把你的爹娘都要過來。」

紫鵑喜出望外,忙給陳潁行禮,連聲感謝。

陳潁笑道:「好了,別謝了,只要你一直用心服侍玉兒,我不會虧待你的。」

送了黛玉回房之後,陳潁便轉身回府了,本來他還想問問黛玉,林如海都告訴了她那些事情,結果還沒等問,黛玉就睡著了。

想必是今天在賈府強顏歡笑,耗費她太多精神罷。

……

話分兩頭,說賈璉和王熙鳳一大早便在院里大吵了一架,兩人顧忌著今日黛玉要來府上拜見老太太,便一同到府外接著吵。

這個說法自然是不盡詳實的,真實的情況是,賈璉按照陳潁教他的方法,估摸著日子準備「收拾」王熙鳳。

正巧昨日陳潁在街上遇上了水月寺的靜德和尚,揭穿了騙局,當晚官差就把水月寺和水月庵給圍住查抄了。

種種惡跡劣行便不作贅言,只說賈璉得知此消息,暗道陳潁真乃他的福星,當即便去找王熙鳳「吵架」。

賈璉拿著王熙鳳讓旺兒送去長安縣的書信,怒氣沖沖找上王熙鳳,將信往桌上一拍,怒道:

「瞧瞧你乾的好事!」

被賈璉批頭一吼,王熙鳳自然不能忍。

「大清早的你又來發什麼瘋,府上一堆事情要忙,我沒閑和你磨嘴皮子。」

賈璉冷笑道:「你還忙?先看看這個罷,你忙出來的好事!」

王熙鳳頭一次見賈璉這麼有底氣地跟她吵架,心下生疑,便打眼一瞧桌上的信。

「這是什麼?」

賈璉道:「你還裝糊塗,這可不就是你讓旺兒那賤皮子送去長安縣的信嗎?」

王熙鳳又驚又怒,聲音都拔高了兩度。

「賈璉你什麼意思?你悄悄把信扣下了?」

這事要是沒辦成,指不定靜虛那老貨怎麼看她呢。

「呸,我要是早些發現將信攔下,也沒這些麻煩了。」賈璉道,「這信是人家拿給我的,說是長安節度使雲老爺強拆人家姻緣,將兩家的孩子給逼死了,如今事情鬧大了,查出雲光是收了我的信,人家看在府里的體面上,暗中將信拿與我。」

一聽鬧出了人命,王熙鳳頓時怕了,又惱怒賈璉竟來質問她。

「我是為了那般,還不是為了府上,你們賈家的爺們兒只知道支銀子花天酒地,哪個知道府上早就進的少,出的多,我不想些辦法賺銀子,難道去老太太跟前求去?」

「你這會兒倒是來怪我,有能為你就綁了我送官啊!」

賈璉被王熙鳳一番不講理的哭喊氣的夠嗆,呵責道:

「爺幾時說要拿你送官了!」

「眼皮子淺,府上再難也不至於短了嚼用,你就是怕別人說你沒能為,大包大攬,拿自己嫁妝往裡填就算了,這些觸犯律法的黑心錢錢你都敢賺。」

「靜虛那老淫尼拿話一激,你就什麼都答應了,府上的人情三千兩銀子就讓你賣了,還是假借我的名義。你知不知道我舍了八千兩銀子才拿回這封信?」

一聽八千兩銀子,王熙鳳都覺得心疼,但這種時候她又豈能露怯,叉腰挺胸便要駁回去。

賈璉痛快至極地說了一大串教訓王熙鳳的話,心中舒暢。然後在王熙鳳將要反駁時,他搶先冷喝道:

「你想讓老太太她們都知道就繼續喊,正好讓老太太看看你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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