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四品,五品,六品,各作價幾何?」

「嗯?」 掌柜的頓了下,「您有四品以上的獸晶?」 秦有道點點頭,他知道築基丹的其中一個成分就是四品獸晶,而且很多丹藥最低要求都是四品獸晶,可以說是市場需求量大。 掌柜的親自給秦有道泡了茶,問道:「您打算出售多少?」 秦有道伸出幾個指頭。 掌柜的眼睛一

「嗯?」

掌柜的頓了下,「您有四品以上的獸晶?」

秦有道點點頭,他知道築基丹的其中一個成分就是四品獸晶,而且很多丹藥最低要求都是四品獸晶,可以說是市場需求量大。

掌柜的親自給秦有道泡了茶,問道:「您打算出售多少?」

秦有道伸出幾個指頭。

掌柜的眼睛一亮,道:「好,您聽下本店的報價,三品獸晶市場價五顆下品靈石,四品獸晶的話,初階十顆下品靈石,高階五十顆下品靈石,五品獸晶作價三百下品靈石,六品作價一千下品靈石,既然您是虎婆介紹的,幻海地圖算本店送的,丹藥的價格也可以優惠一成。」 李清源默然坐在座椅上面,半晌無言,良久之後,他驀然起身,就要邁步出去,卻被身旁男子一把攔住,孫子權微微蹙眉,沉聲道:「她的言語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她的身份?」

孫子權微微用力,方才修成金剛境界的李清源居然因此而絲毫不得前,一襲黑袍深吸一氣,冷聲道:「不管你能不能去到安美邦國,你就算是可以避開所有教眾的搜捕,你就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找到那名女子?退一萬步,就算你找到了這名女子,能打過?」

李清源仍舊充耳不聞,一步步邁出,只是有孫子權在一旁牽制,李清源所有努力不過徒勞,孫子權的最強金剛境終究是那最強金剛境界,這一點李清源已經在一次次喂拳之中頗有體會。

孫子權深吸一氣,望向仍舊執拗想要踏步出去的李清源,一股無明業火驀然升騰而起,一拳遞出,重重將李清源砸在地上,一把揪住李清源,惡狠狠道:「他娘的,善鑫亮被捉走是你隨意賤賣自己生命的理由?早知道當初你會是這般模樣,你看老子還會救你?!」

說罷孫子權絲毫不給李清源開口的機會,一拳砸在李清源面部,頓時就將李清源給打昏過去,只是未曾給李清源喘息機會,孫子權又是一拳而至,砸在李清源人中穴位之上,原本已經該是昏迷過去的李清源猛然大吸一口涼氣,倏然清醒過來。

眼看孫子權還要遞出一拳,渾身酒氣的苗蹈古就要出聲阻攔,卻被一襲青衫給一把抓住手臂兩人對視一眼,唯見秦仙風淡淡搖頭,醉鬼老頭子便輕輕嘆氣,緩緩退出屋子。

秦仙風瞥了眼出拳不止的孫子權,終究嘆氣一聲,身形逐漸飄逝。

孫子權接連遞出拳頭數十,這才緩緩收住拳頭,望向身下那名雙眼微紅的男子。

李清源死死忍住鼻子之中飛快逃竄的酸氣,沉聲道:「咱們一行人,已經死了太多,所以這些年來,我總是想要讓他們儘可能待在女兒國裡面,起碼這樣能夠避免許多危險,這是世界,事到如今,即使我已經邁入了一種非能以尋常思維理解的體魄修為,這座大陸之光怪陸離,我至今仍舊不能適應,所以還是不希望他們過早的接觸這個世界。」

孫子權深吸一口氣,「善鑫亮那小子我知道的,別看本性讓人覺得憨厚老實,可其實內心之堅韌,遠超尋常人,一旦認定的事情,就會自己貫徹到底,旁人之力量,其實是難以決定的,所以你覺得他當那千夫長,是為了什麼?」

孫子權瞥向李清源,沉靜道:「有沒有想過他們自己的想法?或許別人更想要與你分擔呢?」

李清源搖頭不已,悶聲道:「不敢與他們分擔,負擔太重,心所不許。」

孫子權喝問道:「當真如此想過?真得拿他們當過兄弟?你的負擔究竟是那些子虛烏有,還是壓根就是他們?所以才不敢言語一言半字吧?!」

李清源猛然一怔,孫子權這才雙手揣在一起,蹲在地上,笑著一仰頭道:「別整天凈說些風言風語,咱們一同來到這裡,老子的修為不知高了你多少,所以怎麼數,也沒有所有重擔,你一人挑起的道理,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嘛!」

未曾來得及順著孫子權的目光看去,身後就有一人一把勾住李清源的肩膀,笑嘻嘻道:「你李清源就該一個人周遊王朝?就該當那什麼小小兵卒李清源?就非要一個人以身涉嫌,步入那大韓邊境闖一闖?然後再順手將自己砍下的人頭疊放成一座小山?」

有一高大背影一拍自己腦袋,笑著接話道:「什麼風頭都讓你佔盡了,那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李清源驀然轉頭,解潮,丁良星,莘芝娑,楊玲兒,甚至是那吳德等人一一站在門口,以至於原本算是寬敞的大門變得略有狹窄,李清源忽然眯起眼眸來,窗外夕陽斜,卻分外溫人心。遠遠山包處的一襲青衫與酒鬼洒然一笑,只是不同於往日,兩人之中,夾了個另外一襲青衫,此刻正擠在秦仙風與苗蹈古兩個腦袋之間,來回磕碰兩人腦袋,以至於原本還算是比較寬敞的地方,愈加顯得有些擁擠。

秦仙風與苗蹈古兩人不由一記白眼,「我們看著徒弟傻笑也就得了,你也傻笑什麼?」

哪知道那一襲青衫如此一說,來了勁頭,「所謂傻笑傻笑,重點便在於一個『傻』字,自然是因為兩位前輩對我搪塞,晚輩心中疑惑得不到解答,所以愈加惴惴,以至於腦袋一時間拎不清,自然就是漿糊一派,越是晃蕩,越是呆傻愚笨,所以才會傻笑啊……」

說罷,一襲青衫一拍腦門,晃晃蕩盪,表示自己腦袋裡面的漿糊,多得是吶!

兩人不由搖頭苦笑,反問道:「那西方神祇,遠遠沒有咱們東方神祇這般高高在上,反而對於人間,分外有興趣,所以即使有那一層絕地天通的琉璃罩在,他們也能通過分出一縷神魂的方式『降臨』人間,這樣做的道行當然會降低,但也因人而異,至於那位女子的神通,分明與尋常化仙境界的修士一般修為,愈加令人棘手的是那座可以將她隨時召回的彩虹橋樑。」

秦仙風輕輕嘆氣道:「那座彩虹橋樑,甚至有一絲空間置換的味道,包攏那女子的瞬間,那座光陰長河彷彿也因此稍稍滯留些許,所以我覺得,那女子來歷不淺,但是你若是非要要個姓甚名誰,身居何種神位,在那西方十二宮之中排行老幾?」

始終插袖之中的酒鬼便接話道:「老夫又不是什麼他西方十二宮的主神,誰知道這女的是個什麼玩意兒?真要是知道的話,我當時手持葫蘆直呼她名諱,現在咱們還在這裡犯愁?」

齊浩然緘默無聲,只得輕輕點頭,於是愈加晃動腦袋,直撞得兩位兩人腦門梆梆響,兩人終於是受不了這個即使做出了憑藉鬼身邁入仙人境,仍舊不改發傻本性的年輕掌柜,一個起身之後,身形若那山澗霧靄,飄然而散,驟然之間,沒了身形。

愕然望著兩位前輩離開的齊浩然猛然生出雙手,放在自己腦袋一左一右,來回晃蕩,腦袋每每撞擊在手,皆有那咚咚作響,掌腦升浪三千尺嘛,聽聽,這水聲淘淘的喲……

年輕掌柜欲哭無淚,只得掏出自己那座有一清麗樓靈的忘憂樓,滿臉苦相,不停嚷嚷著「這日子沒法兒過啦」,終於有那光華一轉,一身青裳的樓靈小娘端坐在小樓尖尖處,托著香腮,一對美眸靜悄悄打量著眼前年輕掌柜,努嘴佯怒道:「你再這樣每個正行,我就要打你啦?」年輕掌柜聽后,愈加不忿,倒在地上一陣手舞足蹈,清麗小娘倒也不含糊,驟然浮現在年輕掌柜頭頂,照著腦門就是「咚」地一聲,年輕掌柜的驀然瞪大了眼睛,噙滿了淚水……

「這日子是真真兒的沒法兒過嘍!」年輕掌柜嚎啕大哭起來,不足巴掌大小的清麗樓靈雙手背在身後,忽然落到年輕掌柜身旁伸出一手輕輕拍打年輕掌柜腦袋,「好啦好啦,不哭不哭。」

……

柳彥聖端坐那座北望台上,暫時與老將軍隔開的他暫時不能請教老將軍問題,自家那位名聲在外的老爹也早已經負責滌盪外敵去也,齊先生的父親,那位與自家父親那狼藉聲名形成鮮明對比的儒將,如今也拋卻學宮大祭酒的身份,重新投入戰場之中,負責鎮守那座極有可能為法庭而偷渡的大海長河。

有了這位讀兵書更識得兵法,已破萬卷而更飽覽書山的老人鎮守,西北戰況,遠遠沒有自己這般焦灼以及詭計百出,以史為誡這類事情,是老人最早開始提倡,當時風動一時,引發了一場翻史熱,自己當然知曉,可是最近諸事忙得自己焦頭爛額,很少有時間以史明當下了。

柳彥聖伸出一手,輕輕遞出在自己額頭之上來回敲擊,原本早早就有間隙矛盾的佛門天地庵前些時日居然有了一場浩浩蕩蕩的內戰,最終當然是以人多勢眾的天廟勝利告終,好在佛門連同道門,開枝散葉,學問派別極多,所以門下又不同與那座道家道統所在的虛無縹緲山,各處寺廟,皆有那通俗易懂的佛門開篇傳承,又有那分門別類的「延伸學問」,各家獨有。

所以一座地庵消亡,當然是王朝損失,可是好在佛門基礎還在,不曾動搖根基。

柳彥聖幽幽一嘆,可即便如此,王朝的一支門派之消失,終究是消失了,如何也回不來的。

不知自己那位好友,如今如何了?

……

人間焰火濃集處,在一鬧市之中,有一衣衫襤褸的僧人,頭戴斗笠,雙手始終合十且目光堅定,他一一掃過路上匆匆而過的避難人身上掃過,臨近亂世,人人皆是那無根浮萍,生而為人,人人皆有那身不由己,高高在上的仙人境往往飛在高天,人間事情,往往很難臨近看個真切,所以就需要他,親自赤腳,丈量大地。

僧人取出一壺水輕輕飲過,徐徐嘆道:「還需要再走走,再看看的……」。 張清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李彥表示嫌棄:「哎哎哎,你個混蛋,你別把鼻涕抹到我衣服上……」

「嗚嗚嗚……我差點都要死了,你居然還只知道你的衣服。李彥,你還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是人。你趕緊把人給我撒開,林雪儀都不像你這樣,你一個男人哭成這個樣子,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要什麼臉啊我?差點要死的人又不是你,你一直跟着大佬,你是沒事,可我差點就沒命了,嗚嗚嗚……」張清澤不僅沒撒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都要嚇死了,我憑什麼不能哭啊?」

李彥想要咬他:「那你也不能抱着我哭啊,你換一個人抱。」

「除了你,我還能抱誰?難道你讓我抱林雪儀?」

李彥朝林雪儀那邊望了過去。

被救出來后,警員就找了一套衣服給林雪儀換上,她的經歷比張清澤更慘,差點就被丟進了血池當中。

雖然被救出來了,但整個人被嚇得夠嗆。

尤其是,她還親眼看到一個女人是怎麼被扔進血池弄死的。

畫面感太強,一回憶起來就臉色蒼白,想死。

高寒帶人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心理醫生,那人正在給林雪儀做心理疏導,生怕她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林雪儀確實有些怕,但她也在努力配合心理醫生,盡量回想人生中比較陽光的一般,比如愛她的家人,正在苦惱的大學畢業論文等。

當林雪儀的注意力被轉移之後,她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些,整個人也跟着放鬆了一些。

等他們漸漸冷靜下來,做為受害者,張清澤、林雪儀等人被送回了警局,一邊做問話記錄,一邊聯繫他們的家長。

因為這件事情比較特殊,既是命案,又涉及到異能者,高層暫時並不打算對外透露,採取的是「全面封鎖」狀態。

所以,當林雪儀的父母接到電話,說他們女兒在警局,讓他們過去時,他們還有點懵:他們女兒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麼跑到那兒去了?

正在做美容的林媽直接給林爸打了電話。

「嗯,我也接到電話了,那邊讓我們過去。」林爸也才剛剛結束一個會議,對工作稍做安排后,準備帶上助理和律師,直接過去。

因為那邊沒說是什麼事情,林爸不好做判斷,但他直覺不是什麼好事情——也是,都跑到那種地方去了,能是什麼好事情?

只是,林爸回憶了一下,林雪儀雖然被他嬌慣得有些不懂事,但應該也還沒到違法亂紀的程度。

會跑去那種地方,要麼是誤會,要麼就是被人給「陷害」了。

等林爸、林媽到了以後,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居然不是他們女兒,而是一位警察,完了還有一位心理醫生。

林爸、林媽瞪大了眼睛:等等,異能者?!

我們女兒差點被異能者給殺了?!

而且,她還親眼看到異能者殺了人?!

……

林媽連忙望向了林爸,一副嚇得要死的樣子:「他爸,你看這事……」

林爸看到林媽發抖的手,即使自己也嚇了一跳,也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安撫道:「沒事,剛剛他們不是說了嗎,雪儀已經被救出來了,平安無事。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配合安撫雪儀的情緒而已……」

「還好雪儀人沒事,要不然我……我都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林媽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雖然平時這個女兒有些調皮搗蛋,也讓她頭疼,可那畢竟是她小心呵護著長大的嬌嬌女啊,哪成想,人家不過出門見趟朋友,就遇上了這種事情。

嗚嗚嗚……太可怕了!

她的寶貝女兒,肯定嚇死了!

「好了,不要亂想,現在雪儀好好的,我們只要考慮呆會兒見到她,應該說些什麼讓她開心的話,盡量讓她快點忘掉這些可怕的事情。」林爸抽了一張紙巾,一邊給林媽擦眼淚,一邊說道,「我們要相信國家,既然他們已經把犯罪份子抓住了,就絕對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絕對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他們是異能者。」林媽想要提醒林爸,異能者可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人物,傷害他們女兒的人真的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一時間,林爸沒有說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傷害他們女兒的人會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安慰林媽的。

說的時候挺順口的,但細想起來……

唉……

「這些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雪儀的安全。」

「對,現在最重要的是雪儀的安全。」

跟林爸、林媽一樣,其他人一聽到是異能者下的手,頓時對「讓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們唯一能慶幸的,就是他們的親人是「幸運兒」,被成功的救了回來。

只是,被救回來之後呢?

「那些異能者不會來找麻煩吧?」

「對啊,他們抓我兒子幹嘛?現在我兒子被救出來了,我們會不會報復?」

「警察叔叔,我們只是普通人,你們可要保護我們。」

……

面對一個個被嚇得要死的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人,高寒他們也挺無奈的。平時只要不是什麼人命案,一碰上異能者,大部份人都會選擇「息事寧人」,不想惹麻煩。

而這次,受害者是他們的家人。

若人死了,他們的家人選擇「息事寧人」,異能者也懶得搭理他們,這件事情估計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可現在……

有的受害者還活着,這就意味着,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與異能者結了「仇」。

結了仇要怎麼辦?

要麼他們弄死異能者,要麼異能者弄死他們。

顯然,做為普通人,他們是不可能弄死異能者的,若連警察都沒辦法保護他們,他們就只能等著被異能者弄死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受害者的家人猛然聽到兇手是「異能者」時,他們會嚇了一跳,並且露出這樣的驚慌——異能者,會為找我們的麻煩嗎?

一位領導站了出來,十分肯定地告訴他們:「放心吧,兇手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他將受到法律的制裁。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他是異能者。」

。 雪的厚度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已經有人在商量著舉家遷徙出溫緹郡而去別的地方了,無論怎麼樣,這樣子的環境,是沒有辦法突然適應得了的,在春天的環境裏,度過了那麼多的年月,而現在突然的寒冬,已經讓某些人難以承受了,當凍傷報告和農業報告一同交到龍鬚公手上的時候,他還驚訝的看到了比較驚人的死亡人數。

這種死亡,來自於溫緹郡少有的極寒,沒有任何準備過冬的人,是熬不過這個冬天的。

即使溫緹郡主城內全員分發火屬性的魔晶,也沒有辦法照顧到所有周邊村落的人,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溫緹郡因為四季常春而帶來的效應可比當地普遍的資源來的有效,其實,現在的情況有些愁人,這種不不適宜長久居住的環境,如果有足夠的金錢搬移,一定會出現大規模遷移的情況,這對於任何有待發展的城市無疑是致命的。

看着溫緹郡大家族遞交的遷移申請書,龍鬚公其實是很想擱置的,找個正經的理由拒絕就好了,但是,正經的理由肯定並沒有那麼好用,為了家族的利益,搬移到適宜居住的地方的代價絕對比世世代代居住在冰天雪地里來的輕。

那麼龍鬚公就不得不管。溫緹郡過去,翻過幾座小山,就是百獸國,無論怎麼樣,原本溫緹郡特有的駐兵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可能會關乎到邊境的安全。

這件事情甚至讓龍鬚公焦頭爛額。

該如何是好呢?

是允許遷移,還是強行將他們留下。

他摸著自己的鬍子,看着戰略地形圖,眯着眼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龍鬚公閣下,已經處理好了,出龍大會的入選名單。」卡夫特將文件放在桌子,鞠了一躬轉身便要離開。

「傑克放棄了入選嗎?雖然我沒有直接接觸他,但是我猜他一定會放棄。」龍鬚公端起了茶杯,仰著頭一口喝下了下去。

「嗯……是這樣的。」卡夫特站定,並腳戰立。

「他的妹妹找到了嗎?」

「已經安全回家了。」

「這樣啊……」龍鬚公拿起文件翻閱,上面沒有任何一個尼曼家的人。

「他妹妹也棄權了……」

「是的……被迫棄權……」卡夫特也有些尷尬。

「哎……」龍鬚公嘆著氣將文件一個個蓋上章。

「哈圖林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我們當時確實攔截了烏鴉,但是仍然一無所獲,她自盡了。」卡夫特的聲音有些冰冷,即使讓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一絲絲的憐憫也不會有。

那兩個女孩子的隱身魔法已經消失,在黑色的鐵鏈下痛苦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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