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與蔻兒她們的地位還是算不錯的,因為他們至少都是進階戰士,相比其他部族還有好多低階戰士的隊伍,艾倫他們還能夠擁有一個獨立的營帳,就連艾琳這個丫頭都會在完成日常的偵查任務后,回來跟小姐妹蔻兒待在一起。

他們這一支隊伍,畢竟不是正規軍隊,來自斯諾彌麾下十數個附庸部落的勇士,都是跟艾倫一樣頂着斯諾彌部落的名頭,為斯諾彌部落履行他們責任的。 這樣的隊伍,費舍爾肯定不可能會對他們有太多的期待,只要他們能夠幫助自己的族人們減輕些壓力,便已經算是他們完成了使命了。 第一次接觸戰場,尤其是戰

他們這一支隊伍,畢竟不是正規軍隊,來自斯諾彌麾下十數個附庸部落的勇士,都是跟艾倫一樣頂着斯諾彌部落的名頭,為斯諾彌部落履行他們責任的。

這樣的隊伍,費舍爾肯定不可能會對他們有太多的期待,只要他們能夠幫助自己的族人們減輕些壓力,便已經算是他們完成了使命了。

第一次接觸戰場,尤其是戰場距離駐地不過還有十餘里的距離,鼻尖都能聞到戰場氣息的時候,艾倫的心終歸還是平靜不下來。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有些重的地精,艾倫看着氈帳中剛剛休憩入睡的族人們,心中想着等到他們攢下足夠的功勛回歸的時候,還能有幾個人活着一起回去。

出來的時候,艾倫只想着帶蔻兒她們這些孩子鍛煉一下,完全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帶着她們來到這麼危險的戰場前線。想想之前在草原上,斯諾彌部落的正規軍隊行動如一,展露出來的戰鬥方式,全然不同於綠野平原那種混亂的廝殺風格,他便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擔心。

他連自己都沒有信心,能在斯諾彌騎兵隊伍的廝殺中,安然活下來,至於說頑固抵抗,對騎兵造成損傷,那更是一個笑話吧。

「鐺鐺!!鐺鐺!!!」

「啊~~~~」

深夜中,突然傳出一陣陣廝殺哀嚎,還有各種警示聲,艾倫一手拖着斬骨者,一邊踢打着身邊的少年,將他們叫醒起來后,第一個鑽出了氈帳。

到處是胡亂奔跑的人影,艾倫手持着斬骨者四處探視,黑暗視野天賦下艾倫眼神注視之處與白天幾無異常,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一頭帶着硫磺氣息、猙獰面孔的惡魔。

直到蔻兒她們這些少年,慌亂地穿戴着鎧甲,拖着武器,從氈帳中出來,才遠遠聽到有人大聲發號命令。

「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大晚上的,亂叫個什麼!!!」

「誰要無故離開氈帳,斬首!!!」

「…………」

慢慢地,軍營重新恢復了平靜,艾倫他們則帶着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當他帶着蔻兒她們,要回到氈帳中休息的時候,一名巨魔戰士走了過來,將他給叫住了。

「費舍爾統領命令,你們一隊人負責今晚的巡查警戒。」

「是。」

艾倫別無選擇,只能輕輕點頭應下,然後將一群族人給叫出來,開始了他們的巡邏之旅。

偌大的軍營,艾倫他們沿着外圍一次往返巡察,便得一個多魔法時,所幸身邊還有一隊半人馬老兵帶領,這才讓艾倫他們沒有迷失在這陌生的軍營中。

「找死!!」

一名狗頭人戰士彷彿失了魂兒一樣,突然從一個氈帳中鑽出來,嘴裏還發出一陣陣怪叫,然後隨之被帶隊的半人馬隊長呵斥一聲,在不見對方有任何反應之後,直接舉起手中長矛往前一挑扎入胸口,然後這名狗頭人戰士就此失去了性命,其口中的怪叫聲也戛然而止。

「這些傢伙,都是在戰場上被嚇傻了的膽小鬼,到了深夜入睡之後就會胡來!!」

剛剛才痛下殺手的半人馬隊長卡爾羅看出了艾倫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厭惡與不解,想着今晚恐怕少不了這樣的場景,便耐下性子冷淡地給艾倫解釋起來。

「軍營之中最怕的就是這類傢伙,不及時壓制住他們的話,很可能就會牽連更多的士兵們慌亂,最後造成紮營的問題!」

「剛才的騷亂,就是因為你們這群新來的巡夜者不敢下狠手,讓這些傢伙攪亂了軍營!!」

「…………」

艾倫無聊的知識又增長了,誰也想不到這麼一件小事,竟然會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在了解了同伴的做法之後,艾倫也就不再糾結了,一番巡夜下來他們聯手打壓了數起這樣的行為。漸漸熟悉之後,半人馬隊長卡爾羅也對艾倫這個聰明的熊地精隊長,多了幾分談性。

「……說實話,前面的戰事對我們十分不利,今天上去的軍隊一萬多人,最後活着下來的才不過3千多而已。」

艾倫最關心的,自然是前線戰場的情況,如今好不容易多了一名熟悉情況的同伴,他當然是旁敲側擊地詢問對方,這方面的事情。所幸,卡爾羅這個半人馬隊長本身也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加上巡夜這種事情,要是不做點事情打發時間,還真就有些難熬,所以卡爾羅這一開口后就止不住了話頭。

「阿赫馬德將軍如果再晚來上半個月,恐怕我們這一線的戰場又得往後撤出數十里。」

「前方的惡魔,真就殺不完嗎?」

「殺得完才怪呢!!」

「從人類那邊,不斷有惡魔的軍隊趕過來,據說啊,人類那邊叫什麼獅心王國的地方,如今一半國土都被惡魔給佔領了。」

「人類那邊,那人就跟咱們草原上的牲畜一樣多,一旦被惡魔攻佔了幾個大的城池,便能夠召喚出成千上萬的惡魔大軍。」

「戰場上,我們跟惡魔遺留下來的屍體,最後都被惡魔給拖了過去,然後送上那個什麼血肉祭壇,打開通道之後又能召喚一批惡魔到來。」

「白天的時候,你看見天上廝殺的傳奇了嗎?那都是咱們這邊的大人物找到了一處血肉祭壇后,突然摸過去偷襲破壞對方的祭壇。但是,往往這些祭壇邊上,都有傳奇以上的惡魔強者坐鎮,咱們去偷襲的傳奇大人稍不小心,便會被對方聯手伏擊刺殺。」

「我記得,最少有8位傳奇大人,喪生在了破壞血肉祭壇的戰事上了。」

「…………」

艾倫眼神陰沉,知道得越多有時候好像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為它會擾亂人的內心,讓人變得不再沉穩。不過很快,艾倫便重新恢復了過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回頭好像就說不過去了。

正所謂有付出才有收穫,想要獲得蔓莎城的地位,那麼他就必須要拼盡全力去奮鬥才是。

「我們這一支援兵,大概多久會上戰場?」

「想必會很快,估計會在天亮之後,有第一批戰士出發,剩下的隊伍就算在此逗留,時間也不會太長。」

「誰!!」

突然,就在艾倫他們聊得興起的時候,艾倫的余光中,發現了數十道鬼魅的身影,悄聲往北方的草原上匍匐前行。當時,艾倫便毫不猶豫地發出呼喝聲,只是他這一聲就好像開啟了一個信號,那十數道身影當場從爬行中起身,然後頭也不回地便邁着腳步狂奔而去。

「一群膽小鬼!!」

卡爾羅輕蔑地看了看遠去的身影,雖然黑夜中視線不如艾倫清晰,卻並不妨礙他判斷這群傢伙的真實面目。

「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艾倫的小隊與半人馬小隊同時出擊,緊追着前方狂奔的身影而去。

「唰唰!!唰唰!!」

一邊衝鋒,半人馬戰士一邊揮動着雙臂,將一根根沉重的標槍投向遠方,不時便有一道身影應聲倒下。同時,半人馬戰士的四蹄翻飛,速度也沒有落下,飛馳狀態下對他們射擊的影響極小,等到追上對方之時,這一隊半人馬勇士標槍化做長矛斜舉,直接沖着逃竄隊伍匯聚處,穿插了過去。

一道道身影橫飛出去,半人馬戰士從標槍投手化作騎兵時,威力同樣強大,基本艾倫的小隊還沒有怎麼動手,半人馬小隊的十幾名戰士,便已經將這伙鬼魅之徒給擊殺得差不多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隨着最後一名逃竄者遠遠被卡爾羅一支標槍從後背穿過,扎在地面上,戰事也最終告一段落了。

此時,艾倫才清楚這些鬼魅的身影,不過是一群到了戰場之後,又突然打起退堂鼓,想要逃亡的荒野同伴而已。

像這樣的傢伙,在前線的戰場上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了,卡爾羅與他的同伴眼神中一片平淡,完全沒有絲毫的波瀾。反倒是蔻兒這群地精戰士,眼神望向這群膽小鬼時,多多少少都會帶上些唾棄的神色。

一夜的巡邏中,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反正等到天亮的時候,艾倫與蔻兒她們這些戰士的身上,多多稍稍都帶上了些腥臭的血污。還沒有上戰場,但是艾倫的手上便已經染滿的血污,而血污的來源,卻是一群原本應該作為戰友的荒野土著。 季歆月是不喜歡這種場合的。

雖然大家臉上都帶著笑,來往的又都是貴族豪門,受過良好的禮儀教育。

一個個也算彬彬有禮,溫婉大方。

但她卻總覺得每個人都很虛偽,披著華麗的外衣,內心裡不知道是怎麼樣的。

她疲於應付,有些招架不住。

陸昭也好不到哪裡去,實在是酒量不行。

「你喝多了。」

她關切的看著他。

「我……我沒事。」

「還說沒事!」她沒好氣,整個人都有些東倒西歪,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她詢問了休息間,帶著他上去,要了些解酒的。

她將他放在床上,卻不想他用力扣著她的蠻腰,於是兩個人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胸膛,還有灼熱的體溫。

她心頭一顫,就要起身,卻被他緊緊抱住。

「陪陪我。」

他喉嚨沙啞,烈酒在胃裡翻江倒海,像是熔漿一般,所過之處都被燒了起來。

「你以前是怎麼應付這些酒局的?」

「是……是洛霄。」

洛霄知道他不擅長喝酒,每次酒會都會主動幫他擋下。

他知道,洛霄的確是壞人,但對他這個兄長也的確有感情。

誰都不願意做另類。

如果有機會找到一個同類,必然拚死都要拉著他一起。

要麼一起上天堂,要麼就一起下地獄。

他對於這個弟弟,談不上怨恨,甚至還覺得心疼。

如今他體會到洛霄的感覺,孤零零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那你以後可怎麼辦?他都不在了。」

「總會習慣的。」

季歆月一時間竟然無法辯駁。

人,總會習慣的。

習慣一個人獨處,習慣喝了酒,習慣一切……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服務員將醒酒湯送來了。

她倉皇擺脫他的手。

他喝了醒酒湯,只好受了一點。

酒勁上來,他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並不安穩,夢到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一幕幕血腥的畫面。

養父養母的慘死!

唐柒柒跳入冰冷的海水!

洛霄死不瞑目!

血肉模糊的孩子!

他渾身冒冷汗。

他甚至看到撒旦要帶他下地獄。

「以後你只能和烈焰熔漿相伴,靈魂放在火上炙烤,你有什麼怨言嗎?」

撒旦摧枯拉朽的聲音響在耳畔。

他這樣罪孽深重的人,還能有什麼怨言,難道這些不都是自己應得的嗎?

他在地獄也看到了不少熟人。

卡萊爾、洛霄、凱瑟琳……

看到他們待遇和自己差不多,他反而心理平衡了。

壞人,都是跑不了的。

熔漿吞噬著身體,疼痛席捲全身。

他沒有慘叫、沒有求饒,極其平靜。

「大叔?大叔!你醒醒……」

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讓他產生了錯覺。

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季歆月現在也很害怕。

他好像發燒了,臉色很白,白的嚇人。

而且氣息非常微弱,胸口的起伏微不可查。

她初步判斷可能是酒精中毒!

有的人解酒能力就是很差,一旦超出自身承受範圍很容易出事的。

她趕緊打急救電話,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

「大叔,你別嚇我,都說壞人遺千年,你還有很多很多年頭要活呢……」

他好冷,全身都是冰的,怎麼辦!

。 對付黑木這種武之極,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對手,最好的就是拉過來硬剛。

看看我們誰的肌肉更強,誰的骨頭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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