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是別人的未婚妻,被一個男人拉著手怎麼能行。

她可不能做對不起陸老師的事情。 「就這樣。」 好在,封晏沒有追究,她鬆了一口氣。 她膽子小,卻又想嘗試。 她看著旁人做跳樓機,一個個發出震天吼的尖叫聲,嚇得哆嗦,可是卻又捨不得挪開步伐。 「試試?」 「我……我好像恐高,也好可怕……」

她可不能做對不起陸老師的事情。

「就這樣。」

好在,封晏沒有追究,她鬆了一口氣。

她膽子小,卻又想嘗試。

她看著旁人做跳樓機,一個個發出震天吼的尖叫聲,嚇得哆嗦,可是卻又捨不得挪開步伐。

「試試?」

「我……我好像恐高,也好可怕……」

「沒關係,我陪著你。來了總要玩一玩,不然有什麼意思?」

「你怕嗎?」

「我不怕。」

聽到封晏說不怕,她似乎有了幾分骨氣。

很快排到了她們,工作人員壓好了座椅。

隨著座椅不斷上升,她的心臟也節節攀高。

最後,停在了最高點。

座椅停下,她的心臟也好像懸在了嗓子眼停下。

隨後,砰地一聲,猛然下降。

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刮著臉頰疼,突然襲來的失重感,讓她心臟都漏掉了一拍。

「啊——」

她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已經分不清而變得聲音是別人的還是自己。

她根本不敢睜眼,閉著眼睛害怕的大叫。

「如來、觀音菩薩、玉皇大帝、真主安拉、宙斯之神、雅典娜、阿波羅、月老、釋迦摩尼……求求你們保佑我!」

「唐柒柒,你求的人可真多啊。」

旁邊的封晏氣定神閑,什麼事都沒有,無奈的輕笑著說道。

隨後,他緊緊握住她無處安放的小手。

大手溫熱寬厚,足以抱住她小手的全部。

源源不斷的體溫傳來,是屬於他的。

她腦海突然竄出零星的碎片。

黑暗中,她瑟瑟發抖的躲在桌子底下。

頭頂上方傳來他輕蔑的聲音。

他也在嘲弄,自己求的神太多,不如求求他。

就像……現在這樣。

她愣住,忘了自己還在高空之中,只是怔怔的看著旁邊座位的封晏。

只是還沒維持幾秒,座椅再次上升,又一次下降。

心臟提起來掉下去,她很快沉浸在恐懼當中,死死閉上眼睛,不敢看腳下。

只是,後面她沒有尖叫,似乎看到旁邊的封晏很安心。

。 接連幾天降雪,讓頻陽的屋頂飾起了一層銀妝。

好在今天的雪小了許多,家家戶戶陸續出門採購過冬的糧食。

「阿湫——」

趙昆打着傘揉了揉鼻子,心說昨晚蓋得挺嚴實的,怎麼還打起了噴嚏,莫非有人在想我?

站在門口的嬴政扭頭看了眼他,笑着道:「昆兒,我回去處理公事了。」

「好,路上慢點!」

趙昆伸手把傘遞給嬴政。

嬴政接過傘擺了擺手,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這一幕,恰巧被不遠處的吳誠看到。

吳誠詫異的長大了嘴。

「原來陛下和公子的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在他的印象里,始皇帝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無論是對扶蘇,還是對胡亥,都沒這麼和藹過。

吳誠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陛下那天會召見自己,問了些奇怪的問題,原來他們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可是……

陛下寵愛公子,公子為何還要做那些事?又為何要造反?

想到這,吳誠眼中瞳孔一縮,恍然想起陳平的話。

原來他就是…..

公子的義父!

始皇帝!

……………

趙昆送走了嬴政,轉身準備進入府邸,就見吳誠走來。

「公子!」吳誠恭敬的喊了一聲。

趙昆點頭:「最近去哪了?」

「公子不是給了我牌子嗎?我去看我父母了!」

「哦,那他們還好嗎?」

吳誠:「還不錯,就是我父親眼睛有點渾濁,不怎麼認得我了。」

趙昆:「那改天給他配一副老花鏡,這樣他就能看清你了。」

「謝公子厚愛。」

吳誠笑了笑,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追問道:「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公子在送人,不知那人是誰,看起來有點面生。」

聽到這話,趙昆愣了愣,然後皺眉看向吳誠。

吳誠眨了眨眼,並沒露出什麼異常,依舊掛着笑臉。

片刻,趙昆忽然咧嘴一笑:「就是找我做買賣的商人罷了。」

吳誠『哦』了一聲,也沒追問,便轉移話題道:「再過幾天就是除夕夜,公子打算在哪過?要去給陛下請安嗎?」

「除夕夜?」

趙昆又是一愣,他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就在秦朝過第一個春節了。

想到過完今年的春節,明年恐怕就是戰亂年,到時候別說過春節,能不能有個安穩日子都難說。

畢竟意外這種東西,誰能說得清楚。

愣了半響,趙昆朝吳誠擺手:「暫時先別管這個,過兩天再說吧,如果王離能凱旋歸來,到時候咱們一起慶祝!」

「算算日子快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戰事怎麼樣了。」吳誠感慨的說了一句。

趙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送那傢伙的兩件東西,都是制勝利器,不用太擔心,快進去吧,今天吃餃子,還得磨面!」

說完,也不再多言,轉身進了府門。

吳誠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老吳!還愣在外面幹嘛!快進來幫忙啊!」

「哦好的!來了!」

吳誠聽到趙昆的呼喊,立刻回過神來,一邊應答,一邊跨進門檻。

……….

與此同時。

隴西郡某座山坡上。

兩個身披綠色麻布,渾身佈滿樹葉枝椏的人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們是王離偵察隊的成員。

綠色偽裝服是專門為偵察隊定製的,這樣可以避免被敵人發現。

王離把偵察隊和隨軍斥候都派了出去,覆蓋方圓二十里,足足有三百人,分成三個批次,即便這樣,他依舊覺得不夠。

「隊長,你看那邊!」一個頭戴綠色頭盔的士兵指著山下,低聲道。

「哪?」

王鉞拿着單筒望遠鏡,朝士兵手指方向望去。

只見浩浩蕩蕩的一片土黃霧靄充斥了整個鏡頭,那是大軍移動的場面。

等土黃霧靄散去,露出數不清的馬匹,以及一頂頂的白色帳篷。

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他們找的胖頓部大營。

王鉞從左到右,仔細估算營地的大小,一邊報數字,一邊由身旁的屬下記錄。

直到數字記錄完畢,士兵才低聲詢問:「對方有多少人馬在營地?」

「大….大概有2萬人吧…..」王鉞一開始有些緊張,但很快鎮定下來:「先別管那麼多,把數據和地圖弄好,我們就回去。」

說完,便將望遠鏡遞給屬下。

「好!」

那名士兵沉沉點頭,然後接過望遠鏡,開始繪製地圖。

根據他們之前的預測,胖頓部應該有一萬人,現在比預測多了一倍,難免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只負責偵察,不負責指揮作戰,所以做好本職工作,才是第一要務。

………

另一邊,山下大營。

一隊隊騎兵不斷湧入營地,奴隸們一邊搭建新的帳篷,一邊生火宰羊。

「阿扎爾,你可來晚了,尉遲谷那傢伙已經通知我了!「一個歙侯模樣的壯漢,大笑着朝一隊新到的人馬說道。

「哈哈!吾合利!這麼快就忘了我們的情誼嗎?」騎在馬上的都密部歙侯笑道。

「開玩笑的!快下馬進帳,我的美酒已經準備好了!」

「好!」吾合利爽快應了一聲,扭頭朝身邊的壯漢道:「巴圖,你去安排大軍駐紮在南面,多派點斥候出去!」

那名叫巴圖的壯漢聞言,就要策馬揚鞭。

「慢著!」

阿扎爾皺了皺眉,不屑的看向吾合利:「吾合利,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還怕了那些秦人?」

「大軍紮營,小心點也無妨!」吾合利笑着擺了擺手,然後好奇的反問:「你沒派斥候出去嗎?」

「那些秦人見了我們的騎兵就像狼見到羊,就算給他們膽子,也不敢主動攻擊我們!」阿扎爾滿是嘲諷的笑道:「等我的兒郎們吃飽了,估計都還龜縮在城裏,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

「好了!不說這個了,再不進帳,酒都要涼了,這可是我搶來的好酒!」

阿扎爾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於是拉着吾合利朝帳篷走去。

雖然胖頓部是大月氏五部最弱的一部,但阿扎爾卻是大月氏王最信賴的歙侯,所以吾合利只能無奈的停止勸說,跟他一同進了大帳。

………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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