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土匪啊。

他戰戰兢兢,一路上都是心驚膽戰的。 當他看見浮光和原墨辭的時候,頓時覺得無比的親切,他疾步上前給浮光和原墨辭行禮。 「公子,小姐,這貨已經給您們送到了。」掌柜勉為其難的笑道。 「嗯,你們走吧,我讓人把東西拉進去。」原墨辭也看出掌柜的害怕,他倒是表示理解。 掌柜

他戰戰兢兢,一路上都是心驚膽戰的。

當他看見浮光和原墨辭的時候,頓時覺得無比的親切,他疾步上前給浮光和原墨辭行禮。

「公子,小姐,這貨已經給您們送到了。」掌柜勉為其難的笑道。

「嗯,你們走吧,我讓人把東西拉進去。」原墨辭也看出掌柜的害怕,他倒是表示理解。

掌柜聽了原墨辭的話,立即欣喜的點頭,說道:「好好好,其實小的也還有事,那就不叨擾二位了。」

浮光和原墨辭頷首點頭,見此,掌柜立即招呼自己的人離開。

因為這裡物價低,兩千兩白銀還真買了不少東西,原墨辭讓人拉進去,自己也和浮光走進了山寨。

若是以前這會兒邱朵兒都上門來了,可是現在人影兒都見不到,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

在原墨辭眼中,邱朵兒是一個不錯的好姑娘,但是不錯的好姑娘不代表就是他喜歡的那個人,所以他也只能辜負了,但是同樣的,他也希望對方過的好。

沒多久,山寨的人就知道他們墨夫子的未婚妻是個敗家娘們兒,這敗家的速度簡直了,反正他們手上的錢加在一起都不夠她敗家一回。

她好有錢啊,不僅有錢,還善良,幾乎是天天給山寨裡面的人送錢,太爽了好嗎?

浮光在山寨過的生活還算不錯,而原墨辭這邊進度已經很不錯了。

本來邱老大就有意要歸順朝廷,只是之前來的朝廷官員都比較高傲,方法也沒有用對,所以邱老大一直不願意,而現在原墨辭溫水煮青蛙,旁敲側擊,循循漸進的引導,就在第十九天邱老大總算是同意了。

但是——

「如果朝廷不是真心招安,那該怎麼辦?我必須得山寨里那麼多兄弟負責。」邱老大有些苦惱,說到底他還是對朝廷不夠信任。

原墨辭含笑說道:「那大當家信任在下嗎?」

邱老大說:「自然是信任的,你說這話可是有點扎我心了。」

原墨辭輕輕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可以選擇歸順朝廷,就大當家這樣出色的本領,朝廷是會重用的。」

邱老大嘆了口氣,「其實我怎麼樣都好,我就是不想我們山寨那些兄弟的子孫後代這一走出去就被人叫做土匪土匪的,他們都是無辜的。」

原墨辭點頭表示理解。

「朝廷什麼時候再有人來?」邱老大問道。

原墨辭說:「大當家也知道我是京城人士,這出來的時候就聽說朝廷派了鎮國公府家的公子前來招安。」

「鎮國公府?」邱老大對鎮國公府是有些了解的,只是這了解僅次於上一任鎮國公,至於現在這個鎮國公,他瞧不上眼。

「老鎮國是個厲害的角色。」邱老大提起原墨辭的爺爺,這聲音里滿是欣賞。

原墨辭含笑,也不說話。

「那好,回頭我去調查一下。不過我們這次還是要靜觀其變,不管怎麼說這向廣和滿勇毅都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如果他們兩個聯合起來對抗,我們恐怕還是有些棘手。」

原墨辭說道:「這向廣和滿勇毅在下也不是很了解,這一點就要看大當家去處理了。」

「嗯,好說。向廣為人比較狡猾,但到底是我們國家的人,但是那個滿勇毅,為人狡猾不說,還十分心狠手辣,不是個善茬。」

由此可見,邱老大對那個叫什麼滿勇毅的沒什麼好感。原墨辭對那個滿勇毅的了解僅限於其他將軍對戰的記錄,從記錄上來看,的確不是個善茬。

。 而另一邊,凌雪薇和葉臨天帶着瑤瑤從醫院走了出來,凌雪薇狐疑地看着葉臨天:「葉臨天,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北境王真的沒有其他關係?」

想起今天商場里的事,再聯想到之前的事情,凌雪薇不由對葉臨天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葉臨天淡淡地笑着:「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騙你,咱們趕緊回家吧。」

無奈,凌雪薇點點頭,三人一起回到了凌家小院。

剛進門,就看到了在門口來回踱步的何紅和凌辰母子。

一見到凌雪薇,何紅就沖了過來,滿臉殷情地笑容:「雪薇,你終於回來了,我和你弟弟都在這兒等你好久了。」

對於何紅這突然的親近,凌雪薇有些不適應,尷尬地笑着:「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進去坐着說吧。」

何紅笑着應道,同時對身後的凌辰使了個眼色。

「媽,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凌雪薇不傻,自然也知道何紅不會無事獻殷情。

她剛說完,何紅就直接哭了起來,「雪薇啊,這次你一定要幫幫你弟弟,不然,他就死定了……」

聽到這話,凌雪薇微微一愣,連忙問道:「媽,凌辰他怎麼了?」

凌雪薇還是心太軟,即便何紅和凌辰之前那樣對待自己,她心裏仍舊想着幫他們!

葉臨天抱着瑤瑤坐在一邊,看到凌雪薇這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也並沒有阻攔。

「女兒,媽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你弟弟前幾天訂購了一批材料,但是今天收到材料后發現,那些材料全都是不合格的次品,根本無法投入使用!你弟弟去找他們退貨,但對方卻說合同已經簽了,不可能退貨!他們還把所有責任推到了你弟弟身上!這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了,一定會打斷你弟弟的腿……」何紅不停地抹着眼淚,同時瞪了凌辰一眼:「混賬,還不趕緊跪下!」

凌辰雖然不甘心,但事到如今,他能靠的也只有凌雪薇了,他屈膝跪在凌雪薇面前,「姐,你一定要幫我,你是項目負責人,你說的話,爺爺一定會聽的,我真的是一時糊塗,上了他們的當……」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凌雪薇皺了皺眉頭,臉色也是白了幾分。

見凌雪薇沒有答應,何紅當即坐在了地上,開始撒波打滾:「雪薇啊,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弟弟,我們家,就你弟弟一個兒子,你難道就忍心,看着他被你爺爺打死嗎……」

凌雪薇心頭一軟,一邊將何紅扶了起來,一邊應道:「媽,你快起來,我答應你就是。你先把事情仔細地跟我說一遍。」

一個小時后,何紅和凌辰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小院。

剛走出小院,兩人就收起了臉上的焦急,取而代之的是滿眼冷笑!

「媽,你這招可真不錯,將事情交給凌雪薇,徹底撇清我的關係,要是到時候她解決不了,也都是她一個人的責任!」凌辰滿臉得意地笑着。

何紅也是冷冷地笑着:「哼!她這樣的禍害,早就該被趕出凌家了!如今能做你的替罪羊,她該感到榮幸才是!行了,以後你做事小心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拿了回扣,被人抓住了把柄,才被迫簽下合同的。老實交代,這次拿了多少錢?」

凌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不多,也就五十多萬而已。」

何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這麼大人了,還不讓我省心。把錢給我,我替你存着!」

……

而另一邊,凌雪薇頭疼地看着眼前的合同,這合同上,有凌辰的簽名,白紙黑字的,就算是想賴也開不掉!

這時,葉臨天走了過來,隨口問道:「雪薇,你真的覺得這事凌辰是無辜的嗎?」

凌雪薇眉頭微蹙,抬頭看着葉臨天,「你的意思是……」

葉臨天拿過合同,翻開看了看,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合同本身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凌辰,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被騙?」

凌雪薇眉眼凝沉,聲音中帶了幾分冷意:「葉臨天,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但不管怎麼說,凌辰都是我弟弟,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被趕出凌家!」

葉臨天知道凌雪薇心地善良,也知道凌家人是她的軟肋,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你?」凌雪薇狐疑地看着葉臨天,她知道,只要葉臨天說出這話,那這事就一定能解決。

但她不明白的是,葉臨天明明只是一個什麼也沒有的退伍軍人,卻為何能屢次幫自己解決那些棘手的問題?

而且,有好幾次雖然看上去與葉臨天無關,但她卻能隱隱感覺到,是葉臨天在背後幫忙,她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葉臨天淡淡地笑着:「我在東州還是有些朋友的,我可幫你問問。」

凌雪薇有些猶豫,她實在不想太麻煩葉臨天,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待她處理,所以只能讓他幫忙了,「好吧,要是解決不了,你就告訴我。」

葉臨天笑着,伸手想要摸摸凌雪薇的頭,卻被對方躲開了。

凌雪薇低着頭俏臉通紅,「我去陪瑤瑤……」

說完,她就小跑着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靠在門口,捂著自己發燙的臉,喘著粗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凌雪薇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離不開葉臨天了,雖然五年前他傷害了自己,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瑤瑤的爸爸,而且,他還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了。

直到現在,那晚的場景凌雪薇還記憶猶新,每次想起,她都忍不住小鹿亂撞,有時,她甚至會夢到,自己和葉臨天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這是凌雪薇對自己婚禮的期待,純白色的玫瑰花瓣漫天飛舞,她穿着自己最愛的婚紗與葉臨天步入教堂,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一起許下愛的諾言。

但凌雪薇心裏也很清楚,擁有一場這樣的婚禮,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情。

想到這裏,凌雪薇的心情不由變得有些失落。

也許,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

東州馮家。

自從被吳家退婚後,馮芊羽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每天以淚洗面,自己籌劃了那麼久的訂婚宴,卻被葉臨天給破壞了!

所以,她恨葉臨天,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恨不能飲其血,食其肉!

而今天,馮家卻是有一件大事發生,馮家更是大擺筵席,邀請了不少東州的豪門世家和權貴,這凌家自然不在其中!

所有賓客齊聚一堂,十分熱鬧,眾人也在紛紛猜測著今天馮家宴會所謂何事?

「你們聽說了嗎?馮家大少爺馮尋今天從中原戰區回來了!」

「原來如此,難怪這馮家人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聽說那大少爺從軍十年,戰功赫赫,下個月就要晉陞為中原戰區最年輕的少校,統御五千兵馬!」

「真的嗎?這也太厲害了,他如今不過三十齣頭,年輕輕輕就成了少校,前途不可限量啊!」

聽着眾人的議論聲,人群里的馮鶴堂露出驕傲之色!兒子,一直都是他的驕傲!中原戰區最年輕的少校,這稱號說出去,也足夠威懾眾人!

等下個月馮尋晉陞為少校,省城吳家定會後悔莫及,到時候,說不定會再次上門求親!

到那個時候,選擇權可就掌握在他馮家手中了!

。 李浩寧的那位老師姓苟,她喜歡別人管她叫素芹老師。

學校里的老師們大都那麼叫她,但學生們開始哪懂那些門道,有意或者無意,都叫她「苟老師」,而且有些淘氣的學生,越是趕在人多的場合,叫得越歡。

叫者成心,聽者開心,當然,敢於公開笑出聲來的,都是其它班的學生,李浩寧和班裡的同學平時可是不敢輕易笑的。

叫的人,你抓不住他什麼把柄,但一笑,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每次被學生在公開場合叫「苟老師」,她是不樂意搭理的,不但不搭理,還往往在鬨笑聲中朝別處走去,故意顯出那不是在叫她。

但走歸走,她會瞅不冷回下頭,一來看看叫她的是誰,二來看看自己班裡的學生有沒有跟著鬨笑的。

如果有,那麼參與鬨笑的學生會跟公開叫她的學生一樣,要不了多久就被莫名其妙「收拾一通」。

讓人奇怪的是,一些同學看出了這位苟老師的禁忌,試著用那些老師的方式叫她時,她的反應也是奇怪的。

高興的時候,會痛快答應一聲,要是趕上不高興,撅人的話又會脫口而出:「素芹是你叫的嗎?沒大沒小!」

那次庄庄喊過「素芹老師」后,當場被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訓了個狗血淋頭。

庄庄氣不過,挨完訓馬上改了:「你批評完我了吧,苟老師,那我回座位上去了。」

那聲「苟老師」叫得格外響,讓出乎意料的滿教室同學都沒忍住爆笑。

苟老師的火被激起來,想要發飆,卻被上課的鈴聲給叫停了。

後來,有聰明的同學終於找到了最讓老師歡心的叫法,那就是,「芹老師」。

不能不說這位同學實在有些天才,這一叫法,立馬讓苟老師笑逐顏開。

「這麼叫老師,顯得特別有禮貌。」

得,這算是把標準答案告訴大家了。

有心的同學,悟到了老師的意圖,馬上就改口了,庄庄和李浩寧卻是屬於改口晚的。

庄庄是不敏感,而李浩寧是明知故犯,偏跟老師擰著勁來,誰讓她苟老師總找自己的彆扭?

話說苟老師下了晚自習,踢踢躂躂去找她的自行車。

自行車好端端地靠在樹上,黑暗中,她看不見這車已被人做了手腳。

打開車鎖,把車往前一推,差點連人帶車摔個大馬趴。

要不是手快扶住了靠車的小樹,這下可真得摔慘了。

不過慌亂中眼鏡掉在了草叢裡,高度近視的苟老師眼前頓時一片模糊。

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自己的身體和那輛少了一隻輪胎的自行車,苟老師趕忙瞎摸合眼地滿地去找她的眼鏡。

沒摸著眼鏡,卻摸著一把濕漉漉粘乎乎的東西。

她情知那不是什麼好東西,忙收了手,在樹榦上緊抹了幾下,一股刺鼻的怪味撲面而來。

樹榦上抹不幹凈,她只得伸手去夠葉子,一挪身子,卻聽腳下咔嚓一聲,踩著什麼東西了。

再去摸,分明是被踩碎的眼鏡。

苟老師站在講台前的時候,換了一副眼鏡,這副眼鏡並不適合她,看上去顯得神情有幾分怪異。有隻手上還纏了膠布。

她用冷眼把全班掃了一遍,然後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質問道:「好大的膽子,昨晚上,居然把我的自行車給拆了。誰呀?敢不敢站出來承認?」

話音落處,教室里一片安靜,所有的同學都面面相覷,除了一個人之外。

庄庄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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