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得如何了?」

御天凜神色嚴肅地問道。 「屬下已經報了名,等下開始后便過去抽籤,目前為止報名人數也不過三十人而已,除了那幾位代表四大家族出戰的,只有鬼厲趙獄呼聲較高。」 青無將自己打探到的情報小聲對大家說道。 「儘力便好。今日阿澈很可能就出現在附近,我們分頭尋找,務必要在柳琮他們之前找

御天凜神色嚴肅地問道。

「屬下已經報了名,等下開始后便過去抽籤,目前為止報名人數也不過三十人而已,除了那幾位代表四大家族出戰的,只有鬼厲趙獄呼聲較高。」

青無將自己打探到的情報小聲對大家說道。

「儘力便好。今日阿澈很可能就出現在附近,我們分頭尋找,務必要在柳琮他們之前找到阿澈。」

御天凜說話時雙瞳縮緊,一想到昨夜雲傾綰告知他阿澈差點被柳琮的人帶走,心裡便七上八下生怕他出什麼意外。

「阿澈少爺在人間?這裡?」

青無顯然也很震驚,他們一直在魔界和妖界尋找,唯獨沒有想過來人間!

「他已經和阿綰熟識了,柳琮的人一直在追尋他的下落,我們要萬分警惕。現在大家分散開尋找,注意各自安全。」

御天凜說這話的時候雙眸緊盯著雲傾綰,他最放心不下的除了阿澈便是她了。

「好!」

青無說罷正欲轉身,這才發現自己歸來還未和凝竹打過招呼,又迴轉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凝竹,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凝竹一愣,感動得連忙喊道。

四人圍繞著偌大的賽場分散開來,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雲傾綰將目光落在那些看不見正面的江湖人士身上,仔細地排查是否是阿澈喬裝打扮混在裡面。

既然這麼想看比武大會,他一定不會錯過今日的初賽,因為初賽人多繁雜,各路高手都可能抽籤到一起,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雲傾綰一身白色紗裙走在人群中,頭頂戴著一頂帷帽,精緻妖媚的容顏被帷帽遮住,誰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皂玄看著天空中那些懸浮著的虛空之石,點了點頭道:

「有了這些東西點綴,蒼琅界的道韻的確完整了一些。

如果有人強闖蒼琅界的話,靠著道韻的加持,你的戰力應該可以提升一些。

不過這一點點提升,尚無法跟圓滿時的紫氣相比,你應該不會放在眼裡吧?」

方牧淡淡道:「蒼琅界的道韻,的確還不夠圓滿。

其實我本來想多弄虛空之石,將界壁再撐高一些,可材料有些不夠了。」

聽到材料這兩個字,一旁的沈令行不由微微一顫。

『難道他又要跑到曜真界去借?』

沈令行只是糾結了一瞬,便忍不住問道:「不知魔君所需的是何種材料?」

方牧擺了擺手道:「你不用擔心,之前我已經找你們借過一回材料了。

這一次,我準備去遠一點兒的界域。」

沈令行聽了,不由在心中長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方牧不去他曜真界禍害,愛去哪去哪。

然而沒等他徹底放鬆,就聽皂玄道:

「比曜真界稍遠一點兒地方,應該就是幽神界了。

我聽說,那裡可是有一個超脫境的老傢伙坐鎮。

你有把握攻破一個由超脫境修士守的界域?」

沈令行聽了,當即就緊張了起來。

不等方牧開口,他就插話道:「魔君不用擔憂!

那個隱藏在幽神界的老鬼已經離開了!」

方牧跟皂玄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令行雖然已經是歸命修士,卻仍舊有些承受不住兩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他咽了口口水,主動解釋道:

「我們這些界域中,有一些相隔比較近,來往還算方便。

兩界間的訊息傳輸,也不似蒼琅界一般有著紫雲阻隔。

那些從曜真界去往他界的修士,大多都可以通過傳訊法器,傳遞一些消息。

在我來此之前,就有在幽神界的修士傳回消息。

據他所說,齊雲宗太上長老沈秋毫,已經在前些時日離開幽神界,前往隱玄界去圍剿『罪戮魔君』巫縱悔了!」

方牧雙眼微微一亮道:「巫縱悔重新出世了?」

沈令行點頭道:「對!

據說巫縱悔剛剛出世就放出豪言,要用魔氣將深處的界域盡數污染。

他如此狂妄,當即便引來的附近幾個界域中超脫修士的圍剿。

可巫縱悔卻在暗中用魔氣侵蝕了整個隱玄界。

靠著整個界域的支持,那些前去圍剿的超脫境修士,拿那個魔頭竟然絲毫沒有辦法。

於是他們就想召集更多頂尖修士,在虛空外布下一個大陣,以抵消巫縱悔的地利。

據說幽神界的沈秋毫,就是被其他界域的超脫修士邀請,去隱玄界布陣了。」

方牧靜靜聽完,這才恍然的道: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來找我的麻煩。

原來那些人都去找巫縱悔了!」

一旁的皂玄,忍不住問道:「怎麼,你也想去湊個熱鬧?」

方牧略作沉吟道:「還是算了,我現在對打打殺殺的興趣已經減弱了許多。

與其千里迢迢趕過去,還不如繼續布置蒼琅界。

反正界域深處那些超脫境修士,早晚都會過來。

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們看到這個嶄新的蒼琅界,會是什麼表情。」

方牧說完,便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皂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詫異道:「這就走了?

我還以為,你在離開之前,會先在蒼琅界轉一圈。」

他話音剛落,方牧淡淡的聲音便在周圍響起:

「不用了,蒼琅界中的東西,還是給他留著吧。」

皂玄皺了皺眉道:「給他留著?他……是誰?」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周天齊一臉古怪的走了過來。

皂玄看著周天齊的表情,不由心中一動。

他主動問道:「怎麼,遇到什麼事了?」

周天齊道:「就在剛剛,魔君的大弟子郭星,給蒼琅界各派發去了請柬,打算召開一個蒼琅界修士交流會!」

皂玄皺眉道:「他說交流會的內容了嗎?」

周天齊表情古怪道:「說了,他說是想跟這些人商量一下『沐星費』的問題。」

「沐星費?」

「對,郭星說蒼琅界天地有缺,他師父摘星挪月、再造乾坤。

如今蒼琅界每一個修士都因此受益。

既然如此,那麼每一個照耀在繁星之下的修士,就有義務向指天山交沐星費!」

周天齊說到這裡,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送到了皂玄身前道:

「這是他託人送來的繳費表。

他根據不同宗門的實力強弱,給各個門派分別定了不同的繳費標準。」

皂玄隨意掃了一眼,道:「這上面,好像沒有我們青玄劍宗。」

周天齊點頭道:「對,郭星說我們不用上交任何材料,只要配合他一起收稅就行。

收上來的『沐星費』二八分成。

我們兩成,指天山拿八成。」

皂玄嘴角揚了揚道:「方牧的這個徒弟,還真是頗有創意……」

周天齊嘆道:「我剛剛聽到他這個提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以魔君如今的威勢,再有我們配合的話,這個『沐星費』倒也未必就收不上來。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青玄劍宗的聲望,恐怕……」

皂玄淡淡道:「聲望什麼時候都是打出來的!」

周天齊嘴角微微一抽道:「這麼說,您同意這個計劃了?」

皂玄點頭道:「嗯,這個沐星費可以收。

不過方牧已經離開了蒼琅界,那些剛剛突破的太玄境的修士又都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郭星一個小小的凝心境未必鎮得住。

就讓他把會場定在我青玄劍宗吧。

另外,他這個繳費表上漏洞了幾個隱世的門派。

那幾個門派雖然名聲不顯,但實力也都不錯,你一會兒給他加上吧!」

周天齊嘴角一抽道:「那……我就去安排了。」

等周天齊離開之後,皂玄才又對沈令行道:

「沈洞主難得來一次蒼琅界,就別急著走了。

蒼琅界正好要舉行一場盛會,蒼琅界修為不錯的修士應該都會前來。

我正好給你引薦一番。」

沈令行有些遲疑道:「這是蒼琅界修士內部的交流。

我一個曜真界修士參加,會不會顯得有些突兀?」

皂玄笑道:「無妨!

如今蒼琅界紫氣已除,其他界域的修士只要沒有惡意,便可以隨意來往。

我蒼琅界的星光,沈洞主也可以沐浴。」

『所以,那個沐星費我也得交?』

沈令行的嘴角狠狠抽搐了起來。

。 我現在租住的這幢二層半小樓,業主將三樓的露台搭成了陽光房,上午的陽光灑入,暖洋洋的,讓一夜未眠的我忍不住發困。

金不換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臉色依舊那麼難看,那雙像是蠱盅的幽深眸子里,沒有露出絲毫光芒。

他給我帶來了一個消息,以換取我的又一個承諾。

「我說金教授,你們也太高看關某了吧。」我撇了撇嘴,非常不樂意。

「呵呵,現在再怎麼高看關先生也不為過。」金不換陰森森地笑了起來,不認識他的人,多半以為這老小子在冷嘲熱諷。

見我翻白眼,他卻佯裝不見,自顧說道:「南湖酒店對面的山裡,有座壹貫道的秘密祭壇。民國時期,壹貫道是會道門的門主,影響力極大。被新中國取締之後,總壇遷移到了海峽對岸……」

金不換說的這個祭壇,那晚我們在南湖酒店分開后,我就曾光顧過,還差點就掛在裡面。

我從那座祭壇出來之後,曾將壹貫道再度出現的訊息知會給了市局的陳喜。

自然,我沒有提及祭壇還有密道盡頭的水潭。

現在看來,金不換並不知道此事。

我自然不會點透,此刻沒有流露任何聽說過的神情,而是眉頭微蹙,做傾聽狀。

金不換並未過多介紹壹貫道,很快就說回這個祭壇:「壹貫道斂財無數,被取締后,絕大多數財寶下落不明。根據我們的情報,這些財寶極有可能被藏了起來,而祭壇,極有可能隱藏著寶藏的線索。」

「你們去過那座祭壇?」我按捺住驚訝,問道。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