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跟在他身後:「致寧街。」

「去看貓咪嗎?怎麼不見廖晨?」沈岩語速稍快,洛兮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他家裡有事,本來陪我去考試就已經讓他少了時間。」洛兮嘆了口氣,望著他:「早上的時候謝謝你呀,不過你今天不是有約的嗎?難不成你放她們鴿子了?」 洛兮此刻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孩子看見沈岩而嬌羞的表情。 咳咳

「去看貓咪嗎?怎麼不見廖晨?」沈岩語速稍快,洛兮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他家裡有事,本來陪我去考試就已經讓他少了時間。」洛兮嘆了口氣,望著他:「早上的時候謝謝你呀,不過你今天不是有約的嗎?難不成你放她們鴿子了?」

洛兮此刻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孩子看見沈岩而嬌羞的表情。

咳咳……不能這麼想……

沈岩一臉黑線,「只是遲了一會兒到而已,只要我到場,他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後面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致寧街比較昏暗,風漸漸大了起來,林蔭小道上不見一隻貓咪,廢棄的建築物上面寫著一個顯眼的拆字。

片片落葉紛飛,落滿街道。

「雅雅,小橙子……」洛兮一個一個喊名字,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認全這裡的貓咪的。

「小橙子,有沒有想我呀?」橘色的貓咪從建築物里跑出來,窩在洛兮腳邊,使勁蹭她的腳脖子,弄得她癢乎乎的。

洛兮蹲下身去揉揉小橙子的不怎麼光滑細膩的貓毛,小橙子一下躍起,跳到洛兮的懷裡。

涼風起,葉落。貓咪們探出頭來,小橙子「喵喵喵」的叫,惹得其餘貓咪好生羨慕。

沈岩也在一旁逗貓,他側眼看到她低頭微笑著,嘴裡似乎在喃喃細語。

就這樣靜默。

周圍除了喵咪的聲音,只聽到風吹動樹葉沙沙響。

天邊忽的一個驚雷,喵咪四處散去,沈岩手邊的一隻貓咪驚覺的逃竄開,就連洛兮懷裡安分的小橙子也一下子跳走開了。

「要下雨了,我們走吧。」沈岩聲音如潺潺流水一樣清冽,一字一字清晰的傳入洛兮耳里。

沈岩的頭髮蓬鬆著,不是很長,俊美的側顏很能讓人想入非非,就像漫畫里走出來的人物,除了身高……咳咳,她只是沒想到沈岩現在比她高不了多少。

或許過一個暑假,他能串上天吧?!

不是說男生都發育的遲嗎?

但是廖晨是個例外,他一直都喜歡體育,籃球足球羽毛球都有涉獵,某年運動會短跑比賽,他還獲得了一個二級運動員。

「小橙子,下次再見!」

「喵喵~」

沈岩和她並肩走著,「能聊聊嗎?」

雖然洛兮覺得她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聊的,但還是道一句:「可以。」

「先祝你生日快樂。」沈岩笑笑,隨後從背包拿出一個長方盒子。

洛兮粲然一笑,這兩個人怎麼那麼有默契,都是長方盒子。

「能說說你為什麼開始努力學習了么?」 話落,全場寂靜。

除了知情者李佳楠之外,所有人看著雲舒的目光都有些詫異。

雲舒,有男朋友了?

怎麼可能?

池陽也不相信。

池陽一臉失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不用找這樣的理由拒絕我的……」

雲舒擺手:「你想多了,我是真的有男朋友,所以很抱歉。」

話落,她起身,「你們先繼續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佳楠看著她的背影,擔心老大生氣,連忙追了出去。

「老大,那啥……我不知道那小子喜歡你,不然我不會帶他的……」

「沒事,你繼續玩,我還有點事,過幾天見。」

雲舒頓了頓:「忘了問,你考的怎麼樣?」

「還行,我考了五百八十多分,過一本線了,加上我之前拿了不少獎勵,應該能去帝都上學。」

李佳楠的夢想就是上帝都大學。

雲舒頷首:「好,過幾天見。」

「好嘞。」

雲舒走到樓梯間,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挨個挨個包廂查看,試圖找到蘇糖的下落。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就在她想放棄的時候,廁所里發出了異樣的聲音。

她湊了過去,果然看到蘇糖的背影。

蘇糖趴在洗手台上,身後有一個男人抱著他,兩人姿勢曖昧,親的格外熱烈……

媽的。

辣眼睛。

雲舒悄然靠近,拍下了照片,隨即離開。

上車之後,換了一張手機卡,將照片發送給了顧平之,隨即銷毀了手機卡。

顧平之既然那麼喜歡蘇糖,看到這一幕,應該很高興吧。

畢竟,這可是來自心愛女人親手送的綠帽子。

晚上她喝了酒,不敢開車。

索性請了一個代駕,代駕來得很快,雲舒坐在後面,漫不經心的刷著微博,試圖找到一些樂趣。

「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

代駕司機戴著口罩,夜色很深,看不清她的臉。

雲舒聽到這聲音,心下一顫。

這聲音……耳熟。

好像在哪兒聽過。

「剛和朋友聚會完畢,喝了點酒,所以才麻煩了你。」

雲舒不動聲色的扣住了車門把手,正想打開。

咔噠一聲。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按下了中控鍵,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可惜,讓你發現了!」

雲舒眯眸,「你是誰?」

那人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張陰冷的臉,雲舒勉強看清了他的臉,「顧思嶼?」

他怎麼會在這裡?

顧思嶼也沒想隱瞞自己的身份:「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你和你聊聊。」

「聊什麼?」

深更半夜的,雲舒可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聊的。

顧思嶼低頭不說話,雲舒趁其不備,猛然躍起,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匕首抵在了他的腹部:「說,誰讓你來的?」

顧思嶼和她只有一面之緣。

談不上得罪,現在冒充代駕上門,多半是有人指使。

顧思嶼漫不經心的挑眉,從兜里掏出了一瓶噴霧,猛地朝著雲舒噴了過去:「你管我是怎麼來的,你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顧思嶼長到這麼大,還從來沒輸過。

但偏偏之前的物理競賽輸給了雲舒,這次高考又輸給了他,他怎麼忍得了這種打擊?

雲舒躲閃不及,被他噴了個正著,雙手微微用力,「你給我噴的什麼?」

「yohimbe。」

顧思嶼笑的一臉猙獰,吐出了一個英文單詞。

育亨賓。

傳聞中是催情劑。

雲舒渾身一冷,眸色越發幽冷,一把打開車門,一腳踢在了顧思嶼的身上,反手關上車門,發動了車子。

藥性上頭,熱浪噴洒而來。

雲舒眼前泛起了一陣陣的紅,她顫抖著從包里掏出手機,渾身翻起了難以遏制的癢——

她哆哆嗦嗦的踩下油門,車速直線飆升。

被甩在身後的少年嘴角勾著笑意,那噴霧裡不光只有育亨賓,還有一種藥物。

#3!

雲舒,你完了!

時至深夜,一輛跑車穿過黑夜,直奔光明。

半個小時之後,雲舒跌跌撞撞的下車,循著記憶里的錄像,朝著公寓走去。

走到門口,她抬手敲門。

不多時,門從裡面打開了——

雲舒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緋紅的小臉在他胸前蹭,嘴裡叨叨著。

「二哥,我好熱……」

熱?

摸到她身上滾燙的溫度,傅南璟腦海里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抱住她起身:「小孩兒,你幹什麼了?」

雲舒只覺得渾身發熱,只有和他接觸的那一塊皮膚,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顧思嶼,育亨賓——」

她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二哥,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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