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可別忘了,我這個長姐日日都惦記的就是把你們嫁出去,今兒你們再不給我一個準信兒,休想從這裏出去!迎娣!聽說你都把趙同芳氣跑了?真有你的,還有你……。」石招娣看着石晗玉。

石晗玉立刻蹭就站起來了,撒腿就跑:「阿姐,你等等啊,我去問問牧北宸啥時候娶我。」 看着跑出去的石晗玉,石迎娣也站起來了,石招娣臉色一沉:「怎麼着?你也去問問趙同芳?」 「阿姐,我這幾天也在想一個問題。」石迎娣只能乖乖地坐下來:「紀雲錚不在乎沈玲瓏的一雙兒女,兩個人也要大婚了,要是

石晗玉立刻蹭就站起來了,撒腿就跑:「阿姐,你等等啊,我去問問牧北宸啥時候娶我。」

看着跑出去的石晗玉,石迎娣也站起來了,石招娣臉色一沉:「怎麼着?你也去問問趙同芳?」

「阿姐,我這幾天也在想一個問題。」石迎娣只能乖乖地坐下來:「紀雲錚不在乎沈玲瓏的一雙兒女,兩個人也要大婚了,要是我不在乎趙同芳有孩子的話……。」

「顧長生!」石招娣崩潰了,回頭:「去給鞭子拿來!我要不打她一頓,她是不開竅了!氣死我啦!」

顧長生趕緊把孩子塞到石迎娣懷裏,回頭安撫石招娣:「夫人莫要生氣,不氣不氣,迎娣還不是被你當日給嚇到了,為夫也是被嚇壞了的,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你出去!出去!」石招娣推開顧長生,兩個人都擠了擠眼睛。

顧長生憋著笑,回頭到石迎娣跟前,唉聲嘆氣的說:「迎娣啊,你阿姐也很難受的,原本我們還想要再生幾個,可一想到生一個都把迎娣嚇壞了,我和你阿姐都不敢了呢。」

石迎娣好想一頭撞死!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顧長生出門去了,到了門口還看了眼石招娣,無聲的叮囑她可千萬別逼的太狠了,不然就石迎娣那性子,還真沒把握。

房間里只剩下了姐妹倆和一個還在吐泡泡的奶糰子。

奶糰子也快一歲了,躺在石迎娣的懷裏咕嘰著泡泡,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石迎娣,石迎娣低頭看他,他就笑,露出兩顆小奶牙,模樣可愛的很。

石迎娣也忍不住笑了,柔聲說:「就剩下你不損你二姨我了,如今你二姨都成罪人了。」

「我倒是想起來了,這事兒罪魁禍首就是雲哥兒,不打你了!把他給我!」石招娣兇巴巴的走過來伸出手就要搶小奶糰子。

石迎娣猛然抬頭:「阿姐,你瘋了吧?打孩子幹啥?」

石招娣眼淚說來就來,哭的那叫一個悲悲慘慘的:「我有什麼辦法?要不會生他能嚇得你不敢嫁人?我不揍他,那我揍我自己嗎?」

聽到自己娘哭了,小奶糰子頓時看過去,小嘴兒一癟,轉而哇一聲就哭出來了。

門外聽牆根兒的顧長生心疼的啊,可他也沒辦法了,一邊是小姨子,一邊是生死多年的兄弟,他這也是真夠意思了,捨出去媳婦兒還捨出去兒子了。

石迎娣趕緊推開石招娣:「行了!你哭什麼,你看給孩子嚇得。」

石招娣看着抱起來孩子在屋子裏轉悠悠的哄著孩子的石迎娣,擦了擦眼淚坐下來問:「那你給我一個準話,到底啥時候給趙同芳找回來?大好的姻緣你折騰什麼?我還不是想要你嫁得好,如今別看你是我妹子,我都為趙同芳心疼,人家守在這邊,你再看看你,怎麼着啊?上趕子不是買賣了?」

石迎娣抬頭看着石招娣:「阿姐,要是我生孩子死了,你們給我照看孩子嗎?要是趙同芳對我孩子不好,你們能好好把我孩子養大是不是?」

石招娣:「……!!!」

無數過去經歷的痛苦,瞬息而至……。 暗月寒夜,寂靜的竹林透露幾分古怪的氣息,竹搖葉晃間似有絲絲殺意飄忽其中。血篁嵬坡,曾經葉口月人的根據地,自從九幽離開后,鮮少有人踏足。今夜,傲笑紅塵重臨舊地,調查當年劍譜被騙之事真偽,剛步上血篁坡,面前竹林就被一股強大氣勁橫掃兩旁,隨即耀目劍光挾帶逼人殺氣撲面而來。

「竟是你?!疏樓龍宿!」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血篁嵬坡三十裡外,一道金色光球疾馳飛奔,也顧不上沿路排開損壞多少草木,擔憂顧慮縈繞心中,只恐晚到一步憾事將要發生。

「人|性|真如此醜惡!」傲笑紅塵怒然抽劍,禁招紅塵輪迴再啟,黑夜瞬間白晝,浩蕩劍式掃向疏樓龍宿。

「世上哪個聖潔。」龍宿不疾不徐緩抽一口水煙,面對龐然禁招仍是一派從容瀟洒,單手將煙斗輕拋上空,錯身移足,巧妙避開紅塵輪迴,回身舉劍,辟商劍與紅塵劍磅礴交擊,紅塵劍應聲而斷。傲笑紅塵驚愕當口,辟商疾速無倫向他刺來,甚至沒能看清龍宿的身法,紫色殘影已逼在眼前。

轟隆一聲巨響,血篁嵬坡更遭摧殘,塵土飛揚間,驚見金光降落,穩穩擋在傲笑紅塵身前,替他分攤了大半的劍威,而原本該刺穿傲笑紅塵的辟商劍,卻刺入了擾戰者的腹部。劍入劍出快得不及眨眼,須臾之間傷口即將癒合,但擾戰者彷彿提前知曉龍宿會出此招,早有準備,反向阻止劍傷癒合,將一半的劍氣引出體外炸得周遭山移石走。

這招切經斷脈之劍沒傷到傲笑紅塵,他只受了輕傷,馬上握住已斷的紅塵劍欲與龍宿再做生死一擊。龍宿此時接住方才拋上半空的煙斗,留下一句冷冷的『掃興』,及時離開了血篁嵬坡。

「別追了……噗……」吐出一大口鮮血,化光前來支援的弦上玄緊緊捂著腹部,不停流出的血跡以及渾身受損的經脈令他疼痛不已。

傲笑紅塵馬上回來扶住他,「想不到你竟會來救吾。」

「傲笑……前輩……你對吾的誤解,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現在……噁……」

「你的所作所為吾會評估,現在讓吾先為你調息。」傲笑並非是非不分之人,當初氣弦上玄親近嗜血者,懷疑他偏離正道,如今他卻來救自己,若非他擋下那一劍,恐怕自己現在已成廢人。

調息片刻,坡下又有人前來,傲笑紅塵再握斷劍謹慎戒備,這次卻是佛劍分說。佛劍見傲笑無事安心不少,主動為弦上玄調息暫抑傷勢。

「是誰有此能為,能將你們兩人重傷至此?」佛劍不解地問。

「是疏樓龍宿!」傲笑紅塵馬上憤怒地說,看他表情恨不得立刻殺去疏樓西風鋤惡。

佛劍聞言一愣,明顯一副不敢置信。

「不是……」仍盤膝調息的弦上玄卻說了不一樣的答案,「是魔龍祭天。」

「他明明是疏樓龍宿的樣貌,傷你之劍的流蘇也是龍宿配劍的樣式。」傲笑不信,將當時情況仔仔細細說與佛劍。

「是吾承劍,自然看得比你清楚百倍,不是疏樓龍宿。他偽裝得很好,但騙不了吾。佛劍大師,他就是中原叛龍,魔龍祭天。」

「嗯——」說到中原叛龍,佛劍馬上慎重非常,「魔龍祭天善於偽裝他人形貌武學,非意識能力者難以察覺,也許……」

佛劍被說動了,弦上玄馬上順桿爬:「沒錯,傲笑前輩,你細思此事,先是你的陳年往事被有心人翻出,藉此挑起你與龍宿之間的齟齬。今日將你引到此地殺之,豈非坐實龍宿罪名。想他堂堂儒門龍首,行事豈會如此破綻百出引禍自身,前來殺你以真面目相示,是他太過自信必然能殺得了你,還是有心人想故意讓你看見龍宿的模樣。若你與龍宿反目,則正中陰謀者下懷,三教頂峰破其一。劍子與佛劍皆是龍宿好友,到時讓他們何去何從,三教分崩離析,正是魔龍祭天與嗜血者的大好機會。前輩,切莫中了小人奸計。」

弦上玄一番分析,傲笑深覺有理,若非紅塵劍突然斷裂,今日是誰的死劫猶未可知,龍宿應當不會行此無智之舉。

「佛友所言甚是,中原叛龍事關嗜血危機,魔龍祭天絕不可輕放,吾會深入追蹤魔龍行蹤。」佛劍思考一番道,「若是傲笑紅塵你仍心有疑慮,不如將此事傳達劍子,讓劍子前去探問龍宿。」

「這件事,就讓小僧代勞吧,傲笑前輩配劍斷裂,當務之急是打造一口全新的紅塵劍,中原與嗜血族的大戰事在燃眉,若缺了傲笑前輩這份力量,眾人甚是艱難。」弦上玄勉強穩住氣息,站起來提議說,「北隅王朝有一名神鑄者名喚鐵十三,她雖是女子,卻有驚艷天下的鑄功,她定能助前輩重回劍上巔峰。」

「好,吾這便前往北隅,儘快將紅塵劍修補完成。」傲笑紅塵說風就是雨,轉身匆匆往北邊離去。

「佛友傷勢可有大礙?需要吾護你回雲渡山嗎?」

「多謝大師,吾感覺好多了,諸事紛雜,片刻不敢暫歇,待吾替傲笑前輩解除心頭疑慮,還須與新起的血堡教父會面一談。」

「魔龍祭天就交吾,中原叛龍不可留。」

「他擅於變化形貌,防不勝防,大師務必謹慎。」

「各自小心。」

……

好不容易撐著重傷回到雲渡山,想不到只見到擎海潮一人,那位前輩在月華樹下背著手聽簫呢,看起來等待許久了。終於等到弦上玄回山,轉身卻見佛者渾身血跡斑斑,銀白僧袍染成半片血色。

「你受創不輕。」

「吾無妨,怎只前輩一人?」弦上玄突然感覺有些不妙,「雪芽呢?吾不是請秦假仙通知兩位前來?」

「孩童頑鬧,見獵心喜,他留在疏樓西風不肯離開,吾便先前來與你相會。」

「啊?」弦上玄眉頭一鎖,「前輩,你們在疏樓西風這幾日,龍宿態度如何?」

「龍首十分親和,對雪芽無微不至,而且除你之外,雪芽竟也能聽見龍宿的聲音。」

「哦?」

擎海潮將這幾天在疏樓西風發生的事說與弦上玄,弦上玄越聽越不安,卻不敢告知擎海潮,擔心事情多生波瀾。

「吾以為你要我們來雲渡山,是有了不在六道之中佛修者的線索,這才匆匆趕來。」擎海潮又將佛劍佛牒之事告知。

「這……如果不是佛劍,那就只剩一個可能性了。」弦上玄閉目沉思片刻,回答說,「那便是吾師,百世經綸一頁書。吾師乃半聖者,處在天人道與人道之間,應該也不算六道之中。吾最初乃是一條虛無縹緲的死魂,是師尊將吾救回。有此能為,必然也可救雪芽。」

「令師現在何處?!」

「天時未到,吾師尚在閉關,只怕要讓前輩久等。」

「等多久倒是無妨,總算是個方向。」

「前輩,雪芽一人在疏樓西風只怕不好。」弦上玄意有所指地說,「新朋友雖然有趣,終究不如義父重要,前輩還是要多多陪在孩兒身邊引導才是。」

「嗯,與你說完,吾就往疏樓西風,你的傷可有要緊?」

「不用擔心吾。」

送走了擎海潮,弦上玄趕緊進入禪房換下血衣,包紮傷口,隨意抹了些金瘡葯,暫時穩住傷勢,讓他從外表看起來與往常一般無二。一番談話,弦上玄心中產生一些別樣的看法,血篁嵬坡的殺手根本不是魔龍祭天,這點弦上玄一清二楚,之所以牽扯魔龍,是不想讓中原分崩離析,更盼著能留出莫大餘地讓龍宿回頭是岸。擎海潮今日孤身到此,只怕是龍宿調虎離山之計,可他為何留下雪芽呢?讓他們父子一同離開,行動豈不更加便利?

縱然傷重,這件事也刻不容緩,晨曦剛破曉,弦上玄腳步不停,第一站卻是豁然之境——

「劍子仙長,小僧弦上玄冒昧拜訪。」禮數做足,還未進門先報名姓,劍子素來好客,馬上將弦上玄迎進豁然之境。

豁然之境景如其名,一草一木都含道家自然之氣,清新脫俗不然凡塵,一座草亭,一張石桌,便是豁然之境全貌了……劍子昨日至晚方歸,剛歇腳片刻弦上玄就來拜訪,真是湊巧得很,兩人寒暄一番,弦上玄便將話題引到昨夜之事。

「昨夜傲笑紅塵前輩在血篁嵬坡遭遇魔龍祭天偷襲,所幸傷勢不重。」弦上玄拒絕了劍子為他沖的一泡清水,這位仙長真是連一片茶葉都沒放啊……

「魔龍祭天又出來活動了。」

「嗯,佛劍大師與吾皆認為魔龍祭天便是中原叛龍。」

「這也說得過去。」

「莫非仙長心中,叛龍另有人選?」

「耶——不可胡猜。」

「哈,要說叛龍,名字中帶龍字的,龍宿先生也是一個可能性哦。」弦上玄試探地笑道

「絕不可能是龍宿。」劍子斷言,「龍宿素來重情,又豈會背叛同志朋友。他昨夜還邀請吾前往疏樓西風,煮了百年紅蓮羹招待。」

「哦?龍宿先生親自下廚煮的?」

「是啊,難為他一代儒門龍首,竟願意為朋友放下儒門俚義,君子入庖廚,禮輕情意重。」

「唉呀,吾怎有點不相信呢,是你親眼見到他煮的嗎?」

「當然,吾與仙鳳就在廚房外擺棋等待,時時可見龍宿在廚房中忙碌的背影,整整半個時辰,真是令吾感動啊。」

「嗯——好友之間相互照拂是應該的。」弦上玄心思莫測地沉吟一聲,「魔龍祭天既然想嫁禍龍宿,挑起中原紛爭,相信仙長必然不會袖手旁觀。吾所擔憂者乃是杜一葦,他是現今檯面上唯一的意識能力者,魔龍祭天的天剋死敵。在下雜事纏身,恐要勞煩劍子仙長代為保護杜老闆。」

「此事吾會留意。」

「如此,弦上玄便告辭了。請——」

……

。 貝瑤察覺到他想進來,下意識去推門。

未料,門直接夾在他的手指上。

貝瑤愣住,忙鬆開門,卻給了他更大的機會。

他帶着滿身濕氣闖進了她的家,抬手重重甩上門。

貝瑤抬眸撞進他眼角猩紅的眸子,想往後退。

葉旭氣勢洶洶的往前大邁幾步,最後卻一把將她拉入自己懷裏,緊緊的抱住,「逃,你就算逃到地獄另外我也不放過你。遲貝瑤,你還有沒有心?」

她聽着葉旭咬牙切齒的聲音,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抱他,也沒有回答。

「說話。」葉旭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垂眸去看她。

「我沒什麼好說的。」貝瑤別過眼不去看他,聲音冷漠道:「都已經這樣了,還用說什麼。」

「你看着我。」葉旭抬起她的臉,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說,你不是真的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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