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承裝作很不在意的道:「最近快過年了,天色一直不好,本來就常常下雪,打雷有什麼奇怪的。」

媳婦兒郭氏也點著頭。 她現在滿腦子都希望婆婆和相公趕緊把齊青杳給拿下,到時候這房子肯定就成為他們家的了。齊元修和齊元燁兩家定然是沒資格住的。她帶著公婆兒女住到這幾層樓高的漂亮小樓內,那得多揚眉吐氣! 圍觀的眾人表情都很是不知所措。 想著剛才少年的話…… 大家下

媳婦兒郭氏也點著頭。

她現在滿腦子都希望婆婆和相公趕緊把齊青杳給拿下,到時候這房子肯定就成為他們家的了。齊元修和齊元燁兩家定然是沒資格住的。她帶著公婆兒女住到這幾層樓高的漂亮小樓內,那得多揚眉吐氣!

圍觀的眾人表情都很是不知所措。

想著剛才少年的話……

大家下意識的看著一直氣勢洶洶的齊元承。

齊元承還十分傲氣的道:「你們兩個死騙子,最好趕緊離開我們村,離開我妹妹身邊,別在教唆和囚禁我妹妹了。」

說時遲那時快。

齊元承的話音剛落。

一抹刺藍的閃光劃過了整個蒼穹,直接朝著地上來了一個大霹靂,可把所有的人都給嚇一跳。

大家還沒反應上來呢。

接著又是三四道藍白閃光順著天際,拖長白色的尾巴,在所有人眼前爆開。

像是眼前被人憑空扔了一個閃光彈似的,炸的大家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等閃電結束后,大家的眼睛稍微適應光線后。

結果一睜眼,眼前一個被悶雷閃電劈的焦黑的「人形物體」,隱隱還散發著一股股烤焦的肉香味兒……

等看清楚物體是啥后。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凄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死,死了!!」

其中一個男人還算鎮靜,上前探頭看一眼,整個人不寒而慄的道:「焦了。」

江夜乾站在馬車旁邊,目光定睛的看著被燒的焦黑,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眉頭皺的死緊。

人群中接連的有人尖叫著。

「有人被雷給劈死了!!」

「夭壽啊!」

顯然看清楚狀況的人都被嚇得不輕,還有好幾個人因為空氣中莫名的肉香味兒,忍不住的開始到旁邊嘔吐,吐得膽汁都吐出來了。

老齊家的人後知后覺,在人群中找了一會,發現被閃電劈的焦黑的物體正是他們家齊元承后。

「啊,元承啊,我兒啊,你怎麼了,你醒醒啊,你別嚇娘啊!!」

吳氏的臉色慘白如紙。

「元承!!」

「大哥,你醒醒!」

「相公——」

「兒啊!!」

——圍觀的人群被嚇得已經皆退後了十幾步遠,有的人渾身發抖個不停。

大家議論紛紛。

「剛才人家少年說,謊話說多了會被雷劈死的,真是應驗了。」

「肯定是說謊了!」

「青州城地方很邪門的。有著幾座錦鯉廟庇佑的地方,他竟然那麼高聲的說謊,肯定是錦鯉大神都聽不下去了。」

村裡的老王聞聲,一邊反胃,一邊感慨著:「明明是他們老齊家不想要養活十一娘這個廢物了,主動跟人家斷絕關係。現在看十一娘發財了,就又妄圖分一杯羹,今兒還當眾倒打一耙,我本來還等著十一娘出來解釋清楚呢,沒想到……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天收!」

……

正在那邊忙著建房子的老師傅們,因為外頭的大霹靂也停下來手中的工作了,結果出來后,就瞧見地上有人被雷劈死了!

幾個老師傅看的眼睛瞪得跟雞蛋似的。

這……真有人被雷劈死?

不是真的吧!

現場開始變得一片兵荒馬亂,只有江夜乾,眼睛死死的盯著似錦,眸光深不見底。

。 太后重病的風波暫且告了一段落,可公主府里卻翻了天。

昨夜,薛姨娘獻計給鳳展連,讓他趁著雨夜天黑髮賣了鳳小鯉。

是夜,為免走漏風聲,鳳展連就親自帶了幾個家丁去辦此事。

一夜過去了,天亮時,薛姨娘起了身,對鏡描眉抹上艷麗的口脂,心情正好。

鳳白泠母女這一次宮中,必定是有去無回。

家中那小野種也被剷除了,以後公主府就是她說了算了。

哪知等到了午後,鳳展連還沒回來。

薛姨娘覺得事情不妙,她命人去東廂打聽消息,說春柳一早就帶着鳳小鯉出了門,蘇母倒是在東廂,一問鳳展連,蘇母一問三不知,說是昨晚大老爺根本沒來過東廂房。

就連一起辦事的七八個家丁也沒有了消息,他們的家人都鬧到薛姨娘面前了。

薛姨娘這下子慌了神,忙找了發賣人口的婆子來花廳問話,那婆子提起此事還一肚子窩火,說公主府言而無信,害她在府外等了一宿,壓根連鳳展連的面都沒見着。

薛姨娘一聽,膝蓋發軟,人差點沒厥過去。

「嫂嫂,你這是怎麼了?」

恰好鳳展天經過,一看薛姨娘弱不禁風的模樣,忙攙住她。

他這些日子,被藥行的事嚇得不敢妄動,窩在府里,也是無事。

一見懷裏的薛姨娘膚白貌美,眉目含淚,嬌弱的身軀顫個不停,她小聲啜泣著,鳳展天看得心頭一熱,他對鳳展連一向羨慕,娶了個公主不說,還納了薛姨娘這麼個尤物。

當年在村裏時,他也垂涎薛姨娘的容貌,奈何她先被鳳展連勾搭上了,今日摸着她的軟若無骨的手,扶着她不盈一握的腰,鳳展天頓覺身子都酥了一半。

「二弟,你大哥不見了,你快出去找找。」

薛姨娘哀求道。

鳳展天帶着公主府的家丁在城中尋找,大街小巷,茶樓酒館,還有鳳展連平日交好的那些幕僚們,一家家都問過了,可就是沒打聽到鳳展連的下落。

「再去打聽打聽,有大爺的消息,就立刻回稟。」

鳳展連踱進了一家酒樓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身後,一輛黑箱馬車剛好馳過。

坐在馬車前的人,戴着一頂斗笠,只露出了個光潔的下巴。

那人睨了眼公主府的家丁們,嘴角一抹怪笑。

馬車出了城,就往城外的碧螺山行去。

山路顛簸,車廂內,已經昏睡了多時的鳳展連醒來。

他一醒來,就聞到一股膻味,他的手腳,就連嘴都被堵住了。

昨夜,他帶人去拿鳳小鯉,再往後……發生了什麼?

鳳展連仔細想,腦中,卻什麼也不記得了。

忽的,閃過了幾個血淋淋的人腦袋,腦中的記憶頓時一片模糊,他赤目欲裂,一陣瘋狂的掙扎。

哐當,鳳展連的腦袋撞在了堅硬的車壁上,他嗯嗯啊啊叫嚷着。

馬車停了下來,車簾一掀開,外頭鳥鳴山幽,春光正好。

一個灰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他將鳳展連從車裏拖了出來。

「真吵,好在小師父有先見之明。」

陸音目光冰冷,對獨孤鶩這種老畜生,他絲毫不同情。

他單手扣住獨孤鶩的咽喉,讓其無法發聲,再取出一壺混合了花葉萬年青汁液的酒,灌入鳳展連的咽喉。

辛辣刺激的毒酒入了咽喉,鳳展連舌頭劇疼,猶如燒紅的鐵水入喉,咽喉都要冒火了。

他被丟棄在地,再被裝進一條粗劣麻袋裏,陸音丟下馬車,往碧螺山上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鳳展連聽到淙淙流水的聲音,彷彿還有人說話聲和絲竹管弦之聲。

麻袋被人解開了,鳳展連聽到一陣咯咯的笑聲。

先是一片旖旎香風撲面而來,他被帶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館子裏。

地磚那是漢白玉,棟樑那是百年南山松,就連牆壁上鑲嵌的也是夜明珠,山水屏風是前朝大家手筆,這山陰館不愧是銷金窩,就連一桌一椅都透著奢靡。

「太陽打西邊來了,見過十三四歲小兒郎賣身葬父葬母的,沒見過三四十歲老腌肉也出來賣的。」

眼前一個三旬開外的風韻婦人,她膚色略黑,眉目輕佻,長得雖不是很美,卻別有一股野性的風情,她不似楚國女子,長得更加高壯豐滿些。

艷麗的瑰紅緊身上衣,下罩一身湖綠花裙,腰上金絲纏繞如水蛇般,發間插著幾根綠紅相間的翡翠瑪瑙發簪,這婦人的身段就如熟透了的蜜瓜,男人見了,只覺得香香艷艷,要人命哦。

此人就是山陰館的女老闆,南風夫人,她看着年輕,其實已經四十開外,只是保養得宜,看不出來罷了、

她聽說有人帶了貨來,一聽說已經三四十了,心裏還嫌棄著。

可麻袋一打開,裏頭滾出個身材修長,麵皮白皙的男人來。

男人留了一把美髯,五官秀美,透著儒雅之氣,看他細皮嫩肉,掐一把,彷彿能掐出水來,再看那腿,長長的,就連屁股,都比一般男人翹得多。

好貨色啊!

他滿臉驚恐,一雙朗目里透著哀求之意,那眼神落在風月老手南風夫人眼中,只覺得心癢難耐。

「夫人,我說得不錯吧,這等好貨色,只需五十兩黃金,買到就是賺到。」

陸音壓低了聲音。

鳳展連一聽,三魂沒了六魄,他突然意識到,他被賣了!

「我這裏的規矩,要買先驗貨,來人帶他去沐浴更衣,老娘親自來驗貨。」

南風夫人舔了舔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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