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這般謙讓?那我獨孤家就先來拋磚引玉。」

獨孤家的第一個忍不住,只因,這鍛血散,對他獨孤家的家傳絕學血殺九劍有大用! 血殺九劍,本就需以自身的鮮血為引,所以欲煉血殺九劍先得淬鍊血液! 而自身血液的強弱,直接就代表了習會血殺九劍之後的強弱! 所以,這鍛血散,他獨孤家,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爭奪到手!

獨孤家的第一個忍不住,只因,這鍛血散,對他獨孤家的家傳絕學血殺九劍有大用!

血殺九劍,本就需以自身的鮮血為引,所以欲煉血殺九劍先得淬鍊血液!

而自身血液的強弱,直接就代表了習會血殺九劍之後的強弱!

所以,這鍛血散,他獨孤家,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爭奪到手!

林凡瞥了一眼這獨孤家開口之人,是一個青年,很俊朗,但最為奇特的是,他的瞳仁是純粹的血紅色,且這瞳仁中似有劍光閃爍,太奇異。

青年也瞥眼林凡,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道:「兩塊極品元石!」

所有人瞳仁都是一縮,一開口就是兩塊極品元石!

這基本就給此次的三種丹藥拍賣,定下了一個基調!

可以這麼說,無論這林凡準備了多少丹藥,最低價都是兩塊極品元石,不會低於這個價!

所有人都目露奇光的看着林凡,他們再想,經過此次拍賣之後,會否說,林凡直接一躍而成,這天下之間最有錢的修者!

但林凡卻是眼神寒冷,這青年,好狠的用心!

一開口就將這直接說出這般高價,顯示了他獨孤家志在必得的決心,這是在另類的告誡眾人,不要與獨孤家爭奪,且又沒有直接威脅,讓他都找不到理由發難!

「瑪德!獨孤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林凡心中暗罵,果然在這青年出口之後,半晌竟然依舊沒有競價者!

他冷笑,豈能讓這人如願?

「呵呵,大家可能不知,這三種失傳的丹藥,我也是在古墓中僥倖得到,每一種都不多,至多者也不過一二粒而已,所以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你們可想清楚。」

林凡開口,這是正常的拍賣程序,同樣也沒人敢說什麼。

青年眼神一寒!

那血色瞳仁中的暗紅血劍好像要倒映出來,斬殺一切了,殺機凝而不散,很恐怖。

讓所有人臉色都劇變,但隨着頂層上的一聲冷哼之後,所以殺機瞬息消散,什麼都沒剩下了。

「三塊!」

碧家第二個開口!

他碧家同樣需要這鍛血散!

大衍聖地沒有專精某種功法或是進取之道,但是每一條道基本都被他們推演到這個世界的頂峰。

但也就是因此,所以無論是什麼,他們都需要達到最強,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

而想要淬鍊肉身,自身的血液同樣太關鍵。

青年眼神一寒:「碧家的道友,要同室操戈嗎?」

荒筌呵呵一笑:「可不存在這同室操戈一說,價高者得而已。」

他冷笑,本就是鬆散的聯盟而已,難道在天寶面前,還要去講究道義?可笑!

所以他伸出四根手指:「四塊!」

他荒家更需要這鍛血散!

再走淬鍊肉身道路時,許多家中強者,就因自身血液活性不足而導致在淬鍊時,肉身潰散而死。

若是有這鍛血散,至少可保證一個天資橫溢的少年不虞血液活性不足而亡,且這種好處是永久性的,相當於,吞食這種丹藥之後,他家中至少有一個肉身可以成為魂游境界強度的強者!

所以,他同樣是不容錯過。

「好!既然若此,那大家就爭上一爭!」獨孤家的青年臉色冷硬:「五塊!」

其他參拍者,臉色難看,他們本想也參與競拍呢,結果這三家才開始,就將價格頂到天價,他們還如何去競價?

果然,天寶的歸屬,是屬於那些最頂尖的勢力的!

林凡一直笑眯眯,這些人也是叫高價,他獲利就越多,何樂不為?

但是他也看出了一些這世界存在的種種不妥,那就是資源的不公平性!

這是造成強者恆強,弱者恆弱的最基本原因!

這一瞬,他有點理解為何舞傾城會布下這麼大的局的原因,也許,她就是看清了種種世間最不公平的現狀,所以才先要去改變一切吧。

而台下,他們的境界已經到了八塊極品元石!

到了這個價格,哪怕是獨孤、碧、荒三家,也有點咬牙切齒起來!

八塊極品元石購買一種丹藥,已經是他們的最大承受的底線,在超這個價,他們就會考慮得失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元石礦產,全都靠遠古而流或者是其他世界的賞賜,屬於不可再生的戰略性資源!

哪怕是他三家這種頂尖家族,也不會有多少!

「既然碧家有這等魄力出價八塊極品元石,我獨孤家就不參與競拍了,所謂是君子不奪人所好。」獨孤家的青年話語冰冷。

「哼、我荒家要了下一顆鍛血散!」荒筌也臉色冰冷!

碧猊冷笑,這等東西,當然是擁有得越多越好,你荒家要了?

我碧家還想全部要了呢,還是老話,價高者得!

林凡眨巴了眼,道:「對不起,鍛血散數量有限,一共也就只得兩顆而已,哎……沒辦法啊……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頂樓!

「這小子準備做什麼?只有兩顆?」武屠瞪大了眼眸。

他有點無語的道:「這小子煉製這些丹藥,就像玩也似的,分分鐘出丹,一爐一爐的,還地主家也沒有餘糧?要臉?」

「白痴。」李廣低罵,他們與武屠也屬老相識了,所以說話完全不客氣。

陳玄東鄙夷:「不這樣,怎麼將利益最大化?我嚴重懷疑你之所以當上這會長,是走的後門!」

武屠瞪大了嘴,最後只得狠狠的罵道:「特么的奸商!」

無劍怪異的看着下方正煽風點火的林凡,能讓堂堂四海商會的會長,有笑面閻王之稱的武屠,說出奸商二字,這林凡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場中!

聽見林凡這般的話語之後,無論是誰,臉色都是猛然一緊!

原來,這鍛血散,這般稀少?

「想清楚啊,這可是比極品元石還珍貴千萬倍的東西,名副其實的不可再生啊,想要再次遇見,怕是真的再也不可能了。」

林凡在嘆息:「畢竟,那等古墓,可是千年等一回啊!」

果然,他最後這幾句話,直接讓荒筌紅了眼眶,爆吼道:「十塊!我荒家出十塊極品元石!誰還敢競價!」AQ 「這些道理我又何曾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他做得還少嘛.為他選秀為他納妃.我也是他的『女』人啊.可是卻要忍痛為他做這些事.」顏皇后說到最後.竟悲傷的流出了一滴眼淚.

「姐姐.你也別傷心了.這便是命吧.」顏惜君過去拉著皇后的手說道.

「別人只道皇后風光.有誰知道要受的這些苦.」

「君兒都知道.姐姐.我也不是怪你背叛皇上.我只是怕你會因此而有『性』命之憂.」

「不會的.姐姐行事很謹慎.只要妹妹不說.我就不怕.」

「我不會說的.」顏惜君幽幽的說道.看來姐姐還是沒法放下南宮弘.幸好剛才也勸過他了.他也答應不會再找上姐姐.她是信任他的.怕就怕日後姐姐還會找上別的男子替補他.

她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日後.顏皇后還真找到別的男子做她的人.甚至在苟合的時候被楚亦軒當場抓住.她的命運可想而知了.此是后話.

再說顏皇后見四妹答應了會保密自己的事後.她便放心的離去了.

自此過後.顏惜君在甘泉宮過了幾天好日子.因為有皇后姐姐的干涉.那些嬪妃也不敢來找上她了.

越是風平『浪』靜的日子就越是不尋找.這幾日.顏惜君總感覺到有什麼異常.卻又找不出哪裡異樣了.

她敏感的覺到.好像又有事要發生.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的.

當她將這些不安的事說給雪憐聽時.雪憐不以為然的笑笑.還打趣她:「主子.你是不是前段時間受傷留下的後遺症哦.老是這麼敏感.如今後宮風平『浪』靜不是很好嗎.」

「好是好.但是我總感覺到哪裡不一樣.」坐在院中的涼椅上.顏惜君望著這滿天星星擔憂.她的第六感不會騙她的.

「主子.別想那麼多了.從現在起.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好好保護你的.」雪憐說道.

「謝謝你.雪憐.」

「不用.這是奴婢份內該做的事嘛.」她的道謝讓雪憐有些彆扭.雪憐眼尖的看來聞琴從屋裡端了些茶水吃食過來.忙過去幫忙.

聞琴放下手中的糕點.笑著道:「主子.這是從御膳房要來的桂『花』糕.主子向來愛吃.今晚可以吃著糕點喝著茶水賞月談心.」

「哇.好主意.還是聞琴想的周到啊.」雪憐聽了聞琴這番話.也覺得這主意好.

「我也是見主子跟你在這聊天.所以就準備了些吃食嘛.」聞琴道.

「那你們都坐下來吧.陪我一起解決這糕點茶水.」顏惜君也笑著道.很少能三個人聚在一起這樣聊天吃東西了.

「好啊.我就不客氣了.」雪憐一屁股坐下來.拿起一塊桂『花』糕就送入了嘴裡.

顏惜君笑笑.見聞琴還站著.便招呼道:「聞琴.你也快點坐下來吧.」

聞琴面『露』難『色』.搖了搖手道:「主子.我沒空陪你們了.今天皇後娘娘宮中的靜兒宮『女』央求我教她學刺繡.她央求了很久.今晚我得去教她.」

「聞琴.你繡的刺繡在宮中都出名了.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呀.」雪憐拿起一塊糕點說道.

「以後有時間定會教你.」聞琴又向顏惜君道:「主子.對不起了.今晚不能陪你們.」

顏惜君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還是很大度的笑笑:「沒關係.你去吧.早去早回.」

「是.主子.」聞琴說完.便舉步離去了.她的嘴角『露』出抹得意的『奸』笑.

顏惜君跟雪憐也只看到她的後背.看不到她嘴角的『奸』笑.

雪憐道:「這聞琴近來好忙哦.一會兒這個宮的宮『女』找.一會兒那個宮的嬤嬤找.整天忙忙碌碌的.」

「怎麼.你羨慕人家了.能在宮中這麼吃香.」顏惜君也笑著打趣道.

「哪有.我怎麼會羨慕她.以我的『性』子.最不喜別人找我麻煩這件麻煩那個.要是別人也來找我的話.我恐怕應付不來.」

「呵呵.你生『性』就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主僕倆邊喝茶邊吃糕點.還天南地北的聊天.很快茶也喝完了.糕點也吃完了.雪憐搖搖頭道:「主子.我好睏了.好想睡覺.」

「我也是呢.眼睛好像快要合上了.怎麼這麼困.」顏惜君也搖頭納悶道.

「不知道.我們趕緊回屋睡覺去吧.」雪憐搖搖晃晃的過來攙扶著顏惜君進屋去了.

一倒到『床』上.顏惜君便呼呼的睡著了.雪憐還沒幫她脫鞋子.她自個兒也歪在『床』上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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