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尖銳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繚繞不絕,令人頭皮發麻! 秦雲皺眉:「放屁,肯定不一樣,朕是合法收取,又不會亂來!稅是按照貨船貨物的價值來抽取一個小點,無關商人們的痛癢。」

「大運河綿延二十多個州,橫穿數道,如此長的河運,一旦運作起來,對於朝廷來說就是天大的收益!」 「而且,如果朕能夠保證商人們的貨物安全,你覺得他們會不願意嗎?」 「那些流竄在大運河的強盜,動不動就勒索天價才放路,而朕只是讓他們出錢,養著水師,保護自己!有錯么?」 「到時候

「大運河綿延二十多個州,橫穿數道,如此長的河運,一旦運作起來,對於朝廷來說就是天大的收益!」

「而且,如果朕能夠保證商人們的貨物安全,你覺得他們會不願意嗎?」

「那些流竄在大運河的強盜,動不動就勒索天價才放路,而朕只是讓他們出錢,養著水師,保護自己!有錯么?」

「到時候魏愛卿你去看看,商人們和百姓願意將錢交給誰。」

超前的思想,將魏徵這些古人說的是一頭霧水。

朝廷掙錢,維持運轉,又能保護百姓,打擊強盜,這是好事,但他們覺得河上收稅,但凡船隻都收,這有點強盜行徑。

顧春棠站出來了。

作為百官之首的左宰相,他的話有著極大的分量。

「陛下,微臣以為可以!」他雙眼冒光:「只要建立起制度,讓百姓們放心,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

「而且大運河安寧下來,各地貿易會推動的更快,久而久之,大夏必將昌盛!」

秦雲微笑,這傢伙聰明,不像其他人,迂腐。

兵部尚書趙恆道:「既然如此,那麼整改水師便是重中之重,得讓懶散的水師重新獲取百姓的信任,心甘情願的交稅,以保平安。」

「沒錯!」

秦雲目光看向太極殿的角落,道:「周益,出來,你可有信心?」

周益只是雲州水師的一個小官,因為一件河盜的暗自被貶為了基層,但他能力很強,熟悉河運,和水戰。

他看著秦雲,心生一絲感激。

自己何德何能,能讓陛下相中?

「陛下,卑職有信心,搞好河運,打擊強盜,肅清大運河的歪風邪氣!!」周益跪地磕頭。

秦雲暗自點頭,此人是慕容舜華推薦給他的,二人都是雲州人,她沒說具體原因,但秦雲肯定是無條件的相信她。

「蘇自在,這次對你赦免,已是網開一面,好好輔佐周益,若敢陽奉陰違,你就沒有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了,直接去餵魚吧!」

蘇自在嚇得雙腿一軟,連連磕頭:「是,陛下,微臣一定遵命!」

見狀,魏徵等人也只好保持沉默。

連一向公正,不奉承的宰相顧春棠都贊成,他們也開始抱著一絲期待,若能兩全其美,也不是不可以。

秦雲看向趙恆等大臣:「你們兵部,全力徵兵,朕要在下個月看到初步成果。」

「錢,不是問題!」

有了錢,趙恆等大臣也是信心十足,朗聲道:「陛下,我等遵命。」

下朝之後。

秦雲將心腹大臣又叫到了御書房,安排了一下其他事宜。

特別是神機營的選址,任命問題。

這支軍隊,是秦雲要作為自己的王牌使用的,退可保護帝都,進可兵鋒所指,莫敢不從!

一忙,他就忙到了夜裡。

從一開始的窩囊皇帝,干到現在,他的那顆心更堅定了,要做一個最屌的皇帝。

任何企圖推翻自己,任何企圖為禍大夏,任何徇私舞弊的行為,他都要一一除掉!

最後,將大夏變成漢人最偉大的帝國!

「陛下,英雄閣的劉翠,萬斌在終南山第一次傳信回來了。」豐老走近,遞上信封,臉色較為嚴肅。

秦雲眸子一亮!

劉翠二人是他在英雄閣招攬的江湖人,早早作為眼線,去了終南山。

而今,朝天廟越發可疑,那裡傳回的消息,可謂重要!

秦雲撕開信封。

宣紙上寫著:「陛下,終南山昌盛,教徒無數,域外關內慕名而來者極多。」

「幾番查探,已經將路線,僧人身份摸清。」

「但未查到什麼其他的消息。」

看完,他不禁失望,沒查出什麼。

但秦雲不相信這個朝天廟真是佛門聖地,這是他的直覺,甚至懷疑朝天廟背地裡是另外一套。

「傳信回去,讓他二人繼續留守,密切關注進出朝天廟的人。或許,朕等幾天,會親自去一趟朝天廟。」秦雲淡淡道。

豐老彎腰:「是。」

「老奴斗膽問一句,陛下,需要錦衣衛去查一查嗎?畢竟劉翠二人能力有限。」

秦雲搖頭:「不用,現在的重點不在朝天廟,而是在曹麾,公孫瓚身上。」

「公孫瓚提醒過泥兒會的人別去璋玉碼頭,朕估計王敏那個毒婦,在西涼暫時沒辦法興風作浪,就勾結關內的江湖勢力,給朕找麻煩。」

「這些名字,一個個的都該死!」

豐老彎腰:「是陛下,老奴這就去傳信。」

他前腳一走,刑部尚書祁永便急沖沖在御書房門外求見。

秦雲都準備去後宮,聞聞蕭淑妃的體香了,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間段來。

想必,有事發生。

砰!

祁永噗通一聲跪倒,臉色難看:「陛下,出事了,泥兒會的人在報復!!」

秦雲面色一變,噌的站起來:「怎麼回事?」

祁永擦了擦汗水,道:「今天入夜,僅僅一炷香的時間,帝都西湖內發生了多樁命案。」

「是泥兒會慣用的摘花鼓。」

「鼓聲一響,兇手就開始摘人的腦袋,摘完之後扔進湖裡,殘忍至極!」

「共計死了二十多人,其中大多數都是帝都的名流,不乏貴族子弟……」

秦雲的臉色變的憤怒,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道:「王八蛋,是曹麾!」

「午時處斬了他的兄弟,他就來報復了!」

「哼,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朕扳手腕,他想要剛,朕就陪他剛到底!」

「傳朕手諭,將泥兒會除卻胡潤的所有太保,押送帝都門口,連夜極刑處死,屍首放置城頭,供人唾罵!」

祁永猛點頭,生怕被責罰,道:「是陛下,微臣這就去辦。」

「等等!」

秦雲眼中凌厲:「錦衣衛何在!」

無名從殿外閃身而來,除卻豐老跟慕容,他就是錦衣衛的小頭子。

跪拜道:「陛下,卑職在!」

「你領一隊錦衣衛,一千禁軍,秘密出宮,搜捕可疑人員,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

「這個曹麾,肯定還會出現的!」

無名無比冷酷,一拜道:「卑職遵旨!」

祁永跟無名退下之後。

他又叫來陶陽,連夜出宮下旨,讓顧春棠親自來處理西湖一案的善後事宜。

此事可大可小,必須要壓下事態,否則民生哀怨,又有不小的輿論壓力。

西湖被「摘花鼓」死去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一般人壓不下來風波,只有派宰相去處理。

深夜。

他仍舊在御書房等待消息。

處死了幾個太保,曹麾仍舊沒有現身,錦衣衛也遲遲沒有回來。

這時,喜公公彎腰上前,恭敬道:「陛下,夜深了,還是先去休息吧。」

「千福宮,竇貴妃早些時候曾派人來,請您過去。」 都覺得她是這般可親,只是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稚氣,還以為會是很成熟的大姐姐的,結果看著同她們都差不多。

但也僅僅只是臉蛋差不多,這邊孩子的個子還是不高的。

特別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身高什麼的差距最大,一年就一個樣,陳喜如今都直奔一米六了,她們還在一米三四掙扎。

小姑娘們覺得她再親切也不敢冒犯,只亮晶晶地眨巴眼睛看她。

陳喜見這邊床鋪都還沒安排,索性讓她們把東西都收拾帶上,跟自己回平安宅那邊去,那邊空院子多的很。

小姑娘們自然都說好,原本也就是送過來給她使喚的。

能學門手藝怎麼也比干雜活強,被賣本就身不由己,如今多條路走,她們都十分樂意的,也很是認真乖順。

陳喜對她們的觀感不錯,覺得老太太挑的人差不到哪去,不過也得小心,不能讓她們當中冒出一兩個眼線什麼的。

所以目前也不能全相信,只能暗中多觀察,再提防幾月。

裴棋見事情辦成,便也鬆口氣,可以回去給老太太彙報去,陳喜也說麻煩她了,讓她忙去吧,剩下的自己能解決。

她這才福身告退了。

陳喜也招呼小翠說到:「把名單都拿給我吧,一個個名字核對,對得上的再讓她過門,小翠你幫我看著她們。」

小翠見她認真起來,便也正經答應到:「欸,喜鵲姑娘你念吧。」

陳喜便點點頭,對著那些小姑娘說到:「開始點名核對消息了啊,你們現下不要胡亂走動,帶上自己的東西跟我們走。」

小姑娘們也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心裡只覺得挺嚴謹的,正常的只是有點懵,但都乖乖地答應著,等著點名。

其中也有幾個神色有些驚慌失措的,躲在人群中縮頭縮腦。

小翠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便抬眼看向陳喜,示意她快看。

陳喜餘光瞥見這動靜自然也發現了,就對著小翠輕微搖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而後就開口宣布正式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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