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不是說笑吧!」

「我親眼所見,我差點也被他殺了。」 「不愧是北冥殿的人......」馬鴻宇喃喃自語。 馬騰原耳朵一驚,白牡丹也聽到了那幾個字,驚恐地抓着兒子的肩膀。 「你說什麼北冥殿!」 「啊!我說......我說那個炎君、陳北冥是北冥殿的人。」馬鴻宇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親眼所見,我差點也被他殺了。」

「不愧是北冥殿的人……」馬鴻宇喃喃自語。

馬騰原耳朵一驚,白牡丹也聽到了那幾個字,驚恐地抓着兒子的肩膀。

「你說什麼北冥殿!」

「啊!我說……我說那個炎君、陳北冥是北冥殿的人。」馬鴻宇支支吾吾地說道。

馬騰原軟癱在地:「你這龜兒子!你怎麼不早說!你他媽害死老子了!」

聽到北冥殿三個字,馬騰原徹底崩潰了,他身處大夏頂端的上流階層,怎麼會不知道大夏背後的這股龐大的國之支柱,那是凌駕於任何地位之上的存在!

如果他早先知道陳北冥是北冥殿的人,他根本不會出手,就算是兒子被打斷了腿,也會笑着去跟陳北冥賠禮道歉!

難怪啊!難怪他能在巡捕府一下子找來那麼多人,難怪伍統長都不敢招惹,難怪七星戰將洪武會勸他不要亂來。

難怪自己弟弟會一敗塗地,難怪自己整個商業帝國會在一個多月內徹底垮掉。

現在這一切他都明白了,普天之下,只有北冥殿有這個實力!

「北冥殿有什麼好怕嘛,你不是說國主都要給你幾分面子嗎?」馬鴻宇還在犟嘴,他故意隱瞞北冥殿就是怕馬騰原不給他報仇。

「你無知!你愚蠢!國主要給我面子,可是北冥殿可以連國主的面子都不給!你現在看到了?我們都被人打成殘廢,萬貫家財毀於一旦!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能招惹北冥殿了!」

馬騰原氣壞了,原來一切都罪魁禍首是自己這個有遊手好閒的敗家子惹的禍。

吃喝玩樂,仗勢欺人他都可以慣着,現在卻欺負到了北冥殿的頭上,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什麼叫太歲爺上動土!什麼叫老虎屁股摸不得!

「哼,還不是你沒用,有你這種老子真丟人,還害得我斷了兩條腿,早知道你這麼廢物,我當初就跟我媽,不跟你了!」

馬鴻宇依舊是在貶低馬騰原,想藉此討好白牡丹。

「我殺了你這畜生!」

雙眼通紅的馬騰原,早就被怒氣怨氣沖昏了頭腦,他如今一敗塗地,一無所有,多虧了這個不孝子!

他用盡全力,雙手掐著馬鴻宇的喉嚨,眼神兇狠,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他是真的想殺馬鴻宇。

「事到如今,你殺了他有什麼用!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惹是生非,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終於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吧?」

白牡丹一掌打落馬騰原的雙手,救了馬鴻宇一命,她出身武道世家自幼習武,身手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家中無男丁,身為女兒身的她只能更加苦練武功,以延續白家武道聲威。

「牡丹,這回你真的要救我們了!北冥殿的人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們的,他們做事甚絕,一定會把我們趕盡殺絕,財產丟了就是算了,性命不能沒了啊!」

偷香 羅睿趴在房頂上看着李秀他們帶着流匪出了院子,猜到李秀肯定要把流匪帶到她家去。

羅睿從房頂上下來,縱步從小路超過李秀他們。

羅睿飛奔到了李秀家,翻上了李秀家的房頂,趴在上面,看見李秀帶着流匪到了院門口。

李秀打開院門,站在門邊對周成棟他們說,「成棟大哥,你帶着兄弟們去柴房把糧食抬出來,讓大爺們在院子裏歇歇。」

周成棟和其他的人看了一眼李秀,走進院子,朝柴房走去。

李秀側着身子讓流匪進去,右手伸到後背握住刀柄。

露出滿臉討好的樣子,笑着對流匪說,「幾位大爺請進屋歇會。」

劉麻子雄赳赳的帶頭朝院子裏走去,幾個流匪魚貫而入,

李秀和羅睿兩人幾戶同時動手,李秀在後面一腳踹在走在最後面的那個流匪背心,

流匪猝不及防地朝走在前面的流匪身上撲去,撲倒了前面的兩個流匪,李秀躍上前去在他後背捅了一刀。

羅睿從房頂上站起來一箭射出,劉麻子應聲倒地。

接着又射翻兩個流匪后,羅睿從房頂上一躍而下就地一滾,朝李秀身邊衝去。

李秀反手一刀向一個流匪脖子砍去,流匪剛爬起來,來不及反應就被砍到在地。

其他的流匪反應過來朝李秀和羅睿圍攻過來,羅睿速度快得驚人,只見他一刀插進一個流匪胸口,拔出來,劈過去又是一個。

周成棟他們也從裏面沖了出來,十來個流匪轉眼之間被大家殺得乾乾淨淨。

羅睿看着李秀說,「你沒傷著吧?」

李秀搖搖頭道,「你呢?」

「我也沒事。」羅睿放心的笑道。

羅睿查看過後,除了周鈺的肩膀上挨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周水生小腿上被劃了一下,其他的人都好好的。

李秀拿出金創葯對周成棟說,「你們快去包紮一下,出來就去村長家找我們。

我們去把糧食抬出來扛過去,把剩下的流匪解決了。

周金大哥,你們幾個把這些死了的拖去扔到外面。」

「好,我們這就去。」周成棟扶著周水生和周鈺敷藥去了。

周金帶着十幾個人,把屍體拖去扔到了荒地里。

李秀和羅睿帶着剩下的幾人,把地窖里的糧食搬出來,再把地窖關好恢復原樣,帶着大家扛着朝村長家走去。

李秀笑着對羅睿說,「羅大哥,你還是躲在在後面偷襲。」

羅睿微笑着說,「好,你自己小心點。」

大家扛着糧食到了村長家,大門還是開着的。

李秀扛着糧食走進去,看見流匪老大站在院子裏,另外兩個站在周財他們旁邊不遠的地方。

流匪老大見只有李秀他們,舉著刀對着李秀說,「劉麻子他們呢?」

李秀扔下糧食,揮刀向流匪老大砍去,「他們回姥姥家去了。」

羅睿一箭射死一個看守周財他們的人,其他的人都沖了過去。

流匪老大舉刀迎著李秀的刀砍去,流匪老大力道奇大,李秀手一麻手裏的刀應聲掉在地上,

流匪又一刀豎着向李秀劈了過來,李秀閃身躲開,拔出靴刀刺向流匪老大,

羅睿舉刀沖了過來,一刀砍在流匪老大的手臂上,

李秀一刀刺中他心口。

「啊!」的一聲慘叫,流匪老大的手腕掉落在地上,人也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另外一個流匪被周成柱帶着人解決了,大家把周財他們嘴裏的破布扯下來,繩子解開,周財鋪在周金的身上,抱着周金放聲大哭。

另外的幾個人也和兄弟摟在一起,不停的抹淚。

大家都高興能死裏逃生,朝着羅睿和李秀他們不停的道謝。

羅睿問周財他們,「被搶走的糧食還在嗎?」

周財說,「還有一些在,有兩個流匪拉了些糧食走了兩天了。」

李秀道,「大家不要耽擱了,趕快把糧食扛到後山林子裏去,羅大哥先去林子裏把馬和騾子牽過來。」

羅睿應下后飛奔而去,周財帶着大家從柴房裏把糧食搬到獨輪車上。

搬出來數過後,發現一百多石糧食還剩下了八十多石,加上李秀家扛過來的二十石,也有一百多石。

周鈺也帶人回家從地窖里取了四十石糧出來,大家忙着把糧食朝後山上運。

羅睿和賴三他們趕着牲口,推著獨輪車到了村長家,大家把糧食搬到籮筐里,獨輪車上,關上門朝後山走去。

大家把糧食運上山後,李秀把背包拿下來裝進背篼里。

李秀背上背篼對周成棟說,「你們帶着糧食先走一步,我和羅大哥還有成柱大哥去鎮上看看,能不能買點私鹽回去。」

「好,我們就先行一步,你們一路上小心。」周成棟帶着大家拉着糧朝山上走去。

李秀和羅睿背着背篼和周成柱往鎮上走去。

快出村口時,羅睿抬手止住了李秀和周成柱,帶着兩人躲到了黃角樹后。

過了十幾吸,兩個流匪趕着一輛太平車朝村子裏走來。

兩人拿着個酒壺邊走邊喝,人在騾車上晃來晃去。

兩人一進村,羅睿跳出去拉住了騾子,李秀蹭的跳上了車,一刀割斷了一個流匪喉嚨,另外一個忙忙慌慌的剛拿起刀,也被李秀一刀解決了。

羅睿和周成柱把兩個流匪拖去扔到了河裏。

李秀拉開車門簾,看見車廂里有兩個衣衫單薄的姑娘被塞住嘴綁住了手腳,

兩人見李秀進去都驚恐萬分的瑟縮著擠在一起,坐在車廂角落裏看着她。

李秀見車廂一旁角落裏,還有一陶罐酒和一個蒸籠,陶罐旁還放着一個布包袱。

李秀過去,扯下她們嘴裏的破布看着她們說,「別怕,我也是女的,你們從哪裏來的,為什麼會被綁到這裏。」

那個臉圓圓的皮膚麥色的姑娘看着李秀說,「我們是一個村的,就在前面的鎮上被他們拉到車上被綁了起來,求姐姐救救我們。」話音剛落就放聲大哭。

李秀把她們身上的解開,看着她們說,「我把你們放了,你們走吧!」

說話那姑娘忽的跪在了李秀面前,另一也跟着跪了下去,李秀沉聲說,「你們起來,我不喜歡看人跪來跪去的,有話好好說。」

兩人聽后忙坐了起來。

「秀娘,裏面咋了。」羅睿在外面問道。

「有兩個姑娘被他們搶到這裏來了。」

「放了趕走吧!」

兩人一聽,又跪下哭求道,「求您不要趕我走,我爹娘還在前面的青山鎮上,求您幫幫我們。」

李秀頭疼的看着幾個姑娘說,「先暫且跟着我們吧!」

李秀到外面對羅睿說,「是三個被他們搶來的姑娘,咱們先把他們帶到鎮上再說行嗎?」

周成柱看着羅睿商量著說,「挺可憐的,要不咱們就先帶着她們吧!」

羅睿皺着眉頭說,「時辰不早了,咱們還要趕路,就先帶着吧!」

李秀見羅睿答應了,笑着說,「裏面還有一個蒸籠,裏面應該有吃的,我先看看去。」

李秀上車鑽進車廂,揭開蒸籠,看見上面一層籠屜裏面裝着一屜包子,下面是饅頭和肉,解開包袱看見裏面裝着十幾塊大錠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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