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靠在樹上,差一點滑倒在地。

靠! 這麼強大的隱蔽術竟然都會被發現,那女人什麼來頭? 傅塵摘下耳機,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就向她們的方向扔了過去。 不打招呼也就算了,背後說人壞話這個絕對不能忍。 「咚!」 石頭穩穩落在水裏,濺起水花。 傅塵故意往那裏扔的,就是想嚇嚇她們。

靠!

這麼強大的隱蔽術竟然都會被發現,那女人什麼來頭?

傅塵摘下耳機,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就向她們的方向扔了過去。

不打招呼也就算了,背後說人壞話這個絕對不能忍。

「咚!」

石頭穩穩落在水裏,濺起水花。

傅塵故意往那裏扔的,就是想嚇嚇她們。

剛準備說話提醒她們兩句,卻突然發現那個稍微高挑一點的女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把狙擊槍。

機械能力者!

傅塵心裏還在驚訝的時候,一個紅色的激光就已經落到了他的臉上。

危險!

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

耳邊傳來了一個明顯帶着消音器的槍聲。

一顆冒着藍色氣流的靈彈幾乎就是擦着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砰!」

身後的一棵大樹竟然被這顆靈彈給直接射出一個胳膊大小的洞口!

這是要殺人啊!

傅塵震驚的看着這個洞口,再一次轉過頭去的時候,那個高挑的女人已經將手裏的狙擊槍收起來了。

似乎就當做事情沒發生過一樣。

心裏突然生出一股邪火。

如果自己剛才沒有躲過去,怕不是已經被爆頭了吧?

這裏的人,就如此草芥人命嗎……

傅塵冷冷掃了一眼,記住了他們兩人的樣子,然後轉身鑽入森林之中。

兩名女子也在偷偷的觀察那個朝他們扔石頭的男孩。

沒想到,那傢伙就這樣離開了。

「哈哈,嚇跑了。不愧是可兒姐,讓他敢戲弄我們!」

「快點裝水吧,留着備用。休息的地方還沒找好,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搭建好睡覺的地方。」

「嗯嗯!」

……

話說傅小狗鑽入森林之後,一個拐彎又偷偷來到了這處河流的更上游位置。

這個地方,那兩個女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他大搖大擺的站在岸邊,對着湖水就開始噓噓起來。

將之前的存貨,全都傾瀉到了生命之源之中。

甚至還不忘了在結束的時候抖了幾下。

哼,嘗嘗本大爺的厲害吧!

「傅小狗你死外面了?」對講機里突然傳來香香的聲音,嚇了傅塵一跳。

「快到了快到了。」

傅塵拿着對講機提好褲子,急忙掉頭回去。

……

香香坐在樹上的木屋門前,無聊的晃着小腿。

眼睛時不時看一下傅塵離去的方向。

地上又多了幾具屍體。

是幾隻之前沒有見過的大蜈蚣。

當然,這幾乎都是神鷹女郎解決掉的。

有些奇怪的是,這些怪物幾乎都是從一個方向跑來的。

彷彿在漫無目的的逃命……

「哇,大蜈蚣啊!」傅小狗扛着定海懶懶散散的出現,在地上的屍體上打量了幾下,「這個可以泡酒喝吧?早知道帶點酒過來了……」

「喵~」

白霓從香香的腿上跳了下來,落在傅塵的肩膀上,親昵的蹭着他的臉頰。

「出去找個水源這麼長時間。」香香嘀嘀咕咕,看上去有些不滿。

「哈哈,順便親近了一下大自然。」傅塵用定海將這幾隻蜈蚣屍體挑到了之前的那個大坑裏,然後跑了兩步,一腳踩在爬梯的梯蹬上,跳在了香香的旁邊。

「嗯……裏面還真寬敞啊。歇會!」

說完,擺成一個大字躺在了防潮睡墊上。

小屋跟着晃動了兩下。

香香欲言又止,半天後才憋出一句話,「你衣服髒兮兮的,能不能換身乾淨的進去?」

雖然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但要她跟傅塵「同床共枕」,想起來臉上還是有些發燙。

這裏是野外,要呆上整整七天的時間。

她也不會蠻不講理的讓對方去外面睡。

就算是守夜。

這不是還有神鷹女郎跟白霓嗎?

這傅小狗,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躺了上去。

還這樣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真是不嫌害臊!

「香香。」

這個時候傅塵突然起身坐了起來。

「怎麼了?」香香疑惑地看着他。

這傢伙的臉上……竟然少有的變得極其嚴肅起來。

傅塵探出頭去,往四周看了看,皺起眉頭,「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不舒服的感覺?」香香變得更加疑惑了。

跟着對方的目光四處看了看,周遭也並沒有什麼東西。

「嗯。」

傅塵突然拿起定海就跳了下去,犀利的目光掃視着四周。

「感覺……好像被人盯上了。」

……。 時間飛逝,轉眼,又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距離金遼聯軍第一次南侵,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

這段時間內,兩國聯軍出於防止意外,也沒有把軍隊全部撤入各自的國境內,而是佈置在大名府外圍一帶。

除了日常的練兵之外,他們也在這裏治療傷患,收集糧草,強征民夫工匠,修繕大名府城池,隨軍聽用,準備在此擴大勢力範圍,逐步吞併大宋國土!

「嘖嘖嘖,那什麼漢人的狗皇帝,當真是見識短淺,毫無遠見的廢物一個!」

耶律元宜背着雙手站在城牆上,看着正在拚命幹活,給奴役自己的人修建防禦的那些民夫,也只是冷笑不已。

「呵呵,你跟這些人計較做什麼。」史文恭站在一旁只是同樣冷笑一聲:「在我看來,這些劣等人本性就是如此,懦弱無能,遇到敵人和強者的征服,他們只能,也只配做豬狗,給我們大金的人賣命!」

然而,耶律元宜也沒說什麼,他只是往前走了幾步,徘徊到了城牆另一處,才意味深長地說道:「不至於吧,史元帥,我說句難聽的,你不就是漢人么?」

「呵呵,什麼漢人。」史文恭不屑地一笑,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城牆上,只是嘲笑道:「我早已經拋棄了這個下等的身份,如今我可是大金的先鋒元帥,皇親貴族!」

這小子,倒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卑劣之徒啊,耶律元宜心裏只是看不起史文恭,表面上卻說道:「好了,隨他怎麼樣,總之,這一次有兀顏元帥他在這裏整頓全局,相信我們是一定不會再犯以前那些基礎失誤了。」

史文恭也只是冷哼一聲,便離開城牆,去下面的演武場了。

「那小子,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耶律元宜剛想離開,他就發現了從下面走上城牆的兀顏光。

「哦,兀顏元帥,你可真有空閑。」耶律元宜只是冷笑一聲:「您這個時候不應該正在整訓兵馬,做你經常掛在嘴邊的消化地盤嗎?」

兀顏光只是皺了皺眉,說道:「我希望你不要跟這個人走得太近,雖說是跟女真人結盟,但我們也只是利用他們罷了。」

「說到底,我們還是敵人,而且,下一個被消滅的,就是金國!」

兀顏光眼神陰沉,說完只是一轉身便從城牆上下去了。

「呵,我還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耶律元宜再一次冷笑一聲,他頭也不回地便從另一邊城牆下去了。

而這邊,兀顏光看着下方正在血腥殺戮的演武場,以及那個一臉殺氣的史文恭,也只是眉頭緊蹙。

我讓這個史文恭參與合作,藉助他的力量來迅速解決宋朝,這到底是不是個好的對策呢?

不過,這一次的損失,確實不在少數。

三路兵馬,都損失不小,至於減員最嚴重的中路,也就是主力軍馬,甚至稱得上是死傷過半!

至於騎兵的損失,那就更是嚴重,由於韓世忠和魯智深,武松統率的重甲軍中有着大量鈎鐮槍,後續的主力部隊也有着更多的鈎鐮槍軍,遼金鐵騎可謂損失慘重!

這一仗,至少五萬匹戰馬死亡或被俘虜,重傷失去戰鬥力,遼國至少五個騎兵聯隊被徹底打殘,從此一蹶不振。

要完全恢復騎兵部隊的戰鬥力,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辦到的!

一想到那個董雙,兀顏光只是狠狠一拳砸在附近的牆壁上,眼神中儘是濃郁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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