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過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蘇允朵隨着侍女來到了風煜宸的寢殿,說來慚愧,她雖然是璟王妃,但也是頭一回到這裏來。這種佈置十分儒雅簡約,若是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把璟王府拿下來據為己有才好。 「說!是誰!」 蘇允朵剛剛走進屏風,便險些被鮮血浸染,雲豐方才在一個男子胸前踹了一腳,那人口吐鮮血,差些吐到了她的身上。

蘇允朵隨着侍女來到了風煜宸的寢殿,說來慚愧,她雖然是璟王妃,但也是頭一回到這裏來。這種佈置十分儒雅簡約,若是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把璟王府拿下來據為己有才好。

「說!是誰!」

蘇允朵剛剛走進屏風,便險些被鮮血浸染,雲豐方才在一個男子胸前踹了一腳,那人口吐鮮血,差些吐到了她的身上。

一旁的風煜宸神情冷酷,比起以前多了幾分殺伐之氣。

見那人不說話,風煜宸眯了眯眼,「找死,壓入暗牢!」

那人一聽要被壓入暗牢,即刻嚇得爬了起來,「王爺饒命,我只是幫忙傳遞消息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啊,我不要去暗牢!我不要去暗牢!」

那人一邊說一邊吐血,好端端的地毯都被染成了凌亂的血紅色。

風煜宸轉而看向蘇允朵,上前走來。

蘇允朵知道來者不善,連忙後退,風煜宸卻直接伸手將她脖子緊緊掐住,用力撞上了一旁的柱子。

「王妃!」阿秀和阿瑤不約而同地大叫,但都被雲豐攔住了。

「蘇允朵,我只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做的!」

風煜宸殺紅了眼,此時此刻根本沒有什麼理智可言。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蘇允朵努力掙扎,雲豐趕緊道:「小公子身中劇毒昏迷不醒,連神醫都束手無策,若不是你,誰人能有這種本事!」

風煜宸湊上來,貼得很近,給人一種震懾威逼之感,「別讓我再問一次。」

前不久才發生過影響她信用的事情,蘇允朵毫不懷疑,若她與他發生衝突,風煜宸一定會殺了她。

可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哪裏來的殺人之法。

「我一直都沒有出過門,這個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嗎?我如何能隨意下藥毒害他人?」

蘇允朵眼神堅定,與他對視良久,最終風煜宸還是將她甩倒在地,並重重地錘了柱子一拳,連整座寢室都震動了一下。

易水柔哭着從屏風後走出來,用手帕輕輕擦拭眼淚。

「煜宸哥哥,鏡眠還是沒有醒過來……下毒之人居心叵測,醫術高明,竟然連大夫都診治不出來……」

說罷,長亮和雲豐不約而同地看着蘇允朵,大家都知道她能解百毒,她會不會有什麼辦法?

風煜宸來到蘇允朵面前,道:「把葯拿出來。」

蘇允朵愣了一下,「我說了我不做這樣的事情,我沒有給他下毒。」

「王妃,王爺是想要你的百解丹。」

「百解丹?但這個葯並不是萬能的。」蘇允朵從袖袋中取出來,心中也並不能確定。

「王妃姐姐,都這個時候,及時你的心不在王府,也可憐可憐鏡眠這個孩子吧……若是實在不行,柔兒求你了……」 這下讓阿達福有些困惑了。

難道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還是他們兩個故意演出一場戲,目的就是讓自己上鈎,最後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想要一網打盡他們。

如果這時候元茶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一定會忍不住翻白眼。

她都已經說的這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哪裏像是假的?

阿達福低着眉頭沒有說話。

元茶把司白夜給她的行軍佈陣圖轉交給了阿達福,「萬一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把這個給你。」

「這個你總該信了吧?」

阿達福拿過來一看,眼睛微微睜大,「這不是玄朝的行軍佈陣圖嗎?」

「你手裏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直到這時候,他話里才有些顯而易見的激動了。

元茶只是看着他,眨巴眼睛反問道。

「我說這是我從司白夜那裏偷來的你信嗎?」

阿達福猶豫了一下。

「我信。」

「我知道你心裏不信,但是很快你就會相信我說的所有話。」

元茶靠近他,一次一次堅定道:

「在離漠北駝峰山就有一支軍隊,而這支軍隊正是玄朝的軍隊,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以我為誘餌,竊取王爺的行軍佈陣圖,研究好套路,然後再準備一網打盡。」

「王爺若是不信的話,現在大可派人過去打探情況,說是證明我說的是假的,任憑王爺處置,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我也還是那句老話,希望我也能留我一條活路。」

她的眼睛亮晶晶就像天上的明星。

要論演戲這一行,元茶絕對沒問題。

果然,阿達福還是決定短暫相信她。

「好,如若你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本王定會履行承諾,放你一條生路,你說的若是假的,那本王定將你碎屍萬段。」

阿達福也是露出了真面目。

不過,元茶不怕。

因為她行得正坐得端。

她本來就不和司白夜一夥的,只要和司白夜對立的,可以說就是她的隊友。

阿達福那邊去打探了情況。

果不其然,全部都跟元茶說的一模一樣。

可汗那邊也知道了消息。

只不過他不向阿達福那樣相信元茶,知道后,還是預留了一手。

元茶這邊和阿達福也是達成了協議。

準備兩人夾擊來一個瓮中捉鱉。

另外那邊的司白夜,絲毫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還在美滋滋做着自己的春秋大夢。

對於司白夜的放鬆警惕而言,青衣那邊倒是有些擔心,因為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似乎太過於順利。

但是這幾天他也不敢在王爺跟前說起。

因為前朝那邊又傳來了消息。

月小姐已經叛變了。

如果王爺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大發雷霆的,還會更加影響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所以他索性就沒有告訴王爺。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至於那個刺客,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抓到。

司白夜在這裏待的日子也不少了。

大家知道他的陰謀后,也是不怕了。

都留了後手。

阿達福這邊的身體狀況還是還是跟外界所說出去的一樣,目的就是讓這邊放鬆警惕。

好找尋時機,一舉攻進漠北。

在慢慢相處中,阿達福對於自己的這個側王妃,也是漸漸生了不一樣的感覺,這個女人聰明伶俐,有勇有謀,面對凌弱絲毫不手軟。

見她盯着自己出神,元茶笑了笑。

「我真有這麼好看嗎?」

阿達福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

「好看,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這話他說的不假。

元茶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又給他上了一點葯,「要問了多久,你的傷就會好了。」

阿達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目光灼灼看着她。

「我想……」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元茶打斷。

「我知道你想,但是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時機嗎?你想想,說是現在我們兩個就那樣了,司白夜那邊肯定會有發覺。」

「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打亂了。」

聽到還有計劃,阿達福失落的手收了回來。

「看我的差點忘了這件事。」

元茶重新握上他的手,吟吟笑道:

「王爺,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又不會跑,是不是,而且我已經說了,會好好跟你過日子。」

阿達福把視線挪開。

他不能再看着她,看着看着她,就會情不自禁被她吸引過去。

這個女人真的就跟有毒一樣。

只要一張染上了,就會不受控制被他吸引過去。

「現在司白夜那邊什麼情況?」

說到正事上了。

元茶凝神了片刻道:

「快了,他讓我偷出行軍佈陣圖,我猜想應該就這幾天了,因為那邊的糧草應該也供給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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