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顧珊珊,她掃了一眼後頭跟着一塊過來的蕭無極和顧丞。

顧珊珊將糕點全部塞到嘴裏,說道:「我來想問問你,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東陵國啊。」 「啊。」 齊青杳完全沒跟上她的腦迴路。 顧珊珊笑着說道:「你不是在青州城也沒啥朋友嗎?我是你朋友!我又拿了你的一幅畫。所以我正式的邀請你和我們一塊去東陵,我有棟房子,可以送給你。所以你不用發

顧珊珊將糕點全部塞到嘴裏,說道:「我來想問問你,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回東陵國啊。」

「啊。」

齊青杳完全沒跟上她的腦迴路。

顧珊珊笑着說道:「你不是在青州城也沒啥朋友嗎?我是你朋友!我又拿了你的一幅畫。所以我正式的邀請你和我們一塊去東陵,我有棟房子,可以送給你。所以你不用發愁住在哪裏。我們呢,平時可以一塊游湖,泛舟,找好吃的!」

「……」齊青杳愕然的望着這個自來熟的小丫頭。

顧珊珊生怕齊青杳覺得她沒有誠意,特別認真的拍著大大的胸,說道:「我很有誠意的。」

齊青杳嘴角抽搐著提醒道:「小顧啊,我們,只見過一次。」那次醉仙居易容過,所以不算。

「本來能見兩次的。但那天早上你和姜似柳打賭比賽時,我睡懶覺了……」顧珊珊癟著嘴,委屈的說:「是我的錯。」

齊青杳嘆著氣道:「這個,不是誰的錯的問題。我不能離開青州城。」

顧珊珊很不明白的說道:「你在這裏沒啥朋友,我感覺很多人還一直暗中想殺你。你為啥非得留在這裏?你跟我去東陵的話,我哥哥還有蕭哥哥,都會保護你的。你會是我們顧家罩着的人,沒人敢動你的。」

齊青杳:「……」

顧珊珊咬咬牙,將齊青杳拉到了角落內,兩個人蹲下后,她一臉做賊似的,低聲說:「我跟你說實話,你就跟我走吧。」

蕭無極和顧丞掃了一眼拉着人擱在角落內說悄悄話的顧珊珊,沉默著,沒做聲。

齊青杳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我跟你走。」

「我挺喜歡你的,你長的和我在京城的某個哥哥很像。我不想你死。」顧珊珊小心翼翼的說完后,在齊青杳懵逼的表情下,她再度咬牙,無奈說道:「我偷偷的給你說,快打仗了。」

「……」打仗?

顧珊珊眸光深幽,特認真的說道:「東陵和南明要一塊從兩處圍攻北涼,這次派大宗師過來,表面上是找那個神秘大宗師,實際上,是要試探下北涼的底。東陵和南明的大宗師一起,會聯手做掉你們青州城的那個大宗師。畢竟,他可能是剛升入宗師境界的,被兩個宗師一起殺的話肯定抵擋不住。」

「等殺了他。」

「然後,北涼就又剩下一個宗師了。那個大宗師固守京城保護小皇帝!」

「屆時,雙方一塊出兵的話,以北涼的情況,根本沒法同時應付兩個大國的入侵。更何況,打仗時,恐怕雙方都會有一個宗師坐鎮戰場,你們北涼的宗師又不能離開京城,就算離開,也只能應付一邊。另外一邊就會被壓着打,從而……突破包圍口。」

「最多兩年,整個北涼都會被吞併!」

……

……

顧珊珊嘰嘰咕咕的說着,根本沒給齊青杳插話的機會,齊青杳從兩眼獃滯,到徹底懵逼。

顧丞適時的打斷道:「珊珊,你說的太多了。」

顧珊珊回頭,着急的說道:「哥哥,她跟墨煬長的那麼像,一定有關係的,說不定是什麼遠房親戚,所以,我不能看着她死。」

齊青杳:「……」墨煬?

莫不是,這就是他們一直嚷嚷的,她跟那人很像?

到底有多像啊。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顧珊珊轉過頭又看着她,古怪的問道:「你真是你們家親生的嗎?我這幾天問了不少人,都說你們齊家的人長的很一般,就你……突破性的長的這麼好看。還跟墨煬哥哥那麼像!說不定你是我們東陵的人!所以,我救你,那是理所應當的。」

齊青杳還在糾結着墨煬是誰。

張管事在外院,遠遠地喊道。

「小姐,又有人來了。」

齊青杳鬆了一口氣,感覺來的人,把她從顧珊珊給的尷尬中解救出來,她起身,趕緊叫張管事把人請進來。

然後才轉身問顧珊珊等人,不介意吧。

顧珊珊說不介意。

顧丞和蕭無極倒是一臉好奇的看着院外。

畢竟她的客人……

肯定比較特殊。

等裴世子進偏廳后,望着這幾個人,稍微懵了一下,沒見過,不熟,都誰啊。

他這幾年休養在青州城是沒錯,但大部分時候都在院內或者躺着等死。

顧丞和蕭無極看一眼這人的穿着打扮,覺得來人肯定非富即貴。

正在等齊青杳給介紹呢。

顧珊珊眼睛帶着熠熠的光彩,盯着裴鳳棠,笑着說:「這位帥哥……」

裴世子聞聲扭頭,才發現這個圓臉小胖妞,第一時間問齊青杳:「這個胖子是誰?」

齊青杳:「……」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顧珊珊倒是沒生氣這個稱呼,圓臉上滿是笑意,左臉頰的酒窩煞是可愛,自顧自的說道:「這個胖子叫顧珊珊。」

齊青杳輕咳一聲,提醒道:「她是我朋友。」

「哦,你好。」裴世子的臉上沒什麼笑意,客客氣氣的打了一個招呼。

也沒跟蕭無極和顧丞打招呼,就理直氣壯的給齊青杳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齊青杳乾笑着對顧珊珊幾個人打了個手勢。

旋即跟着裴世子走到了院外的某個空房內。

關上門后。

裴世子先問道:「似錦呢?」他要確定某些事實。

齊青杳不疾不徐的聳聳肩,說道:「你想問什麼說什麼,就直說。問似錦幹什麼。」

不想說也無所謂,裴世子淡笑着,不動聲色表明道:「鬼醫江尋來青州城了。」

齊青杳沒做聲。

只是笑眯眯的望着裴世子。

裴世子繼續說道:「他找過我了。說是給國師大人和首輔大人看過了。然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猜到,你身邊的似錦,可能是大宗師。」

這消息可真快啊,不愧是裴世子。

齊青杳說道:「如果是要從我嘴裏打聽出什麼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不是。」

裴世子否定說道:「我是來告訴你,若他的身份藏不住。你短時間內就不要出門了。等他回來。」

害怕她被殺?「那若是他不回來了呢。一輩子我都不能出門了?」

裴世子心急的想要解釋,門被人敲了敲。

「咚咚咚。」

裴世子黑著臉問:「誰?」

「是我。」陸厭的聲音很是清幽。

……

……

偏廳內。

顧珊珊鬧心的踱步著,很是鬱悶的問顧丞。

「哥,你說剛才那個帥哥是誰啊。」

「不知道。」顧丞淡定的喝茶。

「你真沒用。」顧珊珊扁著小嘴,氣呼呼的說道。

顧丞:「……」

「連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顧珊珊一臉鄙夷的看着顧丞,然後偷摸的說:「我等會問齊青杳,她肯定會告訴我。」

顧丞被罵沒用后,一臉想掐死這個小胖妞算了,但想了想,還是忍了!等下次,必須掐死她!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啊!」

驀然看到血淋淋的場面,蘇酥嚇得捂著臉大叫。

「沒事!」秦天急忙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他臉色異常難看。

雖然老太君特赦了金墩,已經是法外開恩,但是他還是覺得,太過殘忍。

這也使得,他對這個家,變得更加的排斥。

「你可有怨言?」董霜君看著金墩,面不改色。

生切一臂,血如泉涌。金墩除了臉色顯得蒼白了一些,竟然沒有別的什麼變化。

他躬了躬身,道:「多謝老太君給我留一條殘命。」

「金墩以後會繼續為老秦家效力,為老太君,為大少爺和少奶奶效力。」

「我的命是老秦家的,我會一直效力到咽下最後一口氣。」

董霜君點了點頭,這時候,請的醫生慌裡慌張的跑過來了。她沉聲道:「去給金墩王救治。」

「金墩王乃老秦家之柱石,他有什麼差錯,唯你是問!」

「是!」醫生嚇得急忙點頭。

他雖然是個家庭醫生,但是以他的資質,只要願意出去外面的醫院工作,只怕普通人想掛他的號都是困難的。

丫鬟僕婦快速行動,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打掃了地上的血污。整個過程中,她們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做錯一個動作。

簡直就是最標準的職業化管理。

終於清靜了,空氣中,淡淡的花香,覆蓋了血腥味。

董霜君再次恢復了慈祥之態,她含笑道:「蘇酥,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要為你上的第一課。」

「有道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偌大家族,魚龍混雜,不採取鐵血手段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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