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掌控身體的杜心五,趕緊用雙腳撐地穩住身形,然後揮舞雙掌護在胸前,應對和深的乘勝追擊。

抬頭卻見和深立在原地,雙手拱拳施禮說了一句:「杜師,承讓了!」 杜心五見此站直身子,盯著和深久久沒有言語。 他知道剛才的比試已經敗了,並且敗的非常體面。 想想也對,對方已是罡勁宗師,打敗自己輕而易舉,至於為何會多出幾個回合,想來是為了照顧自己面子。 雖說和深低

抬頭卻見和深立在原地,雙手拱拳施禮說了一句:「杜師,承讓了!」

杜心五見此站直身子,盯著和深久久沒有言語。

他知道剛才的比試已經敗了,並且敗的非常體面。

想想也對,對方已是罡勁宗師,打敗自己輕而易舉,至於為何會多出幾個回合,想來是為了照顧自己面子。

雖說和深低著頭,卻用餘光悄悄打量,見杜師臉上變幻莫測,有失望,有回憶,有慶幸,更有興奮。

老傢伙怎麼這麼多表情,搞得他患得患失。

不過杜師終於開口了。

「利發,剛才為師敗了,而且你的修為境界遠超於我,拜師之事就此作罷。」

別啊!和深頓時急了。

剛才那麼照顧您面子,怎能一句話把我打發了。

眼見杜心五就要告辭離去,立即出言問道:「杜師,且慢!難道弟子的武功還得不到您的認可嗎?」

「非也,你已遠超為師,我實在不知該教你什麼。」

對於和深的出言相問,他略感詫異,但還是耐心解釋。

看出杜心五有些意興闌珊,於是不得不提醒道:「弟子想拜入自然門,更想拜您為師。」

「聽說徐祖師乃是得道高人,其創立的自然門肯定非同一般,想來足夠弟子學用終身。」

對啊!經和深提醒,杜心五想到師父留給他的東西。

那裡面可是涉及到國術的最高境界「不聞不見,可以善終;見神不壞,肉身成聖。」

何況徒弟已經達到抱丹罡勁,距離巔峰不遠了,何不一起參悟,亦師亦友共同進步。

想到這裡,杜心五再無去意,反覆打量和深,一臉希冀雀躍。

可他不知,和深哪會罡勁,他之所學與國術分屬兩個體系。

但求道之路殊途同歸,其中境界可以互相參考借鑒。

「既然如此,我杜心五正式收你為徒,不過師徒之禮還是免了,所謂達者為先,我應該向你求教。」

「不如你我亦師亦友,共同追求國術巔峰!」

此法甚好!但和深不敢託大,仍舊深施一禮,算是拜師入門。

隨後把杜師請到屋內,吩咐下人準備酒菜,打算給杜師接風洗塵。

一番痛飲過後,和深趁機邀請杜師暫住府上,方便他求教自然門的武功。

杜心五此次來京,也沒其他去處,於是答應下來。

接下來幾天,和深不斷求教,可越求教令杜心五越是懷疑。

不對啊!都練到罡勁了,咋還問些基礎的問題,莫非大道至簡,最後返本歸宗?

後來終於忍不住,向和深問道:「利發,你是如何練成這等武藝的?」

看來是露餡了,乾脆講明了事。

「杜師,弟子所學非是國術,而是一種練氣功法。」

聽到練氣功法,杜心五驚到站起身,瞪大雙眼問道:「可是古書中,那些尋仙訪道人士提到的長生之法?」

「杜師誤會了,此法非彼法,但要說長生或許可能!」

「真的?」

杜心五頓時不淡定了,滿是吃驚懷疑,可和深不敢解釋,真不真,還真的不好說。

於是和深對其講述龜波氣功的修鍊心得,沒想到杜心五聽得雲里霧裡,根本不得其門。

最終還是放棄了。

而自然門的國術要領,和深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法於天地陰陽之理,順乎自然規律之道」。

簡直就是道法自然的詮釋。

但好景不長,一日,杜心五突然提出告辭。

問其原因,才知他要遠渡東洋,蹈海求學。

熟知杜心五生平的和深,自然知道他已接觸到幾位革命先驅,如今要走上反清救國之路。

臨走之前,給和深留下徐祖師一生的修鍊心得,以及自然門各種武功的法門。

時光飛逝,轉眼來到1905年。

袁世凱因鎮壓義和團有功,清廷令其回京赴任,領政務大臣兼練兵大臣。

隨後成立北洋常備軍,並擴建北洋六鎮,每鎮一萬兩千五百餘人。

秦二爺趁勢資助親信,助其掌控由滿清旗兵組成的第一鎮,而領軍之人,出乎和深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就是昔日被抓入大獄的愛國旗人常四爺。

自從有了兵權,秦二爺開始大刀闊斧,不但興建工廠,還投資鐵路、承辦學校,並且開通國際貿易。

1908年,光緒與慈禧先後病逝,由年幼的溥儀即位,改號「宣統」。

其父載灃為攝政王,因其不滿袁世凱新政,隨即解除職位,令其告老還鄉。

秦二爺見機行事,一舉奪過北洋軍大權,由一鎮逐漸統領三鎮。

但袁世凱在北洋軍的勢力根深蒂固,許多將領出自他的門下,掌控三鎮已是竭盡所能。 只是……想要逼自己參加試煉,可沒有那麼容易。

蘇然嘴角,出現一抹笑意。

現在的縹緲峰,可不止自己一個弟子,還多了一個熱乎的小師妹!

為了公平起見,每次試煉,隊伍都是分成各個境界段的。

練氣一至三重,算是練氣前期,四至六重,則是練氣中期。

七至九重,自然是練氣後期。

往後的境界,一概都是如此劃分。

至於每個境界的巔峰……巔峰就是圓滿,也不用劃分了。

以小師妹的天資,一月之後,剛好可以去參加練氣前期的試煉。

自己做什麼?

當然是為小師妹加油打氣了!

作為一個標準的鹹魚,在有人能夠參加試煉的情況下,自己肯定繼續平躺。

就跟前世在宿舍當中一樣,你本來打算起床去吃早餐,忽然,隔壁床有人比你早先一步……

那肯定是選擇讓他幫着帶個早餐啊!

望着這逆徒非但不緊張,反而還笑了出來,姬晚月疑惑道:「小然,你……沒事吧。」

這逆徒不會是被這個消息,給刺激得糊塗了吧。

要不然,這個時候,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姬晚月是知道這逆徒的真實實力,通脈境四重。

可是,除了修為之外,其他的東西,比如功法武技,也是極其重要的。

和修鍊一樣,修習功法武技,同樣需要長時間的勤學苦練。

自己……壓根就沒看到這逆徒修鍊過!

更不用說其他的功法武技了。

況且,通脈境四重,恰好卡在通脈中期的底線之上。

如此一來,蘇然的對手,肯定大部分都是通脈境五六重。

比修為,也沒有任何優勢。

將一切分析出來,姬晚月有些擔心。

不過,望着蘇然臉龐之上的雲淡風輕,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姬晚月腦海之中,忽然劃過一道亮光!

「不對啊!自己這縹緲峰,好像不止這逆徒一個弟子了。」

她也想起來了,峰內多了個小徒弟!

以姬晚月對蘇然的了解,知道以這逆徒的性格,八成會讓李妙戈前去參加試煉。

「小然,你不會是想讓妙戈參加試煉吧?」

和這逆徒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姬晚月直接問了出來。

「不錯,以小師妹的資質,一月之後,差不多剛好可以晉入練氣三重。」蘇然點了點頭,說道:「恰好,師妹剛入宗門,也需要試煉來磨練一番。」

姬晚月:「……」

不愧是你!明明是自己想要摸魚,還能找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最關鍵的是,聽起來貌似還挺有道理的!

但是,姬晚月可不會輕易就讓這逆徒得逞。

臉色微微一板,姬晚月道:「師妹需要磨練,你就不需要了?」

自從這逆徒到飄渺峰來,自己貌似還從未見過他出手。

不會是,空有一身通脈境的實力,卻只會一門入門的基礎劍法吧?

所以,才不好意思在自己這個師尊面前獻醜?

「咳咳……」輕輕咳嗽兩聲,蘇然說道:「師尊,讓我躺在這裏,感受天地間的神妙,就是最大的磨練了。」

「師尊,不要管我,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裏,認真的磨練自己!」

「???」

在這裏跟條鹹魚一樣躺着,就是磨練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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