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死士,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直接就沖了出去,沒有絲毫畏懼。

這裡只有一百人,而外面有幾百人。 可哪怕是人數之懸殊,但也沒有一個人有半分恐懼。 為聖主賣命! 為聖主赴湯蹈火! 這就是他們的使命! 「殺——」 整個黑暗通道里,殺聲四起。 原本被封住的一號出口,頃刻間就被死士給撞塌了。

這裡只有一百人,而外面有幾百人。

可哪怕是人數之懸殊,但也沒有一個人有半分恐懼。

為聖主賣命!

為聖主赴湯蹈火!

這就是他們的使命!

「殺——」

整個黑暗通道里,殺聲四起。

原本被封住的一號出口,頃刻間就被死士給撞塌了。

正巧這個時候,蘇隆的大部隊也趕了過來,兩方人馬頓時廝殺在一起。

林天龍等人都看呆了。

這些死士,哪是什麼死士,完全就是戰神附體!

蘇隆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普通人,最次的也都是高手。

而且,很多都是剛入宗師的高手。

這些人每一個放在北方,都是一方豪雄。

可此刻,這些所謂的高手,根本就不夠讓那些死士殺的!

聖主不愧是聖主啊,手底下居然有這麼多恐怖人物,難怪這麼多年,從來沒人能抓住過他。

不到一會兒,一號出口已經屍橫遍野了。

那些北方高手,此刻全都被殺怕了。

在這之前,他們全是無比自信的豪傑。

可此時此刻他們才發現,這世上,真的是有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們完全不是這些死士的對手!

聖主走在前面,領著眾人從出口走了出來。

周圍的血腥味,頓時讓那些大家族的家主,忍不住想吐。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林天龍,都有些膽寒了。

跟聖主作對的人,果真沒有好下場……

和這些人不同的是,聖主卻是無比冷靜,每一腳都踩在那些屍體上。

他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俯瞰一切,哪怕面對生死,都沒有一絲慌亂。

就在此時,有個北方宗師趁那些死士不備,直接朝著聖主沖了過來。

幾乎所有人都嚇得臉色狂變,大吼一聲:「主子小心啊!」

整個現場,所有的家主都沒有動。

卻只有林天龍一個人,直接就朝聖主沖了過來,大吼道:「主子,快躲開!」

眼看那宗師的一刀,就要迎面劈下來,其他人頓時嚇傻了。

心道這林家主真是忠心啊!

死也要保護聖主的安全。

「砰——」

突然,一聲槍響,將眾人驚醒過來。

原來是聖主直接掏槍,一槍就崩了那北方宗師。

那宗師僵在原地,顯然有些死不瞑目。

原來時代早已經變了,他就算再厲害,也抵擋不住聖主的一顆子彈啊!

宗師的屍體,倒了下去,而林天龍,也嚇呆了。

「林家主,好樣的。」

「你果然對我很忠心。」

聖主微微一笑,拍了拍林天龍的肩膀,而後,向那些家主看去。

那些人,被聖主看一眼,無一不垂下腦袋。

紫筆文學 助理張希過來接秦樂文和花輕容兩人回酒店休息的時候, 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整個人一下子冷汗都掉下來了,但是看到自己伺候的兩個還是如此淡定之後, 也只能夠讓自己強行淡定下來, 不去考慮更多的事情。

晚上把人送到了酒店之後, 張希這纔回去休息。

花娘並未離開秦樂文的房間, 反倒是有些擔憂道。

“九千歲, 今日發生之事是否要告知陛下?”

他們雖然如今出來做事情,有一定的自主處理權,但是來到現世跟在南晉終究是不同的, 在南晉他們是持刀殺人的,在這裡他們被待宰羔羊, 兩種不同的地位, 讓花娘好一番習慣。

她知道, 自己是那從低處爬上來的人,倒是也無所謂, 可是九千歲跟在陛下身旁,見到的都是那些朝中官員,就算是習字也是跟陛下身旁的太傅一起學的,可以說地位不同,如今這樣讓人隨便欺辱, 實在是讓花娘心裡也不舒服。

今日她所言的那些話, 已經是對於女子來說格外的不好聽, 但是她還是說了。

秦樂文掃一眼花娘, 知曉花娘的擔心, 可是這丁點兒小事情,要是也告知陛下, 那也未免太過於無用了,他雖說現在手底下沒有多少人了,可是秦樂文依舊是那個秦樂文,他沒變,那麼一切就不會變。

“今日之事最好還是不要告知陛下,免得陛下憂心。”

他這般說道,可是隨機想到了什麼,只覺得自己似乎冥冥之中被人窺伺,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裡畢竟跟南晉不同,走到哪裡都有攝像頭,秦樂文一開始對攝像頭之類的有些不舒服,時間長了倒是也習慣了,這會兒總覺得自己似乎是錯過了什麼。

屋外不知何時竟然落起了雨滴,噼裡啪啦的打在了窗戶上,頗有些急匆匆的樣子,甚至天空竟然多了悶雷和閃電,哪怕是在明亮的房間裡面,也是讓人有些莫名的心慌。

“今日你便留在我房間裡。”

秦樂文皺了皺眉頭,隨後留下這句話,花娘倒是淡然以對,哪怕是知道現在九千歲也是真男人,但是一點兒都不覺得秦樂文要對自己做什麼。

說真的,她這樣的身份,怕是九千歲根本瞧不上眼,若是真的能伺候九千歲,她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就像是陛下以前說的那叫什麼來着?

哦……陛下以前說他看着身旁的人長得好,心情也會好,這種人叫做顏控。

花娘也是一個隱形的顏控,她以前挑選的恩客可都是那些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從來不找那些長相難看的,畢竟作爲一個花魁,花娘還是有這些本事的。

隨後秦樂文便去梳洗換衣,花娘就守在外面,看着窗外電閃雷鳴,總覺得今日着實是令人不安,想了想,還是偷偷給王御廚發了一個微信,詢問陛下睡了沒。

王御廚很快給出了答案,說陛下好似沒有睡,跟萬姑姑一起看賬本呢。

這個賬本當然是甄蘭初給的賬本,其實這年頭都喜歡在電腦上做賬,可是甄蘭初爲了讓萬姑姑查看,所以特地弄出來讓萬姑姑看,秦淵看着乳孃忙碌,剛好沒事,也幫忙看看,畢竟這可是甄女官第一次在現代開的公司,還是比較重視的。

得到這個消息,花娘回了一個知道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其實大家這些人,無論是萬姑姑也好,還是甄女官樑女官也好,他們在南晉的時候,除了陛下的事情會共同齊心協力之外,互相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好,大概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下屬,之間利益多了,自然是有所爭搶,因此搞得水火不容也正常。

可是現在陛下身旁也就只有他們這些人,因此大家默契的不搞那些小動作,不會再爲了陛下的恩寵而去私底下爭鬥,在這個時候,保護陛下,侍奉陛下,就是所有人共同的目標。

至於那些不按照這個目標進行的人,你看陛下會想起他們麼?

上京市的雨總是來的這麼沒頭沒腦,明明白日之間還是陽光熾熱,到了這晚上竟然就忽然電閃雷鳴了。

過了一會兒,秦樂文從裡面出來了,溼漉漉的長髮披在腦後,花娘上前去,拿了吹風機幫着秦樂文吹頭髮,先是用毛巾擦了一下之後再細心的吹起來,秦樂文坐在那裡,閉着眼睛,沒有說話,氣氛倒是少有的溫馨安靜。

等秦樂文頭髮幹了之後,他纔開口。

“花娘你也去洗漱一下吧。”

他這般說着,可是花娘卻是搖搖頭。

“九千歲只管先就寢,奴家不累呢,奴家守着九千歲。”

有了這話,秦樂文也沒有在說什麼,只能夠去躺在了牀上,這酒店的房間是高級套房,因此十分的柔軟,秦樂文完全不在乎身旁還有個人,躺下之後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花娘坐在那裡有些無趣,隨後拿着手機玩了起來,房間裡面依舊是亮如白晝,窗外的雨聲不斷的傾瀉而下,讓秦樂文進入了夢鄉之中。

而此時此刻,原本應該被人送到家中的王勝王總呢?

他在從包間裡面被服務員拉出來之後,一個服務員就主動表示要送王總回家,那王勝喝的醉醺醺的,就算是送回去也撈不到好處,因此那服務員說話之後,其他人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只見那酒店的服務員是一個長相平凡讓人記不住的存在,他摟着王總上了王總的法拉利,接着從王總身上找到了鑰匙,啓動了車子,那會兒還沒有下雨,但是天色卻黑的要命。

服務員一路開着那法拉利,穿過了霓虹閃耀的市區,隨後又不知道開了多久,就連車窗外都有了雨滴的聲音,天空也傳來陣陣的悶雷聲。

法拉利最終開到了上京市最荒無人煙的郊區,距離很長,是那種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地方,甚至說不定連手機信號都沒有。

只見到了那地方之後,車子停了下來,車窗外已經是雨幕一片,王總還在繼續睡覺,他喝了太多酒,這會兒已經完全神志不清。

那開車的人從身上取出來了一個白玉瓶子,將裡面的褐色小藥丸塞到了王總的嘴裡,這東西入口即化,很快就消失在了王總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這穿着服務員衣服的男人才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接着對着車窗的後視鏡開始從脖子那裡剝下來一層類似於人皮的東西,讓躺在那裡的王總隱隱約約睜開眼的時候便看到了後視鏡上面那正在剝下臉面的恐怖畫面。

下一刻,他發出‘啊’的驚叫聲,隨後昏迷了過去。

剝下了人/皮面具的男人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甚至還帶着幾分冷漠,他從上車到現在都帶着手套,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換好了衣服之後,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傘拿了出來,隨後打開了車門,緩緩的走向了雨幕,將身後之人拋之腦後。

這裡是上京市的郊區,而且空無人煙,車子開過來都要快兩個多小時,人走過去也不知道要多久,但是那男人卻在夜色和雨中走的很輕巧,仔細看的話,便發現哪怕是在雨夜之中,那人走過的路上,竟然是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足以證明這人的能力。

帶着黑色的雨傘,揹着東西的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這手機也是一種比較方便的款式,看到上面的一之後,他打了電話過去。

那頭很快就有了人接聽。

看來這裡雖然是郊區,還是有信號的。

“九千歲今晚差點兒被人欺辱,已經餵給罪魁禍首息陽丸。”

他極少處理這樣的事情,以前遇到這種事情直接殺了了事,但是現在來到了這裡,南晉他們是聽從陛下的命令,在這裡也是一樣,可是唯獨變了的,是他們不能在隨意殺人,他們要遵從這個世界的法律。

可是就算是如此,小小的懲戒一下還是可以的。

“什麼?”秦一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震驚,秦樂文竟然會差點兒被人欺辱?

這句話簡直是笑話一樣!

不過隨後得知了秦樂文沒有受傷,也沒有多大事情之後,這才放心了許多。

現在暗衛也要與時俱進了,至少現在打電話的暗六,也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動手,什麼時候不該,這個息陽丸,就是要給王勝一個教訓而已,這一路上,暗衛避過了所有的攝像頭,把人弄到了這個地方,也是小小的惡作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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