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奸佞當道,具體誰是奸佞,本王還需要細細的查訪。不過朝中這麼多的奸佞,御史台卻沒能夠發現,可見其中多有尸位素餐之輩。

我大梁的官員,可不能這般的蠅營狗苟。本王從遼東帶過來一批官員,因為他們對京城和全國的情況,暫時還不了解,所以這批人,先暫時在御史台當中當個御史。」馮燁威嚴的說道。 被馮燁這麼一說,朝中重臣,頓時人人自危。誰都知道,馮燁必然要重用他從遼東帶過來的手下,遼東過來的官員,才會更得馮燁的信任。

我大梁的官員,可不能這般的蠅營狗苟。本王從遼東帶過來一批官員,因為他們對京城和全國的情況,暫時還不了解,所以這批人,先暫時在御史台當中當個御史。」馮燁威嚴的說道。

被馮燁這麼一說,朝中重臣,頓時人人自危。誰都知道,馮燁必然要重用他從遼東帶過來的手下,遼東過來的官員,才會更得馮燁的信任。

只是朝中如今沒有合適的位置,就需要用御史台這把刀,先將不合適的人砍下去,然後在將從遼東帶來的人替換上去。

有一個過渡的時間,就不至於一下子鬧得天下大亂。

馮燁的目的是龍氣,是然老百姓過上好日子,而不是排除異己。事實上誰當官,對馮燁來說,都不重要,甚至這些人是不是對他真的忠心,對馮燁來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些官員有沒有能力,能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讓馮燁獲得更多的龍氣。

能夠站在金鑾殿上的官員,哪一個不是人精?自然明白馮燁這麼做的意思。一個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你們也不用害怕,本王是個大度的人,從幾天開始,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畢竟那個時候不是我執政,官場的風氣如此,我也不怪你們。

但是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人盯着你們,本王唯才是舉,只要你們能夠表現出自己的能力,讓老百姓的日子更好過。在本王的眼中,這就是好官。」馮燁掃視着下面的官員說道。

「臣等遵命。」一眾大臣們連忙下跪應承道。

「好,從現在開始,遼東王府長史李煒,就是我大梁的丞相,兼職吏部尚書了。從明日開始,早朝由李丞相主持,百官有什麼事情,都向李丞相彙報。

有什麼李煒丞相無法決定的事情,再來向本王彙報。」馮燁命令道。

「臣,謝王爺厚愛,不過臣能力有限,實在是無法承擔如此重擔啊。王爺,不如再多設兩名丞相,與臣一道署理政務。」李煒當然知道忌諱,當即推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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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燁明白李煒想要將權利分出去的想法,但是他暫時手中,還真就沒有這種能夠統領一國的人物。

高等生化人雖然智商不錯,當個縣長,郡守之類的都沒問題。但是讓他們獨當一面去統領一國的政務,那就實在太為難他們了。

「本王明白丞相你的意思,以後可以這麼辦,但是現在,本王的也沒有足夠信得過的人手。只能讓你先承擔起來。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很長的。」馮燁勸解道。

以馮燁的實力,還真就不怕有人謀朝串位,哪怕將天下的軍隊都拉攏過去造反,也不夠馮燁一擊殺的。

所以馮燁才可以放心的將手中的權利交出去,安心的當一名甩手掌柜。

「本王還有兩件事情要交代,一個就是讓各個地方的官員輪換。另外一個就是準備本王的登基大典,本王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快,一切從簡,不比有太多繁瑣的禮儀。」馮燁命令說道。

「臣等遵命。」百官再次叩拜道。

「好了,今天想必大家也都累了,都下去吧。對了,京中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影響到本王的登基大典,那本王可是要殺人的,到時候,就不是一條命能夠解決的了。

諸位臣子都聰明人,希望你們不要做什麼傻事,連累九族。」馮燁冷著臉說道。

馮燁不信這麼大的京城當中,皇帝的死忠,就只有一位禁衛軍統領林忠孝。這些官員當中必然還會有,願意為他們的主子,或者說為了自己能夠青史留名,不惜犧牲九族的人命。

「派人去盯着這些人,看看這些人當中,誰會將皇帝已死的事情,泄露出去。無論是誰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一律殺頭抄家。」馮燁對身邊的侍衛說道。

「尊令。」

朝廷當中的事情,對馮燁來說,其實很簡單,反正他又足夠的實力,只要將反對者殺乾淨就好。但是後宮當中的事情,就很為難了。

總有些人是他無法下手的,比如他那個心中一點筆數都沒有的便宜母親蕭皇后。雖然當年對他不錯,但是現在馮燁殺了皇帝。

對蕭皇后這一輩子來說,一輩子心心念念的,就是能夠得到皇帝的寵愛,皇帝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哪怕皇帝對她並不好,將她打入冷宮,但是她依然始終對皇帝死心塌地。

現在馮燁殺了她的男人,捅破了她的天。還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她呢。同樣難以面對的,還有安陽公主這位從小就對他特別好的姐姐。

自己這算是和安陽公主有殺父之仇了吧?不知道現在安陽公主,還願不願意認他這個弟弟。

安陽公主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十分的遵守,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那一套理論。

還有薛寶釵和賈迎春,馮燁現在同樣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殺薛家和賈家人的,下命令很容易。但是現在他終究還是要面對這兩位妃子的。

殺了人家的父親和母親,然後再去睡人家?這事情做出來,馮燁自己心中也彆扭啊。

雖然薛家和賈家,也確實有取死之道,馮燁殺了他們半點都不會後悔。只是事情辦完了以後,要如何面對兩萬王妃,才是馮燁現在所面臨的最大的問題。

再怎麼為難,也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大丈夫敢作敢當,殺了這些人,馮燁自問也是沒有做錯什麼,問心無愧。

馮燁一路想着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一邊走向皇后的寢宮。這宮中還有許多的太監宮女和妃嬪,這些人也是不好處理。

「算了不想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交給李煒去處理吧。什麼事情都讓他這個皇帝頭疼,還要他那個丞相有什麼鳥用?」

馮燁越想越頭疼,乾脆都推給下屬去辦,這麼一想,整個人心情都跟着好了許多。

此刻的宮殿當中,不僅僅蕭皇后在這裏,安陽公主在這裏,他那三位王妃也在這裏。娘幾個在這裏抱頭痛哭。

其他幾個人,一個個都哭的梨花帶雨,眼睛都快哭腫了。只有秦可卿在那裏乾打雷不下雨。

其他幾個女人,一個個都有親人去世,心中自然是越想越悲傷,只有秦可卿,她在遼東的時候,因為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手中並沒有任何的權利。

她家裏人,自然也就沒有借上光,沒有在遼東撈到什麼好處。此刻她想了好幾年的男人回來了,心中滿是歡喜,她哪裏還能哭的出來?

幾女都在哭的傷心,沒聽到馮燁進來,只有心不在焉的秦可卿,遠遠的就看到馮燁進來了。連忙起身向馮燁行禮說道:「妾身見過王爺。」

「快快請起,以後叫夫君就好。」馮燁笑着說道。那幾個女人正處於傷心之中呢,都沒有理他。

「夫君」秦可卿紅著臉小聲的說道。

「這小昌婦,你叫誰夫君,你夫君是寧國府賈蓉。」一輩子唯唯諾諾與人為善的小貴妃突然出聲恨恨的責罵道。

一句話說的秦可卿臉色發白,剛剛怎麼乾嚎,都沒見眼淚的眼眶,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她也沒想到平日裏和善的蕭皇后,居然會這麼說她。

馮燁頓時一皺眉,這蕭皇后哪裏是想要罵秦可卿,分明就是想要罵他。只不過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馮燁,就將所有的火氣,都發到秦可卿的頭上去了。

馮燁只是一把拉過秦可卿,將她攬在懷中,堅定的說道:「從今天開始,秦可卿為皇后,賈家已經被抄家滅門。現在賈蓉已經死了。」

馮燁話一出口,原本還在哭哭滴滴的幾個女人,紛紛抬起頭驚訝的看了過來。

蕭皇後用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看着馮燁說道:「你瘋了?就算賈蓉已經死了,她一個再嫁之女,如何能夠做的了正宮皇后之位?」

馮燁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說她能當皇后,她就是皇后,在大梁,我的話,就是天理。」

「你?你瘋了嗎?如何說的出這種話來?對,你一定是瘋了,否則怎麼會做出弒父,謀朝篡位這種事情來?」蕭皇后沮喪的說道。

馮燁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儘管他有一肚子的大道理,但是和一個老婦人也說不通。

「母親,從今天起你就蕭太后了。以後安心享樂就好,多餘的事情,就不要再管了。朝廷當中的事情你不懂。也不需要懂。」馮燁難得的柔聲說道。

事到如今,蕭太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也只是個長在深宮當中的婦人。連馮燁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們的關係,蕭太后就更加不知道了。

皇帝固然是蕭太后最重要的人,但是馮燁這個兒子,同樣也是她最要的人。

馮燁對一旁伺候蕭太后的宮女說道:「帶太后回去休息吧,太后累了。」

既然見面以後,雙方都不自在,那乾脆就少見面好了。

「王爺,妾身知道哥哥犯下了大錯,但是還請王爺看在妾身的份上,給我哥哥留個后吧!

讓我薛家一脈,不至於絕嗣。否則妾身即使死了,也無顏去見父親。」薛寶釵跪在馮燁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哀求道。

旁邊的賈迎春一聽,頓時覺得薛寶釵的主意不錯,既然大人已經犯下大錯,被抄家滅族,已經是無可逆轉的結局,那何不為家族保下一個孩子?總好過家族絕嗣。

「夫君,妾身也想要向夫君求個恩典。」賈迎春也在薛寶釵旁邊跪倒哀求道。

馮燁略一思索,覺得這樣也好,總好過夫妻之間,因為那些垃圾親戚而鬧僵。留下幾個孩子,倒也算不了什麼。還能緩和一下夫妻之間的關係。

想到這裏,馮燁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離開的這幾年,你們幾個女人持家也不容易。為了你我夫妻之情,這次,我就將孩子和沒做惡的婦人留下。」

薛寶釵和賈迎春二人,頓時喜極而泣,連忙對馮燁磕頭說道:「謝過夫君。」

對她們來說,能夠保住家族的一絲血脈,已經算是對得起祖宗了。

對馮燁不但沒有任何的恨意,反而充滿了感激。

「來人,去追上小德子,讓他將賈家和薛家的女人和孩子留下。那些做過惡的就不比留了。」馮燁吩咐一聲說道。

「皇姐,母后不理解我,你應該理解我吧?當年我就因為顧念親情,所以留了父皇一命,結果我走後,你們的下場如何?這不用我說吧?

你是如何從攝政王到被囚禁的,我遼東的地盤又是如何丟的,母后又是如何被打入冷宮的。這些你應該懂得。」馮燁對安陽公主說道。

「我都明白,只是心中還是忍不住悲傷。」安陽公主抹着眼淚說道。

「好了,如今我回來了,而且還勝利了,這可是喜事啊,從今以後,就再沒有人能夠欺凌你們了。」馮燁勸慰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快去陪陪母后吧。她現在心情也不好,這幾年被打入冷宮的日子,身子也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你做女兒的,總要去照顧一下。」馮燁對安陽公主說道。 「你說啥?」

湯慶懵逼,這妹妹好像剛剛在罵他。

牧長惜鼻孔出氣,哼哼兩聲後轉過頭去。

湯慶:「….」

算了,你開心就好。

湯慶嘆了口氣,看著手中的小鏡子,然後從背包里摸出另外一個鏡子。

【艾塔A-1試製鏡片】:普通物品,作用未知,第一次公開事件觸發的紀念品。

【描述】那彷彿透明的琉璃上,其實刻滿了無法解讀的複雜紋路。

這是他向莫卡斯要地圖后,公開給全體玩家時拿到的獎勵,似乎是個沒什麼用的普通物品。

但是專門備註「普通物品」的東西,一般都大有來路。

只是目前不知道怎麼用….湯慶將兩個鏡子收回包里,看向老胡和安斯橙:「先這樣安排吧,有異議嗎?」

胡一航撓撓頭,笑道:「我沒問題,如果不是惜姐,我現在已經回麥稈了,作對隊友沒話說。」

安斯橙也點點頭,高興道:「惜姐當然是越強越好啦。」

牧長惜掃了兩人一眼,心裡一暖,卻沒說什麼。

湯慶點點頭:「行,反正以後還會有其他東西,到時候酌情分配就好,各持所需。」

作為小隊隊長,他必須考慮所有人的情緒,不好也不方便偏袒一方,雖然確實是牧長惜佔了便宜。

「那這樣說,下次肯定是我拿大頭了啊。」胡一航眼裡冒光,搓搓手,激動道:「畢竟我手氣好啊,就像這次一樣。」

「額….我想下次也許你沒機會了。」湯慶想了想,打擊他道:「其實這次能出小鏡子也是偶然。」

「為啥?」

「你知道挖野山參嗎?不是用鐵鏟,葯農基本都是用專門的小勺子鬆土開挖,一點點的挖出參根,這樣不會有任何損傷….我覺得你爆出小鏡子,也差不多是這個原理。」

胡一航聽完,無語透頂:「我沒想到你變著法子都要嘲諷我在刮痧….」

「哈哈哈。」

一會兒,天色完全暗下,工廠進入黑夜。

「好暗啊,我有點怕。」黑暗中,安斯橙小聲道。

湯慶剛要說話,就發現一隻小手伸了過來,探了幾下后,牢牢抓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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