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中興之族,沈家老驥伏櫪,都非如日中天的家族,沈謀不像葉家老太爺那樣一步步帶領着葉家走到江南的頂端,沈謀則是勉強維持着不讓沈家再次衰弱下去。

兩人相同之處便是在於同樣是扛着家族在前行,所以沒有人比葉老太爺更加了解沈謀的想法。沈謀沉穩,沈家禁不起折騰,也不敢折騰,有很多人等著沈謀咽下這口氣。 可是,林虞居然讓沈家同意了,當林虞把這個消息告訴葉老太爺時,他保持懷疑,直到葉牧歌點頭。 葉老太爺明白葉牧歌不會騙自己。

兩人相同之處便是在於同樣是扛着家族在前行,所以沒有人比葉老太爺更加了解沈謀的想法。沈謀沉穩,沈家禁不起折騰,也不敢折騰,有很多人等著沈謀咽下這口氣。

可是,林虞居然讓沈家同意了,當林虞把這個消息告訴葉老太爺時,他保持懷疑,直到葉牧歌點頭。

葉老太爺明白葉牧歌不會騙自己。

……

林虞皺着眉頭,要是少了葉家,這件事情還真是難辦。

「好。我答應了。」林虞咬牙切齒地說道。

葉老太爺剛準備喝茶的卻又停了下來,滿是笑意地看着林虞,「果然是好孩子。」

好孩子……這三個字讓林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沒有了喝茶的興趣,獨自了房間。

沈家答應了林虞,葉家也答應了,唯有林虞自己知道他付出的代價絕對能夠讓這兩家心動。

「歸墟界碑。」

林虞默念著這四個字,這絕對是現在的江南最為寶貴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最後他能否順利進去歸墟之境。

回想起碑靈的那些話總覺得這是騙子才會有的言論。

林虞握了握右手,自從青鱗入體后,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異樣,可偏偏融入右掌的時候分明是痛得厲害。

沒有感覺反而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林虞知道很多暴斃都是開始於前期沒有覺察,而後突然發生。

修鍊到聚星境的修行者都有能夠內視的能力,林虞自然也是,可青鱗像是融入了血肉一般,消失不見。

現在的林虞是聚星巔峰,一年多前的在懸鏡宮身受重傷后修為依舊沒有落下,這樣的年紀,這樣的修為在江南這個地方少有人能夠比肩。

「命星境啊。」

林虞抬頭看見漫天的繁星,沒有了老管家和徐長空的引導,更沒有懸鏡宮裏無數的書籍可以借鑒,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踏入這一個暫新的境界。

……

一大早,林虞便聽見了屋外嘩嘩的風聲。這個時間林虞還在熟睡中,硬生生地吵醒。

「江南城裏的風聲怎麼這麼大。」林虞睜開朦朧的雙眼,走出房門。

「你在幹嘛?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林虞和葉牧歌住在同一個院子裏,而葉牧歌的院子向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住,他不願意別人打擾,除了僕人過來打掃幾乎只有他一個人。

葉牧歌有個習慣,每日清晨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耽擱,必然會起來練劍,只是他的練劍動靜很大。

長劍擊空,如風動雲涌。

葉牧歌沒有搭理林虞,自顧自的練劍,又過了許久才停下。

這個時候,林虞已經極為清醒了,翹著二郎腿,躺下過道的躺椅上,邊上放着一小桌子,桌上正泡著昨夜從葉老太爺那裏順來的茶葉。

「劍法有進步。」林虞眯着眼誇獎道。「在劍域沒有白學。」

葉牧歌放下長劍,坐在林虞邊上,坐的端正,不像林虞那晃悠晃悠。葉牧歌喝完一口水,隨即看向林虞,說道:「切磋?」

「不了,兩年未見,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的。」林虞坦然說道。

兩年前,兩人在一次任務中相識,見面當天兩人便幹了一架,幾乎是平手,硬要分個輸贏的話,只能說林虞佔了些便宜。

之後兩人多次比試,皆是林虞將將佔了一點上風,直到一年前禍野之徵后,林虞銷聲匿跡一年多,兩人未曾再有過比試。

「況且劍道大宗師顧青陽的八方風雨劍你都學會了,我怎麼打得過你?」

葉牧歌是一個內心堅定的人,不會被林虞的三言兩語給哄騙,每當林虞這樣說話,他都會下意識地提醒自己不能被他迷惑。

要是葉牧歌真相信了林虞的鬼話,他就慘了。

林虞沒有指望葉牧歌會相信,繼續說道:「青陽大師的八方風雨劍如風如雨連綿不絕,似疾風掠原,又如暴雨襲城。不光是形式不光是劍招,更多的劍勢,心境的延展,以至於連綿而不絕。」

「青陽大師一人一劍護住了天涼城,當時一劍讓十萬人陪葬,你如果真練到這樣的境界,老太爺昨晚也不用這樣敲詐我了。」

林虞還記掛着昨晚被葉老太爺敲詐的事,歸墟界碑沒在手中,葉老太爺已經打起了龍族聖地的心思,不愧是從商出身的人。

不過,林虞也知道只要葉老太爺應下了這件事,必然會用盡全力,商人重利,更重信。

葉牧歌低頭,似乎在思考什麼。

林虞覺得他是感到羞愧,於是安慰道:「你我兄弟,老太爺的要求不算過分,我也不在意的。」

葉牧歌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道:「說起來,葉家救你一命,你應該報答葉家。」

「八方風雨劍奧妙,但是我並不覺得你是因為這個才不戰而降。」

葉牧歌太清楚林虞這個人了,要是能用七分力氣,絕不會用十分的勁頭,用林虞的話說就是——得過且過就好。

林虞笑道:「我一年沒有修鍊,可真的打不過你。」

說完,臉上皆是無辜的表情。

「昨天八面山鬧得如何了?」林虞問道。「是不是沒有人敢闖萬獄天火引?」

葉牧歌點頭,臉上卻是一副鄙夷的樣子,那些人圍堵在八面山下卻不敢真正得闖一闖。

「萬獄天火引是天階大陣,雖然比懸鏡宮的護宗大陣差上一點,像你這樣的進去,只能當炮灰。」林虞說道,如果依著葉牧歌的性子肯定是要去闖一闖,他還是早些提醒比較好。

葉牧歌若有所思,隨即說道:「如果是你?」

林虞知道,葉牧歌問的是如果是他,是否能闖過萬獄天火引?

「不能。」林虞果斷地拒絕道,他不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人。

「萬獄天火引以天火為引,如果是弱小一點的天火,或許還有機會,但周家用的天火絕不可能弱小。所以我進去可能連炮灰都不是。」

「要是能這麼輕易闖過周家的護宗大陣,八面山的山門都不知道被踏破多少次了。」

……

昨夜,葉老太爺與林虞達成共識以後,便將命令發佈下去,葉家所屬配合行動。

還是昨晚的那個庭院內,此刻已經是午後,葉老太爺晃悠晃悠地躺在躺椅上,身上蓋着褥子,睡眼惺忪,似睡似醒,這模樣倒是和林虞有幾分相像。

「老太爺,白馬郡的消息已經傳到了江南城。」身旁一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說道。管家叫葉和氣,不是葉家人,卻從小跟着葉老太爺,見證了葉家在江南城的生根發芽,說不是葉家人,勝似葉家人。

「少爺跟着葉公子到了八面山下,是否要派人保護?」

這個時候的江南城風起雲湧,在葉家多年,所以他更加能夠明白這個江南城裏遠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周家勢大,可是又為何敢肆無忌憚。周道是這般,連周破天這個黃頭小兒也敢如此。

「隨他們去。」葉老太爺懶洋洋地說道,聲音模糊,更像是在囈語。

作為葉老太爺的心腹,其中的事情葉和氣當然知道一些,只是葉和氣不明白也不知道為何老太爺敢任由這些年輕人鬧去?

此時此刻,林虞和葉牧歌坐在之前去過的茶樓上,白馬郡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周家耳朵里,今天自然會有一出好戲。

「周家會有什麼反應?」葉牧歌問道。

林虞鄙夷地看着葉牧歌,俗話說無商不奸,葉家經商,算是江南最大的商號,每年聚攏了無數的財富。

「葉老太爺精明,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榆木腦袋?」

林虞這幾日在葉家幾乎看遍了江南所有宗派勢力的分佈及其產業。這本應該是葉牧歌知曉得一清二楚的。只是這個醉心劍道的人卻絲毫不管江南各個勢力的動向。

林虞曾經問他:「遠的不說,江南城裏的世家你總該有些了解。他們的產業或者勢力。」

而葉牧歌的回應很簡單,「知道這麼多,還不如好好修行,如有人來犯,叫他成為劍下亡魂。」

林虞見葉牧歌迷茫的樣子,隨即解釋道:「江南城裏論經商除了葉家,便是周家最強,江南城四大城區是各家的產業,分別由各個附屬家族管理,只有最核心的產業才會有家族內部人管理。」

「產業雖大,但是在江南不好下手,周家隨便一查就能夠知道誰在其中搗亂。」

「周家最為主要的產業便是冶鐵,江南大部分的精鐵礦都在白馬郡,而且被周家掌控。」

說到這裏,葉牧歌想到了什麼,說道:「白馬書院在白馬郡。」

「對,周破天私自提前開啟東海遺址,必然會讓白馬書院不滿,如今白馬郡最大的精鐵礦被人盜取,周家最先懷疑的便是白馬書院。」林虞一副幾乎讚賞的目光看向葉牧歌,心想,這榆木腦袋總算是開竅了。 整個12月是潛修的12月。

武道屆風平浪靜,一家家武大、一個個天驕,都在靜靜等待著。

蘇北也開始新一輪戰鬥。

戰鬥空間,看著面前的蕭大王,蘇北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是你粉絲!」

然後一手亢龍有悔拍了過去,毫不留情。

面對昔日的偶像,蘇北選擇要用他們最擅長的武功,正面擊敗他。

和當初被李尋歡碾壓的凄慘不同,現在的蘇北已經不同往日。

哪怕對面是蕭峰,也可以戰個痛快,戰個勢均力敵。

更是越戰越強,越戰越有優勢。

而這樣的戰鬥,讓蘇北降龍十八掌熟練度大增。

之前一戰,他更多只是靠著剛猛掌勁硬剛敵人。

可是這套掌法,能被稱為天下第一掌法,不是只有剛沒有柔。

就如亢龍有悔,一個悔字,才是其中精髓。

而拋開戰法,蘇北淬骨也沒落下。

回來一周,達到一品巔峰。

之後選擇突破二品直接步入中段。

其他武大的沉默,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這屆交流賽,因為他的蝴蝶效應,絕不會像原著那樣只是一品巔峰的打鬥。

他能一品殺魔教三品,不代表就能一品戰勝二品巔峰的方平他們。

所以他的境界決不能落下。

突破二品后,蘇北的修鍊更勤奮了。

一個月時間,蘇北淬骨28塊,算上左臂32塊骨骼,上肢骨一共淬骨60塊。

距離二品巔峰,也只差最後的四塊。

不過時間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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