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先看到的是,鋪天蓋地的新聞。 夏侯雲現在滿腦子都在想進化的事,要進化肯定不能選什麼路障殭屍撐桿殭屍了,好不容易進化一次,選這些炮灰以後能有前途嗎,至於腐肉戰車,光聽名字就感覺…不適合自己,夏侯雲還想以後變帥一點呢,選這個更沒戲了,進化一堆肉別說帥了,能不能直視都是問題,再說自己的性格,那怎麼能選肉盾呢對吧,所以只有死亡頌者這一個選項了,最少也是10級亡靈類白銀boss的屍體,還要有領域,不會要去找橄欖球殭屍吧…自己這水平,把所有下屬帶上不夠人家打的。

算了,進化的事情擱置在一邊,先把這群玩家和該死的鱷魚料理了再說,自己現在也有10級青銅boss小弟了,會怕一個殘血的鱷魚?答案當然是不會。 於是夏侯雲帶著撐桿殭屍和濁酒開始清理剩下的玩家,太陽神殭屍去對付鬼面巨鱷,對了,夏侯雲給這隻太陽神殭屍起了一個名字——黑炎。 此時的鬼面巨鱷

算了,進化的事情擱置在一邊,先把這群玩家和該死的鱷魚料理了再說,自己現在也有10級青銅boss小弟了,會怕一個殘血的鱷魚?答案當然是不會。

於是夏侯雲帶著撐桿殭屍和濁酒開始清理剩下的玩家,太陽神殭屍去對付鬼面巨鱷,對了,夏侯雲給這隻太陽神殭屍起了一個名字——黑炎。

此時的鬼面巨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剩下五分之一的血量不到,很快就要被玩家活活磨死了,幾大公會的玩家居然一個不剩了,原來散人玩家私底下達成了共識,把這些公會玩家都清理出去了,現在,只剩下了散人玩家!兩方正在對峙之時,一隻殭屍,手拿法杖,身上纏著繃帶就走了過來。

「吼吼。」(王讓我清理掉你們,準備好了嗎?過程會有點痛哦。)

眾玩家一看一隻殭屍,居然大言不慚想吃掉他們兩方,一探查,懵逼了,和鬼面巨鱷一個等級是,還特么是法系boss。黑炎可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的,法杖高高舉起,無數漆黑色的火球奔著玩家們砸了過來。鬼面巨鱷本能感覺到了威脅,兩方此時達成一致先幹掉這隻殭屍。

「吼吼。」(愚蠢的傢伙,這麼著急送死嗎?)黑炎一揮手,一隻黑色火鳳出現在眾人眼前,火鳳直接向鬼面巨鱷沖了過來,將鬼面巨鱷打出老遠,血量幾乎見底。無數鬼魂從鬼面巨鱷身上浮現出來,撲向黑炎。

「吼吼。」(希望你們這些小鬼可以多撐一會兒。)黑炎法杖高高舉起,玩家陣營一些向日葵的能量直接被吸走,隨後,黑炎一揮法杖,一輪黑色太陽居然出現在高空之上,那些鬼魂一瞬間就灰飛煙滅,玩家們也連帶遭了大殃,不少玩家渾身起火,直接化為飛灰,如果夏侯雲在,必然會說太浪費了。

鬼面巨鱷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就算自己全盛時期也是得罪不起的,看他現在注意力在玩家身上,要不自己試試逃跑?

黑炎此時還真沒有管鬼面巨鱷,他此時正專心清理這些玩家,大招都放完了,但還有普攻和普通火球可以放啊,這幫玩家一樣扛不住,黑炎可是滿血,玩家們想磨死他,基本不可能了….

鬼面巨鱷剛剛退了一點,開玩笑,動作太大被看見了怎麼辦?自己一個青銅boss如今落得一個連跑路都要如此小心謹慎的地步,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殭屍,那個該死的…鬼面巨鱷心裡正罵那個把自己引過來的殭屍呢,結果發現,他就在自己面前朝著自己壞笑。

就是這個罪魁禍首,把自己霍霍這麼慘,鬼面巨鱷張著血盆大口就沖了過來,夏侯雲一個空翻到了鬼面巨鱷後面,火焰附加發動,然後趁鬼面巨鱷轉身的時候一爪子抓到了露出來的腹部,好巧不巧,致殘發動,天玄戒指的眩暈也觸發了,只能說鬼面巨鱷倒霉透頂了,又是幾爪子下去,鬼面巨鱷就剩一點血皮了,它立馬發動了精神攻擊,後背惡鬼圖案猛然出現,但這次,系統沒有幫忙,夏侯雲已經十級和鬼面巨鱷平級了,精神力也很高,已經無法造成精神傷害了。鬼面巨鱷最後的手段也沒用了,大招早就給玩家們了,現在它只剩下了一招!

鬼面巨鱷把頭低了下去,表示臣服沒錯,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一命,找機會,再報仇雪恨不遲!相信他不會拒絕一個10級青銅boss的臣服的吧。夏侯雲遲疑了一下鬼面巨鱷直接暴起,一爪子拍了下來,不料夏侯雲直接發動衝鋒躲開這一擊,隨後從背後拿出一根杆子直接順勢捅進了鬼面巨鱷的眼睛里。

暴擊傷害,鬼面巨鱷血量徹底清零。

「叮,恭喜宿主擊殺10級青銅boss鬼面巨鱷,由於宿主已經達到10級並且沒有進化,不會獲得經驗值。」

納尼,還能這樣?經驗不給,這系統,真是太摳門了,不過沒辦法啊,為了裝備和技能,經驗都是次要的,石巨人那裡夏侯雲都能撈到白銀級的好東西,鬼面巨鱷身為青銅boss咋也得多貢獻一點吧。

仔細看了看戰利品,兩個金幣,採集過後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好多也都用不上,一把長劍,一個頭盔,還有一顆蛋,居然是鬼面巨鱷的寵物蛋,不過等級很低,只有黑鐵級,資質也很低,沒什麼用處。

夏侯雲隨即吞噬了鬼面巨鱷,獲得了50點的藍量和30點的生命值,系統說因為獲得不了經驗值要給自己一些補償,把從鬼面巨鱷那裡吞噬過來的技能升級了一下。

惡鬼的迴音,化身猙獰的惡鬼桀桀怪笑,300米內所有目標都會受到笑聲的影響,影響程度視目標精神力高低決定,降低目標的速度,技能冷卻時間,防禦力,同時笑聲會一直在目標腦中環繞,干擾目標行動,使用需謹慎,精神力低的孩子也許會因此受到嚴重的心理創傷哦,冷卻時間:3小時。耗藍:80。

很不錯的輔助技能,夏侯雲再看那把長劍,青銅極品,甚至比一般的白銀裝備要強,可惜不適合自己,這居然是一柄法劍。那頭盔倒是不錯。

裝備:鬼鱷頭盔(白銀級)

力量+20,敏捷+2,防禦+10,火防+10。

特性:惡鬼纏身,每次攻擊都有5%幾率將頭盔中的惡鬼放出,惡鬼會將目標纏住,使目標無法釋放技能,並且竊取目標10藍量,同一時間最多可以放出3隻惡鬼。

裝備等級:10。

與此同時,297號新手村,一個黑影潛入了進去,那黑影穿著一身黑色橄欖球球衣,赫然是一個12級的黃金級boss!他直接摸進了新手村村長的房間,結果發現,村長和一名來自紅月城的法師竟然正在下棋,兩人回頭,看向黑橄欖,場面,尷尬了起來…. 「龍?不可能吧。」索恩神色動容了一下,望向吉爾特的目光卻充滿懷疑。

開什麼玩笑。

如果靜謐之森里真的出現巨龍作惡的話,巫師塔的塔靈早就向他彙報了,他絕對是第一個知曉的。

就像那頭被他幹掉的青年期白龍,也是由塔靈幫他鎖定住位置,他才前往動手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輕而易舉地在大劍痕山脈中搜尋到白龍的身影。

至於那頭綠龍,自從三年前上次與赤銅龍在影月內海上打了一架后,這傢伙被翡翠閑庭的夜鶯行者看得死死的。

對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如此囂張的從洞里鑽出來搗亂,躲到巢穴里仗著先天優勢或許誰都不懼,若是敢跑出來,純粹就是找死。

那位實力達到傳奇級別的半精靈德魯伊,絕對會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這位大人,還是讓我來講吧。」一名之前與索恩交談的老車夫主動湊過來,他顯然是看到了對方剛才的身手,以至於說話的語氣比之前變得更加恭敬:

「因為附近有一隻殘忍的食人怪物,昨天深夜有個騎士騎馬經過,被怪物當頭撲倒。聽人說,它把騎士的腦袋連同頭盔給生生擰了下來,還把馬匹開膛皮肚,那頭猛獸兇殘極了,搞得道上血流成河……」

「是什麼怪物。」索恩靠在腥臭的馬車旁,瞥了一眼吉爾特,他發現這些人的話都說不到重點上,總喜歡東扯西扯的,令他很是無語。

於是直接打斷這位彷彿身臨其境、把怪物描繪得栩栩如生的老車夫,問出自己眼下最關心的問題:「真的是龍嗎?」

雖說他已經猜出不是真龍,但還要最終確認一下才放心。

「當然是龍了。」吉爾特湊到索恩近前,笑嘻嘻地搶答道:「不過不是真龍,而是一頭亞龍,叫什麼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叫伏龍獸。」

「對對對,就是伏龍獸。」戴草帽的老車夫瞪了一眼擋在他身前令他無法踴躍表現的吟遊詩人,把他消瘦的身體蠻橫地推到一邊,接著道:

「它那小翅膀還會飛,身子大得嚇人,它的體型都可以抵得上四個三流吟遊詩人。」

老車夫指著瘦弱詩人的體型比劃著,唾沫星子濺到了詩人的嶄新夾克上,毫不在意對方惡狠狠的目光,又道:

「而且非常殘忍,我們本以為它殺死騎士就飛走了,可是沒有!這婊子養的往道路中間大咧咧的一坐,嗷吼嗷吼的叫喚著!露出鋒利的獠牙……於是這條商路就像三流吟遊詩人的嗓子眼裡被塞了酒館婊子的底褲一樣,誰也過不去了。」

「你個老東西,我不就是在半年前摸了一下你寶貝女兒的小屁股嗎?用得著這麼記仇。」

遭受羞辱的吟遊詩人終於忍不住了,他趁其不備,立馬抄起馬車上的一根韁繩,朝著老車夫的草帽上抽了過去。

「你特娘的還有臉提,你個下流的吟遊詩人。」

然而,這位老年人彷彿早有準備,只見他靈活的俯身躲開,順手把韁繩一把奪了過來。

吟遊詩人因韁繩的慣性,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一坨溫熱的馬糞上。

「丟人啊。」索恩望著對方連一個原居民老頭兒都搞不定,不免吐槽一句,實在不忍看下去了,這簡直丟他們玩家的臉。

「不對!」這時,趁兩人廝打在一起,一名流鼻涕的小男孩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他用著脆生生的話語反駁道:「伏龍獸才不是那樣叫的。」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朝著索恩伸出小手放在腦袋上,扯著稚嫩的嗓子,張牙舞爪地毫無規律可言的模仿著伏龍獸的樣子,抬起小腦袋望著天空:「它是這樣叫:嘶吼!嘶吼!」

索恩哭笑不得地看著學得有模有樣的小男孩,在他不滿的小眼神里,像揉小動物似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接著發出疑問:「遊盪在附近的冒險者和商隊護衛都沒人管嗎?就這麼看著?」

「怎麼可能沒人管。」戰鬥結束的吉爾特輕輕推開拽著他的夾克、央求著要他繼續畫畫的小鼻涕蟲,說道:

「當第一個商隊發現伏龍獸的時候,沒過多久——也就技巧嫻熟的男人解開女人緊身胸衣的時間——商隊的兩個矮人和四個人類護衛打算充當遠近聞名的屠龍勇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沖了上去。」

「結果怪物一口毒氣噴過去,衝鋒最快的兩名矮人就像全身抽筋了似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不停的抽搐。那模樣就像下面的傢伙在完事兒后噴東西的樣子。然後就被伏龍獸鋒利的獠牙撕得粉碎,剩下的幾人看到后,跑的可快了,你是……」

吟遊詩人吉爾特話還未說完,又被小鼻涕蟲給纏住了。

老車夫趁著詩人瞪小鼻涕蟲的功夫,趕緊接上話茬子,有聲有色的對索恩描繪起來:

「這幾個膽小鬼還沒看清伏龍獸長啥樣,就哇哇亂叫的跑了,聽說有一個還嚇得尿了褲子,簡直丟死人了。」

「尿褲子的少年我認識,他是我們村裡的,他的老娘是伐木工人的瘋女兒,在雙塔鎮遭受荒顱山脈的一群畜生食人魔肆虐的時候,被一群逃難到此的雙塔鎮士兵搞大了肚子,然後就有了那個倒霉可憐的小傢伙。」另一名老車夫終於接上了話:

「還好他跑的夠快,要不然我還要給他砌一座規模不大、但看起來極其漂亮的墳墓,然後再刻上一行…….」

「放屁!」

戴草帽的車夫憤怒地打斷了同行的話語,他激動的吐了一口唾沫。

那團唾沫差點飛到吟遊詩人的帽檐上,不過他正在撫平因剛才的打鬥和小鼻涕蟲的拉扯被扯皺的新夾克,並未注意到自己差點遭了無妄之災,要不然他的夾克上又要多添幾道褶皺。

而他身邊那位央求無果的小鼻涕蟲在不經意間又跑到了索恩的近前。

「你才放屁呢!難道我說的不是嗎?那個瘋娘們兒難道不是被雙塔鎮的那幫婊子養的畜生給搞大肚子了?」老車夫的神色同樣也很激動,他臉紅脖子粗的強行爭辯道。

「荒顱山脈的食人魔之災都是五十多年前發生的事了,那是小傢伙的奶奶。」

望著又跑題的兩個不靠譜的老車夫正挽起衣袖唾沫飛濺的爭吵起來,索恩明白向他們打聽的話,估計也打聽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還不如自己去前邊看一下。

當他正欲離去時,發現這個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小跑著湊到了他這裡,一雙藍色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掛在腰間的武器。

「你也是騎士嗎?」男孩吸著鼻涕,天真無邪地望著他。

「不是。」索恩微笑著回了一句。

不知為何,看著小傢伙的模樣,他的心情忽然變得輕鬆起來。

「但是你也有劍啊!我父親是白薔薇騎士團的騎士,他也有把劍,而且比你的大,還比你的寬。你肯定不是我父親的對手,他可厲害了!」小男孩吸著鼻涕,驕傲的向索恩炫耀道。

「我怎麼可能是父親的對手,他可是騎士。」索恩失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儘管他皺著可愛的小眉頭想要極力閃避,但怎麼可能躲過他的攻擊。

隨後,索恩準備離去。

「一個流鼻涕的小鬼,臉上奶水都沒幹,不用理會他。去去去!趕緊滾回家吃奶去。」

吟遊詩人終於撫平了他嶄新的淡綠色夾克,抱著自己的豎琴,湊到遊俠近前,並肩而行,然後彷彿趕蒼蠅似的驅趕小男孩。

「一個小孩子而已,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麼。」索恩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詢問道:「附近不是有我們玩家組建的冒險團在這裡遊盪?怎麼一中午了,連只伏龍獸都搞不定。」

隨著靜謐之森這條商路變得安全,逐漸導致商隊護衛力量的下降,但這麼多人連只伏龍獸都搞不定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

「當然找過了,是這樣的。」小男孩小跑著追上索恩兩人,用袖子擦掉怎麼吸也吸不上去的鼻涕,開口道:「月石商會的管事聯合幾個小商隊請來了剛好遊盪在附近的冒險者來對付伏龍獸。」

冒險團的領頭人肩上扛著一柄大劍,不過沒我父親的騎士劍長,他肯定不是我父親的對手,他對商會管事說他叫蓋倫。

商會管事說不管你叫什麼,能快點幹活就好,還把伏龍獸的位置指給他看。冒險者看了一眼,對同伴說的話很奇怪,他說是頭大得離譜的伏龍獸,挑戰等級至少也有8級,噴吐攻擊很難豁免。還對商會總管說只要付500金幣,他們就馬上宰了它。」

「500金幣?」吟遊詩人吉爾特驚訝道:「是他瘋啦?還是你個小屁孩在故意吹牛?」

詩人說完,揮舞著懷裡的豎琴,裝模作樣的要朝他腦門兒砸去。

小男孩嚇得躲到索恩的身後,探出小腦袋,用遊俠的斗篷擦了擦鼻涕,繼續道:

「商會管事也是這麼說的,只是用詞比較好聽一點。那個叫蓋倫的冒險者說殺伏龍獸都是這個價,到哪都一樣,還說大得有點離譜的伏龍獸會在路上一直待到深淵惡魔降臨。

商會管事說你嚇唬誰呢?他才不會付這麼多,他可以等伏龍獸飛走。冒險者說不可能,因為它又餓又殘暴,就算飛走了也會很快回來,因為這是它的狩獵領地。

而且昨晚殺死的那個騎士穿著鎧甲,啃起肉來很費勁,因為伏龍獸不會像酒館里的那些三流吟遊詩人一樣擅長脫別人的衣服,它要吃很長時間,它必須慢慢的吃,仔細的吃,才能把肉全部啃乾淨。

於是幾個商人走了出來,七嘴八舌地跟冒險者討價還價,說他們會找人湊錢,先付他們300金幣,讓他們先解決掉擋路的伏龍獸,剩餘的等到了雙塔鎮再付。

那個叫蓋倫的冒險者說話可難聽了,他扛著大劍對商會管事說去你媽的,那可是伏龍獸,老危險了,忽悠你爹呢?叫他們拿著省下的錢去擦屁股吧,老子才不會為了這點兒錢帶著兄弟出生入死。」

小男孩有聲有色地學著冒險者說話的語氣,令索恩忍俊不禁。

「然後呢?」另一名聽眾吉爾特顯然也提起了好奇心:「接著說。」

「別插嘴,我當然會接著說的,我不會在關鍵時刻住口。」小男孩用力吸了吸鼻子,驕傲的對詩人挺起胸膛,繼續道:

「聽好了,然後商會總管也開始爆粗口發火了,他說話比那個叫蓋倫的冒險者還難聽。他說真他媽的見鬼,冒險者們生來不就是出生入死的嗎?冒險者們生來不就是干這個的嗎?就像屁股天生就是用來拉屎一樣。

但我看得出來,那些商人怕冒險者們一氣之下離開,就說只願意付450枚金幣,於是那個叫蓋倫的冒險者直接把長劍扛在肩膀上,領著他的兩個朋友,頭也不回地鑽到灌木叢里,朝著瀑上鎮的方向離去了。

商會總管氣得直跺腳,不停地在那三人身後比劃著惡毒的詛咒手勢,還往地上吐唾沫,說真搞不懂,天底下怎麼有這麼貪生怕死的冒險者,接著又開始詛咒瀑上鎮的人和梅莉凱神殿的遊俠們沒把怪物清理乾淨。

最後這些商人們已經把價格提高到600金幣,還是沒人願意出手。後續趕過來的幾個冒險者只是看一眼,就說這頭伏龍獸太大了,打不過。那個商會管事簡直都快崩潰了……」

小男孩說著說著,猛然發現,不知何時,那位掛著雙劍的半精靈不見了,於是抬頭望著面前的三流吟遊詩人道:「下流詩人,你的半精靈朋友呢?」

話音剛落,他便發現隊伍前方的樹林間傳來一陣叫嚷,車夫們紛紛跳上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沖牛馬揚起鞭子,車隊開始徐徐前進。

緊接著,他又驚訝地看到那位消失的半精靈拿著一個錢袋走到三流吟遊詩人身前。

隨後,流著鼻涕的小鬼正欲追上去詢問,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該死的!你個亂闖禍的小東西,怎麼老是喜歡亂跑!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

身著華麗的貴婦人揪著兒子的小耳朵,像個潑婦似的罵罵咧咧地朝著一輛緩慢移動的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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