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結伴排著隊,一個跟著一個,最終還是離開了。

水雲寨的人再一次從寨子中走了出來,只不過這次,對方卻沒有攔住他們。 車隊前行,直到將身後的水雲寨甩的不見蹤影,趙福瑞方才鬆了口氣。 告訴整個隊伍,加快此時趕路的力度。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他們找到了一塊還算平坦的空地休息。 今天白日里,水雲寨外發生的事情可不少,

水雲寨的人再一次從寨子中走了出來,只不過這次,對方卻沒有攔住他們。

車隊前行,直到將身後的水雲寨甩的不見蹤影,趙福瑞方才鬆了口氣。

告訴整個隊伍,加快此時趕路的力度。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他們找到了一塊還算平坦的空地休息。

今天白日里,水雲寨外發生的事情可不少,大部分人都仍擔驚受怕。

所以晚上的時候,趙福瑞特意拜託袁老爹等身手不錯的獵戶,就著隔壁的山林,簡單的狩獵了一些野物。

趙福瑞和鄒有錢兩人代表隊伍大氣的將野物花錢買下,並將野物交給郭氏大鍋熬煮,煮好之後,更是給隊伍里的所有人都分了一碗肉塊湯壓驚。

這樣大的手筆,在某種程度上安撫了大部分人。

晚上,趙福瑞又安排下充足的人手守夜,眾人這才各自睡下。

與此同時,長樂縣這邊的氛圍變得更加壓抑。

趙善豐手段狠毒又陰險,加上手段了得,不過一日,便十分順利的將陽承郡郡守交代下來的徵兵人數湊了起來。

馬榮收到消息,更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早早的將這些被欺騙而來的青壯男丁押往了陽承郡。

路上,雖然有人反應過來,但無奈押送的衙役官差眾多,加上眾人又被綁上手腳,束縛增多,只能認命。

趙善豐本以為這事會暫時平安過去,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說著不過徵召短工付錢,實則是送去陽承郡徵召當兵的消息如一陣風似的傳了出來。

趙善豐始料未及之下,直接被上哇村的男女老少堵在了家門口。

可以這麼說,上哇村算得上是被坑的最慘的。

誰讓趙善豐本就是本村人,加之趙福滿黃氏夫婦更是可著勁的勸說,短工的月錢又充足,種種原因加諸在一起,上哇村的青年人除了實在離不開的,剩下的全都被其一網打盡。

眼下,上哇村只剩一堆老弱婦孺。

在聽了這樣的消息之後,眾人在六神無主之下,只得過來朝趙善豐討要公道。

這其中,就有趙福滿和黃氏兩口子。

兩口子也是怕了,沒想到自家兒子連族人都坑騙,遂過來央求對方放人。

可人已經送去了陽承郡,眼下人都要到了,這讓他怎麼交?

何況,辦好這件事,他算是剛在縣令大人那裡露了臉面,得到了重視和誇獎,眼下趙善豐哪裡會捨得反悔。

就這樣,趙善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命令府里的僕人攔著不讓進,有那鬧得嚴重的,就送去衙門。

反正衙門有其他人在,定然不會讓其鬧開。

其它人見狀,膽子也好,便不再鬧。

此時,已有不少人後悔,早知眼下會這樣,他們當初就應該跟著趙福瑞他們一起逃走。

心理素質低的,已經哭的不成樣子,「老天爺啊,造孽啊,娃他爹被抓走,這讓我和娃怎麼活啊,」

也有烈性的,見趙善豐不出來便要以死相逼,「趙善豐,你不得好死,我黃秀英就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說著,就要去撞牆。

周圍其他人見狀,趕緊將其攔了下來,並紛紛口頭勸說,「哎呦,這可不行,你走了,家裡娃咋辦?」

女人悲憤異常,忍不住號啕大哭。

這樣的鬧劇,就在縣令府衙的隔壁頻繁發生。

馬榮就是眼瞎,也不可能聽不到,當即,皺了皺眉,同時也對趙善豐這個人的印象降低了,遂也想不起來,當初趙善豐如此提議,也是他點頭同意的。

「哼,不堪大用,」馬榮氣的叫罵一聲,跟著喊來家裡的管家,「管家,你去看看,若是不成,都送去縣衙大牢!」

再怎麼樣,也是替陽承郡郡守辦事,總不能鬧得太大,不然,他也跟著的吃瓜落。

「小人明白,」

管家退出房門,抬頭望了眼院外,搖頭心說這些人也是凄慘。

還是鄉親呢,動起來更狠,其他的莊子還留了個跟,只有上哇村幾乎全軍覆沒。

嘖嘖

不過,這和他有啥關係,帶著護院家丁,管家出了門,跟著伸手指著對面門口交代,「時間長了,若是還有人,就送去衙門,」

「若是短,那哭就哭吧,畢竟是家裡人當兵,九死一生的事,也不能做的太過。」

「是,小的明白,」

管家滿意的「嗯」了一聲,跟著美滋滋的甩著袖子走了。

冷眼看著隔壁院落,管家心裡哼的一聲,心說就算對付不了,他也要隔應一下對方才行。

趙善豐這個便宜姑爺,可沒少讓他吃虧。

眼下也是報應了!

…………

此時,趙善豐坐在書房,忍不住發了火。

他想不到,這個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

當日在縣令大人府上,有藍師爺,管家,文書等人在場,他的提議,對方這都知道。

不過,這些人應該沒能力,也沒膽子敢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那除了他們,就剩下……

突然,趙善豐的目光直接看向後院,馬帛盈所在的房間。

是她!

當即,趙善豐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直接衝到了馬帛盈的房間。

結果,屋子裡沒人!

趙善豐皺眉,將門外的丫鬟叫了進來,「夫人呢?」

前兩天不是剛回來,怎麼人還是不在。

丫鬟被趙善豐嚇得瑟瑟發抖,說話也是哆哆嗦嗦,「夫人,夫人去城外的寺廟上香了。」

「呵,」趙善豐冷笑,「她去寺廟上香?」

「是,」丫鬟說著馬帛盈隨口留下來的話,同時一臉緊張的看著趙善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夫人,夫人,夫人說了,」

「夫人說了什麼!你吞吞吐吐的又做什麼?」

趙善豐聞言,耐心不足的翻著白眼。

丫鬟見狀,乾脆閉上眼睛,撲通一聲直接跪下,咳咳兩個頭,跟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將馬帛盈的話說出口來,「夫人說,老爺做下的孽債太多,夫妻一體,夫人擔心自己會被報復,遂去寺廟上香,說是要提自己贖清身上的冤孽。」

丫鬟說好,好半晌,屋子都沒有動靜。

丫鬟嚇得冷汗淋漓,更是不敢言語。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好得很啊!」

趙善豐被馬帛盈這樣膈應人的舉動成功氣笑了,「她倒是慣回裝模作樣!」

咬牙切齒的盯著院外,趙善豐恨不得將馬帛盈直接動手解決掉。

不過,眼下還不行!

他需要馬榮,馬帛盈,只能暫時忍耐!

深呼吸兩口,趙善豐趕緊平復自己的心情,跟著,不帶絲毫感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

「你下去吧,該說不該說,」沒說完,趙善豐冷笑,「想死想活就看你自己了。」

丫鬟點頭搗蒜,「奴婢知曉,老爺放心,此話絕不亂說。」

也懶得管馬帛盈,反正對方總是和他作對,趙善豐想到郡守給的新的命令,再一次回了書房。

不出意外,他還要在馬榮那邊多加表現才是。 龍夜擎阻止了,「算了吧,那丫頭非得自己去查,先看看情況再說。」

莫文軒開車去了郊外的一棟居民樓,喬安夏盯著這七層高的舊樓房,估計有幾十年的歷史了,「他在哪一層?」

莫文軒搖頭,「具體位置還沒查到,如果他手機這會是開著的,我應該能找到。」打開手機上的一款軟體查找,「有信號,他應該是開機的!」

喬安夏心中一顫,「那我們上去看看!」

莫文軒說道,「這種人很狡猾,我們如果貿然上去反而會驚動他,再等等,也許他會下來,先鎖定目標。」

喬安夏覺得有道理,在車上坐著。

半小時后,一染著黃色頭髮的小夥子從居民樓出來,信號越來越強,莫文軒說道,「應該就是他!」

喬安夏拉開車門跑過去攔住那人,盯著他的手機,一把奪了過來。

黃毛一怔,「你幹什麼?搶手機?來人啊,有人搶手機!」

莫文軒一把拽著他,「你最好是把警察找來,你跟凌若冰勾結盜取設計圖的事就能更快的查清楚了。」

「凌若冰是誰?」黃毛感覺他們不像是搶手機的,「我為什麼會跟她勾結?你們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搶我手機?」

莫文軒拿過手機幾下就解開了鎖屏,裡面的信息已經全部清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這手機哪來的?」

黃毛說道,「我昨晚在酒吧撿的。」

莫文軒怒道,「你不說實話,那好,我這就報警,我們到警局去說!」

「我真的是在酒吧撿來的,那人打完電話就扔地上了,我見他不要了,就撿了起來。」

莫文軒看了眼喬安夏,這人好像不是在說謊,「你還認得扔手機那人嗎?是什麼樣的?」

黃毛想了想,「留著大分頭,身高跟我差不多,對了,他經常去那家酒吧。」

喬安夏給了他一個號碼,「你如果再見到他就打這個電話,消息準確的話,我給你五萬。」

「五萬?真的假的?」黃毛兩眼發亮,似乎已經聞到了錢的味道。

喬安夏冷聲道,「真的,但別想糊弄我,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或者,你也可以告訴那個人,不管凌若冰給了他多少錢,我都可以翻倍給他。」

黃毛感覺有了生財之道,「好,我要是看到他就給你打電話。」

喬安夏把手機給回他,和莫文軒回到車上,「你覺得他真的認識那個人嗎?」

「不確定,我晚上去那家酒吧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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