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起來也行,最好找個機會把他給做了。要不然,子孫後代肯定遭殃。怕是我程某人,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司馬懿一脈所開啟的晉朝,是中國歷史上最為黑暗的時期。 本來,晉朝的當權者們就不怎麼樣。從西晉八王之亂為引火線,由此導致的長達一百多年的五胡亂華,更是慘不忍睹的人間煉獄。 永嘉之亂、中原陸沉、華夏淪陷,這一時期,是漢民族的一場巨大災難。 東晉建立時,中原已淪於胡人之手。

司馬懿一脈所開啟的晉朝,是中國歷史上最為黑暗的時期。

本來,晉朝的當權者們就不怎麼樣。從西晉八王之亂為引火線,由此導致的長達一百多年的五胡亂華,更是慘不忍睹的人間煉獄。

永嘉之亂、中原陸沉、華夏淪陷,這一時期,是漢民族的一場巨大災難。

東晉建立時,中原已淪於胡人之手。

匈奴、鮮卑、羯族、羌族、氐族,五胡亂華時期,這些外族入侵者們,不僅吃人,而且,還拿女人充做軍糧。

如羯族和匈奴,外出打仗時,手裡不備軍糧,而是專門抓漢人女子烹食,並稱其為「雙腳羊」。

光羯族一支,殺掉的漢人數量,高達400多萬。

除此之外,他們還會把漢人女子圈養起來,既當做食物,也當做工具。

這些女子,隨時隨地都會被撲倒,或者被吃掉。

漢將冉閔打敗羯族后,僅在河北地帶一次性解救出來的女子,就多達二十幾萬。

後來,鮮卑族又打敗了冉閔,這些女子再次落入魔窟,繼續充當雙腳羊的悲慘命運。

她們不僅要忍受胡族無數遍的獸慾,更凄慘的是,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就被鮮卑族吃了個乾淨。

公元304年,鮮卑族大舉南下,侵襲中原,也就是慕容一氏,在搶劫了無數財富后,又擄走了數萬名漢人少女。

這還不算,屠城幾千里,滅種數十萬,這些慘絕人寰的事情比比皆是。

一想到這裡,程陽心裡便有數不盡的怨恨。

他盯著司馬懿,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殺吧,不殺他怎麼解恨!】 蘇超看了袁煒一眼,微微一笑,便轉開了話題,說道:「這眼看就要過年了,錦衣軍的過年錢還沒有下來。

袁相什麼時候方便,蘇某到您的官廨里拜訪您,到時候還要麻煩袁相把款項給批下來。」

袁煒也是一笑,說道:「哪裡還要蘇大人親自來找老夫,明日老夫便將款子批了,叫人送到錦衣衛衙門裡去。」

大明各個衙門都要受到內閣的兼管,就算是錦衣衛也不例外。

雖然內閣大學士管不了錦衣衛的人事權,更管不了錦衣衛的日常運作,但是他們的手中卻管著錦衣衛的財務批複權。

錦衣衛上報的款項,只有兼管的內閣大學士批複了,才能到戶部領錢用,這也是為什麼嚴世藩能夠扣押裕王的年例不給的原因。

蘇超朝著袁煒抱了抱拳,笑道:「蘇某代錦衣衛的兄弟們多謝袁相了,錦衣衛的兄弟們就等著這些錢過年呢。」

袁煒擺了一下手,笑道:「蘇大人客氣了。不過如今錦衣衛這麼有錢,生意做得那麼大,也不會差這點小錢了吧?

這點錢在如今的錦衣衛眼中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他們又怎麼會等著這點錢過年?蘇大人說笑了。」

蘇超笑道:「錦衣衛現在不缺錢,這話不假,但是這過年錢是錦衣衛的慣例了,百餘年來都是這麼領的,這跟多少沒有關係,這是錦衣衛應得的。

袁相,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呢?」

袁煒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說道:「蘇大人說得沒錯,就是這個理。不過這幾年朝廷的銀錢吃緊啊,各處都要錢。

老夫批複給錦衣衛的錢,還是看在蘇大人的面子上才批複的,不然按照輕重緩急,這筆錢怕是要拖到年後才能給付了。

這也就是今年了,明年能不能在年前批複,那就不好說了。」

蘇超一聽,就知道袁煒這是拿財權來威脅自己呢。

錦衣衛的錢可不僅僅是一筆過年錢,還有四個季度中的四次劃撥呢,那是錦衣衛人員的薪酬,這些錢也是要內閣批複的,特別是兼管錦衣衛的內閣大學士袁煒。

再加上一些特例支出的款項,也是要經過內閣的。

可以說,錦衣衛的錢口袋就掐在袁煒的手中。

雖然錦衣衛這兩年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大把的銀錢入賬,生意上的紅利分到各人手中,都遠比那點薪酬要高上幾倍了。

但是薪酬是錦衣衛的人應得的,誰也不能因為錦衣衛有錢了,就取消了薪酬。

不過袁煒管著錦衣衛的錢袋子,他就算是不能扣著錦衣衛所有人的薪酬不給,但是他可以拖延啊,以戶部沒錢的理由拖上半年一年的,別人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這是袁煒唯一能夠掐錦衣衛脖子的手段。

見袁煒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威脅自己,蘇超自然也不會客氣了,他看了看袁煒,而後笑道:「明年的事情誰知道呢,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說。

這世間的萬事萬物無時無刻的都在變化著,就是蘇某也不敢說自己明年還在錦衣衛指揮使的這個位置上呢,袁相,你說對不對?」

袁煒轉頭看了蘇超一眼,他自然知道蘇超這是在說他明年說不定就不在內閣大學士的位置上了,心裡也是一凜。

「呵呵,蘇大人說得沒錯,誰知道明年的事情是什麼樣呢?」袁煒心裡有些擔心,但是嘴上卻沒有軟下來,冷呵了一聲,回了蘇超一句。

二人正說到這裡,一個太監從萬壽宮中走了出來,正是太監陳矩。

「奴婢陳矩見過袁相侯爺。」一看到蘇超和袁煒,陳矩便抱拳施禮,高聲說道。

袁煒看了陳矩一眼,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什麼。

陳矩如今就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太監而已,這樣的人在皇城中沒有八千也有七千了,袁煒自然不會在意他了。

袁煒腦後沒有長眼睛,蘇超卻是魂穿過來的人,自然知道陳矩將來的可怕之處,這也是他早早的就結交好陳矩的原因之一。

「麟岡老弟,有些日子沒見了,你可好?」蘇超朝著陳矩抱了抱拳,笑道。

袁煒和蘇超二人的態度迥然不同,陳矩自然看在眼中,因此他對蘇超如此善待自己,心中更是感激。

沒錯,就是感激。

要知道這些個當太監的,胯下都少了些東西,因此自卑心也是極強的。

這自卑心太過強了,就會轉變成極強的自尊心,由此也就更加重視別人對自己的態度。

袁煒是內閣宰相,他對自己的態度再差,陳矩也是沒有辦法的,但是他會把袁煒對自己的態度記在心裡。

蘇超則不同了,他第一次見到蘇超,蘇超對他極為親近,在他的感覺中,蘇超並沒有因為他是個太監而看不起他,這是他極為感激蘇超之處。

而且他的字與號都是蘇超給他起的,這就讓兩個人的關係更加不同了。

於是陳矩瞟了袁煒一眼之後,便對蘇超笑道:「奴婢好著呢,侯爺您沒發現奴婢都有些胖了?」

蘇超上下打量了陳矩一下,笑道:「你別說,還真是啊,麟岡老弟的確是胖了一些啊。」

就在蘇超和陳矩說話的工夫,袁煒便朝著一邊走開,他並不想跟陳矩套什麼近乎。

蘇超跟一個小太監稱兄道弟的,讓他很是看不起。

像袁煒這樣的讀書人,從心裡是看不起太監的,雖然他見到黃錦和白老虎這樣的大太監也是要滿臉的賠笑,恭敬有加,但是心中依然十分的鄙視他們。

而像陳矩這樣的小太監,他自然不必理會了,甚至是懶得理會。

陳矩看了一眼走開的袁煒,也沒有什麼表情,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經常進宮面聖的那些重臣,哪一個在乎他了?

快步走到蘇超身邊,陳矩又瞟了袁煒一眼,然後便低聲對蘇超說道:「侯爺,皇上今日的心情可不怎好,早上的時候已經杖斃兩個人了,您小心一些。」

蘇超忙點了點頭,低聲回道:「多謝麟岡老弟了,我會小心奏對的。

這些天麟岡老弟要是有時間,就到我府上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 男人被上官雲曦逼得上竄下跳,估計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不是說楚王妃就是個養在深閨的貴族女子嗎?怎麼這般強悍?殺人都不手軟的。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被徹底惹毛了,凝神聚力,一擊暴扣直接衝上官雲曦打過去。

上官雲曦沒有內力,也沒有輕功,只有一些防身的拳腳功夫,剛才在男人手下得以保命,出奇制勝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男人根本沒有用盡全力。

可是眼下男人被徹底惹毛了,不想再跟她周旋了,這一擊迅猛如雷電,剛猛霸道得現出了實體,彷彿一隻無形的猛虎,朝她心口猛撲過去。

上官雲曦渾身發僵,呼吸凝固,手指發麻,這種招試她體驗過,當時在藥王谷求葯,離開的時候遇刺,那個男人用的就是這種招式。

剛猛霸道,迅如雷電,殺傷力極大,根本躲不掉。

「小姐!」鍾敏急得大叫,想抽身回救,無奈被人纏住了。

上官雲曦閉了閉眼,躲不掉,那就咬牙生受,只要還有一口氣,以白老的醫術,定能將她救回。

千均一發間,一個嬌小的身體猛的撲到她懷裏,雙手死死的抱緊她。

上官雲曦一驚,感覺那人身體很軟,發間洋溢着一股甜絲絲味兒,好像剛出爐的烤餅乾。

上官雲曦猛的睜眼,就看見孔佩如那張帶笑的小臉。

「姐姐,唔,噗……」

上官雲曦眼睜睜看着那股迅猛的風猛的打在她單薄的後背,一口帶着體溫的血猛的噴在她脖頸間。

「佩如……」

上官雲曦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抱住她緩緩滑倒的身體。

「你怎麼這麼傻,不是叫你躲起來嗎?」上官雲曦喉頭哽咽。

孔佩如是孔家獨女,孔夫人和原身的母親又是手帕交,如果因為她而有個三長兩短,她怎麼跟她家人交待。

上官雲曦強行壓下心中的酸澀,趕緊去拿她脈博,同時調出系統掃描。

京玉川從後方的甲板跑過來,眼睜睜看着孔佩如撲上去,用自己單薄的後背,為上官雲曦擋下致命一擊。

「孔佩如!」

京玉川大喊一聲,目赤欲裂。

上官雲曦聞言抬頭,系統掃描結果已出,她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傷及心脈,情況嚴重,幸好她系統里有葯,及時護下她的心脈。

也幸好那男人手下留情,否則孔佩如早已一命嗚呼了。

京玉川眯了眯眼,轉向那人,眼底好像粹著寒冰。

蒙面人挑眉看着來人,京玉川一言不發,手中長劍滑過明晃晃的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鋒芒畢露。

一句話也沒有,兩條身影瞬間纏鬥在一塊。

上官雲曦喂孔佩如服下藥,再次調出系統掃描,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邊的打鬥正白熱化,忽然有人大聲喊道:「主子,有人來了,快跑啊!」

幾個人黑衣人加入戰局,助那人脫身。

黑衣人瞪了一眼京玉川,又看了一眼上官雲曦,抬手擲下幾顆煙霧彈,隨即消失在甲板上。

「上官雲曦,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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