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收起紙扇,得意地離開大廳。

婉君左右尋視,見戚老爺爺忙着跟賓客寒暄,她轉身溜出大廳…… 林宇暗罵,常威和婉君這對賤男女,居然在戚家辦喜事的日子裏,偷偷地行苟且之事,簡直恬不知恥! 按照目前的電影劇情,林宇無法干涉常威和婉君。 當然,林宇也無法阻止常威欺負戚秦氏,否則,後續的劇情無法展開。

婉君左右尋視,見戚老爺爺忙着跟賓客寒暄,她轉身溜出大廳……

林宇暗罵,常威和婉君這對賤男女,居然在戚家辦喜事的日子裏,偷偷地行苟且之事,簡直恬不知恥!

按照目前的電影劇情,林宇無法干涉常威和婉君。

當然,林宇也無法阻止常威欺負戚秦氏,否則,後續的劇情無法展開。

正當林宇尋思時,從外面衝進來三個歹徒,撞倒賓客,引起鬨亂。

緊接着,雷豹緊握鋼刀,也殺進大廳!

眾人驚呼,紛紛躲閃。

包龍星抱起一隻花盆,擋住自己,包有為拿起兩隻茶杯,護住眼睛。

林宇氣定神閑,繼續翻烤全羊。

雷豹厲聲呵斥:「看你們這些亡命之徒,往那裏跑?」

歹徒甲說:「豹子頭!你仗着那把刀厲害,有種就把刀放下!」

雷豹冷笑:「好!」

他揚手扔掉鋼刀,飛出五米多遠,恰巧刺中烤全羊!

林宇叫罵:「卧槽!你特么有病!老子在大街上擺攤賣燒烤,被你撞翻了燒烤爐!老子在戚家烤全羊,又被你用刀亂插!你成心搗亂是吧?」

雷豹定睛觀察:「又是你小子!本官緝拿江洋大盜,哪有閑工夫給你搗亂!」

歹徒甲趁雷豹分神,猛地衝過去,揮拳砸雷豹的面部!

電光火石之際,雷豹一把擒住歹徒甲的拳頭,擰斷了他的手腕,繼而一掌拍碎歹徒甲的天地蓋!

噗通!歹徒甲倒地身亡!

賓客們嚇得驚叫,躲在遠處看熱鬧。

歹徒乙說:「豹子頭!你仗着你那雙手厲害,有種就不用手!」

「好!」雷豹傲然答應,雙手背後。

歹徒乙狂衝進攻,還沒靠近雷豹,卻被他一腳踹飛,落在酒桌上,吐血斃命。

歹徒丙臉色劇變,戰戰兢兢地說:「豹子頭……你仗着一雙腿厲害……有種,你手、腳、刀都不用!」

雷豹冷笑:「好!」

林宇忙說:「也不能用嘴!」

頓時,眾人看向林宇。

雷豹一驚,怒視林宇。

因為他準備用嘴,使出《獅吼功》,震死歹徒丙。

歹徒丙納悶:「為什麼不讓豹子頭用嘴?難道,他會咬死我?」

林宇懶得解釋真相,調侃說:「對,他叫豹子頭,會咬人!」

歹徒丙說:「我明白了,多謝小哥提醒!」

雷豹瞪圓眼珠子,一副要吃掉林宇的架勢。

歹徒丙說:「豹子頭,你有本事,刀、手、腳、嘴,全都不用!」

雷豹停頓幾秒,粗聲說:「好!」

歹徒丙看到生還的希望,爆吼一聲,沖向前方。

他的右拳,準確地砸中雷豹的腦袋!

只見雷豹,紋絲不動。

歹徒丙的右拳,猶如砸在堅硬的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雷豹倏地甩動腦袋,擊中歹徒丙的腦袋!

咔嚓,歹徒丙七竅流血,後仰倒地,當場斃命。

包龍星驚嘆:「我靠,這樣也行,居然玩鐵頭功!太意外了!」

雷豹拍了拍胸口的灰塵,看向林宇:「臭小子,本官不張嘴,也不咬人,你服不服氣?」

林宇也沒料到,雷豹用腦袋砸死歹徒。

「你的腦殼挺硬!」林宇繼續翻烤全羊,嘲笑說,「可惜,你外強中乾,陽氣不足!也就對付一些武功普通的小毛賊,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你必死無疑!」

雷豹更加惱火:「放肆!本官是京城第一捕快,乃高手中的高手!你竟敢小瞧本官!」

林宇說:「少特么裝高手,你貪圖酒色,放縱無度,身體快被掏幹了。」

雷豹氣得握緊雙拳,準備暴打林宇。

忽然,戚老爺叫喊:「殺人啦,殺人啦,快去報官……」

雷豹回頭說:「喊什麼喊?我就是官!」

包龍星不爽:「那我算什麼?」

雷豹走向戚老爺:「本官乃天下第一神捕,京城六扇門中的第一高手!人稱豹子頭——雷豹!這幾個江洋大盜,我追了他們足足七天七夜,原來是你,把他們窩藏在這裏!」

戚老爺嚇得兩手發顫:「大……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啊……」

雷豹哼了聲:「你真的不知道嗎?

戚老爺竭力解釋:「大人,今天老夫的兒子娶老婆,他們怎麼混進來了,我也不知道啊!」

雷豹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個土豪之家。

他心生貪念,顧不得教訓林宇,沖着戚老爺擺出官威:「你說的是真的嗎?本官不相信!」

戚老爺說:「大人啊,我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騙你呀。」

雷豹怒罵:「混賬!你敢吃本官的豹子膽?」

戚老爺打了個哆嗦,忙喊叫求助:「包大人!你在哪兒?包大人……」

此刻,包龍星和包有為藏在酒桌的下方。

林宇走到酒桌前:「星爺,人家踩到我們頭上來了,你還躲在桌子下,多沒面子?」

包有為說:「林師爺別吵,我和十三叔靜靜地想事情,蠻好的嘛!」

林宇故意問:「你們想什麼?」

包龍星說:「雷豹的氣勢正旺,我先壯壯他的膽子!」

雷豹蹭地出現,蹲在包龍星的旁邊。

包龍星接着說:「等他的膽子一大,就會做錯事!到時候,我再出其不意,揭他的皮,拆他的骨……」

忽然,包龍星轉頭看見雷豹。

包龍星故作鎮靜:「幹什麼?我在研究怎麼吃烤全羊,你連這個也要偷聽?」

雷豹火冒三丈,扯住包龍星耳朵,把他拽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望了過去。

他們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不將青天血帝放在眼裡?

「噠噠。」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白色長發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那滿頭的白髮,散發出淡淡的聖光,幾乎是要直垂到地上。

她的臉蛋,極其小巧精緻,黛眉修長,瓊鼻如玉,唯獨只有櫻紅的嘴唇,才讓她的身上多了幾分艷麗的色彩。

隨著她走出禪院,有著淡淡的幽蘭清香瀰漫出來。因為先前的大戰,毀掉的山林,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一株株翠綠色的蘭花,使得這一片土地重新煥發出生機。

張若塵的目光,盯在白髮女子的身上,雙眼情不自禁的一縮,心中暗道:「怎麼會是她?」

與此同時,孔蘭攸的一雙秀目,不經意間,也是從張若塵的身上盯了過去。

她多麼希望看到,張若塵露出熱切的眼神,隨後,走過來,將她緊緊的抱住,叫她一聲「表妹」,或者「蘭攸」。

兩人一起訴說八百年來的酸甜苦辣,追憶那些年輕時候的往事,哪怕只是再聽他吹奏一曲《蘭攸曲》,也是多麼幸福的事。

然而,那一切……根本沒有發生。

張若塵依舊是那一副古井無波的神情,只是向她看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孔蘭攸的心中,其實是有一些淡淡的失落,也有更深層次的一種絕望。

隨後,她才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向遠處的不死血族,原本眼中的一絲柔色,瞬間就蕩然無存。

白骨祭台的頂部,那個魁梧男子面對上孔蘭攸的眼神,體內的聖魂,竟是忍不顫了一下。

剛才那樣的感受,他只在面見青天血帝真身的時候才有過。莫非眼前這個白髮女子,竟是能夠與青天血帝相提並論?

地血聖和天血聖卻沒有魁梧男子那樣的感受,只是覺得孔蘭攸的修為似乎還是頗為強大,但是,與深不可測的因陀羅比起來,卻又有不小的差距。

如若白髮女子只是一位聖者,那麼,她敢質疑青天血帝的威嚴,無疑就是一種死罪。

地血聖冷笑一聲:「想做出頭鳥,是不是應該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為夠不夠格?」

「質疑血帝的下場,只有一個字,那便是死。」天血聖道。

地血聖和天血聖的身影一閃,同時消失在白骨祭台的頂部。

確切的說,他們並不是憑空消失,而是爆發出來的速度實在太快,即便是半聖的眼力,也無法看清他們的身法。

「哧哧!」

地血聖的身體,融入大地,使得方圓百里再次變成一片血土。

十數萬道血紋,從地底涌了出來,堆積成一座血紅色的山嶺。

山嶺高達千丈,蘊含萬頃之力,足以碾碎一座城,填平一座湖,此刻,它卻急速向司空禪院的方向撞擊了過去。

天血聖飛在高空,雙臂展開,化為兩片巨大的黑雲,將整個天穹完全覆蓋,不留一絲縫隙。

「唰唰。」

成千上萬支血箭,猶如雨幕一般,接連不斷的飛出,匯聚在一起,化為一條血紅色的箭河。

地血聖和天血聖十分清楚,白髮女子的實力,肯定很強。因此,他們溝通天地,凝練規則,施展出平生絕學。

即便無法殺死白髮女子,也要試探出她的真正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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