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劉黎明隨馮輝上了車。

這個馮輝和馮曉娟長相有點相似,開的是寶馬X6,顯然家境不錯。 車子隨着盤山公路,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來到了半山腰的別墅區。 在一棟極其豪華的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劉大夫請!」馮輝恭恭敬敬的迎劉黎明進門。 客廳里,劉黎明見到了馮曉娟的大伯。 他看上去六

這個馮輝和馮曉娟長相有點相似,開的是寶馬X6,顯然家境不錯。

車子隨着盤山公路,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來到了半山腰的別墅區。

在一棟極其豪華的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劉大夫請!」馮輝恭恭敬敬的迎劉黎明進門。

客廳里,劉黎明見到了馮曉娟的大伯。

他看上去六十多歲,精神頭很好,沒有一絲白髮,劉黎明一時半會,還真的看不出他到底是哪裏有毛病。

「你就是曉娟說的劉大夫吧?」馮老慈祥的一笑,問。

「我是,馮老你好!」劉黎明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呵呵,你好!」馮老上下打量了劉黎明一番,說道:「聽曉娟說你是個醫術不錯的大夫,但沒有想到你這麼的年輕,真是少年有為啊!」

劉黎明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中醫,馮警官誇大了!」

「哈哈,年輕人就得這麼謙虛,聽說有人稱你為神醫,不知道你能否看出來,我老頭子得的是什麼病?」

「馮老說笑了,我算不上神醫,那些都是傳言,我真看不出你老病在哪裏,如果說你有病的話,那隻能說是心理上有什麼問題!」

「心理上有問題?」

馮老的神色有些複雜,他愣了許久,說道:「神醫不愧是神醫啊,你說的沒有錯,我心理上確實有問題,可是沒有人能夠醫治,你能嗎?」

「我當然能了!」劉黎明淡淡一笑,說道:「心病還須心藥醫!」

「呵呵呵呵……」馮老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你給我說說,我這病該怎麼治療?」「很簡單!」劉黎明認真的說道:「馮老現在無非就是夜不能寐,失眠多夢,這些癥狀都是日有所思引起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馮老現在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讓你進退兩難,你不知道該如何決

斷!」

「厲害,厲害啊!」

馮老頗為驚訝,他連連點頭,深沉的說道:「小夥子,你果然不簡單,你猜對了!我現在確實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讓我現在徹夜難眠,就算是強忍住睡下,我也會噩夢連連,醒來慌汗淋漓!」

「這就是你病因的所在,只要你這件事了了,你的病自然就好了!」

「劉大夫謝謝你,我明白了,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馮老看着馮輝,說道:「馮輝,你中午陪劉大夫吃個便飯,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爸爸……」馮輝想要說些什麼,但馮老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劉大夫,我現在要處理一點事情,就不陪你了!聽曉娟說你近日不走,他日我一定單獨請你!」

「這倒不必,馮老客氣了!」馮老的表情有點怪異,劉黎明心裏說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馮老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先讓自己給他看病,而是故意找借口見他一面、

劉黎明的心裏忐忑不安,疑惑重重,他說不出來這個馮老哪裏不對勁,搞的是什麼鬼。

車上,馮輝開着車,淡淡一笑說道:「劉大夫,中午想要吃點什麼?」

「馮大哥不了,我還有點事,要不改天吧!」

「這怎麼能行呢!」馮輝笑道:「一大早就把你吵醒,又讓你跑了這麼遠,如果不請你吃點飯的話,我心裏很過意不去啊!」 季淮安在素芝這裏白吃白住連續兩天,他心裏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為素芝做點什麼。

這天清晨,季淮安吃完窩窩頭,忽然對着素芝一通比劃。

看得素芝是一臉迷茫,她獃獃愣了許久,眉頭微蹙,緩緩開口問道:「我實在沒明白你的意思,你會寫字嗎?」

季淮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素芝從房裏取出筆墨紙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這隻竹制毛筆的質量很差,也不知用了多少回。

筆尖的毛已經開叉,平鋪開來顯得有些雜亂,提筆時毫無彈力。

硯堂粗糙,略有些不平整;硯池勉強不濺水;硯額無雕文。

整個硯台敲擊起來,會發出「噗噗」聲,多泥質。

紙摸起來略帶沙感,墨粗糙鬆散,泛白光,無香。

季淮安還未動筆,就這麼簡簡單單一瞧,便知道,這套筆墨紙硯實屬下品。

他拿起筆,沾上墨,在紙上書寫起來。

字如行雲流水,清新飄逸。

在書寫的那一刻,季淮安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在裝一個沒錢沒權的小啞巴。

素芝的心裏並未有什麼波動,但她的眼裏閃過一絲詫異,故作驚訝地問道:「小啞巴,你的字寫的怎麼這麼好看?」

「你是不是有什麼騙我的?」

素芝眉頭一皺,語氣裏帶着怒意,表情有些不愉快。

聽着素芝的質問,季淮安一時慌了神。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着急忙慌地擺擺手。

「你是不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不過現在落難了?」素芝又問道,語氣里多了幾分憐惜。

季淮安連忙點點頭,心裏暗道,好在素芝天真。

素芝收起臉上的怒意,又笑意盈盈地看着季淮安,她拿起紙,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季淮安在紙上只寫了短短几句話,大體意思,是希望可以幫助素芝幹活,出點力。

「小啞巴,沒想到你心地這麼善良,還想幫我幹活。」素芝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兩隻眼彎成月牙模樣,很是可愛。

「哦,對了,既然你會寫字,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吧。我總不能老叫你小乞丐,小啞巴呀。」

季淮安點點頭,忽然心生一計,提筆快速在紙上寫下「方梓日」三個字。

這是方荼兒子的名字,沒想到這時候用上了。

一想起方荼,季淮安便想到了曾經受過的侮辱,眼裏不自覺湧起怒火。

「真是個好名字啊。」

素芝溫柔好聽的聲音一下子將季淮安從回憶里拉扯回來。

他看着一臉天真無邪的素芝,揚起一個微笑。

自己一定要守護好這份美好。

季淮安想將素芝甜美的笑容永遠保留住,但是他骨子裏就不是一個,會為了女人就放棄自己的前途和權利的男人。

季淮安對素芝的好,和曾經他是駙馬爺時對柳鶯鶯的好一模一樣。

只是他沒有發現。

他將這種對素芝的好定義為愛情,可是,他根本不懂什麼叫愛情。

從前和柳鶯鶯在一起時不懂,現在也同樣不懂。

他只是覺得,這江山和美人,他都要!

。 「難道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收到這則消息,陳青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芙苓洗骨丹,是陳家莊獨門練骨丹藥。

此丹藥融合了數十種草藥煉製而成,可以洗滌根骨,排除雜質。

陳家莊以一庄之力,一年下來最多也就煉製五六百顆而已。

陳青山每月能領到兩顆,已經是主家嫡系子弟的待遇了。

現在,居然改為了每三日就能領取到一顆芙苓洗骨丹。

莊裏突然間不惜代價培養年輕一輩子弟,如果說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陳青山無論如何都是不信的,就算是莊裏的普通人,也是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

但他們的層次太低,難以打聽到什麼內幕。

莊主陳嘯天以及族中長老,也是嚴禁朝廷即將徵兵的消息外泄。

不管徵兵是否真的會實施,他們都要未雨綢繆,資源留着再多,若是人都沒有了,那也只會白白便宜別人,所以還不如早點用了,提升後輩子弟的實力。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唯有實力才是根本。」

陳青山搖了搖頭,不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既然莊裏封鎖了消息,那麼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平添麻煩。

與小蛟馬玩耍了一翻后,陳青山來到武堂。

「你的猛虎壯骨拳修鍊到初成境界了?」

陳雲有些吃驚。

陳青山得到猛虎壯骨拳,也就半個月,居然將猛虎壯骨拳修鍊到初成境界了。

要知道,比起陳青山更早得到猛虎壯骨拳的陳默,修鍊有兩個月了,也沒有將猛虎壯骨拳修鍊到初成,陳青山反而先達到了。

「你先打一遍猛虎壯骨拳。」

陳雲道。

「是!」

陳青山立即打起了猛虎壯骨拳。

陳青山展開架子,打起了一門練骨拳法。

從第一式猛虎下山,然後是猛虎跳澗、猛虎爬山、猛虎銜屍、猛虎擺尾、猛虎伸腰、猛虎運脊……一直到最後一式百獸之王,一鼓作氣的打完。

「你的猛虎壯骨拳,的確是達到了初成之境。」

陳雲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陳青山的天賦是要在陳默之上的。

「應該是之前陳青山家庭條件比較苦,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修鍊了,因此影響了修鍊進度,花了半年時間才將蠻牛勁修鍊到初成境界,而現在得到了食補,又有丹藥輔助,所以在半個月時間就將猛虎壯骨拳修鍊到初成。」

陳雲心中這樣腦補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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