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是天下第一聰明人!」李星星被誇得得意洋洋。

見到久違的陽光灑落到院中,仰臉看到天空一片碧藍,偶爾飄過一縷白雲,她的心情很好,笑靨如花,聲音甜美:「小夏哥,天公作美,希望我們進行一場浪漫的約會。」 陳向陽和李秀紅也不上班,兩個孩子在家有人照顧,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出門。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當琴酒沖回卧室時,富江正把已經關

見到久違的陽光灑落到院中,仰臉看到天空一片碧藍,偶爾飄過一縷白雲,她的心情很好,笑靨如花,聲音甜美:「小夏哥,天公作美,希望我們進行一場浪漫的約會。」

陳向陽和李秀紅也不上班,兩個孩子在家有人照顧,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出門。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當琴酒沖回卧室時,富江正把已經關機的筆記本電腦小心合死。

當聽到腳步后,他抬起頭,略帶疑惑地看了琴酒一眼,好像在奇怪他為什麼這麼急。

對於琴酒這種久經職場的殺手來說,無聲的步伐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即便是在家中。

如果出現急促的步伐聲,那一定是動作幅度太大。

「郵件,發出去了?」琴酒的聲音低沉又壓抑,好像在掩飾着什麼。

「嗯。」富江重重點頭。

琴酒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後退幾步坐在床沿。

富江打了些什麼字他沒有關注,但考慮到富江的性格和習性,指望他的禮貌大概只是空想。

對他來說,禮貌只是一個詞而已,不存在任何意義。

「那位先生回復了。」富江補充道:「回復的很快,他一定很了解酒。」

而且很閑。

大概每天都坐在電腦前無所事事的那種閑。

「回復了什麼。」琴酒握緊了拳頭。

他已經決定了,如果被扣工資了,那他今天絕對會和富江來一場友誼的切磋。

「那位先生讚揚了我的禮貌,並滿意於我對稱號的內涵精益求精的態度。」

富江按了按矮禮帽,好像炫耀般的說道:「最後,他對我給予了鼓勵,希望我能更加努力的執行任務,哦,準確的說,是對你。」

聽起來還不錯?琴酒握緊的拳頭鬆開了。

「那他給你換代號了嗎?」琴酒警惕的詢問道。

對富江的話,他最多只信三分。

他看人向來很准,而且對富江這人也不需要去看。

就看那可憐的到現在都沒有收到欠款的伏特加就知道了。

「當然。」富江點頭,「他原本打算給我『桑格利亞』這個代號的。」

桑格利亞?琴酒回憶了一下。

如果他沒記錯,這是西班牙的一種汽酒,常用便宜的烈性酒和葡萄酒調製,適合冰鎮飲用。

大概是表明,桑格利亞只是一個假身份,並不重要,而且即便外表變了,富江也依舊是個心冷如霜的殺手。

而且這種酒還分為白桑格利亞和紅桑格利亞,對應了銀髮紅瞳。

的確比瑪茵要更適合富江的假身份一些,並不單單是把目光放在絕美的容貌上,那位先生想代號時確實上心了。

琴酒暗暗點頭,突然他覺得哪裏不對,「本來?」

「是的,本來。」富江站起身,「桑格利亞並不好聽,和格拉巴一樣不好聽。」

說着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嘴角向兩側扯開。

「我有權利捍衛自己在代號上的權益,不是么?」

琴酒本已經放下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所以,你的最終代號是什麼?」

「桑格莉亞·瑪茵。」富江的眼睛睜大,露出大片眼白,「『我全都要』,它有一個更適合我的隱喻,我很喜歡。」

好傢夥,你連代號都要比別人多貪一截?

琴酒的眼神逐漸不對勁了起來,「你確定那位先生沒有不滿?」

這只是一個用來幫助富江掩護格拉巴這層身份,防止二者牽扯過多的一個代號。

卻佔用了兩個成員的位置。

他有理由懷疑桑格利亞那用便宜酒調製的部分就是那位先生表示不滿的一個警告。

富江看了眼臉色陰晴不定的琴酒,微微搖頭,走到了門口準備離開。

「別想太多,我有向那位先生表明身份。」在琴酒放心的瞬間,他關上了房門,低聲補充道:「偷偷地。」

富江前腳剛走,琴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伏特加的來電。

「怎麼?」琴酒的態度相當不好。

一聽琴酒的口氣,本就有了猜測的伏特加心中更是一沉。

「大哥,你是不是…要叛逃啊?」

琴酒:???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走到電腦桌前,將富江謹慎關掉的電腦重新開機。

另一頭,伏特加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大哥啊,你也太不厚道了,要叛逃也不和我說一聲,接到朗姆電話的時候,嚇我一跳。」

伏特加繼續絮叨了起來,「反正我肯定是跟着大哥你的,說起來,以後我們幹什麼好?要不開個小酒館?或者去格拉巴的醫院打工?啊!你不會還想回去當牛郎吧?」

琴酒直接摁斷了電話,打開郵箱翻看郵件。

好傢夥,一秒一封,這頻率用什麼郵箱,直接聊天框對話唄。

琴酒點開郵件,才看到第一句話,就兩眼一黑。

『格拉巴這個代號已經夠難聽了,至少你給他的第二個代號應該更用心些,這是禮貌,無所事事的先生。』

……

在琴酒接到伏特加電話的同時,前腳剛離開琴酒別墅的富江也接到了朗姆的電話。

剛接起電話,朗姆就語速極快的問道:「琴酒最近有沒有哪裏不對勁。」

「有。」富江當即答道:「他在房子裏不睡覺,燈也不開,窗帘拉緊,像是怕被人看一樣。」

「嗯,還有嗎?」朗姆追問道。

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反常,這是琴酒的老習慣了。

「有,我在他門口射擊,他立即沖了出來,像是怕被人注意到。」富江誠實的說道。

「什麼?你在他家門口射擊?」朗姆的嗓音高了一分貝。

隨後他冷靜的想了一下這究竟是誰不對勁后,他繼續道:

「時間就是金錢,我不打算扯太多,你直接說他最近有沒有可疑的行動,我懷疑他準備背叛組織。」

「為什麼這麼懷疑?」富江眉頭微皺,「我不認為他會背叛組織。」

不可能啊,琴酒怎麼會背叛酒廠呢,酒廠勞模是說着玩的嘛?

琴酒好慘啊,又要辦事,還不拿錢,結果又要被猜忌。

如果他是那位先生,絕對好好善待琴酒。

「我也不想這麼認為,事實上他絕對沒有理由背叛,除非他腦子壞了,但他對那位先生很不禮貌,態度就好像一個鐵了心準備辭職的員工。」朗姆簡單明了的解釋了一句。

態度不禮貌?富江一怔。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發的那些郵件?

那位先生是眼瞎還是腦子有恙?他一句一個禮貌,每段話都帶,怎麼會不禮貌呢?

富江打開技能欄,仔細看了看那寫作常識錯誤,讀作禮貌lv99的技能,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為什麼你不懷疑是那位先生腦子出了問題,而選擇懷疑琴酒的腦子壞了?」

雖然事情有極小的概率是因他而起,但他還是堅定地站在了無辜的琴酒這邊。

「…相信我,你絕不會希望那位先生腦子壞了。」

朗姆清了清嗓子,沉聲道:「因為那位先生知道我們所有人的詳細信息,還掌握著犯罪的證據。」

如果那位先生腦子壞了,帶着證據跑去自首,那所有人都要一起玩完。

「…好,我也認為是琴酒腦子壞了,你需要我怎麼做?」

雖然事情有極小的概率是因他而起,但他毫不猶豫的把無辜的琴酒踹到了一邊。

「注意他的行為,觀察他的狀態,特別是精神狀態,如無必要,不要輕舉妄動。」

朗姆清了清嗓子,「你懂得,他是一位優秀的十佳員工。」

「好的朗姆,我會用心觀察的,你可以永遠信任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富江掛斷了電話。

突然,一道激光從他腦內劃過。

技能欄里那不知因什麼原因出現的禮貌lv99變成了常識錯誤。

富江按了按矮禮帽,嘴角緩緩扯開,半轉腦袋盯着琴酒的窗戶。

裏面閃爍著顯示屏的微光。

富江快速逃到自己的車輛內,一腳油門下去,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什麼?因為幽寺未央的代號問題,某人用琴酒的賬號和那位先生起了爭執?

那關他什麼事?幽寺未央的代號,肯定是幽寺未央去談的。

與他富江何干?

……

伏特加被掛斷電話后,急的在家裏團團亂轉,連之前特地去現場錄製的錄像帶都沒心情看了。

這時,他的電話響起。

看了眼號碼,伏特加連忙接起電話,「格拉巴?」

「是我。」富江的聲音好像冷靜但語氣卻有些匆忙,「琴酒車技怎麼樣?」

「問這個幹嘛…啊?難道你也知道大哥可能那個,咳,那啥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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