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夜辰,則是穩穩的站立在原地。

鐵無錫面色一凝, 「此人究竟是何來歷,竟然能夠硬抗我一拳,而且處於上風?」 夜辰看向倒退的鐵無錫,心中一喜, 「凝聚三枚銀輪丹,果然非同凡響。」 「再接我一拳。」 夜辰有點興奮,大喝一聲猛然向前衝去。 「霸體狂刀。」 鐵無錫眉頭一

鐵無錫面色一凝,

「此人究竟是何來歷,竟然能夠硬抗我一拳,而且處於上風?」

夜辰看向倒退的鐵無錫,心中一喜,

「凝聚三枚銀輪丹,果然非同凡響。」

「再接我一拳。」

夜辰有點興奮,大喝一聲猛然向前衝去。

「霸體狂刀。」

鐵無錫眉頭一皺,揮動長刀斬了過去。

這一刀,比之先前夜辰遇到的那位銀輪境巔峰的刀修,刀力要小上許多,但夜辰也不敢小覷。

拳化掌,架住了斬來的長刀,但夜辰也是被逼的倒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夜辰掌心發力,改變刀的軌跡,同時一拳向著鐵無錫的天靈蓋打去。

強有力的一拳,猛然擊中。

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鐵無錫身形連連向後倒退,踉蹌了數步才穩住身形。

同時,他的額頭已經凹陷進入一塊,異常醒目。

「爹~」

「伯父~」

鐵山、鐵虎兩人臉色一變,大喊出聲。

夜辰身體向前,不給鐵無錫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化作一道殘影,一劍封喉。

鮮血,

自他的脖頸處流出,鐵無錫滿臉驚駭的看着夜辰,到死都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怎,怎……可能……」

鐵無錫聲音再也傳不出來,轟然倒地。

「爹~」

鐵山、鐵虎二人完全傻在原地。

「殺人者,人恆殺之。」

夜辰冷聲說道,一道劍光閃過,鐵山鐵虎二人的身體亦是應聲倒地,失去了任何生機。

……本章完…… 旁的不說,單單是這長時間騎馬的顛簸恐怕就夠他吃一壺的!

陸鴻陰暗地想。

一連數日,這位都保持著急速行軍的狀態,坐等小皇帝受不住服軟。

誰料小皇帝硬是一聲不吭,反倒是他手下的兵士有些熬不住。

「還是太慢。」

從沿途地區接收物資的間隙,瓊熒騎在馬背上,看著綿延的車隊嘆息。

【大人,咱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零零湊上來,懨懨的趴在馬頭上。

原本不能吃東西的時候,它雖饞,但也沒覺著不吃東西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能吃東西以後,它又整日饞那幾口。

看了它一眼,瓊熒扭臉吩咐隨行的小樂子拿乾糧來。

小樂子面帶菜色,利落的將一塊青稞餅呈了上來。

「皇上,左右咱們要在這裡停歇一個時辰之久,不如奴才給您做些熱乎吃食?」

小樂子試探著發問。

此番出行,原本定是是喜公公跟隨,但皇上竟然連一個御廚都不帶!

情急之下,喜公公便臨時囑咐手藝不錯的他伴駕。

誰料這接連幾日,皇上急行,餓了也不過和兵士們一起匆匆啃上兩口乾糧。

陸鴻將軍行軍又急,他坐在馬車外的車架上,只覺著腰都要被顛斷了,更別說在馬車裡生火做點什麼。

「不必。」瓊熒開口,目光從面色發黃的兵士們身上掃過。

「朕既是隨軍而行,自當與兵士同食。」

瓊熒說的理所應當,聽得附近的兵士一個個面露動容之色,覺著原本難以下咽的乾糧也香了不少。

趴在馬首上的零零機械的掃視一圈,悲哀地在心中嘆了口氣。

原本玉婉兒只需要坐在馬車裡隨行便能收穫的兵士愛戴,它的宿主竟做到如此地步才收穫了一半。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女主光環害人不淺!

咔吧一口咬了一小塊青稞餅,瓊熒含在口中舒服得眯眼。

前段時間大魚大肉吃的她膩味的慌!

有心想換換口味,可偏偏原身是個皇帝,她突然改變喜好定會惹人生疑。

現在總算有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又咬了一口青稞餅,瓊熒彎下身子,摸了摸生著柔軟絨毛的馬耳朵。

馬兒遷就的偏過頭,黑琉璃般的大眼睛中滿是溫柔與依戀。

「這幾日多虧你啦~」瓊熒含笑低語。

這幾日她坐在馬上,竟沒受多少顛簸,多虧了這孩子。

長毛馬眨巴了下濃密的睫毛,低低的喚了一聲,乖順又溫和。

……

「今日怎麼沒有蟹黃糕?」

玉婉兒伸出的手在碟子上方停留了一瞬,才不虞地收回手,對自己的貼身宮女小桃問。

不安地覷了眼玉婉兒的臉色,小桃小心翼翼地開口。

「娘娘,御膳房那邊說今日採買上出了些問題,沒能得到新鮮的大閘蟹,怕您吃了不舒服。」

「奴婢自作主張,替您換了皇上素來愛吃的栗子糕,您嘗嘗?」

「小桃姐姐,分明是!」萍兒不滿地一瞪眼,又慌忙住了嘴,委屈地看著玉婉兒不吭聲。

玉婉兒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當即柳眉橫豎,厲聲喝道:「說!」

「娘娘明鑒,實在是御膳房的那些人欺人太甚!」萍兒可憐巴巴地說。

「如今皇上才剛走幾日,那群人便敢怠慢娘娘!莫說是蟹黃糕了,就連娘娘每日的飯食也縮減了不少!」

「小桃姐姐每日補貼了不少銀錢,那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肯生火起灶!」

看著萍兒涕淚橫流的模樣,玉婉兒氣的渾身發抖,抬手打翻了桌上桌上的碗碟。

「好!很好!」

白瓷骨碟重重的砸在地上,叮鈴咣當碎了一地,精緻的點心滾落,染了塵埃。

一眾宮女頓時嚇得跪倒在地,一個個渾身止不住的顫慄著。

「娘娘!不是這樣的!」小桃急急磕頭。

「娘娘!小桃姐姐心善!不忍那些奴才受罰,這才欺瞞娘娘!還請娘娘不要怪罪小桃姐姐!」萍兒也磕頭。

聞言,小桃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這個小宮女。

但如今情形已經叫她顧不得想太多,只慌忙說:「娘娘,此事另有——」

但玉婉兒如今哪裡還聽得進去她的話?

只失望地看著她「你如今膽子倒是大!竟學會了在本宮面前說謊!」

撂下這句話,玉婉兒起身,大步走出。

她可是皇上的最寵愛的妃子!怎麼能被區區幾個奴才欺辱!

「娘娘!」萍兒慌亂起身,匆匆跟上,路過小桃時得意的彎了彎唇角。

眼看著萍兒跟在玉婉兒身後出了門,小桃才無力的跌坐在地,心中哀切。

哪裡是御膳房的宮人有意刁難?

陌州水患艱難,國庫空虛,皇上早就下令減裁各宮開支!

以往娘娘受寵,玉家得勢,內務府的那些人自然要敬著捧著,哪個敢將這命令執行到娘娘的頭上?

可娘娘接連被罰,玉大人也被禁足在府。

內務府的那群人雖不敢怠慢,但也不願給什麼優待,僅此而已。

她曉得自家娘娘素來心氣高傲,也責令手下人小心瞞著。

可怎的偏偏叫這個萍兒壞了事?

在短暫的失神后,小桃急急起身,踉蹌著跑出去,卻發現自家娘娘已經沒了影子。

御膳房的掌事公公是個厲害的,見到玉妃娘娘來者不善,立時換上了一副卑微可憐的面孔。

聽到後者的指責后,頓時為難的彎腰垂首,一副軟骨頭模樣。

「奴才冤枉啊娘娘!」李掌事誇張的驚呼「奴才怠慢誰也不敢怠慢您啊!」

「諸位娘娘每日所食餐點皆由定例,奴才哪裡敢擅自剋扣娘娘宮裡的東西?」

「是么?」玉婉兒站在那裡,忍下心中的怒意,冷笑著看著這個滿嘴胡話的管事。

「本宮怎麼聽聞,李掌事擅用職權,朝著本宮的宮女討要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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