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孜莘口入華雲州則恰恰相反,這裏沒有江河天險,對騎兵的影響相對就比較小。又可以利用沿途的城鎮解決糧草運輸的不便。雖然路途遙遠加之時間又比較長,但是對於段一刀他們清一色騎兵又有不少輜重的數千人馬來說,還是選擇走這裏是最恰當的進京路線。

因爲今天是天剛矇矇亮還是白霧瀰漫的時候就起程出發的,所以在上午辰末巳初的時候就出了小宛鎮,待到下午酉時的時候已經離寧城隘口不遠了。寧城隘口其實並不是一座城池,只是一做天然的隘口。這裏方圓百里都是黑松林,林子裏面也是怪石嶙峋,各種各樣奇形怪狀幹鱗斑斑千年古鬆枯木到處都是。特別是一到陰天下雨或者夜晚的

因爲今天是天剛矇矇亮還是白霧瀰漫的時候就起程出發的,所以在上午辰末巳初的時候就出了小宛鎮,待到下午酉時的時候已經離寧城隘口不遠了。

寧城隘口其實並不是一座城池,只是一做天然的隘口。這裏方圓百里都是黑松林,林子裏面也是怪石嶙峋,各種各樣奇形怪狀幹鱗斑斑千年古鬆枯木到處都是。特別是一到陰天下雨或者夜晚的時候這裏簡直就成了一片鬼蜮,不但是視線難以及遠,而且還是陰風陣陣,讓人一聽就毛骨悚然各種怪音異嘯更是不絕於耳,估計就是在大白天都得叫人脊樑骨發寒。

但是這處隘口還必須得過,因爲這裏是通往斷龍江流域到沁陽的必經之地。也是唯一的一處可以宿營的地方。

好在段一刀所在的隊伍人數衆多,在天剛擦黑的時候,就已經支好帳篷,架好夜晚取暖用的火堆了。早早的用過晚飯之後,派出了幾隊守夜的衛兵,就各自扎夥聚堆兒的海侃起來。

段一刀肆意的盤腿坐在歐公子的主帳前面的火堆邊上,面色被搖曳的火苗映的赤紅,黑色的殘刀還被他抱在懷裏,眉間時不時的聳動幾下,半眯着眼睛,眼神似乎有點迷離的看着遠處黑漆漆的松林,嘴裏哼着不知名的鄉間小調,好象是在期待什麼。

坐在他旁邊的金甲將軍眼神不住的往段一刀的懷裏瞄,疑慮了好半天,最終還是耐不住心裏的癢癢,順手遞過來一隻烤好角兔,笑呵呵地道:“段公子,您的那把奇怪的兵器究竟叫什麼?怎麼那麼邪性呢?除了你別人都碰不得,這要是到了京畿怎麼獻給主上啊?”

段一刀收回了盯在遠處的目光,將天絕刀橫放在了腿上,搓了兩下手,很不客氣的接過了金甲將軍遞過來的角兔,放在嘴邊速度飛快的撕下來幾條兔肉,大嚼了幾口,才含含糊糊地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我只是前年在山裏打獵的時候在一堆骨骸旁邊發現的。可能是把殘掉的劍吧?”

又撕咬了兩口,然後才道:“到京之後,交上去讓他們去想辦法,如果到時候還是沒人使用得了的話,再還給我不就完了嘛!難道主上還能總霸着一把用不着的東西?”

“這個很難說。”金甲將軍搖搖頭道。

“爲什麼?沒人用還不就是一個死物嗎?難道放到倉庫裏蓄毛啊?這個主上是怎麼當的啊?”段一刀故做不忿地高聲叫道。

金甲將軍連忙豎起一指在脣前,衝着段一刀噓了一聲,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後的帳篷。挪身湊到段一刀的身邊低聲道:

“小點聲,你不要命了,在背後隨便議論主上是要被……哧!”用手在脖子上一劃,齜牙咧嘴的做了個割喉的動作,末了,還左右瞄了一瞄,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神祕兮兮的道:“我聽說你還有一套神奇的鬥能術?是不是跟控制這把神器有關啊?”彷彿是怕段一刀多心似的有趕緊解釋道:

“段公子你別多心,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真的和控制神器有關的話,最後能把他寫下來然後帶着神器一起交給主上,因爲他老人家最恨有人在他的面前玩輪子。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你如果能夠把這兩樣寶物統統交上去,依兄弟看,段公子你最次也能謀得一個銀極督衛大統領的差事。”說完還是一副羨慕的眼神盯着段一刀的眼睛,生怕會錯過他神態間的變化。

“真的啊?”段一刀故做驚喜的瞪大着雙目,還隨手抹了兩把嘴角流下來的口水,一副貪婪的神情急切的追問道:“那個什麼銀極督衛大統領的官兒很大嗎?跟你老哥比怎麼樣?那究竟是個什麼職位呀?”

“這個、這個比我要……要強多了,總之是個……恩,是個很大的官,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金甲將軍含糊的解釋了一下,又把話題轉到了段一刀的武學上:“你還是先告訴我,那個鬥能術是不是和控制那把神器有關?”

“哦,這樣啊!”段一刀眼含深意的看了金甲將軍好半晌,才遺憾的攤開雙手,語氣很是失落的道:“再大的官兒也跟我無緣嘍,我根本就不會什麼鬥能術,我學的那些個技能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跟控不控制神器跟本就是八稈子打不着的關係。哎!”末了,還很是惋惜的嘆息着。

“真的?”金甲將軍的眼神轉而凌厲的追問道。

“廢話,有那麼大的好處,我還能跟自己過不去嗎?”段一刀一副白癡的眼神看着金甲將軍道。

“哦……也是。”金甲將軍盯了段一刀好一會兒,見他黝黑深邃的眸子裏清澈無比,沒有說謊的意思,才訕然的笑了笑,道:“哦,你先忙,我纔想起來,還有件要事得去跟歐公子交代一下。”言罷,就起身朝着主帳走了過去。


“好的,你先去忙。”段一刀也笑了笑道。

待金甲將軍的身影消失在帳篷裏之後,段一刀臉上的笑容倏收,平淡眼神裏也瞬時掛上了一抹精光,目光重新越過眼前那一堆似飛舞在夜空中的精靈,隨風擺動搖曳不止的火苗,望向了黑漆漆的松林,嘴裏呢喃道:“再有兩個時辰就應該差不多了吧?” 在歐公子的主帳裏,正躺在厚厚的駝絨被上假寐的他,在金甲將軍一進來就睜開了眼睛,轉身而起,拿眼神示意金甲將軍掩好帳門,執扇的右手一指簡易牀前的錦墩,壓低着嗓音,道:

“先坐下,說說你摸到的情況。”

“恩,謝謝公子。”金甲將軍恭身一禮,依言走到錦墩前,一撩甲冑的下襬,就坐了下來。

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才皺着眉頭道:“公子,那個小子口風緊得很,套了半天的話,一點有用的都沒有,不過依屬下看,他一定是有一套控制神器的方法,要不然爲什麼他天天都抱着那把奇怪的神器卻什麼事都沒有,別人一碰就會象冥魂附體一樣產生一種身陷在冥河煉獄般的感覺呢?”


“恩……”歐公子斜靠在牀頭上,拿着描金摺扇在手裏啪嗒啪嗒的敲着,也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悶頭想了半盞茶的工夫,忽然有些擔心的道:“你說能不能是神器認主了?”

“不可能,這點屬下絕對可以保證。”

“爲什麼?即使神器認主了我們也看不出來,而且還可以解釋爲什麼只有他能使用而別人卻用不了。”歐公子眼神一凝,疑惑的反問道。

“呵呵。”金甲將軍笑了笑道:“公子您是貴人多忘事啊!屬下想您的師傅尊敬的米蘭劍聖大人不會沒跟您提過神器認主的事兒。一把武器之所以被稱爲神器是因爲他們本身就含有神力。

想要讓一把神器認主,一個是自己的本身的功力修爲必須達到超階也就是說九段,纔有可能經得住神力的沖刷煉體。再一個就是神器認主的時候要經過本身屬性和主人的血脈融合,也就是說神器本身是什麼性能其主人也就會相應的轉變爲什麼樣子。

公子您想啊,那個姓段的小子雖然功力夠高,但是也不可能達到九段的階數吧?在鴻泰前面劈出的那道幾十米長的裂痕,一定是靠着神器本身的威力才做到的。

還有那把神器本身那麼邪性,如果他要是認了主的話,身上不可能一點邪氣都沒有,我們一去就傻呼呼的跟着來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還真的以爲能當上什麼大官兒呢!哈哈……”金甲將軍說到這裏不由得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恩,說得也有道理。”歐公子點點頭,但馬上就豎起摺扇在嘴前一立,虛!隨即又朝門口的方向一指,示意他段一刀還在外面,小心被他聽到。

金甲將軍止住了笑聲,不以爲然的撇撇嘴,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是在路上把他給……”伸出右手食指在脖頸間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眼神請示着歐公子道。

刷!描金扇一合,幾根手指捏着倒轉過扇柄在額頭上來回划動着……

過了盞茶的工夫,倏地一停,挺起上身看着金甲將軍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從他嘴裏把那套鬥能術套出來之後再動手也不遲。恩,這樣……”伸手把金甲將軍招呼到了身前,兩顆腦袋湊在一起,低聲嘀咕了起來……

俗話說夜涼如水,但在叢林裏的夜就不只是如水那麼輕鬆了。

段一刀他們的營地雖然是砍倒一大片黑松開闢出來的空地,但是周圍林子裏的潮溼寒氣一到深夜起霧的時候,就象是海潮浪涌一樣鋪天蓋地的侵襲上來。

當整個森林裏到處都瀰漫着氤氳蒸蒸的白霧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真的象是浸在水裏一樣,那股子涼氣順着毛孔直往身體內部猛扎,呼出去的呵氣都是涼的,從裏到外的涼,這期間幾乎都不能稱之爲涼了而是徹骨的冷。


如果身子骨弱一點的被這冷風涼意一浸,來點感冒發燒什麼的那都算是輕的,重者就得是受風、嘴歪眼斜的那種。

段一刀暗地裏默運太極真氣,在體內驅轉了好幾周才抵消了這份徹骨的寒意,不過這份擔心也就跟着上來了,看了看圍坐在火堆旁邊的那些鐵甲軍的士兵,又擡頭看了看瀰漫在林子裏的白霧,眉頭一皺,站起身來,倒沒走遠,只是在原地轉來轉去。

因爲他知道這附近周圍還有少的人在暗中監視他,而且手段是相當的拙劣,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的戰士來說,他們的監視手法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如果不是早有計劃和他們的人數太多的話,段一刀早就沒影了,還能靠到現在?

兩指摩挲着已經是佈滿青胡茬的下巴,心下嘀咕道:“這裏應該是最好的埋伏地點了,難道我估計錯了?各大家族的那些人涵養會那麼好?我的威脅難道屁用沒起?可是不應該呀?按說一把神器就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了,何況還有自己臨走前的那一番話,這要是不動手的話,那真有點鄙視他們了!”


段一刀就這麼想來想去的又過去了好長的時間,火堆旁邊的鐵甲軍士兵也少了一大半兒,這個時候的段一刀心裏就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點急噪了。

難道非得硬闖?聽他們的意思,等明天過了這個地方就是一馬平川的斷龍江流域了,到那個時候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媽的!四周掃視了幾眼,特別是那些躲在暗出監視自己的那些人。

段一刀心一橫,手漸漸的移到了刀柄上,眉頭逐漸向眉心會聚,漆黑如刀鋒的劍眉瞬起斜插兩鬢,虎目當中冷光閃射,寒意逼人,全身肌肉緊縮,渾身暴發出來的氣息使得他整個人猶如蓄勢待起獵豹,神情也是變得極爲噬人。

段一刀是打算硬闖了!

躲在暗處負責觀察和監視段一刀的人似乎發現了他這一瞬間的變化,一邊繼續注意段一刀的動靜做出戒備,一邊立即派人向今夜負責值班的中隊長報告,嘴裏還同時膜天禱告,希望眼前這位千萬不要有什麼異動。

因爲昨天去雲家園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橫躺在鴻泰前面的那條極爲駭人的大裂縫,就自己這些人扎堆上都不夠人家一下子的。雖說己方的人有數千,但是頭一撥出面攔截的不還是自己這些人嗎?

就在這些負責監視的人求神保佑,段一刀蓄勢待發的時候,異變發生了…… 異動一起,段一刀的心裏立即興奮的高叫了一聲,來了!

果然,就在段一刀眼神晶亮,四下撒摸找安全地方的時候,一股子桐油的味道和無數道拽着火紅色穗尾的火箭從四面八方攢射過來,咻咻……嘯聲破空刺耳,沒多大工夫整個營地的上空都是瞬發着紅色光芒的火箭,密集的程度就象是漫天傾瀉下來的暴雨一樣。

“敵襲,敵襲……”淒厲的尖叫和哀號慘嚎的聲音瞬間響起,撲哧撲哧箭矢入體的聲音,咯吱……噼啪……碰!帳篷燃燒坍塌的聲音,因爲滿地都是桐油所以到處都是渾身燃燒着烈火的人影,慘叫、撲騰、掙扎、倒地,一個接着一個,那可真是扎人人焦,碰哪兒哪兒着,很快就在營地形成了一片燎人臉孔的火海煉獄。

驚慌失措的歐公子和金甲將軍剛從着了火的帳篷裏躥出來,就被外面的景象驚傻眼了,隨即就連驚帶嚇的嚎叫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他媽的怎麼回事?”劈手抓過來一個正滿場跑着躲避箭雨的鐵甲軍士兵,厲吼道: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稟告、告大人,有敵敵……敵襲。” 國民初戀:追男神108式

把個金甲將軍氣得一把就將他摔在地上,大吼道:“你個孬種!你們隊長在哪兒,叫他來見我!”

“是、是。”臉帶驚駭的神色士兵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可是沒跑多遠就被一支火箭給鉚在了後心上,噎着嗓子乾嚎了兩聲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手腳抽搐了幾下就寂然不動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金甲將軍和歐公子的身上同時一激靈,鼻間也瞬時就充滿了焦臭的味道。

這時,歐公子高大雄壯的身軀一震,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切的眼光連忙四下環視了一圈,可是入眼處出了濃濃滾冒的黑煙和熊熊燃燒的帳篷以外就是在箭雨的空隙間四下撲出去尋找襲擊者的鐵甲軍士兵,想看的那個人消失了。

心裏當時就一驚,糟了!人沒了!這時,金甲將軍似乎也想到了,驚疑的眼神立即看向了顏容大變的歐公子,揮手格飛了兩支撲面射來的火箭,揣測着道:“能不能是被火箭射死了?”

“找!即使死了也要給我找到屍體!”神情激動的對着金甲將軍乖戾的大吼道。

“是。”剛一轉身,肩膀就被歐公子扣住了,“記住,如果屍體被燒焦了也要把那把神器給我找回來,否則回到京畿你我二人誰都交不了差,明白嗎?”

被歐公子的疾聲厲色說得身體立時一顫的金甲將軍,急忙點頭應允了一聲,就近招呼了一些士兵,就衝入了濃煙滾滾到處都是火光沖天的殘骸當中。

現場實在是太亂了,倒塌的帳篷燒燬的輜重燒焦的屍體都摻雜在了一起,而且遍地都是燃盡的桐油和黑灰參合攪拌在一起的黏糊糊黑漆漆的東西,東一灘西一塊兒的,到處都是,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個數來,想要找一個人或者是一件本來顏色就黑的物事,那個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歐公子見金甲將軍帶人衝出去了之後,強忍着竄鼻刺喉嗆嗓子的焦糊味,看着周圍被燒燬的大部分輜重,這心裏就象是被刀子剜了似的疼。

這些個輜重裏面夾雜着不少地方上的官員進獻上來的奇珍異寶,除了給督衛府的正常貢份以外,有一半都是自己搜刮來的,可眼下都被一把火毀於一旦了,越看心裏就越疼,越想這無名的孽火就越大,

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暴躁、憤怒,心裏的火順着頂門騰地一下就竄了出來,髮絲根跟散立,隨風卻不動,周圍旋轉的能量流逐漸在他的身後的虛空中凝結成了一頭威勢凜人毛髮畢現的白色攙雜着金光的巨狼,仰頭對天咆哮不止。

發泄了好一會兒,巨狼才消散成了無數顆光點被形如厲獸的歐公子吸收回體內。經過這一番歇斯底里的發泄,感覺上似乎好多了,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隨手扔掉了手裏的描金摺扇,因爲手裏的扇子早在剛出來的時候就給扭得骨斷筋折了,現在更是被攥得寸寸斷裂粉碎。

看了看現場的慘狀,耳聽着越來越近的撕殺吶喊的聲音,破着喉嚨,厲吼道:“第三大隊檢查輜重,看看還能剩下什麼,其餘兩個大隊沒死的都給我去把那些膽大包天的狗雜種給我斬盡屠絕,我要刨出他們的根底來,要誅滅他們的九族!殺!殺!殺!”

歐公子的話音一落,周圍同時暴吼了起來。“督衛府執法!有忤逆犯上作亂者,殺!殺!殺!”

又是三殺令!但是這次的三殺令的效果就不如在雲家園子裏那次了,那次一個是突然出現,再一個就是當時的人比較少,所以就被督衛府的威名和人數給震懾到了。

可這次不同,人家既然能在這個地方伏擊你就代表着知道你的身份而且還同樣是抱着斬盡屠絕的心思來的,雙方都知道一旦動上手了就是個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事敗的話,一但被抓住小辮子,那將來死的人絕對是無數。布尼斯城立刻就會變爲血海屠場!

隨着時間的流逝,在周圍火光的映襯下,終於看清襲擊者的身形了。

他們各個身着黑衣、黑巾蒙面,手上拿的的兵器也是千奇百怪什麼樣子的都有,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個體實力都是異常的強悍,幾乎每一下子都能帶走一條鐵甲軍士兵的生命,從手法上也看得出來,這夥人絕對是行家裏手,否則的話不能這麼利索的收割人命。

看着不斷倒下的士兵和逐漸逼近的黑衣人,歐公子眼冒着厲光,被周圍火光映烤的通紅的臉上也扭曲的變形,神情氣勢在這一瞬間轉變的極爲暴虐乖戾,整個人也失去了連日來的那種富貴迫人的的風範,就象是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猛獸。

渾身透發着駭人的殺氣,佈滿血絲的瞳孔逐漸緊縮成了一個銳發着寒光的亮點,一步一步的朝着逼身而來的黑衣人走去…… 漸漸的歐公子越走越快,因爲他的目標明顯而且又是此次要消滅掉的正主之一,所以就在他距離黑衣人只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就有幾名貪功冒進的黑衣人甩開了鐵甲軍的糾纏,搶身向他猛撲過來。

歐公子獰笑着眼神裏殺機一閃,雙手一搓,在憑空頓起的銀色光芒中,倏地前伸,在胸前劃出了一個“十”字形,然後猛地朝前一推,猙獰着神色暴喝道:“你們這羣膽大包天的雜碎,給我去死吧!裂空十字手!”

“閃開!這是米蘭劍聖的絕技,裂空十字手!硬接不得!”

就在歐公子出手的剎那間,有識貨的立即驚聲狂吼的提醒同伴,可是晚了,這嗓子餘音兒還沒等落下呢,那幾個搶身撲向歐公子的黑衣人,就好象是利刃過體一樣,連兵器帶人都被閃爍着銀色光芒猶如實體一般的劍芒切割成了十數塊漫天飛灑的血雨肉塊,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支解的七零八落,切割完人體的銀色劍芒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又前進了好幾米,繼續帶走了幾條臂膀之後,才勢盡消失掉。

劍芒所過之處除了便地的鮮血就是被支解零碎的屍體,他這一手頓時就將雙方人馬都震住了,見過殺人的,但是沒見過這種殺法的,還不但是如此,殺人的這位臉上非但沒有恐懼的意思而且還帶着一種極爲貪婪的神色。

給人的感覺不是貪圖金錢美色什麼的而是嗜血!就是那種被惹怒了的孤狼臉上所帶出來的那種極度貪圖鮮血的表情。

王者榮耀之特殊玩家 ,神情氣勢極爲噬人,雙哞中閃爍着的也是淡銀色的光芒。趁着暫時被自己震懾住的空當獰聲厲吼道:

“說!你們這幫狗雜種究竟是什麼人?膽敢在督衛府的頭上拔毛,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老子要刨碎你們的祖墳。”

“少廢話,老子們今天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吃定你們,如果你們能乖乖的把姓段的小子和神器交出來,老子或許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否則的話,這裏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因爲青一色的黑衣黑巾蒙面,再加上說話之人特意捏着嗓子說話,所以單從口音上很難分辨出是不是當地的人,但歐公子在盛怒之下至少明白了一點,就是自己剛纔這句話問的實在是蠢到家了,

對方既然擺明了是衝着自己等人來的,還能傻傻的被自己刨出身份來?

羞窘之下,怒極狂嘯,聲音越來越高亢,慢慢的就轉爲了孤狼的長嗥,周遭的氣流也彷彿是受到了他的牽引一樣開始圍着他緩慢的旋轉起來。

對面的黑衣人也被他這突然的一嘯弄得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因爲歐公子的氣勢在嘯聲中愈來愈強,如果在任由他繼續下去就會有**煩,而且己方還有諸多顧忌,不能使用出自家的招牌功夫和兵器,先天上就要弱了一籌,不能再耽擱了。

“給我殺!”這嗓子也不知道是誰喊的,也不管了,大家都是同樣的裝束,說話時也是假嗓子,誰也認不出來誰,有人發號了,那就幹,殺他孃的!

於是,經過短暫停手的雙方又重新捉隊砍殺起來,黑衣人當中數名身手絕高的高手則直接撲向了狂嘯中的歐公子。

“殺!”歐公子也適時的停止了長嘯,眼眸中暴閃着銀光,人化流光,狂野無畏的反撲了上去。

砰地一聲巨響,猶如兩股兇猛突進的洪流激烈的撞擊在了一起,嘭發暴散開來的能量流四下激射,方圓十幾米範圍內都象是被颶風掃過了一樣,人影撲射,到處翻飛,有點背的直接就被高高的拋起,甩進了燃燒的帳篷堆裏,悽慘的叫聲聽得人心裏直發毛。

歐公子被掀飛了幾個筋斗之後,落地打了兩個趔趄,勉強穩住身形,強壓下欲脫口而出的逆血,雙目猩紅,青筋暴凸,怒吼一聲:“再來!”

對面那幾個不比他好多少的黑衣人,似乎沒有料到一向是溫文爾雅、貴氣迫人的歐公子會強悍到這種程度,捱了自己等人連手一擊,非但一點事情沒有,還會勇猛如斯。

一時間,就有點愣神,連手間也就出現了一點空隙,可就在這如同白駒過隙羚羊掛角般的時間差裏,給了歐公子一個突身切進的契機,同時也給了他一個各個擊破的機會。

只見他暴喝一聲,身體急速的高高躍起,在離地面十幾米高的時候,身體瞬轉,頭下腳上,整個身體都幻化成了一頭瞬閃着銀色光芒的巨大狼形,兩隻巨大的狼爪在俯勢下衝的過程當中閃電般的交織出了一張銀色劍網,將兩位躲閃不及的黑衣人罩在了激猛勁射的劍流當中。

隨着兩聲慘厲無比的叫聲響起,劍流下的黑衣人瞬間就被絞得粉碎。肉糜骨渣鮮血飛灑的同時,身化巨狼的歐公子沒做絲毫的停留,仰天長嗥一聲,後肢點地又轉身撲向了另外那幾名黑衣人。

“走!”被歐公子的慘厲手段驚破膽的幾名黑衣人,彼此招呼了一聲,轉身就跑,可是人的速度那有狼快呀!除了一名黑衣人成功的逃脫掉了以外,其餘那三名圍攻歐公子的黑衣人都身化肉糜碎塊被巨狼撕扯零碎了。

攻擊手段雖然血腥殘忍,但是對軍心卻起到了一個極大的振奮作用,周圍的鐵甲軍士兵被歐公子刺激得各個都雙目通紅,彷彿都化爲了嗜血的野狼,嘶啞着嗓子,發着狼嘯般的長嗥,不要命的朝自己的對手身上招呼,胳膊沒了用腳踢,腳沒了用牙咬,腦袋沒了,用身體也要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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