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黨在皇帝的支持下,艱難的推行變法。然而事情的發展正如秦絡所料,變法不過一年,便引得朝堂黨爭不斷。剛開始雙方只不過是口舌之爭,後來兩黨爭鬥愈演愈烈,雙方不擇手段打壓政敵。朝中官員貶的貶,殺的殺,弄得人心惶惶。

後來,徐老太傅在上朝的途中,被人刺殺,當場身亡。朝廷重臣遇刺,舉國震驚。皇帝到底年輕,見徐老太傅被刺客刺死,一下子慌了神。他對徐老太傅不僅有君臣情,又是徐老太傅一手扶持教導長大的,更有師生情。於是皇帝趙瑞澤開始偏向保守黨,廢除了之前新法,關押了楊珪等人。此時的中原更為混亂,內有朝中黨爭,外有農民起

後來,徐老太傅在上朝的途中,被人刺殺,當場身亡。朝廷重臣遇刺,舉國震驚。皇帝到底年輕,見徐老太傅被刺客刺死,一下子慌了神。他對徐老太傅不僅有君臣情,又是徐老太傅一手扶持教導長大的,更有師生情。於是皇帝趙瑞澤開始偏向保守黨,廢除了之前新法,關押了楊珪等人。

此時的中原更為混亂,內有朝中黨爭,外有農民起義。秦絡在項羌聽說后,都覺得京城波詭雲譎,讓人心累。而秦絡他們一直沒有查出朝中誰是內奸,不知道這個內奸,在這場變法鬥爭中,又起到什麼推波助瀾的作用。

鐵匠孫曾對秦絡說:「我們在項羌苦苦堅持著,卻看著中原大亂,心中有時候真覺得不值得。秦絡,你每次都一語成讖,這一回,你覺得大楚還有希望嗎?」

「無論大楚變成什麼樣,我們都是楚人。」秦絡對大楚還抱有著希望,他勸鐵匠孫道,「馮將軍還在,前線將士們還在。只要他們守衛大楚邊境一天,我們就不應該放棄。」

鐵匠孫道:「拓跋冽曾答應我們,歸還大楚土地,可五年都過去了,他拖了這麼久,看來他想食言了。」

秦絡聞言,心情更加低落,他帶有愧意的說道:「我高估了他們項羌人的誠信,是我錯了,不該向項羌展示火器,讓他們生了覬覦之心。」

拓跋冽自從成功造出*箭后,更加貪心,這幾年又開始研究火炮的製作。秦絡看在眼裡,卻無法制止。只是不知道,拓跋冽想把火器用在白沙部,還是中原大楚?

鐵匠孫道:「你明明知道,你輔佐的是一個怎樣兇殘的君王。想讓他吐出侵佔的土地,怎麼可能?」

「既如此,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秦絡說道,「若拓跋冽真要攻打大楚,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對於歸還土地一事,拓跋冽曾想過還給南楚,但拓跋凌生前不同意歸還土地,而拓跋冽也答應過二哥,不會輕易歸還那些土地。如今,每當秦絡提起此事,他都找借口拖延著。見秦絡對中原如此上心,他也曾懷疑過秦絡,到底心向著哪一邊?

後來,秦絡明白了拓跋冽的意思,不再提這事了。而拓跋冽這五年,從沒有提出過攻打中原的話。君臣之間心照不宣,有著一種微妙的平衡。拓跋冽對秦絡事事倚重,又心生猜忌。秦絡對拓跋冽抱有一絲希望,卻有不敢完全相信。

秦絡心知,這種平衡早晚有一天都會打破,只是不知是在何時?

五年後的一個春天,草原上的平靜被打破了,白沙部衛慕大汗王在阿汗撻將軍的攛唆下,偷取*的配方,私下製作火器。可惜保密不嚴,被青雲部的探子發現了。拓跋冽一怒之下,打算髮兵滅了白沙部。

拓跋冽將秦絡私下叫來,準備商量出兵之事。秦絡卻和拓跋冽政見相左,兩人第一次在戰事上發生了巨大的分歧。

秦絡苦口婆心道:「白沙部以前幫過青雲部渡過難關,如今我們怎麼能恩將仇報?」

「難道我給他們的好處還不夠多嗎?」拓跋冽憤憤道,「他們想留在丹陽城,我讓他們住了小半年。他們想要帕爾嘉西塘,我也划給他們了。可他們貪心不足,竟敢打火器的主意,那就休怪我要翻臉了。」

「可汗,何必鬧這麼僵呢。衛慕大汗王一向膽小,我們只需要敲打他們一下,白沙部必然不敢再研製火器。如此大動干戈,反而傷了和氣。」

「我不需要什麼和氣。」拓跋冽滿不在乎的說道,「秦絡,我也不瞞你,實話說了吧,我早就看白沙部不順眼了。我希望從此之後,草原上只有一個家族,那就是拓跋氏。」 拓跋冽果然還是拓跋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統草原的雄心壯志,依舊不改。秦絡心知自嘲,自己還看不清拓跋家族的野心嗎?勸與不勸,毫無區別。

對於白沙部,秦絡深深同情,所謂物傷其類,今日的白沙,不就是明日的大楚嗎?

秦絡無法阻止拓跋冽的野心,而白沙部那邊,衛慕大汗王也在阿汗撻將軍的攛唆下,野心一日日膨脹了。

白沙部某一處隱蔽的戈壁灘處,工匠們正研製著*箭,幹得熱火朝天。阿汗撻將軍親自在旁邊監工,他手裡拿著一根鞭子,舒服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工匠們幹活。前幾日實驗*箭成功,讓阿汗撻將軍的臉上笑開了花。他嘴角微斜,兩眼冒著精光,就連臉上的疤痕,也顯得更加猙獰了。


阿汗撻將軍想要儘快的製作出更多的*箭,想要向當年的赤水部學習。他們已經討要了帕爾嘉西塘,只等*箭成批產出,就能打丹陽城一個措手不及。

可惜,拓跋冽不會在同一個陷阱中摔倒兩次的,雖然他給了白沙部帕爾嘉西塘,但也提防著衛慕氏的一舉一動。派到白沙部的間者三天彙報一次,白沙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拓跋冽的耳朵。

可衛慕大汗王和阿汗撻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早已被拓跋冽盯死。他們躲在戈壁灘上,還在做著打倒青雲部的美夢。

阿汗撻監工的途中,衛慕大汗王過來了。他接過阿汗撻將軍遞上的成品,來回把玩著手裡的*箭,好奇的問道:「這個*箭和青雲部的那個,是一模一樣的嗎?」

「是啊,絲毫不差。」阿汗撻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專門讓士兵偷了一些*箭回來,而且*的配方,大汗王你查過的,絕不會有問題。」

當初拓跋冽為了證明自己有能力打敗赤水部,向衛慕大汗王抄送過*配方。衛慕大汗王是看得懂楚國漢字的,他又尋找了一些關於*的楚國書籍查閱,以辨配方的真偽。

衛慕大汗王聽了阿汗撻將軍的話,微微放心了。阿汗撻繼續獻寶般的對大汗王說道:「大汗王,我們昨天夜裡找了個沒人的沙漠,偷偷放了兩箭,威力十足啊。」

「哎呀,你居然放了兩箭!」衛慕大汗王一下子又緊張了,「*箭響聲那麼大,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這裡山高地遠的,離丹陽城十萬八千里,大汗王您怕什麼啊。」阿汗撻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拓跋冽身邊的秦絡,心機深沉,我們還是盡量小心點。」衛慕大汗王提醒道。

「屬下知道了。」阿汗撻懶洋洋的說了一句,雖然嘴上答應了,但他卻沒有將大汗王的話放在心上。他一直不滿衛慕大汗王畏手畏腳的樣子,如此小心翼翼,哪有一個部族大汗王的氣魄和威嚴呢?

衛慕大汗王自然比不過黑岩部摩藏大汗王的驕橫跋扈,也比不上赤水部葉勒大汗王的老謀深算,但他貴在有自知之明,能夠在紛爭的草原各個部落中,小心的存活下來。

現在,草原上只有青雲部和白沙部了,衛慕大汗王突然有了一點信心,再加上看到火器的威力,他不由心動,也想搏上一搏。

可惜白沙部的這番搏鬥,註定像煙花一樣,轉瞬即逝,消失在浩瀚夜空之中。

拓跋冽僅僅在金宮中傳召了左右兩位將軍,其餘人一概未叫。因為拓跋冽對白沙部不屑一顧,甚至不想出動主力軍隊,只是讓阿勒木帶著火器營,阿布泰帶上一千騎兵,兩隊日夜兼程,穿越沙漠,直搗白沙部腹地。

聽完了可汗的作戰計劃,阿勒木和阿布泰表示沒有問題,絕對完成任務。拓跋冽滿意的點點頭,最後叮囑道:「其他的我都不擔心,唯獨沙漠里容易迷路,你們多帶幾個嚮導,還有糧草和水,也帶足了。」

「末將明白。」阿勒木說道。

「這回就不舉行占卜祈禱儀式了,你們速戰速決,最好一擊得逞。」拓跋冽說道,「祝你們凱旋。」

「末將遵命!」阿勒木和阿布泰跪地領命道。

阿布泰和阿勒木在一個黑夜,帶著軍隊悄然離開。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吉米也不知道丈夫到底去幹什麼。

金宮*中,葉勒可敦和各位貴婦們齊聚一堂,按例拜見可敦。如今拓跋冽放權給妻子,讓葉勒傾執掌內庭,管理金宮中奴隸侍女、金錢用度等等瑣事。權力大了,自然來巴結的人也多了,金宮*時常有將軍大臣的夫人過來找葉勒可敦閑話家常。

葉勒傾對這些人懶得應付,又不得不應付。於是讓女奴在*擺上吃食,又煮上幾碗濃濃的馬奶茶,和夫人們喝茶聊天。

這一日吉米帶著兒子過來了,葉勒傾便讓女奴抱來拓跋樺,讓兩孩子一起玩。其他的夫人看著兩個小男孩跑來跑去,都紛紛誇讚世子健康、可愛。

「世子跑得真快,將來定會是騎射高手,像可汗一樣,征戰沙場。」其中一個夫人拍馬屁道。

葉勒傾微微一笑,看向吉米的兒子,「阿平也不錯呢。」

那位夫人急忙誇讚道:「是啊是啊,左將軍的孩子勇武有力,像他父親。」

雖說奉承的話當不得真,但吉米聽后,臉上依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只聽那夫人又問道:「對了,最近怎麼沒看見左將軍啊。」

「他啊,忙得很呢。」吉米抱怨道,「可汗又要打仗了,他奉命領兵出去了。」

「又出去了啊,是去打南楚了吧?」那位夫人問道。

吉米搖頭,「好像不是南楚。」

「不是南楚?那是去北邊,打葉勒氏嗎?」那位夫人猜測道。

「我也不知道,他走得匆匆忙忙,也沒和我說清楚。」吉米說道。

葉勒傾此時開口道:「說什麼打打殺殺的話,我們管打仗幹什麼。大家喝點馬奶茶,看看味道好不好。」

「金宮的馬奶茶,當然是最好的。」那位夫人被打斷了話題,訕笑道。

「說起馬奶茶,還是左將軍夫人煮茶最好。」又有一位將軍夫人說道。

吉米聞言失落道:「我的手這麼多年了,還是沒全好。煮茶是個精細活兒,我不行了,再也煮不出當年的味道了。」

大家品茶閑聊,等到天色漸晚,諸位夫人紛紛告辭。葉勒傾故意留下了吉米,對她道:「你可知那位問將軍行程的夫人,是誰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吉米說道,「看著面生,不知道是哪家將軍的夫人?」

「她的白沙部的。」葉勒傾自然知道所有拜見者的底細,「她剛嫁入青雲才一個月,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金宮。」

「白沙部啊。」吉米大驚,「我記得阿勒木說他們去西邊,那不就是白沙部嗎?」

「吉米姐姐啊,你以後說話上點心吧。」葉勒傾哭笑不得道,「幸好你什麼都不知道,否則不就被她套出話了嗎?」

吉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上當了。她悶悶不樂的說道:「下次再見到那個女人,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套話都套到金宮了,他們白沙部真是厲害了。」 茫茫沙漠,荒無人煙,廣闊無垠。

軍隊進入沙漠后,阿勒木一直沒有讓士兵安頓休整,阿布泰看了看天上光芒四射的太陽,擦擦額頭冒出的汗水,憂心忡忡。

「跟上,快跟上。」阿勒木在前方指揮著。

阿布泰策馬來到阿勒木身邊,對他說道:「休整嗎?」

「暫時不了。」阿勒木說道,「我還嫌太慢了,趁著現在沒有敵兵,以快治慢,早日出了這片沙漠。」

阿布泰皺皺眉頭,從懷裡拿出簡易的地圖,下馬鋪在地上。阿勒木見狀也跟著下馬,見阿布泰馬鞭指了一處水源,「嚮導說這裡是沙泉子。」

阿布泰向來惜字如金,阿勒木和他多年兄弟,早就練就了猜話的本事。還沒等阿布泰說完,阿勒木便接道:「好,那就在沙泉子休整。」

青雲軍隊這一次進沙漠,可不像之前拖家帶口,隊伍還有很多老弱病殘孕,需要照顧他們。兵貴神速,阿勒木和阿布泰如同鬼魅一般,深入沙漠,神龍見首不見尾。阿勒木等人僅僅用了兩天時間,便橫穿了巴羅鳴沙漠。

還未等白沙部的人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包圍了大汗王營帳,輕而易舉的拿下了衛慕大汗王和阿汗撻將軍。

阿汗撻被抓的時候,還在帳篷中呼呼大睡。阿勒木直接騎著高頭大馬,沖入他的帳篷,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汗撻光著膀子,看著從天而降的敵人,嚇得差點尿褲子了。青雲士兵將他粗魯的從被窩裡拖出來,將他壓跪在地上。

雖然被押著,但阿汗撻嘴上仍不服輸,他憤憤道:「你們放開老子,阿勒木你敢殺我?你們青雲人忘恩負義。」

阿勒木翻翻白眼,懶得和敗軍之將理論,任由阿汗撻在那裡罵著。阿汗撻大聲怒斥道:「你們吃我白沙部的糧,喝我白沙部的水。要是沒有我們,你們青雲早就亡族了。現在好了,你們渡過難關了,就來恩將仇報了。」

此時,有士兵過來彙報,「左將軍,衛慕大汗王已被右將軍抓獲,白沙部的文武大臣,盡數關押於大帳中。」

「什麼,你們竟然抓了我們的大汗王!」阿汗撻怒氣沖沖的罵道,「拓跋冽這個狼崽子,真是養不熟,他想幹什麼,他要滅了白沙部嗎?」

阿勒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將此人綁起來,帶到大帳。」

此時衛慕大汗王的大帳,早已被阿布泰和他的士兵把控著。阿勒木押著阿汗撻抵達大帳時,立馬黑壓壓跪倒一片。定眼望去,衛慕大汗王跪在最中間,而旁邊的則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們。後排的則是衛慕氏宗族和文武大臣。

「沒有漏掉的吧,全都在此?」阿勒木問道。

「回左將軍,都在此處了。」

阿勒木掃視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白沙部貴族們,又看看衛慕大汗王,冷笑一聲,「全部關押起來,帶回丹陽城。」

「等等。」衛慕大汗王哆哆嗦嗦的開口,「為、為什麼……要、要抓我們?我們、和青雲部……無冤無仇,你們、你們為何攻打白沙?」

「就是!」阿汗撻將軍不服氣的吼道,「青雲部忘恩負義,說好和我們白沙部分治草原,轉眼就要滅了我們。你們青雲人,還有沒有道義可言?」

其他宗親聽到這話,也對阿勒木等人怒目而視。一瞬間大帳人聲鼎沸,宗親們都在罵青雲背信棄義,恩將仇報。

阿布泰手下的士兵,對著叫得最歡的人群,就是一頓鞭子。人們挨了鞭子,都不敢亂吼亂罵了。阿汗撻將軍被打得嗷嗷直叫,但依舊不服氣的看著阿勒木,恨不得殺了他。

阿勒木冷哼一聲,對衛慕大汗王說道:「大汗王,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你們白沙部私自製作火

葯箭,我們都已經搜出來了,還想隱瞞嗎?」

衛慕大汗王的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他是想過可能是製作火

葯箭的事情泄漏出去了,但他真沒料到,青雲部竟然如此迅速,在白沙部毫無準備之時,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可見什麼借口都是假的,拓跋冽早就想滅了白沙,就等著他們犯錯后,抓個好把柄呢。

阿汗撻將軍一聽這事,一下子蔫了,也不敢帶頭起鬨了。衛慕大汗王頓時心生悔意,他哭訴道:「是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是阿汗撻將軍,是他讓我製作火

葯箭的。」

阿汗撻將軍直接瘋了,沒想到主君為了保命,竟然出賣自己?他頓時怒道:「大汗王,你自己同意了的。」


衛慕大汗王沒有理會阿汗撻的話,跪在地上懇求阿勒木道:「我受奸人蠱惑,實非本心。左將軍,求求可汗,放過我們白沙部吧。」

「衛慕大汗王,你可真讓我長見識了。大汗王當成你這樣的,也是可憐。」阿勒木本就對牆頭草毫無敬意,現在看見衛慕大汗王瑟瑟發抖的哀求著,更加鄙視了。

「罷了,大汗王有什麼話,直接對可汗說吧。」阿勒木揮手道,「將他們帶走。」

左右將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沙漠,大破白沙部,俘虜白沙部所有貴族宗室和文武官員。這一消息一傳開后,讓草原上的所有牧民,都嚇了一大跳。

然而這場大聲,早就在拓跋冽的意料之中。他吩咐秦絡安排犒軍,以及如何處置白沙部那些俘虜。秦絡聽說,連白沙部的大汗王都抓來了,居然沒有當場殺死,不知道拓跋冽葫蘆里賣什麼葯。

等白沙部的俘虜們押來后,有些聽話的則充當奴隸,去搬大石塊了,而有些如阿汗撻將軍這些不聽話的,則關入大牢,聽候發落。而衛慕大汗王被可汗留在金宮,單獨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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