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有一個因原會讓曾浩放棄這個念頭,那就是這一路來,曾浩並沒有發現過一個人。

按理說,成百上千的人進入了此地,就算是空間裂隙再多,也不可能全死光了吧。這裏的小島加起來不會超過二十座,可自己一連查看了兩座小島都沒發現有人。曾浩可不信他們都集中到了島中島上了。必竟再白癡的人都知道,成百上千的人去搜索同一座小島,就算島上有再多的寶物,也不夠分啊。加上金丹期高手會跟他們分寶物嘛?那

按理說,成百上千的人進入了此地,就算是空間裂隙再多,也不可能全死光了吧。

這裏的小島加起來不會超過二十座,可自己一連查看了兩座小島都沒發現有人。

曾浩可不信他們都集中到了島中島上了。

必竟再白癡的人都知道,成百上千的人去搜索同一座小島,就算島上有再多的寶物,也不夠分啊。

加上金丹期高手會跟他們分寶物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他們都上那了?按理說,平均每座小島最少都能分上幾十人吧。

或許一兩人在同一座小島上,方向不同,曾浩沒能發現,可上幾十人的,不可能都聚集在一處地方,躲着自己纔是。

也就說明自己之前去過的兩座小島上並沒有什麼人去過。或許說根本就沒人去過那裏。

可他們又去了何處,這纔是曾浩決定留下來看看清楚的理由。 曾浩隨手了揮,一隻噬靈金螳螂被其喚了出來。

權帝霸寵,鳳主江山 ,盤旋了一圈後,向着某一座山鋒飛射而去。

曾浩微微一笑,跟在了噬靈金螳螂後面,向着山鋒頂而去。

曾浩在噬靈金螳螂的帶路下,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陣法禁制,順利的來到了一處山鋒頂上。

這裏有一座小竹屋,竹屋分成三間,連成一個7字形,搭建在竹子編成的竹平臺上。

曾浩站在竹屋前,看着這足有幾億年還完整無缺的竹屋,臉上陰晴不定。

噬靈金螳螂給他傳來此地有靈氣的信號。

原本曾浩倒也沒什麼在呼,要麼這裏有陣法禁制,要麼這裏就有寶物靈藥。

可這裏竟然是竹屋,竹子本身就擁有靈氣,加上此地是一處修仙住所,自然多多少少會有靈氣波動。

然他用靈識查遍了竹屋,就是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顯然裏面早以人去樓空了。

可噬靈金螳螂的信號是竹屋後靠山壁那面牆上有靈氣波動,那隻能說後面藏有仙府,也就是說存在陣法禁制。



然曾浩並沒有感覺得喜悅,相反那不安感越來越重。

曾浩長嘆一聲,大踏步走上了竹平臺的階梯,進入了竹屋內。

這裏是一廳兩房的凡人住房樣式,而靈氣波動之處就在一間靠山壁的房間內。

來到這房間後,曾浩單指一彈,一道風刃被其彈射而出,擊在了竹牆壁上。

轟,一聲悶響,竹牆晃了晃,並沒有被曾浩擊斷任何一根竹子。

曾浩眉頭一皺,迷起雙眼,望向這面竹牆壁。

一盞茶後,曾浩拿出絕黑,真氣運轉,將真氣大量注入絕黑槍身內。

曾浩慢慢退後,至到另一面牆壁擋住了自己的退路後,猛的向前踏出一步,將絕黑投向了對面有靈氣波動的牆壁上。

嘣,一聲巨響傳偏了整座山頭。

牆壁直接讓絕黑射穿而過,硬是讓絕黑砸出一個一米來寬的洞口。

洞內是一條往下的階梯,階梯寬一米左右,用石條蒲成,至通地底。

曾浩想了想,一揮手,玄關陣旗出現,末入四周牆壁,不見了蹤影。

看了看四周,的確沒有任何出錯後,曾浩這才大踏步走向了通往不知何處的階梯。

而竹屋內再次回覆如初,絕黑砸出的洞口也在玄關陣的幻化下回復如初。

與此同時,在另一座山頭上,有一名身穿黑袍,神態十分猥瑣的青年男子擡頭望向曾浩所在的山頭。

“嘿嘿,又有獵物上門了,今天收穫真不錯。” 冷少的恨妻 ,自語道。

接着化成一道黑色遁光,朝在曾浩所在的山頭飛射而來。

踏入階梯,四周黑暗到不見五指,但對曾浩來說,這裏跟平常晚上沒多大分別,他依然可以看清楚這裏的情況。

曾浩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這階梯就好像沒盡頭般,任由曾浩如何加速,就是到達不了盡頭。

就在曾浩剛覺得不對徑之時,心裏猛的一緊,有人在攻擊自己佈下的玄關陣法。

看來是剛纔的響聲引來了別的修仙者,曾浩眉頭一皺。

開始感覺到不安起來,看來之前的不安感就是因在破陣那人身上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曾浩心神一動,從其體內傳出一個甜美的聲音。

“主人,你現在在何地,爲何會有如此濃郁的魔氣,咦,這通道的盡頭竟然是魔淵,而外面有一個魔族之人正在攻打主人的陣法。”這甜美的聲音是從曾浩身內傳出來的。

“你是?柳靜嘛?你爲何會知道魔族和魔淵?”曾浩很不確定的問道。

“是啊,主人,我是柳靜,這我就不知道,我感覺到那人便知道他是魔族,還有通道盡頭給我的感覺就是魔淵,主人魔族是什麼?”柳靜丫頭回答道。

曾浩眉頭緊皺,此地什麼會有魔族?還搞出一條魔淵通道,他相信柳靜的話,必竟人家那是惡修羅王,魔頭可是他的食物,雖然柳靜丫頭連魔族是什麼都不知道,但他且可以清楚感覺到食物的存在。

事到如今,曾浩也沒多少時間可以思考了,只見,他化作一道遁光,向着出口飛射而去。

他連問下柳靜是什麼時候睡醒的,爲什麼會說話了的時間都沒有。

魔族,根本就和修真者不同,他不屬於修魔者,而是天生就是魔頭,比起修魔者更高一層。

相傳上古時期,魔族便入侵過凡人界,只是那時上界之人得知此事,並派人下界相助,才能將魔族趕出。

而現在的凡人界早以和上界失去了聯繫,如果魔族入侵凡人界,憑現在凡人界的修真者是根本不可能低擋得了魔族的步伐。

當然這一切都跟曾浩沒有多大關係,不管魔族如何來到凡人界的,這都跟他沒關係。

以他這樣的小修士,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自然沒興趣去理會魔族是否要入侵。


現在他要作的就是趕快逃離處地,至於別人的死活,可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來到了出口,曾浩臉色更加陰沉起來,自己的玄關陣已經被破,

能如此短的時間內破除自己的陣法,想來那人應該有築基期大圓滿的實力。

從柳靜那得知,這破陣法之人還是個魔族,那自己可真危險了。

換成一個築基期大圓滿的魔修,曾浩相信自己絕對有一戰之力,至少逃跑不可問題。

可魔族不同,絕對不是自己這樣的小角色所以低抗的。

上古時期,同階的魔族都能戰勝高一階的妖獸,可想他的實力有多可怕。

築基期的魔族對上金丹期,也有一戰之力,更別說對方修爲還在自己之上,而自己因爲沒有時間修練,各種神通都只是在第一層。

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威力,現在自己真正能應敵的只有蒼龍劍和絕黑了。

想以這兩件法寶對戰一名修爲高過自己的魔族,曾浩可不認爲會有勝算。

曾浩喚出蒼龍劍,化成兩條青龍,一前一後,帶着自己衝出了洞口,直向着竹屋外飛奔而去。

而青龍的身體剛好和通道一樣大,有青龍擋住,並沒有多於的空間讓別人偷襲自己。

出了竹屋,曾浩連頭都不回,青龍瞬間變成蒼龍劍,曾浩踏上蒼龍劍,御劍向着遠方逃遁而去。

“想逃,門都沒有,給我留下。”曾浩只聽見背後一個人的聲音,大聲喝道。

緊接着他便感覺到背後有一隻大手向着自己狠抓而來。

“哼”曾浩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單手向後一抓。

同樣一隻大手現在,向着抓來的大手撞去。

只見,一隻黑色大手和一隻白藍色的大手相互抓到一起。

轟隆隆的聲響傳來,緊接着兩隻大手同時消失不見。

而曾浩遁光大盛,速度更快,向着遠方逃離而去。 “佛修者?不對,那爲何會給我一種面對天敵的害怕感?不管如何,此人絕不能留。”在曾浩飛遁離開後,竹屋內走出一人,此人面像猥瑣,正是曾浩在剛進入通道時,從另一座山頭趕來的猥瑣男子。

猥瑣男子喃喃自語了幾句,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向着曾浩離去的方向飛遁而去。


曾浩臉色蒼白,腳下速度更快幾分。

剛纔自己和對方真氣相撞,雖然看起來兩隻大手同時消失,難分勝敗。

可曾浩且受到了內傷,這才知道原本對方是名金丹期的魔族。

遨游植物大戰僵尸世界 ,就算擺脫不了對方,也絕對不會讓其追上。

猥瑣男子表情更加難看,以他魔使初階的實力,速度竟然追不上低他足足一大境界的曾浩。

魔使也就是修真者間的金丹期,只是他們修的不是金丹,而是自身魔體。

魔族雖強,可速度還是不如修士,曾浩更是以速度爲最的修士,自然速度不會慢他多少。


“小子,你最好給本使留下,否則本使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猥瑣男子陰沉着臉大聲喝道。

曾浩並沒有去理會對方,那種白癡的行爲也只有同樣白癡的人才會聽他的話。

而他現在一心想着如何擺脫掉對方,這樣一直逃跑也不是個辦法。

曾浩臉色越來越陰沉,對方的速度竟然跟自己一樣快,想甩掉那是不可能,可自己那是超水瓶發揮,很消耗真氣,加上自己本身真氣就不如對方,除非使用風雷遁,否則自己早晚會讓對方抓到。

看來只有冒險一試了,或許纔有出路。

曾浩改變方向,向着某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而這個方向正是向前島中島所在的方向。

原本曾浩打算飛奔回到玉虛城,可以目前自己的真氣消耗程度,怕是支持不到玉虛城,自己就會被對方抓住。

加上玉虛城有陣法結界存在,如果玉虛城內之人不能第一時間爲自己打開結界,那自己絕對會讓對方斬殺。

玉虛城之人肯定不會看到自己就找開結界讓其進入,更何況還有個魔族跟在自己後面。

而以自己的速度想要靠自己擺脫對方,那是癡人說夢,沒有可能的事情。

現在只能賭運氣了,賭有元嬰老怪或者是有別的金丹期高手在島中島上,讓他們去對付這個魔族。

猥瑣男子見曾浩不但沒有想停下的想法,依然速度不減,心中大怒。

雖然他也不覺得曾浩真會停下來讓自己殺,可還是怒火心中起,一咬牙,停止住了遁光。

只見,猥瑣男子原本就長的很是猥瑣,現在表情更加猥瑣起來。

身上的黑袍慢慢漲起,開始裂開。

緊接着猥瑣男子的身體慢慢拉長,變大,身上還長出一片片黑色的鱗片。

頭頂一個長角慢慢長了出來,一雙耳朵慢慢變長變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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