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家異口同聲回答,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危機感和緊迫感。

王鎮江接着說道:“同志們!能否改變公安部門在人民羣衆中的形象在此一舉,打破工作被動局面在此一舉,扭轉邊城落後的治安局面在此一舉,能否爲死去的幹警報仇在此一舉!大家都要打起精神,認真做好各自工作。具體任務是:刑偵隊要抓緊審問郭家父子,力求突破對方心理防線,得到口供;治安支隊要抓緊對外圍的調查,尋找重

王鎮江接着說道:“同志們!能否改變公安部門在人民羣衆中的形象在此一舉,打破工作被動局面在此一舉,扭轉邊城落後的治安局面在此一舉,能否爲死去的幹警報仇在此一舉!大家都要打起精神,認真做好各自工作。

具體任務是:刑偵隊要抓緊審問郭家父子,力求突破對方心理防線,得到口供;治安支隊要抓緊對外圍的調查,尋找重要線索;特警支隊要隨時準備抓捕犯罪嫌疑分子,決不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機關各部門要做好一切服務保障工作,人事科的同志要抓緊開展特警的招聘工作,充實警力。”

張懷亮道:“那抓捕郭家三個少爺要不要抓?”

王鎮江想了一下道:“目前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一定要在半個月的羈押期限內破案。只要郭耀庭和郭萬春在這裏,郭家的人就不會輕舉妄動,郭萬春的三個兒子,隨時都可以去抓。”


李正龍憂心忡忡地說道:“王處長,那郭家的三個兒子武功高強,手下都有一大幫人,而且一定還有槍,憑我們目前的警力,恐怕難以應付,應該早作準備才行。”


嶽華宇又想起許世江,如果他還在世的話就好得多。而王鎮江想起了朱清宇,如果他在這兒的話,有他開路,民警們配合,抓捕郭家三個公子就不在話下了。

“唉,真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王鎮江感嘆道。

會後, 普通家庭 。朱儁基沒有去,他和幾名偵察員一起,繼續審問郭萬春。

郭萬春面色沉着,精神飽滿,剛纔他吃了值班員打來的飯菜,連湯都喝得不剩一滴,還叫值班員又加了半盒菜飯。這個時候,他打着飽嗝,在羈押室裏面不停地走動,腳上的鐐銬發出與地面摩擦的聲音。

朱儁基和兩名偵察員又坐下來審問了一番,但那郭萬春比開始還強硬,看來他得知郭耀庭還活着就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對警察們的訊問都無所謂了。

朱儁基十分生氣,他叫人將郭萬春固定在座椅上,強光燈照着,讓他反醒。

但是郭萬春對這種方法早已有了免疫功能,竟然閉着眼睛,打起了鼾聲,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朱儁基又打開超聲波發聲器,這下郭萬春再也把持不住了,側身蜷縮,滿臉的痛苦狀。

“裝啊,再裝啊!看你能裝多久?”朱儁基喝道。

“別、別……快將那叫聲關……關了。”郭萬春皺着眉頭說道。

朱儁基冷笑道:“快說,你們郭家公館的人轉移到哪裏去了?那些黑衣人是什麼身份?你和你父親又是何時到的現場?”

郭萬春擺擺手道:“我……我講,你們快……快關上……”

朱儁基的揮手,一名偵察員將超聲波發生器關上了。

郭萬春緩了一口氣,道:“我們公館的人,全部放假出去旅遊去了,因爲公館不安全。那些黑衣人我也不知是啥身份,我和我父親從外面回來時,慘案已經發生了。”

朱儁基一聽,這傢伙還是不老實,等於什麼都沒講。但是有一點值得深究一下,那就是郭家的人到哪個地方去“旅遊”了。

於是問道:“是到哪個地方去旅遊了?”

“到、到……到富陽去旅遊了。”郭萬春閃爍其詞。

朱儁基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在說假話,又示意偵察員將超聲波發聲器開關拉上,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吆喝:“朱隊長在哪兒?快將郭會長放了!” 朱儁基一看,是地委保衛科長於東虎帶着兩個人來了,於東虎四十來歲,虎頭豹眼,絡腮鬍子,身材魁梧,步履矯健,一看就叫人畏懼三分。而後面二人是彪悍精幹的年輕小夥,去年才招錄的兩名特種部隊退役士兵。

“於科長,你剛纔在說什麼?”朱儁基佯裝沒有聽見,問道。

於東虎嘿嘿一笑道:“王書記口令,將郭會長放了!”雖然笑着,但話語卻是硬梆梆的。

朱儁基冷哼一聲,道:“郭會長是重要嫌疑人,豈能說放就放?”

於東虎又嘿嘿笑道:“那我們就自己動手了。解小兵、張金寶,你們上!”說罷手一揮,身後二人敏捷地竄到羈押室,命令看護的刑警道:“把他的手銬腳鐐打開!”

這名刑警瞟了二人一眼,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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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沒有?”兩名保衛厲聲問道,見沒反應就要搜身。

朱儁基見狀,喝道:“你們要幹什麼?知不知道搶劫重要人犯是犯法行爲嗎?”

於東虎嘿嘿笑道:“什麼法不法,王書記講的就是法律,解小兵、張金寶不要怕,給我將郭會長帶走!”

朱儁基心裏一急,摸出哨子吹了幾聲,立刻值班的三名警察手持電棍進來了,而三名偵察員也掏出了手槍。

“我操,你們還敢拿槍威脅老子?”說着,兩手伸入風衣口袋裏,抽出來兩支手槍。

那解小兵、張金寶也從腰間抽出電擊棒,而負責守護的刑警手中是一支微型***,他拉動槍栓,子彈上膛,瞄向瞭解小兵和張金寶。

在公安重地動武,況且對方有八人,都有槍,於東虎自知不敵,便心虛地說道:“朱隊長,這是王書記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從啊,請你理解一下吧!”

朱儁基道:“誰理解我們?我們犧牲了那麼多人,郭萬春是唯一一個目擊證人,如果將放了,我們如何破案?”

於東虎道:“我不管,王書記說務必要將郭會長帶出去,明天還要見省裏的領導呢,得罪了!”

說罷,於東虎擡起一腳踢向朱儁基腹部,朱儁基措手不及被踢中,趁朱儁基彎腰之時,上前鎖住他的喉結,朱儁基頓感呼吸困促。

朱儁基雖然體形高大,但是他是技術型幹部,有一些基本功但是功夫平常,他反抗了一下但沒有效果。

“都不要動!把槍放在地上!轉身靠牆,舉起手來!”於東虎喝道。

刑偵們見狀慌了手腳,一時不知所措,愣在了那裏。

而解小兵、張金寶則迅速上前,將守護刑警的槍下了,並取出鑰匙打開了郭萬春的手銬和腳鐐。

朱儁基焦急萬分,不停地扭動,嘴巴大大張着,但於東虎的手就如鋼筋一樣死死地箍住了的脖子,叫他動彈不得,難以發聲。

三名值班民警極來情願地將手中的電擊棒放在地上,抱着頭靠牆站着。


四名刑警無柰,也都照對方的話放下武器,靠牆而立。

郭萬春哈哈大笑,在兩個刑的屁股上踹了兩腳,立時趾高氣揚,不可一世,跟着解小兵、張金寶出了羈押室。

於東虎劫持着朱儁基到了外面的公路上,覺得安全後才放開了他。

朱儁基咳了幾聲,準備帶人前去將郭萬春押回來,但是幾人就像一陣風似的,瞬間便沒了蹤影。

“唉!真他媽憋氣!”朱儁基一拳擊在路邊的一棵梧桐樹上,無力地垂下了頭。

因爲他知道,地委保衛科執行的是地委領導的命令,不管你是公安還是其他工作人員,他想要的人沒有不可能不放手的。

而且保衛科的保衛們都配有武器,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功夫高手。有了這個保衛科,地委的領導們膽子都要壯得多。

其實地委保衛科原來只是一兩個工作人員,所管的業務是地委辦公樓的安全,所管理的人也就是幾個保安。自從王潯陽來邊城後,他覺得邊城這地方不**寧,民間從尚武道,從自身安全因素着想,他便加強了保衛科的配備,並想法配上了武器。這保衛科實際上成爲第二個公安局了。

重大嫌疑人被劫走了,這可是大事,朱儁基忙拿出手機向王鎮江報告了情況。

王鎮江自然是大發雷庭,但是也沒辦法,再怎麼着他還沒有直接叫人到地委書記眼皮下搶人的膽量和能力。

“你趕快帶人到地區醫院去,我怕他們還要搶郭耀庭呢!”王鎮江在電話裏提醒道。

朱儁基應了一聲後掛了手機,立即率領四名刑偵隊員趕赴地區醫院。

此時已是晚上九點鐘,邊城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雖說是春雨,但是飄到臉上還是很冰涼。

白色桑塔納警車停在醫院大院後,朱儁基幾人就下車向門診大樓一樓的重症監護室走去,因爲他估計郭耀庭已經從手術室出來了,而且需要監護。

正如他所料,徐子雄和兩名特警全副武裝在重症監護室門前坐着,見朱儁基到來,徐子雄便報告了郭耀庭的手術情況。

“郭耀庭胸部中的那一刀距心臟只差0.5公分,由於連續受傷和巨大疼涌,出現了較長時章的休克,雖然醒過來了,目前還處在危險之中。” 徐子雄說道。


“注意啊,剛纔郭萬春被地委保衛科的人搶走了,現在只有郭耀庭一個人證了,千萬不能搞丟了!”朱儁基肅然說道。

“咋還叫人搶走?你們幾個沒還手?” 徐子雄問道。

朱儁基嘆息一聲道:“他們是奉王潯陽之命公開來要人的,保衛科長於東虎先把我控制了,還繳了大家的槍。他們走後我也想着把人奪回來,但是我不可能去包圍地委辦公樓吧?再說他們也有武器,如果火併,必然兩敗俱傷,不是明智之舉。”

徐子雄也嘆道:“現在這個社會,還是大領導說了算啊!辛辛苦苦抓着個嫌疑人,人家說放就放了!也不知這個郭耀庭是否也要來取走?”

朱儁基道:“這個人可就不能再丟了,不論誰來要人,都不能答應!”

“是!”徐子雄答道。

“咋不見吉安國支隊長?”朱儁基又問。

“他不是和領導們一起到市公安局弔唁了嗎?” 徐子雄回答。

“那你們這裏才三個人,太少了,要輪班嗎?”朱儁基不放心。

“下半夜吉支隊來接我們的班,兩班倒。”

“那好,你們精靈點,我也到市公安局去一趟。”朱儁基說罷,帶着人走了。

話說南方日報記者肖揚被地委保衛科的人抓來後,關在禁閉室裏已經一天一夜了。

禁閉室是一間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子,除了一盞白熾燈、一張竹牀、一張桌子、一張木凳外,什麼也沒有。

中午王潯陽親自來見過他,講了一堆大道理後問他:你來邊城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要報道工作的陰暗面?

肖揚回答:我來邊城的目的是爲了採訪有價值的新聞,報道一下陰暗面是爲了促進邊城的工作。

王潯陽很不滿意,便叫他寫一份保證書,就兩點:一是保證不寫有損邊城形象的報道,二是幫着宣傳邊城這兩年的顯著變化,反映領導們好的決策、業績、做法、經驗等。只要寫了保證書,就放他出來,還他自由。

可是肖揚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有寫,桌子上的一摞信箋子和一支炭筆,還是原樣擺在那兒。

於是,於東虎便他戴上了手銬,遭到了兩名保衛的拳打腳踢,按照於東虎的話說是叫“修理”。結果,他全身都是於傷,鼻子出血了,門牙齒也被打落一顆。

肖揚本是邊城地區思邊縣人,地道的農民子弟,畢業於北京大學新聞專業。在畢業前他就在各大報刊發表過不少消息、通訊和評論,也給南方晚報發過幾篇稿子。在今年六月的畢業前夕,南方晚報看中了他的才華,與他提前簽訂了聘用合同,月薪比在邊城工作要高出一倍多。


在此之前,南方晚報也曾派遣過記者到邊城,但是由於這個地方落後保守,對消息封得很嚴,對外來的記者始終持不信任的打壓態度,因此難以找到有價值的素材,所派遣的記者都知難而退。可是肖揚卻不信邪,硬是要求到邊城來採訪,報社領導見他意志堅決,又是邊城人,於是同意了他的請求,明確他爲駐邊城特派記者。

肖揚的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團臉,掃帚眉,皮膚泛黃,鼻子微塌,長相十分平常。只是那一對小眼睛撲閃着,無時不在透露着智慧的光芒。

這會兒,他蜷縮在那張竹牀上,不停地**。雖然**着,但腦袋在飛速轉動,終於,他停止**,大叫着要方便。

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手持電擊棒進來,押着他去房頭的公共廁所,沒想到剛出門,就見於東虎和兩名保衛就帶着郭萬春進來了。

肖揚大吃一驚,心想這走在前面的不是邊城武術協會會長郭萬春嗎?他到這兒來作甚?難道也犯事了被保衛科的人抓了?

一邊想着,已經到了公廁門口,保衛在門口等着,他便進了公廁裏面…… 於東虎見三名保安都不是美女司機的對手,飛跑上前,吼道:“都他媽是膿包,滾開等我來!”說罷右跨一步,提起一口氣,推出一掌!

美女司機出掌相迎,“啪”的一聲,美女司機倒退三步!

於東虎怪叫一聲,如虎嘯一般震耳發饋,接着凌空飛起,一個餓虎撲食向美女司機撲去!

美女司機此時站立未穩,心裏一驚,忙抖出皮鞭,鞭子纏在了於東虎的手臂上,她一個側倒順勢一拉,那於東虎的方向 偏向一邊,“噗”的一聲撲倒在她的身旁!

緊接着她踢出一腿,於東虎在地上翻了兩翻,“咚”的一聲,他的寸頭撞在了人行道的路沿帶上!

於東虎大怒,手摸後腦勺,發現一個雞蛋大的腫包,還好沒有血跡。

他跳將起來,哇哇大叫,本想掏出手槍射擊,但是又怕別人說他勝之不武(那郭萬春還在後面看着呢),更怕將事情搞大了被王書記喝斥,便又揮動雙拳撲了上去。

美女司機毫無懼色,出掌相迎,二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郭萬春走了上來,與三名保衛一起觀看二人搏鬥,他臉上微笑着,似乎在觀賞一場武術比賽。

可是當他看見對方是一個美妞,且身手不凡的時候,竟然心旌搖盪,憐香惜玉起來。

郭萬春已單身多年,自從妻子五年前因病去世之後,他一直未娶,將主要精力用於修煉功法之上。不是他對女人冷膜,而是他認爲三個兒子都長大成人了,再娶怕兒子們不同意,再說也沒遇見過中意的。

而今見眼前這位美女身材挺拔,出手之間美目流光,雙峯顫動,叫他心底難以自持。

眼見二人都是用的擒拿格鬥之術,並沒什麼奇招,他真是有點看得不耐煩了,同時也想在美女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武藝,並凌空躍起,在空中一個前翻之後,身子下垂在二人中間,同時橫推兩掌,啪啪兩聲,於東虎和美女司機各中一掌,後退幾步!

“我看你們不要打了,是不是有點誤會?”郭萬春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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