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放心好了。”

他們又是聊了一會兒,一直沒有多發言的赫連昭(zhao)卻是開口說道,“削兒的傷勢好了,我們雖然瞞不住外界的人,但是對於i削兒又可以修煉之事一定要保密。皇室李家應該已經從李診那裏知道了我們這邊的事情,如此的話,其他的一些權貴應該也會知道的。所以,我的意思說,讓削兒不能修煉這事要路人皆知纔是,不僅是爲

他們又是聊了一會兒,一直沒有多發言的赫連昭(zhao)卻是開口說道,

“削兒的傷勢好了,我們雖然瞞不住外界的人,但是對於i削兒又可以修煉之事一定要保密。

皇室李家應該已經從李診那裏知道了我們這邊的事情,如此的話,其他的一些權貴應該也會知道的。

所以,我的意思說,讓削兒不能修煉這事要路人皆知纔是,不僅是爲了削兒的安全,也是防止有些不安分之人打我們對崖州的主意,而且還可以在關鍵的時候,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知道大家以爲如何?”

“很好,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們應該經快離開纔是,以免夜長夢多。”

赤豹出聲應和,赤禾點頭稱是,赤天也是贊成,而那赤削更是感覺到他奶奶赫連昭(zhao)這依照果然是個妙計,精闢地概括道,

“扮豬吃老虎!”

“對,就是這個道理!”

赫連昭(zhao)很是非常同意赤削的這個說話。

於是,他們又是商量一番離開的打算,過後赤削覺得自己該是正經地把這個赤家當成自己i的家了。

於是,他吩咐紫君和默兒,從外間搬來幾張椅子,讓得他們都是論輩分做好。

赤天和赫連昭(zhao)正中間,趙思月和赤炎分坐右邊,赤禾和赤豹坐左邊。

看着被赤削安排好的座次,赤天不解地問道,

“削兒,這是怎麼一個回事?”

“一會就會知道的。”

赤削故作神祕地說道,看他們都是已經做好,於是赤削便是上前,棲身跪地,叩首道,

“不孝孫赤削,拜見爺爺、奶奶!”

“好,好,好!”

赤天和赫連昭(zhao)都是連聲叫好,又是連忙地讓赤削快些起身,傷勢還沒有好,莫要動了經骨纔是。

三拜之後,又是給趙思月和赤天跪下,叩首道,

“不肖子給孃親和父親叩安!”

“削兒,快些起身,莫要扯動了傷勢。”

趙思月想要準備上前把赤削扶起來,又是被赤削給送回到了座位上,而那赤炎卻是樂的享受着赤削的叩拜,這讓趙思月偷偷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疼的赤炎不得不說道,

“我兒請起!”

一聽就知道沒有多少誠意在!

三拜之後,赤削又是起身給赤禾和赤豹行禮,卻是讓赤禾和赤豹不敢接受,忙是說道,

“這可使不得,少爺的禮我們兩個可是承受不起,快快請起!”

說着又是兩人起身來扶赤削起身,卻是被赤削打斷拒絕道,

“禾叔,豹叔,難道要把自己當成外人不可?

雖然早已不知名姓幾何,但今時姓了‘赤’,那便是赤家之人,又和我爺爺乃生死兄弟,和親兄弟可說是一樣的。

怎麼就當不起了我在一拜了,莫說我,就是我父親也得行個禮纔是的。”

“禾弟,豹弟,我們近幾十年的情意,這麼做會讓我心寒的。

雖然你們的姓氏父母都是已經忘記了,還記得我當初所說嗎,從那個時候起,你們和虎弟便是我的兄弟,便是赤家子孫。

等一下,炎兒也得叩拜一下!”

赤天這話說的陣陣有聲,容不得他們兩個反駁,也就接受了赤削的三叩首。

不過卻是把赤炎氣的牙跟疼,這i小子是要報復我,他孃的,竟然把我也給拉進去了。

於是,在赤削叩拜完後,赤炎和趙思月也都是給赤禾和赤豹三叩拜。

“對了,削兒,對崖州還有我們赤家的牌位和你的虎爺爺,回去之後在拜吧。”

赤天又是補充說道,

“天色已經晚了,我們晚飯還是沒有吃,現在我們都去吃飯去。”

“爺爺,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情。”

赤削連忙阻止道,他想到了及其重要的事情來,於是兩忙的阻止他們離開。


“還有什麼事情,都是說來聽聽。”

赤天看着自己的孫兒,那是相當的滿意,便是問道他有什麼事情來着的。 第六十一回 秋稷大典

就在赤天說大家有一起去吃飯的時候,赤削連忙阻止他們,讓他們等一下。


是因爲赤削忽然想到了,一件對他非常重要的事情來,畢竟這是人生大事,可容不得有半點的馬虎。

於是,赤削說道,

“我孃親說,默兒和紫君以後就是我的‘貼身丫環’了,所以我想,讓他們也像我一樣和各位長輩叩安。”

赤削的話,讓得他們幾人睜大了眼睛地看着他,他們都是不明白了,這麼小的孩,怎麼會有這麼不正常的舉動的。

拋開前面那些奇怪的事情不說,這麼小的孩子,這個年紀就已經知道什麼是貼身丫環了,這還了得的。

赤削不理會衆人的反應,連忙來到紫君和默兒的身邊,和說道,

“默兒,紫君,還不上前和爺爺奶奶,孃親,父親,還有禾叔、豹叔叩安?”

這不過是赤削想要給默兒和紫君兩個女孩一個安身之所,當然了這小子還是有私心的,因爲以後的事情很難說,保不準就動了情,也未可知。

至於最終的結局是如何,盡待後回!

“我們?”

他們兩個有些不解地看着赤削,紫君年紀小些,有些事情不懂,但是默兒比紫君大了一點,卻是明白,他們這一跪,再一拜,可是確定了她們在赤家的地位,那以後可是赤家的小少奶奶了,雖然還有些早,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去吧!”

赤削催促道,見她們兩個一愣一愣的,像是傻了一般。

“紫君,快點來。”

默兒率先反應過來,忙拉着紫君便是依照赤削的話,向赤家的長輩們各自叩安了。


對於這個結果,雖然有些不同於她自己的想法,但是林默兒已經很知足了,現在的赤削也不呆傻了,以後若是跟了他或許真的是最好的歸宿。

這也就說明了,從此刻開始,紫君和默兒就是赤削以後預定的媳婦了,從他們現在的模樣看來,將來若是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

沒有想到,這個悶騷的赤削竟然還好這口,不過也的確有遠見知明呀。

等事情結束後,赫連昭(zhao)卻是想起一件事情來,她對赤削說道,

“削兒,我剛纔倒是忘記了,既然紫君和默兒以後都是我們赤家的孫媳婦了,但是你父親的結拜大哥那裏可還有一門親事的。”

“呀,對了,我竟然一時大意沒有想起來。”

赤炎一拍腦袋瓜子,也是想了起來。

“是的,那是我和結拜大哥定下的,若是我們兩家的孩子一男一女的話,便是結爲親家;若是同性的話,便是結拜成姐妹或者是兄弟的。”

“就這事呀,指腹爲婚的吧!”

赤削有些愣愣的,怎麼這個世界裏,也愛好這個的,不過倒也好辦,他說道,

“若是我喜歡的,就進我們赤家作我媳婦,若是我不喜歡,長的比鳳姐還醜,那就算了。

對了,即使是做了我媳婦,她也只能和紫君、默兒同等地位,都是我赤削的妻子,沒有什麼小妾和偏房之說。

若是長的還可以,但是我不喜歡,我也不會要娶她的,這事我說的可是夠明白的了吧。”

赤削的一席話,讓得赤禾和赤豹側目,讓得紫君和默兒都是感動不已。

一個丫環最好的命運不過是一個小妾而已,但是赤削的這話語算是給了他們一個承諾,當然了也是給自己一個麻煩,畢竟這個世界上的規則和制度在那裏放着。

你可以超越,或者是逾越它,但是前提是你得有強大的權利和能力才行。

“唉,或許是我們多想了。”

赤炎一聲嘆息道,

“削兒先前呆傻之事,我結拜大哥是知道的,他只是沒有說,恐怕以後來取消婚事也說不定。”

“父親多慮了。”

赤削又是接着道,

“取消便取消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看他們是如何意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肯定不會弱了我們赤家的聲明的,大家放心就是了。”


“好,不愧是我赤家子孫,比你這個沒出息的老爹強多了!文不成武不就,現在還是凝玄境的修爲,丟人都是丟到他姥姥家了!”

赤天聽到自己孫子的話語,那是相當的滿意,不過一想到他這個兒子,卻是恨他不爭氣,文不成武不就的。

“哈哈……”

大家都是笑着,這讓赤炎那個狠呀,感情自己就是給兒子當配角的,就是用來襯托自己兒子英勇威武,正義凜然的。

笑鬧着出了赤削的房間,一起用過晚飯,都是各自安歇而去,總算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雖然今天的事情很順利,但是這讓赤天和赫連昭(zhao)等人,甚是疑惑,他們的孫子怎麼變的這般的聰明異常呀!

不過兩人合計了好久,都是沒有想明白,也就不去想了,只要是他們的孫兒便好,其他的都是他們多慮了。

但那赤豹卻是想的不明白,一夜都是沒有睡,而赤禾確實睡的踏實,這事情還用想嗎,赤家以後有希望了。

……

如此平靜的又是幾天過去了,由於皇上讓赤天參加完秋稷大典之後再回對崖州,對此赤家也是不敢違抗。

如今總算是到了這一天,大將軍府裏的人都是早早的起身,忙着今天的事情。

對於那個什麼的秋稷大典的事情,赤削也沒有什麼興趣,不過爲了看看這個世界上的皇室是怎麼個樣子的,具體的操作流程如何,他對這個有些好奇。

趁着紫君和默兒都是被趙思月給叫走了,赤削便是悄悄地離開,尾隨着赤天和赤炎兩人的車隊,去參加那秋稷大典,不過這赤削爲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整了一下容貌,打扮的像個乞丐一樣,混在人羣中。

祭奠的地方,在長平城的東南方向的一處山坡南邊的空闊地帶,那裏築起着一座高約十米的高臺,高臺中間已經被拜訪好了祭品,一整頭獠牙赤豬,這頭豬被九個宛如水桶粗細的木裝子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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