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號航母艦長立刻應答。

韓立道:“你命令其他殲-15戰鬥機返航吧,汽油珍貴,不要浪費,至於炮彈,趕緊補充,然後圍殲日軍剩餘力量,記得,從此刻起,封鎖上海所有出海口,不要在放走一艘日本船隻,對了,還有領空,也進行封鎖,日本鬼子的一個人也不能離開上海。”航母艦長立刻答應,“是!”這一下。韓立沒了後顧之憂。樂呵呵的看着此次突然

韓立道:“你命令其他殲-15戰鬥機返航吧,汽油珍貴,不要浪費,至於炮彈,趕緊補充,然後圍殲日軍剩餘力量,記得,從此刻起,封鎖上海所有出海口,不要在放走一艘日本船隻,對了,還有領空,也進行封鎖,日本鬼子的一個人也不能離開上海。”

航母艦長立刻答應,“是!”


這一下。

韓立沒了後顧之憂。

樂呵呵的看着此次突然襲擊的收穫,心情大好,可以說是超越預期。

他來時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他的本來意願只是召喚出山東號航空母艦,然後打響收復上海的戰鬥,讓老蔣知道他的意思,卻沒想到,一站下來。

日本鬼子居然如此不禁打,艦隊直接被打沒了,空軍力量也損失殆盡了,直接收割了上海的制空權和制海權。

完成了收復上海最重要的兩個步驟,內心深處甚至有些喜出望外,沒錯,太意想不到了,“日本鬼子果然是紙糊的老虎,哼哼,欺負此時的中國各自爲政,其實啊,不值一提。”

當然,在喜出望外,他也得離開這裏了。

油量不太夠了。

他是從南京過來的。

怪蛇三號**也已經全都打完了,現在在這裏也沒有意義,折返回去纔是正事,就呼喊道:“全體殲-10戰鬥機,立刻返航,立刻返航。”

“是!”

“是!”

“是!”

······

迅速形成編隊,向着南京方向而去。

逐漸離開了戰場。

此時的炮聲已經逐漸消停。

上海市的普通市民一個個的走出房間,看着天空,看着遠處冒起的硝煙,一陣不解,“到底誰打贏了啊。”

“看樣子好像是日本鬼子被偷襲了吧,要不然怎麼到處都是防空警報呢。”

“可咱們的空軍明顯已經沒了,怎麼可能呢?”

“哎呀,你沒聽說嗎?在南京城有個韓立將軍厲害的很,沒準啊,就是他帶人來偷襲的,哈哈,這回日本鬼子要完蛋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

一個個的歡欣鼓舞,一個個的激動的喜笑顏開,“日本鬼子要完蛋了,哈哈,日本鬼子要完蛋了。”

一傳十,十傳百,一時間,國軍要打回來的消息,已經甚囂塵上,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期盼着。 李梓安並沒有使用金丹之力,完全是用鬥氣與對方戰鬥,其想看看自己如果不憑藉修真手段與大陸上的年輕一代相差有多遠。


北冥蛟土黃色的鬥氣裏面 夾帶着些許金絲參雜其中,如果不仔細看的,還真發現不了。只見李梓安青色的鬥氣罩與北冥蛟土黃色的鬥氣罩相撞,‘嘭’的一聲,這種野蠻又直接的方式,能夠最直接的體現出男人戰鬥的方式。

同時也可以讓人一眼就能看出誰的修爲更高。當然修爲不一定是實力的全部。戰鬥雙方兩人閃電般的退開,一次修爲等級的試探,另在場觀戰的人都明白,轆戰臺上的兩人修爲相差不多。

李梓安雖然修爲要略低北冥蛟,但是《青天劍歌》演化而來的自身鬥氣,重在質量,當然如果運轉劍歌劍煞力開啓的話,就有吸取對方鬥氣的功能,而吸取來的鬥氣就有自身鬥氣去領導戰鬥。

就像一將帥領導投降而來的降兵去戰鬥一樣的道理。雖然量上不佔優勢,質上卻佔有優勢,所以兩人一對攻,外人看來不相上下。但是實際戰鬥雙方兩人的心裏卻很明白。

李梓安心裏暗驚,這北冥蛟的修爲其心底還是得肯定的,人品不怎麼樣,但是修爲在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了。而北冥蛟心底更是震驚,隨便跑出的一無名小卒的小子,與自己對攻竟然不落下風,雖然是試探性的攻擊,但是也能夠體現其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修爲。

北冥蛟可是北冥家族花費無數的資源堆積起來的天才人物,別人不知道,北冥蛟自己可是很清楚,其修爲到今天的修爲,不知道耗費了家族多少豐厚的修煉資源,當然也有其自己修煉天賦,與付出的努力在裏面。

而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竟然能夠與其對戰不落下風,心底不震驚那是假的。

當然,更是震驚的是轆戰臺下圍觀的人羣,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李梓安竟然是以高手,竟然與大名鼎鼎的‘瘟神’北冥蛟對撞不落絲毫下風。

這下轆戰臺下面的人羣更加的興奮起來,同時絕大多數的人羣心裏暗喜,終於有人幫他們的來刺刺這個平時老實欺負他們的‘瘟神’了。

北冥蛟雖然心裏稍微有點震驚,但是大多數還是興奮,對於這樣一個瘋魔與戰鬥修煉的瘋子,能夠遇到一個不相上下的對手,那是何其困難。

“沒有想到你小子還真的有兩下子啊!不過不要高興太早,接下里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北冥蛟的下場是多麼的不幸。”北冥蛟伸出猩紅的舌頭在嘴角舔了一圈,興奮的說道。

“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瘟神’ 北冥蛟也這麼舌燥,你的瘟神之名不會是這樣的來的吧!” 李梓安見到北冥蛟舔舌的表情,心底一陣惡寒。

“既然你這麼想要躺下,那我只能成全你了,到時別忘記叫爺爺,哈哈!” 北冥蛟大聲猖狂的笑道。

只見北冥蛟憑空變出一把銅鏽色的錘子,灌注土黃色的鬥氣兇威赫赫朝李梓安揮來。

見到北冥蛟拿出一把生鏽的錘子武器,李梓安也往身後抽出華夏之君,同樣青色的風系鬥氣灌注到劍身裏面,華夏之君發出青濛濛的青光,揮劍朝北冥蛟刺去。

只見發出青色光芒的劍尖剛好刺在揮來的錘子上,‘叮’ 的一聲,兩種光芒以相撞的地方爲中心,一股強勁的氣勁擴散開來,幸好轆戰臺上有結界的存在,轆戰臺也是特殊材料做成,所以纔沒有導致意外的發生。

一招未盡,下招一出。只見臺上的兩人極速相鬥,也不知道鬥了多少招式,“嘭’的一聲巨響,臺上相鬥兩人迅速分開,雙方看起來略顯狼狽。

而轆戰臺下的人羣唏噓不已,顯然李梓安能夠力抗瘟神,很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小子,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逼我到這一步,你足以自豪了。不過接下來,你只有趴下的命運了。”北冥蛟一臉狠色的說道。顯然李梓安對其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等你做到了再說也不遲,嘴上功夫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 李梓安毫不示弱的回道。

北冥蛟神祕的一笑,只見全身金光大盛,知道金光全部覆蓋了土黃的光芒。

“ 讓你嘗試一下,雙系巔峯大斗師的真正實力。” 北冥蛟滿臉傲色的說道。

而圍觀的人羣更是一陣譁然,瘟神北冥蛟竟然是雙系巔峯大斗師,那些與瘟神有仇怨的人,心底更加的一陣苦澀,這仇真心沒法報了。

就在圍觀的人羣心裏一陣悽苦時,而木青兒與慕容念還有陳斌等關心李梓安的幾人心裏這是一急,北冥蛟竟然是雙系巔峯大斗師,這如何是好?

尤其是木青兒,雖然知道李梓安還有厲害的手段沒有出,但是見到北冥蛟兼修雙系鬥氣,而且還有攻擊超強的金系鬥氣,兩隻小手的指甲刺進了嫩嫩的細肉,都沒有感覺到痛。

而慕容瑩瑩思量良久後,對慕容三長老輕道:“三長老,那傢伙應該與小念弟有些關係,待會北冥蛟如果下殺手的話,希望你能出手制止。”

慕容遲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嗯”的一聲,頭都沒轉,眼睛直盯盯的直視着轆戰臺上的兩人。顯然慕容遲知道下面會是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小子,你是我第一個實驗雙系戰技的對象,你應該感到榮幸。”北冥蛟寒聲說道,而眼神之中閃爍着吸血的紅光,顯然北冥蛟對眼前的李梓安已經動有殺唸了。

"虎嘯震蒼穹"北冥蛟揮舞着金色的大錘砸在轆戰臺上,‘吼’像是一隻山林之王一聲虎吼,一股兇猛的氣浪夾帶着聲聲虎嘯之聲朝李梓安撲面而來。

有着結界的隔絕,虎嘯之色仍有些許傳出,而轆戰臺附近的圍觀羣衆,震得口鼻鮮血直流,甚至有當場震得七竅流血昏迷過去的,可以想象北冥蛟這招‘虎嘯震蒼穹’有多厲害了。

而與之對戰的李梓安隻身在結界內接受了全部的‘虎嘯震蒼穹’威力。其實在北冥蛟使出這招的開始,李梓安已經覺得這招的氣勢之威,隱隱的感覺到,憑自己現在的鬥氣修爲,肯定接不下這招‘虎嘯震蒼穹’ ,即使勉強應付下來,也是重傷的結果。所以此種情況下,李梓安必須動用金丹之力,修真手段了。

同樣一陣金色耀眼般的光芒射出,全身經脈流動着金丹之力,灌入華夏之君的劍身中,揮劍朝北冥蛟斬去,雖然沒有動用戰技,不過對付北冥蛟的‘虎嘯震蒼穹’應該綽綽有餘了。

而対於觀戰的人羣而言,李梓安像是沐浴在金色的海洋裏面,像是一尊天上的神邸,全身散發出金光濛濛的光輝,連那柄斬向瘟神的神劍都成了金色的。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以轆戰臺爲中心傳播開來,北冥蛟使出的‘虎嘯震蒼穹’被金色的劍光掠過,只聽見‘啪,啪,啪啪啪!’聲音不停得炸響。

顯然北冥蛟的虎嘯音波攻擊,已經被李梓安的金色劍光勢如破竹之勢一層一層的攻破,在最後一聲巨響之後,金色劍光仍繼續刺向面色蒼白,嘴角溢血的北冥蛟。

‘ 砰’的一聲,結界捲起一陣波紋散去,是北冥蛟的身影砸在結界上導致結界一陣一陣的振動。‘哇’的一聲,瘟神北冥蛟滿口鮮血噴射在轆戰臺上,臉上露出陰狠,怨毒的神色。

雖然其很想當場將李梓安千刀萬剮,但是北冥蛟還是知道這可是轆戰臺上。只見轆戰臺旁邊的銅柱上,一陣白光閃過,排在七位的‘北冥蛟’三個大字慢慢開始消散,逐漸的形成‘李梓安’三個大字。

而李梓安則直接無視了北冥蛟怨毒的表情,待結界散開,直接跳下轆戰臺,而觀戰的人羣則是自動的散開一條道路,本來李梓安想要直接御空飛走的,不過想到,剛纔自己已經很出風斗了,如果再風騷的話,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本來已經做好,萬人歡呼的準備了,不過沒有想到自己下轆戰臺,觀戰的人羣會這麼安靜,甚至沒有遇到那種將其圍得水泄不通的情況,反而有點懼怕的讓開一條道路開來。

其實李梓安的想法是沒有錯,不過卻漏考慮了其對手乃是有瘟神之稱的北冥蛟,雖然北冥蛟敗,不過人人卻知道,北冥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攝於北冥家族的威嚇,此時見到替他們出了口惡氣的李梓安,唯恐北冥家族的人誤會與李梓安有什麼關係,所以纔會出現這麼一幕。

正在李梓安納悶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呼喊,另李梓安露出久違的微笑。不過另一聲‘哥哥’的另李梓安一陣驚訝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顯然李梓安聽見的第一聲是木青兒叫的‘李大哥’,而後面的則是慕容唸的‘哥哥’,前者是烙入其心裏的倩影,後者是其一直心裏的牽掛,而兩者同時出現,李梓安不狂喜,那纔怪。

雙眼朝人羣盡頭望去,眼中只剩下一抹倩影與一半大的男孩的身影…….. 所有人都知道了?

寺內壽一新任上海派遣軍總指揮自然也知道了,在東條英機的授意下,他已經來到上海,結果還沒把屁股做熱乎呢,正準備下一步,揮軍北上,在去征討韓立呢。

誰曾想。

對手先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轟!”“轟!”一桶炸之後。

寺內壽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着外面的場景,這位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將門之後傻眼了,看着天空上的火球,看着海上傳來的炮聲,完全蒙了。

當最後得知,第三艦隊,第四艦隊全軍覆沒,四大航母,一艘沒剩。陸軍航空部和海軍航空部的空軍,全都打沒了,一架沒剩時。

制海權、制空權,已經全都歸敵軍所有時。

他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此時整個海上的所有出海口都被對方艦隊控制了,再加上制空權沒了,他們成了甕中捉鱉的鱉了,被困在了上海。

寺內壽一徹底傻眼了。

本以爲自己可以大顯身手,將鬆井石根的恥辱一掃而光,誰曾想,沒等自己搞清楚全部情況呢。

已經被包圍了。

這還如何是好。

他看着下面報上來的情況彙報,很不可思議,“敵軍艦隊?敵軍哪有艦隊啊,這不是開玩笑呢嗎?中國就沒有一艘像樣的軍艦,哪來的艦隊啊?”怒了,直接一巴掌乎了過去,“八格牙路,這種情報怎麼得來的,覈查了嗎?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嗨!”

手下人立刻敬禮立正說道:“將軍,這些情報是絕對真實的,第三艦隊、第四艦隊並不是被飛機擊毀的,而是對方出現了艦隊,我們已經拍漁船出去打探了,敵軍的艦隊非常龐大,而且軍艦非常厲害,據我得到的消息,鳳翔號和赤城號是和對方艦隊對轟時被擊沉的,這個消息絕對沒錯,有僥倖生還的倖存者,親眼看到了。”

“親眼看到了?對轟被擊沉?!”

這已經超出了寺內壽一的認知,超越寺內壽一的瞭解。

他是陸軍大將,對於海軍瞭解不多,但也知道,帝國海軍還是很強大的,位列世界第三,第三艦隊、第四艦隊又是帝國海軍的主要艦隊。

居然被人家就這麼消滅了。

實在不可思議。

他沉吟了沉吟,看了看東條英機送給自己的戰刀,咬牙說道:“帶一些人喬裝成中國漁民,去拍幾張照片回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軍艦,這很重要。”

“是!”


手下人去辦了。

寺內壽一接替的是鬆井石根上海派遣軍總指揮一職,上海區域所有海軍也要配合他的,結果還沒接洽呢。

就這樣了。

他只得拿起電話,撥通了東條英機的電話號碼,把這邊的情況一一通報上了去,“總理,情況就是這樣,我剛到三天,對方就給了我這麼一個見面禮,我已經陷入了被動。”

“······”

東條英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寺內壽一這個級別的所說不可能有誇大其詞,那就是上海的制海權,制空權都沒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會聽取各方意見的,到時會以陸戰部的名義,轉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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