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耳邊的聲音,血妖王冷冷一笑,暗中回應道:「你們這些試煉弟子身上有傳送令牌,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不過他沒有半點使用傳送令牌的機會,大概他心中還抱有希望,等著吧,等他以為自己能夠逃離時,我要在他看見希望時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絕望。」

「恩?早就知道了傳送令牌?」鄧權心中一驚,覺得血妖王有點詭異,似乎把關於試煉弟子的信息全都調查了清楚,在醞釀一個大陰謀。不過他懶的在意,只要能殺死葉陽,就算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他很自信,葉陽一死,接下來與血妖王的戰鬥,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將血妖王擊殺。想到這裡,鄧權也就不再多想,對葉陽口喝一個『死』字

「恩?早就知道了傳送令牌?」

鄧權心中一驚,覺得血妖王有點詭異,似乎把關於試煉弟子的信息全都調查了清楚,在醞釀一個大陰謀。

不過他懶的在意,只要能殺死葉陽,就算與虎謀皮也在所不惜。

他很自信,葉陽一死,接下來與血妖王的戰鬥,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將血妖王擊殺。

想到這裡,鄧權也就不再多想,對葉陽口喝一個『死』字,就手持寶劍衝殺而出,斬出一劍,青光劍氣撕裂空間,有一種魔鬼降臨的絕殺之勢,要將葉陽當場擊殺。

「鄧權,今日你把我逼迫到這種程度,為了要我死居然聯合妖魔殺我。」

葉陽身軀一閃,躲開了劍氣的襲擊,那劍氣打在地上泥土都爆炸而開,落了他滿身的泥土。

但他並沒有在意,只是冷冷的道:「我再給你告訴你最後一件事情,你若是還想聯合這頭血妖王對付我,那你就真的沒有救了。」

「什麼事?」鄧權揚眉,冷喝道:「我就要看看,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遺言。」

「你知道這頭血妖王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嗎?」

葉陽指了指天空一臉獰笑的血妖王,冷冷的道:「這頭血妖王,其實是中域的人,中域一個邪惡勢力『黃泉宗』的弟子,黃泉宗和乾天學院是敵對關係,此次它黃泉宗派出弟子不遠萬里來到南域,來到這裡,就是要把八千深山所有的試煉弟子擊殺,以此來將成為乾天學院聖徒之一的人斬殺,把未來的聖徒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樣黃泉宗未來就能少一個大敵。黃泉宗要對所有試煉弟子出手,現在我估計已經有幾名十大門派的弟子落入敵手了,你確定,你確定你現在還要聯合血妖王對付我?而不是將它擊殺?」


「有這種事?」

鄧權一驚,神色陰晴不定,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大秘密,但他隨即就冷笑起來:「任你小子說的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今天你也難逃一死。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等你死後,我也會把這頭血妖王擊殺,到時候再把這個消息傳給神侯府,拯救其他試煉弟子於水火之中,我就是最大功臣!何況這也未必不是一個好消息,我可以偷偷離開八千深山,等其他試煉弟子全都死在什麼黃泉宗手裡,我再裝作一副重傷逃離的樣子回去,到時候其他門派損失了精英弟子天之驕子,對我雲峰宗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你已經沒救了。」

葉陽搖了搖頭,自己把黃泉宗的詭計說了出來,這個鄧權都還想殺自己,完全不顧大局,居然似乎還樂得其他弟子送死。

「是你沒救了!」


鄧權大喝,一劍劈下,這一劍青光萬丈,彷彿要把天穹刺穿,有一種將劍術發揮到極致的奧義。

這一劍耀爍千古,這一劍橫斷虛空,這一劍翻天覆地,這一劍殺人眨眼。

眼皮一眨,彷彿就能把人殺死。

這樣的一劍,對著葉陽就是一劈,毫不留情,有一種不殺死不罷休的氣勢。

嗡。

在這一劍即將到來的時候,葉陽整個身軀,被突然衝出的白光籠罩了。

是他激發了身上的傳送令牌,要以傳送令牌離開這裡。

「鄧權!」

葉陽長嘯一聲,「今日你為了殺我居然和妖魔聯手,把我逼迫到這種程度,今日我不死,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眼看葉陽就要被傳送走,鄧權大喝道:「血妖王,這小子就要逃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血妖魔功,血域氣場。」

這個時候,半空默不作聲的血妖王,嘴裡突然之間傳遞出陰測測的聲音。

隨著它的話語落下,就看見以它身軀為圓心,一個同心圓似的氣場出現,嗡嗡嗡發出洪鐘大呂似的聲音將周圍籠罩。

這個氣場居然有十丈大,遠遠超出了二次蛻凡氣場的極限,甚至比三次蛻凡外放的氣場還大,通體血光瀰漫,好似空氣之中出現了鮮血淋淋,血氣都漂浮出來了。

這一刻,天地之間好似變成了血的海洋。

本來要被傳送走的葉陽,整個身軀也被籠罩在了血妖王的氣場內,緊接著他身上傳來一聲咔擦脆響。

「完了。」

聽見這清脆的咔擦聲,葉陽臉色一白,他沒想到自己的傳送令牌竟然破裂了。

傳送令牌一碎,就不能再使用傳送令牌離開這裡。

而接下來,就要面對鄧權和血妖王兩人無情的擊殺。

一時之間,葉陽失魂落魄,整個人真的被逼入絕境了。(第30張月票加的更,今天的六章沒辦法改錯別字了,時間不夠有錯別字還請見諒,發現錯別字可以到書評區留言提出來,會修改。六連更,求推薦,求月票。下一章,主角蛻凡,呼~) 山脈之間,以血妖王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好似鮮血海洋的氣場。

這個氣場把葉陽籠罩在內,不僅瞬間擊碎了葉陽身上的傳送令牌,還把葉陽整個人完全鎖定。

葉陽站立在血妖王的血域氣場內,感覺呼吸的氣體中全都是鮮血,血腥氣味撲鼻,感覺呼吸的鮮血是自己的,被死神索命,即將歸西。

「哈哈哈,葉陽,你如今傳送令牌被破,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

看見葉陽身上的白光消失,鄧權立即就知道葉陽的傳送令牌被血妖王擊碎了,嘴裡傳遞出得意的大笑:「你小子雖然不知天高地厚,但我也要感謝你,感謝你殺了雲星那個廢物,讓我有機會成為雲峰宗少宗主。為了表達對你的感謝,現在你就在絕望之中給我死吧,哈哈……」

「小子,進入我的血域氣場內,就算是天王老子出現也救不了你。」

血妖王以氣場將葉陽牢牢鎖定,滿臉都是殘忍笑容:「對付你一個神氣境,居然浪費了我大半天,不過煉化了你,也可以增加我一星半點的功力,血域氣場,給我祭煉!」

嗡!

以血妖王為中心,周身的氣場突然瘋狂的旋轉起來,不停的發出血光,要把裡面的葉陽煉化。

葉陽身處氣場內,發現全身都不能動彈,同時一股暴戾的氣息將身軀籠罩,似乎要煉化自己的身體。

他身處旋轉的血域氣場內,感覺自己身體被放進了一個絞殺機,要把自己絞殺成碎片。

立即他就知道,自己即將被血妖王活活煉化。

「要死了?」

葉陽暗暗嘆了口氣,果然,果然自己還是被逼到了那一步么?

看見氣場外大笑連連的鄧權,葉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既然被逼迫到這種程度,也就沒有辦法了。」

轟!

葉陽微微一運功,體內元氣壓縮如爆炸。

這個時候,他居然運轉起了功力,似乎想要企圖和血妖王的血域氣場抗衡。

「這小子站在血妖王的氣場內一動不動,難道知道即將面臨死亡,所以不反抗了?」

氣場外的鄧權看不清氣場內的情況,只能看清好似漩渦旋轉的血光之中有一道身影站立著一動不動。

「到了這個地步我就不信他葉陽還有半點活命的機會。」鄧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認為葉陽必死無疑。

「這麼弱,一下就被煉化了?」

血妖王發現血域氣場里葉陽的氣息越來越弱,臉上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認為葉陽要被自己煉化了,「等這小子被煉化,全身的精血元氣被我吸收,我的功力又能增加一星半點,到時候再把旁邊這個二次蛻凡的人類血祭,就離三次蛻凡又近了一步。」

此時的鄧權、血妖王,全都認為葉陽死定了。

此刻被籠罩在瘋狂旋轉的血域氣場內的葉陽,雙眼緊閉,一動不動,氣息越來越弱,似乎如風燭殘年的蠟燭,即將消散。

「吱吱吱。」

葉陽懷裡的紅桃本來有些焦急,但發現葉陽此刻的狀態,不知為什麼居然鬆了口氣,又沒心沒肺的把腦袋一埋,縮進了葉陽懷裡呼呼大睡。

此時的葉陽,即將要死了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一篇功法,浮現在葉陽腦海里。

「赤陽經,以天地之精氣,走經脈之無極……」

浮現在葉陽腦海里的功法,正是炎陽宗的唯一一門功法,黃級功法『赤陽經』。

他此時按照赤陽經的運轉路線,居然開始修鍊,想要在這個時候衝擊瓶頸,進行蛻凡!

葉陽如今被逼入絕境,風雷之翼傳送令牌等等手段也接連沒用,是真的陷入那種隨時都會死的狀態了。

他也是被逼的實在也沒辦法了,就準備用赤陽經在這種時候進行蛻凡。

以葉陽的修為隨時都可以進行蛻凡,只是他以前沒找到合適的功法而已,當然,他現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功法,使用赤陽經蛻凡,完全是迫於無奈。

因為這個時候再不蛻凡,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只有成功蛻凡,才能報仇雪恨,一雪前恥。

「鄧權,血妖王,你們居然逼得我使用赤陽經這門低級功法進行蛻凡,是不是以為我死定了?我會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怒火!」

葉陽暗暗咬牙,本來他是要尋找合適自己又強大的功法進行蛻凡,誰想眼下被逼到這種地步,也就只剩下使用赤陽經蛻凡這一條路了。

「以我如今的天賦,就算修鍊低級功法,以後的武道前途再昏暗也昏暗不到哪裡去。」

他只能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以前他就想過若是被逼到絕境,就會使用赤陽經蛻凡,沒想到眼下很真被逼入了絕境。

轟隆隆!

葉陽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外人看起來似乎是即將死亡的狀態,但此時他的體內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雄渾的元氣,正隨著赤陽經的功法進行壓縮,每十縷元氣,都被壓縮成了一縷元力。

常人蛻凡,一百縷甚至數百縷元氣,才能壓縮出一縷精鍊的元力。

而葉陽僅僅十縷元氣,就凝練出了一縷元力。

這是元氣在進行蛻變。

元氣蛻變成『元力』的同時,葉陽的腦海內,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腦海深處,識海內,那原本朦朦朧朧的精神力,此刻產生了質的變化,變成了浩浩蕩蕩的靈識。

精神力也進行了蛻變,慢慢變成了『靈識』。

這種蛻變在體內看起來持續了很久,但在外界,大約只過了十幾個呼吸。

「這小子也是時候化為精血被我煉化了。」

血妖王察覺到氣場內葉陽的氣息越來越弱,興奮得舔了舔嘴唇,流露出一股嗜血之意。

而鄧權,也是眉開眼笑,認為殺死葉陽,完成了一件大事。

就在鄧權血妖王認為葉陽死定了的時候。

突然,那瘋狂旋轉的血海氣場內,一股鋪天蓋地簡直要排山倒海的強大氣息突然出現,那氣息宛如形成了實質,浩浩蕩蕩傳遞開來,瞬息之間就衝破了血域氣場,把天空的幾朵雲彩都衝散了。


那氣息強大無匹,簡直要殺破九天,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什麼?」

鄧權和血妖王臉色同時一變,難以相信會突然出現這種變化,氣場內的葉陽不是就要被煉化了么,怎麼發出來這樣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兩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嗚嗚嗚旋轉的血域氣場,突然被一隻大腳狠狠踐踏,緊接著就轟然爆碎。

血妖王的所有氣勢,所有氣場,在那一隻腳下完全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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