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邊跑邊揮舞着手中的大刀,每揮舞一下,就有一隻野狼死去,直到把這些野狼全部殺光,我才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起了氣。

再次進入那戒指,我才知道,這戒指名爲空間戒指,是修士用來儲存諸如兵器武技、靈石靈寶的寶物,有了它,就相當於隨身攜帶着幾百平方的移動空間,簡直不要太爽。但不好的消息是,這個自稱爲混鯤祖師分身的白髮老者,名曰韓成,是混鯤祖師曾經在下界留下的一道分身,這道分身經過幾千幾萬年的修煉,修爲臻至天仙巔峯。在衝

再次進入那戒指,我才知道,這戒指名爲空間戒指,是修士用來儲存諸如兵器武技、靈石靈寶的寶物,有了它,就相當於隨身攜帶着幾百平方的移動空間,簡直不要太爽。

但不好的消息是,這個自稱爲混鯤祖師分身的白髮老者,名曰韓成,是混鯤祖師曾經在下界留下的一道分身,這道分身經過幾千幾萬年的修煉,修爲臻至天仙巔峯。

在衝擊羅天上仙時,溝通天地法則失敗,被雷劫毀去了肉身,無奈之下,只好奪舍重修,奈何被奪舍的這名老者垂垂老矣,韓成即便魂力再強大,也要通過祕法重塑天仙之體,保持修爲不變。

韓成以自身精血爲引,經過三千年的努力,終於收集到了重塑天仙之體的奇珍異寶,整個血池經過三千年的打坐和維護,本身的能量已經到了足夠強大的境界。卻不想,被從天而降的陳雨欣撿了個大便宜,垂死之際的陳雨欣,更加加速了對血池能量的吸收,直接獲得了韓成三千年的心血結晶——天仙之體。


擁有了天仙之體,並不代表就有了天仙的修爲,但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作爲天仙之體,首先是金剛不壞、百毒不侵、長生不老;其次,一旦踏入修煉一途,境界提升極快;再次,修爲一旦重回天仙境界,當爲天仙最強,沒有之一。

但,凡修煉者都要遵從界面之力,在地球,天仙修士的修爲會被壓制在問境期,剛纔韓成的那一擊,實則問境巔峯修士的一擊,除非修士飛昇到了更高的界面,方可展現出本身的修爲。

經過這一鬧,自己勢必成爲了韓成的眼中釘肉中刺,他早晚得回來報復自己。

其實,陳雨欣猜得沒錯,韓成的元嬰此刻正在黑暗之處徘徊,他在等着一個合適的人出現,哪怕修爲再跌落一百層,也要奪舍、重生,殺陳雨欣而後快。 圍着山腳走了兩天兩夜,我終於走出了懸崖。期間也碰到了一些豺狼虎豹,但有那把大刀在手,基本上也算暢通無阻。

此時,李家祠堂裏,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爺子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放肆!陳雨欣是我招回來的孫女婿,我看誰敢攆走他!”說完,老爺子橫掃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陳雨欣的丈母孃、李雯的母親劉華嚇得瑟瑟發抖。

三年前,老爺子做主,將孫女李雯嫁給了陳雨欣。後來,因爲有國外的生意要打理,老爺子就去了國外,沒曾想,這一回國才知道,他心愛的孫女婿已經被兒媳婦趕出了李家。

這讓老爺子一陣心痛,三年前的那個下着大雨的夜晚,若不是這個孫女婿,自己只怕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去找!”在老爺子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李家人四散而去,開始四處打聽陳雨欣的下落。

終於,一個李家的下人在一個橋洞裏發現了陳雨欣,這時,陳雨欣剛剛走回市區,由於過度勞累,走至一橋洞處,躺下便睡着了。

“姑爺!姑爺!您醒醒!”下人輕輕地推了推陳雨欣,在其耳畔輕聲喊道。

“嗯,你誰啊?”

我揉了揉眼睛,有點迷糊地問道。

“姑爺,我是啊水,老爺子從國外回來了,正派人四處找您吶!”

“哦,原來是老爺子回來了,你回去告訴李蕭風,就說我陳雨欣不回去,老子要和她孫女離婚!”

說完,我翻個身又睡了過去。下人沒有辦法,只好回去如實稟報。

半個小時過後,我忽然聞到了一股叫花雞的香味,隨即醒來,便看到,李蕭風一邊吃着香噴噴的雞腿,一邊喝着散發着醇香的白酒。

“喂!這麼饞人有點不厚道吧?”

“餓了吧,一起喝點兒?”

我一把搶過李蕭風手裏的雞腿開始啃了起來,李蕭風卻一點也不生氣,順手遞給我一個酒瓶子。

就這樣,我便和李蕭風一起喝起酒來。就像三年之前,李蕭風沒事兒了就過來找我喝酒一樣,說來,兩人也是酒友了。

吃飽喝足,在李蕭風的一再懇求下,我還是跟着李蕭風回到了李家。晚上,李雯還是避而不見,我則還是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三年了,我對沙發竟然也產生了感情。

此刻,李雯正在掩面哭泣,無聲的淚水緩緩滑過臉頰,即使在哭泣中的她,也有一種悲傷的美。

“爲什麼?這是爲什麼?”

直到現在,她都不明白,爲何爺爺以死相逼,非要自己嫁給這個看起來邋邋遢遢的男人,從認識這個男人以來,自己總共和他說了不超過三句話,因爲一看到這個男人,自己就覺得噁心。

李雯今年剛剛20歲,是南城家喻戶曉的大美人。據說,想追她的人,能從南城排到月球。陳雨欣入贅李家之後,就成爲了南城人人皆知的窩囊廢。

殊不知,陳雨欣本是龍組特種部隊的一名特戰隊員,退伍後,需接受國家三年脫密期管理,三年之內,陳雨欣必須在南城隱姓埋名,完成國家考驗。

由於野戰生存能力極強,陳雨欣選擇了一個遠離市區的橋洞住了下來,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碰到了李雯的爺爺。

那時,李雯的爺爺剛從國外做生意回來,帶着滿滿的一箱子鈔票,這一箱鈔票是他苦苦奮鬥30多年的心血結晶,因此,根本不敢在白天露面,只能趁着夜色偷摸回家。

那個下着大雨的夜晚,李雯的爺爺還是被幾個同鄉給尾隨了,就在那幾個同鄉準備殺人劫財的時候,陳雨欣幫助李雯爺爺趕跑了那幾個同鄉,至此,李雯爺爺就認準了陳雨欣這個孫女婿。


但礙於國家要求,陳雨欣一直隱姓埋名,不曾透漏自己一絲一毫的信息。但三年來,陳雨欣和李雯的感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算了,畢竟自己沒有準備生日禮物在先,還是給你道個歉,服個軟吧!”想到這裏,我來到了李雯的房門前。

“咚咚咚!”

我敲了敲門。“媳婦兒,我……”

“你敢進來,我立馬就自殺!你給我滾,快滾啊!”

李雯對自己的態度,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聽到李雯憤怒的聲音,我還是一陣心寒,算了,強扭的瓜不甜,等明天天一亮,還是把婚離了吧。 三年來,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實力,我着實受到了不少委屈。自己和李雯結婚那天的場景,我還記憶猶新。

“窩囊廢,來給哥笑一個!”

“嘿嘿!”

我那時平頭短髮,本有些俊俏的臉,卻因爲長時間不梳洗,看起來髒兮兮的,1米7左右的身高,卻穿着一個超大碼的黑色西裝,看上去相當滑稽。

面對街坊小林哥的調侃,我故意連頭都不敢擡,嘿嘿咧嘴一笑。

“我給大家安排個節目好不好!”

“好!”

小林哥當場起鬨,一幫小青年隨聲附和,彷彿,他們今天參加的不是婚禮,而是我的窩囊表演。

說完,在小林哥的示意下,十幾名男青年站成一排,岔開雙腿,指着我道:“來,窩囊廢,從哥幾個的褲襠裏鑽過去!”

我臉色木訥地搖搖頭,怯生生地看了小林哥他們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


“他麼的,不肯鑽是吧,老子這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說完,小林哥一個箭步走上去,對着我就是一耳光。

“啪!”

我直接被扇了一個圈,身體踉蹌了幾下,差點沒倒下。

“啪!啪!啪……”

剛剛站穩的我,隨即被扇倒在了地上。而小林哥此時彷彿已經打紅了眼,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朝着我扇來,嘴裏還唸唸有詞:“讓你娶李雯,讓你娶李雯,李雯也是你這種窩囊廢能夠配得上的?”

當時,我真想一巴掌還回去,但考慮到自己身份問題,最終還是選擇了隱忍。

那天晚上,我像一個跳樑小醜般被折磨了好幾個小時……

不知何時,躺在沙發上回憶之前事情的我竟然睡着了,並且還做了一個夢。

在一望無際的撒哈拉沙漠深處,某特戰分隊在成功實施斬首行動後,被敵方發現,頓時,密集的火力向着我及戰友噴射而來。

一瞬間,我的隊友就損失了三五個,敵方的子彈明顯具有麻痹神經的功能,即便沒有被打中,但彈頭散發出來的氣味,也會使人瞬間失去行動力。

“快戴好防毒面具!”我一邊呼喊,一邊用手中的***對着敵方展開了狙擊。

我的狙擊給隊友贏得了寶貴的撤退時間,但自己卻深陷重圍,眼見敵方十幾輛裝甲車和坦克朝着自己合圍而來,慌亂之下,我搶了一輛軍用吉普奪路而逃。

“呯!”一顆子彈透過汽車玻璃擊中了我的後腦勺,一團血霧噴了出來,就如同一朵盛開了的雪蓮花,在我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擴散……

“啪!”隨着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睡夢中的我突然被打醒。定睛一看,原來是李雯氣呼呼地站在自己身邊,剛纔的那巴掌,應該是拜李雯所賜了。

“幹嘛?”我一邊揉了揉生疼的臉,一邊對着李雯說道。

“離婚!限你半小時內出現在南城民政局門口,如果你敢不到,我就死給你看!”說完,李雯氣鼓鼓地走了。

“這個女人可能是真的不愛自己,罷了,離就離吧!”心裏下定了某種決心後,我一路小跑着來到了南城民政局,李雯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離婚辦理窗口,我和李雯正填寫着離婚材料,一個聲音在耳邊突兀響起。

“李雯?是你嗎?我是張陽啊,咱們大學同學四年,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在離婚登記窗口裏面,一個戴着眼鏡的胖胖的年輕人自稱是李雯的大學同學,喋喋不休地對李雯展開了追求。

“雯兒,我從大一就開始喜歡你了,一直喜歡你到了現在,沒想到今天居然以這樣方式見面,不過你放心,我是不介意你結過婚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馬上與你結婚……”張陽越說越激動,完全忽視了陳雨欣。

“媽蛋!老子還沒離婚呢,你個孫子就按捺不住了,真當老子是空氣啊!”我一怒之下,便撕毀了離婚協議,衝着張陽說道:“不好意思,這婚,我還就不離了!”

說完,我一溜煙不見了蹤影。“喂,你別走!”李雯朝着我追了出去:“陳雨欣,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

此時,一個藍眼睛外國人正在用高倍望遠鏡觀察着我的一舉一動。

就在我一路小跑至李雯居住的民居時,小林哥突然帶着十幾個小青年堵住了我的路。

“吆!這不是李家的上門女婿嗎?在狗窩裏睡覺的滋味還好吧?”聽着小林哥對我的問候,那幫青年再次被逗得哈哈大笑。

“額,那個,我和我媳婦鬧了點彆扭,就不勞大家操心了!”我嘿嘿一笑,一臉憨厚的表情讓人更加覺得軟弱可欺。

“他麼的,這傢伙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兄弟們,給我削他!”小林哥暗戀了李雯八年,卻不曾想,被這個一個窩囊廢捷足先登,搶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讓他如何不惱,如何不怒。


要是以往,我也就默默承受了,可今天,是李雯要和我離婚的日子,心裏的一口濁氣正沒地出呢。

此時,小林哥的拳頭已經到了我的眼前,我右手輕輕一擡,就擋住了小林哥拳頭,而後輕輕一扒拉,小林哥就踉踉蹌蹌地摔了一個狗吃屎,模樣好生難看。

其他小青年見小林哥竟然被我打趴下了,紛紛朝着我拳打腳踢起來。

但今天,我並沒有再慣着他們,受到李雯刺激的我,三拳兩腳就把那些小青年放倒在了地上,一把抓住小林哥的衣領道:“你說誰是窩囊廢?” 感受到我滿身的殺氣,小林哥心中明顯一顫,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害怕這個窩囊廢?

可直覺讓小林哥感到,如果自己不服軟,後果將會十分嚴重。李雯也被反常的我驚呆了,這還是那個任打任罵的窩囊廢嗎?

“咳咳!那個,窩囊廢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說完這句話,那幫小青年們紛紛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威風凜凜的小林哥怎會對我說出這種話。

“陳雨欣,還不趕緊放開小林哥!”聽到李雯的呼喊,我心一軟,便鬆開了他,卻不曾想,恢復行動力的小林哥一腳踹在了我的膝彎處,“撲通”一聲,我便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隨即,包含小林哥在內的一幫青年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還以爲這孫子有多厲害呢,還不是被小林哥略施小計就拿下了,窩囊廢就是窩囊廢,怎麼會飛向枝頭變鳳凰?”

在衆人的一片嘲諷聲中,李雯衝着我冷哼了一聲,便向着家中走去。

在李雯消失在街道盡頭的一瞬間,我一記彈簧腳,再次將小林哥放倒在地,沒有華麗的動作,“呯呯呯”幾聲響聲過後,一幫小青年再次倒地哭嚎了起來。

“小妮子,反了你了,你給我跪下!”李家祠堂,老爺子李蕭風一臉的憤怒,拿起一根藤條就要朝着李雯打去。

就在藤條落在李雯身上的一瞬間,我一把將藤條抓在了手裏,道:“爺爺,都是我的不對,是我惹雯兒生氣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唉!”

李蕭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孫女婿,老夫也是爲難你了!”

就這樣,在李蕭風的干預下,李雯最終沒能和我離成婚。爲了能少和我待在一起,李雯找了份離家很遠的工作,每週只回來一次,而且,每次回來,只是和父母說說話就走了,根本不給我一點接近的機會。

“喂!老婆,我沒錢了,能不能給我轉500塊錢過來?”

“陳雨欣,你真噁心,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找份體面的工作嗎?天天花女人的錢,你也好意思!”

“嘿嘿!媳婦,我不是現在不方便嗎,等過了這一陣兒,我一定百倍千倍的還你!”

“哼!鬼才相信你!”說完,李雯便掛斷了電話。

“滴滴!”手機一響,李雯的500塊錢就轉了過來。“這個冰山女人,也不是一點人情味也沒有!”我心想。

半個月後,南城某餐廳,張陽約李雯一起共進晚餐。看着李雯那國色天香的姿容,張陽心中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又對着李雯表白了起來。

“雯兒,我太喜歡你了,從見你的第一面起就開始喜歡,一直喜歡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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