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轉身向着院門外走去。

“站住,你把話說清楚……”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鄭雅娟其實也開始對王強漸漸的留意了,今天在單位受了委屈的她,見到王強想都沒想就把氣全撒在了他的身上,原本以爲王強還會像前幾天一樣嬉皮笑臉的哄自己,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次真的傷到王強了,一時間心中是又悔又急,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王強聽到鄭雅娟的話後,停住了

“站住,你把話說清楚……”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鄭雅娟其實也開始對王強漸漸的留意了,今天在單位受了委屈的她,見到王強想都沒想就把氣全撒在了他的身上,原本以爲王強還會像前幾天一樣嬉皮笑臉的哄自己,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次真的傷到王強了,一時間心中是又悔又急,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強聽到鄭雅娟的話後,停住了腳步,但是卻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像是在思考着什麼似的。

至於一旁的金陽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解兩人,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會看下這個,一會又看下那個的,活象是一隻呆頭鵝。

院子裏變得靜悄悄的,氣氛顯得很是尷尬。

“呵呵!小王,別理那個瘋丫頭,回來陪我老頭子聊一會。”

就在幾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鄭爺爺呵呵笑着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爺爺……”

鄭雅娟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剛喊了一聲爺爺聲音就嘎然而止,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爺爺,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此時的鄭爺爺已經洗漱完畢,一身白色的唐裝,配上紅潤的臉頰和滿頭的銀髮,揹着雙手,隨意的往那一站,給人一種飄逸出塵的感覺。

王強轉過身看着呵呵一笑地說:“鄭爺爺,收拾利索了?感覺怎麼樣,身體鬆快多了吧。”


鄭爺爺衝王強輕輕招了招手說道:“是啊,感覺鬆快多了,主要還是你的功勞啊!來過來坐下陪我聊一會。”

說着話,就走到葡萄架下,同時招呼着金陽也坐了下來,等三人做好後,鄭爺爺狠狠瞪了一眼鄭雅娟說:“你這瘋丫頭,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去把我那八二年的茉莉花茶拿出來待客。”

鄭雅娟被唬的一愣,下意識的回答道:“爺爺,你那有八二年的茉莉花茶,八二年的那是拉菲。”

哈哈哈!

鄭雅娟這話一出, 棄妃嫁到,皇上別囂張


“鄭爺爺,你可真逗,我都要笑的喘不上氣來了。”

王強邊笑邊小小地拍了一下馬屁。

鄭雅娟臉色通紅,跺着腳說:“爺爺,你怎麼幫着我外欺負我啊。”

鄭爺爺笑着衝她招招手說道:“你這丫頭,多大的人了,做事總是毛毛糙糙的,來過來坐下聽爺爺給你說道說道。”

等到鄭雅娟扭扭捏捏的坐了下來,鄭爺爺就給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細細的講了一遍,然後嚴肅的告訴她,如果真的不願意和王強交往,那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人家,不要讓人家白白浪費時間。

鄭雅娟低着頭,臉色忽晴忽陰,好一會才咬咬牙,擡頭看着王強說:“我們出去說,我有事情要問你。”然後又轉頭對着爺爺說:“爺爺,我和他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想問明白。”

“呵呵,去吧去吧!”

鄭爺爺笑着揮手道。

帝凰鬥,神醫嫡妃 那鄭爺爺,我們就出去了。”

王強起身的同時對着鄭爺爺笑道。

“去吧,兩個人有事好好說,知道了沒。”

“謝謝鄭爺爺,我記住了。”

打發完王強鄭雅娟,鄭爺爺笑呵呵的對着金陽說:“小兒女的事讓他們自己找個地方說清楚去,咱爺倆在這好好聊聊。”

金陽連忙笑着答應。

王強忐忑不安的跟着鄭雅娟走出了院子,已經提心吊膽,在院外等了很久的吳天良連忙要迎上來,結果又被王強惡狠狠的眼神給瞪得連忙縮到了牆角。

鄭雅娟見此情景淡淡的問道:“那些都是你的手下嗎?”

提起這個話茬,王強臉色鐵青的罵道:“那小兔崽子就是我命裏的掃把星,見他一次我就倒黴一次。”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鄭雅娟滿臉好奇的問。

於是王強就從第一次見到吳天良自己被打骨折開始說起,鄭雅娟一聽王強前不久才被打的骨折,連忙關心地問要不要緊,王強笑說自己沒事,還立馬伸胳膊踢腿的表示自己現在很健康。

看到鄭雅娟開始關心起自己,王強頓時覺得精神倍增,於是就繼續往下說,剛開始鄭雅娟還皺着眉頭在聽,漸漸的就仍不住大笑了起來,尤其是聽到王強被吳天良自以爲很有風度的給啐了一臉吐沫時,鄭雅娟笑得簡直直不起腰來。

看着笑得跌跌撞撞的鄭雅娟王強擔心她不小心摔倒,想要扶着她卻又怕她生氣,只能費力的把手伸在鄭雅娟腰後虛攔着。

笑了良久,鄭雅娟這才覺察到王強的動作,心中不禁一陣感動,收住笑聲,正色的看着王強說:“雖然我一點都不瞭解你,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你應該是一個豪門少爺,至於我的家庭情況,你今天也看到了,我自小就沒了父母和爺爺相依爲命,你要是對我只是一時半會的興趣,我求你放過我,我其實很脆弱的,你要是真心和我好,那我們就正正規規的談戀愛,正正規規的結婚。” 此時的王強是幸福的,此時的王強是開心的,此時的王強是愉悅的,路邊的野草它怎麼長的那麼茂盛,簡直茂盛的可愛,龜縮在牆角的吳天良怎麼就縮的那麼有型,造型那麼的優雅,那個正在拿着鐵釘劃車的小孩怎麼劃的那麼好看,手臂揮舞的真有勁……

突然猛地反應過來,大喝一聲:“你他媽劃的是老子的車。”

金陽正和鄭爺爺兩人正天南海北聊的正熱鬧,就見王強和鄭雅娟羞羞答答的從院外走了進來,鄭爺爺人老成精一見兩人的表情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笑呵呵的說了一句,“悄悄話說完了?說完了就過來坐吧。”

鄭雅娟頓時羞紅了臉,跺着腳叫了一聲“爺爺”就跑進了屋子裏。

王強滿面紅光的湊了過來,嘿嘿笑着說:“爺爺,我們說完了。”不聲不響地就自動省略了鄭字。

鄭爺爺呵呵笑着擡手示意王強坐下,然後認真的對他說:“小王啊,原本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糟老頭子不該多話,但是你也知道,雅娟這孩子自小就沒了父母,跟着我也是受了不少的苦,雖說刺蝟也說自己的孩子光,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雅娟這孩子真的是個好孩子,我只希望你們能夠在以後的日子裏互相理解,互相幫扶着過日子……”

“爺爺……”

鄭爺爺話還沒有說完,鄭雅娟就紅着眼圈跑了出來,蹲在爺爺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爺爺的胳膊。

王強探着身子,輕輕拍了拍鄭雅娟的肩膀,然後纔對着鄭爺爺說:“爺爺,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雅娟的,我們一定能幸福,我想好了,等我和雅娟結婚以後就把您接過去我們一起住。”

“誰說要和你結婚了,不害臊。”原本紅着眼圈的鄭雅娟被王強的話說的又害羞起來。

“你剛纔還說要正正規規的談戀愛,正正規規的結婚,怎麼這會子又變卦。”一聽鄭雅娟的話,王強忙惶恐的說道。

哎呀!這下鄭雅娟可被臊的活不成了,站起身在王強的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就又跑了。

王強揉着被踢疼的小腿,在那嘿嘿的傻笑着,金陽怎麼看,怎麼覺得王哥有受虐的傾向。

鄭爺爺看着王強笑呵呵地說:“沒事吧,這丫頭手底下就是沒個輕重。”

“沒事,沒事,爺爺,我現在好得很。”

王強搖着手笑道。

從鄭雅娟家裏出來時,王強毫無義氣的把金陽扔在了一邊,開車送鄭雅娟去上班了,當然,那塊琥珀也放在了車上。

看着吳天良還縮在角落裏,金陽笑着衝他招了招手,吳天良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滿臉諂媚的叫了一聲,“金叔。”

“今天你也受了不少罪,這粒健體丸是我早先答應你的,你拿去吧。”金陽笑着拿出裝健體丸的瓷瓶,遞給了吳天良。

“謝謝金叔,謝謝金叔。”

吳天良滿臉驚喜地接過瓷瓶後小心的裝進了口袋裏,又用手下意識的按了按,這才又說道:“有了這粒健體丸,我爺爺就又能生龍活虎的教訓我爸了。”

單單僅憑吳天良的這一句話,金陽對這個人的映像就大爲的改觀,一個能時時牽掛着自己的家人的人,本質又能壞到哪去呢!

回到家金陽見王強還沒回來,只能無奈的乾等了,被辦法,時間對於戀愛中的男女來說,總是不夠用的。

直到金陽覺得自己都快要變成一塊望夫石了,王強這才滿面春風的夾着那塊琥珀,嘴裏哼着歌從外面回來。

“我說哥哥,你是送你女朋友去上班了嗎?你確定沒送她去國外?”金陽斜斜地撇着王強調侃道。


“嘿嘿!理解,理解!”

王強一邊不好意思的嘿笑着,一邊把琥珀遞給了金陽。

見金陽一臉的凝重,王強也被感染,小心地問道:“金陽,你確定裏面的是玄冰草嗎?我怎麼看着更像是個蘑菇一樣的東西。”

金陽擺擺手,示意王強不要打攪自己,雖然在鄭家就看過一遍,但此時金陽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慢慢的放出神識,一點一點的滲透進琥珀裏,直到感受到玄冰草散發出的澎湃靈力,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藥性保存的還不錯,最起碼煉製玄神丹是不會有問題的。

擡頭看一眼王強,耐心的解釋道:“這玄冰草乍一聽名字,會以爲是生長在極寒極陰的地方,其實是錯誤的,事實上玄冰草只有在極熱極陽的地方纔能生長,而在極熱極陽的地方几乎不可能生成琥珀,所以說大自然的奇妙,真真是非人力所能參透啊。”

“你管它那麼多幹什麼,東西不是拿到手了嘛,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東西少說也有幾百萬年的歷史了,裏面的玄冰草還能用嗎?”王強不理金陽的感慨,只是關心玄冰草還能不能用。

金陽輕笑着說:“藥性雖然有所流失,但是煉製玄神丹還是沒有問題的,另外,這塊琥珀由於天長日久的被玄冰草浸染,也有了些許的靈氣,是煉器的好材料,我正愁沒有什麼好東西答謝鄭爺爺,現在好了,我可以用這琥珀煉製個護符送給他。”

“給我們家雅娟也煉一個唄。”

王強媚笑着湊過來說道。

……

有了玄冰草,其餘的輔藥就不難找了,把需要的東西給王強開了一個單子,金陽就自顧自的去自己的房間調息了,還真別說,王強辦事的速度那真不是蓋的,只用了一個下午就找齊了所有的東西,回來的時候還順便給金陽帶了一份晚飯。

草草吃完了王強帶回的晚餐,金陽仔細檢查了買回來的東西,確定沒有遺漏,就叮囑王強,不要讓人打攪到自己,然後就帶着所有的材料進了自己的屋子。

昏久必婚 ,雖說只是低級的靈丹,但畢竟也是靈丹,而且材料只有一份,所以金陽考慮再三後,決定還是先用已經分離下來的琥珀煉幾件護符,這樣最起碼能讓自己先熟悉熟悉控火的法訣。 琥珀本身就具有凝神鎮驚的作用,考慮了再三,金陽決定先給鄭爺爺煉製一個具有養神,凝氣,護體功效的吊墜。

主意拿定後,金陽靈力外放,直接從已經和玄冰草分離的琥珀上切下一塊,然後用心的雕琢出一個三寸見方的小牌子。

看了看手中這個造型古樸的琥珀小牌,金陽小心的用神識控制着靈力滲進牌子的內部,開始刻畫起陣法來。

金陽需要在這塊牌子裏刻畫兩個簡單的陣法,一個是具有養神凝氣效果的聚靈陣,一個具有防護作用的微型護陣,聚靈陣是最基礎的陣法,所以金陽很輕鬆地就完成了,接下來的護陣就比較麻煩。

由於護符是方形的,所以金陽決定在裏面刻畫一個菱形的金光護陣,這個陣法的主要作用是在主人受到外力攻擊時,能自動放出一道金色的菱形護盾保護主人不受到傷害。

這個菱形的護陣是由七七四十九個小型的菱形組成,而這四十九個小的菱形裏面又有四十九個更小的菱形,最後再由一道靈力從頭到尾,聯通所有的菱形,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這纔算是真正的完成。

整個過程金陽足足用了近三個小時才完成,看了看手中的琥珀牌子,深吸一口氣,小心的將兩道靈力注入了牌子裏,同時激活了兩個陣法,隨着牌子內的陣法被激活,整個琥珀牌子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黃色,亮銀色的靈力隨着牌子裏刻畫好的陣法緩緩地開始運轉。

看了看散發着寶光的護符,金陽連續打出幾道法訣,將牌子上的寶光隱匿起來,使這塊護符看起來和普通的琥珀沒有太大的區別,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把它放在了一邊。

由於鄭雅娟是警察的關係,所以金陽決定給她煉製一串手珠,這串手珠總共有五顆珠子,金、木、水、火、土各一顆。

金屬性的珠子裏刻畫的是金光護陣,木屬性的珠子裏刻畫着木靈陣,水屬性的珠子刻畫着玄水陣,火屬性的珠子則刻畫的是烈焰盾陣,最後一顆土屬性的珠子金陽刻畫得是號稱決對防禦的厚土陣。

這五顆珠子除了能各自發出一次本屬性的護盾以外,五顆合在一起,還能形成一個小型的五行困陣,一般人被困進去後,除了等死就是等死,除非他擁有最少是築基初期的修爲,才能暴力破陣。

等到金陽把這串手珠完全煉製成功,才發現窗外已是天光大亮,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骨節,拿起琥珀護符和琥珀手珠就走出了房間。

“兄弟,快過來坐,我熬了小米稀飯,就等你呢。”金陽剛一出房間,就聽見王強熱情的招呼聲。


小米稀飯就着饅頭鹹菜,金陽一邊吃一邊和王強聊着天。

“兄弟,怎麼樣,玄神丹練成功沒?”王強邊喝稀飯邊含糊不清的問。

“我昨晚沒煉玄神丹,給鄭爺爺煉護符呢。”

“哦?成功沒,拿出來我看看。”

“當然成了,一會吃完早飯你就給鄭爺爺送去。”

“你不去?”

“我稍微休息一下還要繼續煉器。”

“是給我家雅娟煉嗎?”

“不是,你家雅娟的我昨晚一趟煉好了。”

“快拿出來我看。”王強放下飯碗,急吼吼的衝金陽伸手要到。

“我說,哥哥,你就等不到吃完飯再看?”金陽一邊無奈的抱怨,一邊掏出琥珀手珠和護符,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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