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元帥的兩個兒子肯定不能回去治喪了,我大秦以孝治國,而且虞格安和虞格平兩位將軍都是出了名的孝子,那種身不由己的感受我想你也能理解吧?”

鐵木託點了點頭:“要是我的話,管他們什麼亂七八糟的地區衝突,直接回來守孝纔是正理。”李星巖搖了搖頭:“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鐵塔,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啊。”他馬上又想到了此行的目的,苦笑道:“合格的軍人還真不好當,這兩位將軍估計這次就不合格了。”李星巖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後湊到鐵木託的耳邊快速說道

鐵木託點了點頭:“要是我的話,管他們什麼亂七八糟的地區衝突,直接回來守孝纔是正理。”

李星巖搖了搖頭:“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鐵塔,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啊。”他馬上又想到了此行的目的,苦笑道:“合格的軍人還真不好當,這兩位將軍估計這次就不合格了。”

李星巖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然後湊到鐵木託的耳邊快速說道:“現在大秦周邊的局勢鬧得沸沸揚揚,虞格安虞格平兩位將軍不能盡孝的原因我就是不說你也清楚,手裏雄兵十幾萬,戰艦百餘艘,你說這時候他們會怎麼泄掉這股子怨氣?”

李星巖說完,轉頭就朝一架運輸機跑去,鐵木託也朝另一架運輸機跑去,他邊跑邊笑,笑的開心無比。

呂宋郡濃密的熱帶雨林裏有一條整個用僞裝布遮起來的跑到,這裏駐紮着大秦帝國最神祕的一支飛行聯隊。五十個地下機庫裏停着三十架隱形轟炸機,還有二十架正在執行戰鬥值勤。

機場指揮官辦公室裏,少將指揮官大人正一手夾着煙,一手揣在褲襠裏,邊看A片,邊享受着五指姑娘的服務。

“鈴鈴鈴。”

清脆的電話聲讓少將亢奮的小兄弟瞬間進入了睡眠狀態,那是一部紅色的電話,也是一部兩年都沒有響起過的電話。

少將連滾帶爬的跑到另一側的桌子上抄起了話筒。

“口令”

聽到了那邊的回答,少將一手拎着褲子,打了個古怪立正:“我是權杖飛行聯隊少將指揮官高嘉昂,請指示。”

放下了電話,少將狠狠地把牆上的按鈕壓到了底,衝着探出來的一個話筒喊道:“所有戰機除常規武器外,全部掛載一顆穿雲彈,最大燃油加註,飛行方向依照‘滅世’預備方案執行,準備完畢不用報告立即起飛,空中加油機馬上起飛,給正在戰鬥值勤的飛行編隊加油,執勤區域向南擴展300公里。”

高亮的一部分動作並沒有做機密處理,大秦帝國所屬艦隊在南太平洋的一系列部署馬上引起了美利加帝國的關注。

第二天一早,剛剛穿戴整齊虞格安一出門就遇到了小跑過來的副官。

“報告長官,軍部調令。”

虞格安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動作瞞不過高嫁厚。

難道是太尉大人要把我拎到身邊去看着?他做了個深呼吸,接過那份調令一看,臉上的表情逐漸輕鬆下來。

“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老子現在需要什麼。”

“嘀咕什麼呢?”高亮出現在虞格安身後,朝他手中的紙上看去。

虞格安把調令遞給高亮,向副官問道:“他們人現在在哪兒?”

“還在機場等着。”

高亮看完那份調令,衝着虞格安微微一笑:“走,看看卓君元的私人武裝。”看到凋令下方太尉府的專用印記,高亮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半截。

七月的澳洲烈日如火,初升的太陽就迫不及待的釋放着自己的光和熱,八百精壯的漢子如標槍般站在停機坪上,每個人腳下都積了一灘汗水。

看到虞格安和高亮到了,隊伍最前面的李星巖小跑過來,到虞格安面前敬了個軍禮。

“指揮官閣下,龍盾特種部隊教官團及龍盾警衛連四、五、六、七、八中隊共八百一十三人向您報道。”

虞格安點了點頭:“歸隊。”

李星巖又敬了個禮,放下手轉身喊了句“跨立”就跑到隊伍最左邊站着去了。

虞格安整了整衣領,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卓君元的兵,但你們首先是大秦的兵,既然來到這個軍港,那我就不會把你們掖着藏着。希望你們動刀子的時候打出威風來,別給卓君元丟臉,能不能做到。”

虞格安本來等士兵們回答完了以後再說句“大點聲”的。不過顯然沒有必要了,這幫兵痞的聲音比機場的驅鳥器還好使,幾隻頑固的飛鳥被驚起,顯然適應了驅鳥器的野生動物還不適應人類的大嗓門。

李星巖的部隊被獨立做爲一個作戰單位分了出來,並沒有和那些剛趕來的海軍陸戰隊合併在一起。

登上了做爲旗艦的巍峨號,虞格安突然猶豫了,他想起了老父親生前的教誨,想起了掛在神都4號別墅客廳裏的那四個大字。

“匹夫誤國。”虞格安輕輕的唸了一句,渾身一抖打了個激靈,緊跑兩步攔在艦長室門口。 高亮差點撞到虞格安身上,他疑惑地看着張開雙臂攔在面前的兄弟:“格安,你幹什麼?出發時間到了。”

“我……我們不應該這麼做。”虞格安反悔了。

兩人的角色在這一刻裏發生了換位性的轉變,天生脾氣暴躁,衝動易怒的虞格安竟然冷靜了下來,而一直做爲智囊的高亮卻倔強的堅持己見。

旁邊的幾名指揮員眼圈都有點紅,這就是他們的將軍,就是大秦的軍人,不管平時如何,在關鍵時刻,做爲兒子的虞格安可以暫時放下心中的怨恨,以國事爲重。做爲下屬的高亮可以爲了老上級而怒劍出鞘,私自下令所屬部隊進行軍事行動。


李星巖看兩人爭執個沒完,悄悄的插了一句:“兩位將軍,現在各戰鬥單位都已經集結完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不過……”

在大秦,上級說話的時候是不允許下級插話的,就是要說話也要先說‘報告’,得到了允許才能發言。但李星巖畢竟是卓君元的心腹,高亮和虞格安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沒說什麼。

李星巖看到二人齊齊把頭轉了過來,才繼續說道:“不過我覺着二位將軍這次不一定會捅婁子。”

“怎麼說?”虞格安皺着眉問到。

“兩位將軍,請問你們這次的目的指向哪兒?”

虞格安和高亮對視一眼,齊聲說道:“蘇門答臘。”

幸好不是美利加,要不老子就不跟你們玩下去了。想到這裏,李星巖鬆了口氣,陰笑一聲:“既然是蘇門答臘就好辦了。”

李星巖把自己的想法給二人一說,這兩位上將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們的僑民會受到很大損失。”高亮的樣子很糾結。

“爲了帝國的利益,即使他們遭受一些損失也所謂,想得到就要先失去,況且蘇門答臘**一向很慷慨。”李星巖給高亮吃了個定心丸。

“哎”虞格安嘆了口氣:“這種事兒,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倭桑郡那邊的血還沒有乾透,我的名聲倒是無所謂,只不過大秦的形象在外人眼裏會更惡劣一些。”

“於其讓別人恨,不如讓別人怕。”李星巖發現虞格安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馬上又補充了八個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便沒有再開口了。


高亮忍不住退後了一步,重新打量起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龍盾教官。

“你叫什麼?現在什麼職位?”

聽到高亮的問話,李星巖馬上答道:“報告長官,卑職名叫李星巖,現任龍盾教官團戰術教官長。”

“嗯,很好。”高亮揹着手圍着標杆一樣的李星巖轉了一圈,重新回到他面前說道:“李星巖上校,你的建議我採納了,這次任務結束後如果我還沒被一擼到底的話,會向太尉府給你請功的。”

李星巖目不斜視:“將軍,我是中校。”

“我眼睛還不花”高亮把李星巖左肩軍銜上的小槓摘了下來,掛在了他右肩的軍銜上,指了指自己的傑作說道:“你現在是上校了,就按這邊的算。”

於是在這場被記入了大秦帝國檔案館的戰役報告上就出現了讓後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謎團,那名後來被稱爲詭狐的傳奇元帥李星巖,在這場戰役中的軍銜一會是少校一會是上校,的確難倒了無數史學家。

這都是後話,言歸正傳。

南海第二航母戰鬥羣又接到了新的命令,讓他們減緩前進速度,只要保持警戒,不要做出任何攻擊舉動。

夜幕降臨,兩艘核潛艇悄悄出現在距離蘇門答臘首府巴東只有三公里的海面上。頂層艙門被打開,幾十名精壯漢子像下餃子似的跳進海里,向陸地游去。

巴東的夜晚很熱鬧,鬧市區的一家大秦僑民開的大排檔外菸霧瀰漫,老闆今天似乎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桌客人吃了霸王餐揚長而去都沒發現。夜更深了,老闆看了看手錶,繼續朝路口處瞄去,突然老闆看到路口處拐過來幾個精壯漢子,他們膝蓋上都綁着一根白毛巾。老闆連忙朝靠近街道的一個桌位走去。

“兩位,要打烊了,你們看是不是把賬付了?”

兩個蘇門答臘人疑惑地看着老闆,其中一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準備掏錢。

在蘇門答臘,秦人的生意遍佈各個行業,他們特別團結,再加上大秦帝國護短的作風,所以秦人在這個國家的行爲不可避免的有點囂張。

每天這個點兒絕對不是打烊的時候,但人家老闆都發出逐客令了,兩人也沒有辦法。

看着幾張鈔票,老闆搖了搖頭:“不夠,一共兩千。”就算蘇門答臘幣和大秦幣的匯率差距比較大,但兩千也多的有些過分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給錢的蘇門答臘人頓時就怒了,這不欺負人嗎?一般店鋪打烊都會少要點錢,他也沒指望這老闆少要,可兩瓶啤酒外加一碟花生米就要兩千?這不是敲詐是什麼?

還沒等他說話呢,剛從路口過來的幾名漢子就罵開了。


“你他媽瘋了?”其中一人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就這點破爛玩意要兩千?你以爲你們秦人是天王老子嗎?還講不講理?”

這個說話的漢子頭髮溼漉漉的,好像剛洗過澡,不過他洗澡的水肯定沒經過太規範的淡化,還帶着海腥味兒呢。

老闆冷笑一聲:“我就欺負他了,怎麼地?”

幾名夥計從後面圍了上來,手裏都拎着塑料凳子,連廚師都是,就是不知道廚師的刀這功夫跑哪兒休息去了。

那名蘇門答臘人一看這架勢就軟了,拉一下過來打抱不平的“同胞”,輕聲說道:“算了,給他就是了,沒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那同胞火氣相當不小,甩開蘇門答臘人的手扯脖子就喊:“媽的,秦人是人,我們蘇門答臘人就不是人?”話音剛落,他就帶着身後的幾個哥們一起衝向老闆和他的夥計。

各種酒菜被掀了一地,秦人畢竟還是少數,同仇敵愾的蘇門答臘人逐漸把老闆一夥人打進了大排檔屋裏,那名領頭的漢子第一個衝了進去,並消失在後廚方向。

過道里空間很小,進不去的蘇門答臘人只能在外面擠成一團。

“把這個黑店砸了,讓他以後再禍害人。”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嗓子,馬上就有人扶起地上的圓桌朝大排檔外面的玻璃砸去。

大排檔後廚裏,老闆掏出一個小本子,遞給那名率先衝進來的漢子。小本子是綠皮的,上面有大秦軍事情報署的鋼印。

僞裝成蘇門答臘人的龍盾士兵仔細檢查了一遍證件,才重新遞給老闆,看着他滿臉的鮮血問道:“我剛纔動作那麼慢,你怎麼不躲?還自己往凳子上撞。”

剛纔還很囂張的老闆憨厚地笑了笑:“做戲做全套,這點小傷沒關係。”

今夜的天氣特別熱,人一熱就上火,一上火就脾氣大,就像今夜的蘇門答臘人。


巴東、萬隆、布拉珠,蘇門答臘人多年被壓抑的情緒像汽油桶似的被幾個小小的火星點燃了。

秦人的店鋪被砸被搶無數,秦人的莊園被焚燒,幸好大秦的反應速度快的令世界震驚,否則更可怕的事都會發生。

蘇門答臘主力艦隊剛接收了美利加帝國的兩艘常規動力潛艇,還在幾千公里外接受美利加軍方的培訓,那東西跟汽車區別有點大,不是熟悉兩下方向盤就能開走的。

在蘇門答臘海岸線執行警戒任務的只有幾支快速**艇編隊,一艘小型巡洋艦就是他們的旗艦。

尤沃諾指揮官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溼潤的海風也沒辦法讓他更舒服一點,最近正是緊張時期,他的睡眠時間被壓縮到了極限。

大副門都沒敲一下就衝進了艦長室,。

“將軍,前方發現可疑艦隻。”

尤沃諾一下子從牀上蹦了起來,推開大副就朝駕駛艙跑去。

雷達上出現一個醒目的亮點。尤沃諾再次揉了揉眼睛,他以爲自己看錯了,那種明顯的信號不會是個小傢伙,而這種大傢伙蘇門答臘可買不起。

亮點密集起來,尤沃諾的心臟也隨着越來越多的亮點驟然加速。

“對方請求對話。”

尤沃諾接過大副遞來拿起話筒,雙手顫抖,他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獲取了自己的通訊頻率。

“我是大秦帝國澳洲自治領最高軍事長官虞格安。由於你蘇門答臘聯邦**的縱容,我大秦僑民在你國各地的合法產業遭到了惡意的打砸搶行爲,對我國僑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造成了重大損失。我駐澳洲艦隊要求你立刻讓開航道,並協助我軍進駐各主要城市維持秩序。”

尤沃諾並沒有收到什麼消息,因爲蘇門答臘的騷亂剛剛開始,連他們的總統府都沒有收到消息。所以他認爲這是大秦帝國的藉口,也確實是藉口,只不過這個藉口很有效。

“虞格安將軍,我並未收到任何關於貴國僑民及其產業遭受損失的報告,請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這裏是蘇門答臘聯邦共和國領海,請你立刻率艦隊掉頭離開,再說一遍,請你迅速率貴國艦隊掉頭離開。” 尤沃諾的回答真的已經十分客氣了,他用了‘貴國、請離開’等柔和的詞彙,還沒有說‘如果你方繼續前進,我方將怎樣怎樣’的合理交涉用語。

即便這樣,大秦的回答依然把商量餘地抹的乾乾淨淨。

落後就要捱打,但軟弱也同樣要捱打。這是鐵打不動的硬道理,空有一腔熱血是不行的,無數歷史片段可以說明,在絕對的實力下,任何國家都可以不講道理,因爲他們的堅船利炮,給了他們不講道理的權利。

大秦帝國顯然是喜歡欺負人的,因爲他的確強大,而且不是虛有其表。

“對不起,如果你方一定要阻止我艦隊登陸,那造成的一切後果由你放負責。”生硬的回答一結束,虞格安就掛斷了通訊。

“準備交火,全員進入戰鬥位置。”尤沃諾的命令在各個快速**艇上響起。

“右舵三十,左舷副炮各位置準備射擊。”小型巡洋艦一甩尾巴,迅速從正對大秦艦隊,變成了側對大秦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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